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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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辈子的选修课:离婚何惧-第10部分
    抛弃你,老公可以背叛你,但工作不会丢下你。一份汗水一分收获。

    要么,怎么会说工作着的女人是美丽的呢?

    想想找工作的经历我都害怕。

    千万不要裁掉……

    但一个星期都没有动静。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行事,倒是不大不小的领导,仿佛都长了翅膀,说话和走路都轻快许多。

    我和别人一样,说话和行动都很谨慎。梁少辉安排的事情,我都认真照办。即便没有事情,也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桌前,生怕成为上司的障碍。

    江城公园的月季花开了。

    一大片,一大片,燃烧着六月的天气。

    女孩子的裙子越来越短,短到隐隐可以看到白亮的屁股。

    夏天就是个躁动的季节。

    周日的时候,我带甜甜去电厂家属院。刚好米欣也在。

    她居然没有看书,而是靠在沙发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甜甜跑过去搂住米欣的时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抱起来,而是也搂住了甜甜小小的身子。

    我问她:“乔峰还没有回来?”

    她点点头。

    她今天的唇膏颜色有点艳了,看上去很魅惑。

    米妈妈喊她起来帮忙时,米欣抚了抚头发说:“秀儿,你先替我,我再靠一会儿。”

    她的神色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揉揉她的一头碎发说:“你当大老板,得学会放手。你应该让下面的人拼命,而不是你自己拼命。”

    她笑着点点头。

    我去帮米妈妈炸鱼丸子。回头端菜时,隐隐约约听见米欣在和甜甜说话。

    “甜甜,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等你长大了,你还来看爷爷奶奶吗?”

    “当然来了。米姨,我们一起来。”

    我笑了笑。乔峰不在,米欣还真是寂寞了。

    男人是土,女人是水,一旦黏到一块,就成了泥。这时候,再也分不出彼此。

    而结婚就是和泥这道工序。

    甜蜜的婚姻把泥燃烧成砖,垒成房子,成了幸福的窝儿。

    不幸的婚姻把泥变成泥巴,两个人要么都心碎,要么坚硬生冷,再回不到原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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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生就是如此。

    家宝不是亲儿子7

    我和甜甜回家的时候,米欣和我们一道离开。

    可到了楼下,米欣把车钥匙递给我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把我送回去吧。”

    我说:“怎么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

    她勉强笑了一下:“看过了,医生说是上火引起的感冒。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不会是乔峰不在,你连泻火的人都没有了吧?要不,我找个人帮你解决解决?”

    她白了我一眼:“秀儿,你可变坏了啊?这么粗俗的话都说得出来,还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我还想说什么,米欣指了指趴在车玻璃上的甜甜,我赶紧禁口。

    “秀儿,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伙经营恒妍?”她摆弄着手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你让我去当吃才还不错。你已经把恒妍打理的很好了,要我有什么用?当管家?我可管不了自己的手,万一卷了你的巨款潜逃,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被你偷走,总比被别人偷了好吧?”

    车子驶入兴华街,江城有名的金粉地段。各个洗头城美发店洗脚城的门口人流如织,各色各样的男人进出往来,满面得意。招揽的小姐妖娆香艳,满脸欲望。

    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这里夜夜笙歌,但与爱无关。

    这让人的心无端难受。

    我叹口气说:“看看人家三陪小姐,活的都比我们快乐。没心的人没有烦恼。而有心的人才活的很累。”

    米欣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而是愣头愣脑地说:“和你合伙经营恒妍,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我说的很干脆。从大处说,我没有那个本事。从小处说,我不感兴趣。

    “算我求你成吗?”米欣不甘心。

    “怎么?”我崇拜的米欣也开始求人了?

    “这么多年,我累了,想放松一下。可是恒妍投注我全部的精力,和别人合伙,我不放心哪。”

    “呵,敢情你这心理,跟古代的皇帝差不多,想找个心腹大臣是吧?你自己可以逍遥自在,而不用担心江山落于他人之手,是吧?”

    “那就算是吧。能够答应?”

    “不答应!心腹大臣最后的结局都是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而被皇帝暗杀。我怕我也是这种结果。”

    “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大臣,所以你不用有这样的担心。”米欣叹了口气,“你再想想。”

    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恒妍根本就不需要我。

    我宁愿累点,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也不愿意当个没用的人。

    在单位里你没用,随时就会被领导炒掉;在婚姻里你没有,随时就会被老公休掉。

    我是吃过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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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用担心米欣会把我炒掉,但我不想祸害她。

    家宝不是亲儿子8

    刚把米欣送到小区门口,米欣的电话就响了。

    米欣朝我眨眨眼睛,不让我开口。

    “你找你前妻我不管,你怎么打到我的手机上了?”

    ……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都离婚了,还和美秀胡搅蛮缠什么?”

    ……

    “我不知道美秀在哪儿,可能跟别的男人约会了吧。”

    ……

    “罗大生——”

    “爸爸——”甜甜一听大生的名字,当即就喊出了口。米欣朝甜甜吹胡子瞪眼,示意她不要开口。可是甜甜不解,只是一个劲儿的问:“米姨,你在和我爸爸说话吗?我也想我爸爸了。”

    米欣无可奈何,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孩子面前,哪能撒的了谎?

    米欣赌气,直接把电话递给甜甜:“那你就跟你的亲爹说话吧,刚才就算我没说。”

    那是她爹,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最后甜甜把手机递给我说:“妈妈,爸爸要和你说话。”

    看着女儿一脸期待的表情,我不忍拂了她的热情。

    “秀儿,我想见见你和甜甜。”

    “改天吧,我们就要回去休息了。”

    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说再见,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米欣。

    等我和甜甜回到青青家园时,却猛然看到大生就在门口等着。

    甜甜飞快地跑过去,和大生抱在一起。大生狠狠地亲吻甜甜的脸蛋。

    此时,大生对甜甜的感受应该是百感交集的。罗家宝的事情不会让他释怀。

    而我没有他们的热情。

    我靠在小区门口的石柱子上,默然地看眼前的车水马龙。

    甜甜跑到我跟前,用哀求的语气说:“妈妈,让爸爸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吓了一跳,这个人,也太阴了,居然利用孩子来为难我。

    我黑着脸说:“这是妈妈和甜甜的地方,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

    “可爸爸不是陌生人,妈妈从前不是和爸爸一起睡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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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

    “从前你上幼儿园,可现在上小学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也是这样,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生定定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都是哀伤。他这样,我心里反而很难受。

    我的面前突然就冲过来一个人,狠狠地把我推了一把。我因为没有任何防备,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生也没有回过神儿。

    甜甜一下子扑过来,“哇”地大哭起来。

    我抬头一看,是一脸气势汹汹的叶碎碎。

    家宝不是亲儿子9

    她指着我的脸,狠狠地说:“韩美秀,我知道是你做的好事。你真有心思啊,居然鼓捣大生做亲子鉴定,你这下如意了吧?我告诉你,我是清白的!”

    这里人太多,而她一副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她能丢人,但我不能现眼。

    我站起来,弹弹身上的土,对着这个发疯的女人说:“叶碎碎,当初离婚是我主动的,我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说完,我拉着甜甜转身离开了。

    身后,我听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还有大生的斥责声。

    一地鸡毛。

    她的心理,我能够理解。

    男女的感情,就像空手抓沙,越是想握紧,沙子越是握不住。

    她只是想凭借罗家宝更好地维持她和大生的关系,却没有想到抓住的这根稻草并不救命。所以声嘶歇底地挣扎。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如果你不抱任何希望,反而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可我现在顾不得别人,我的工作都摇摇欲坠。

    到了老顾那里,老顾怂恿我,干脆辞职不干,专心做料器。

    我当然不会同意。我气哼哼地说:“你有退休金做保障,我可没有。要是料器卖不出去,你吃羊腿,我喝西北风。”

    我不是信口开河。

    有两个晚上,一件料器都没有卖出去。老顾悠闲,而我就有点心急。

    我现在太需要安全感。

    老顾说:“那干脆我给你开工资?”

    我摇摇头说:“那没有成就感。计件收费才有刺激。”

    没有到山穷水路,我不会全力投奔老顾。有时候,让别人照顾,也是一件很伤面子的事情。

    而我现在,最珍贵的也只有我的尊严了。

    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尊严,那她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尊严,我就会忍不住想起一个叫云歌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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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妹的朋友,是个看起来很纤细的女孩子。

    她家就在前街,三个哥哥一个妹妹,日子过得很清苦。她爸爸和两个儿子是下窑的,三哥打小就游手好闲,是偷鸡摸狗的那种,只有她和妹妹读书。

    她妹妹模样水灵,成绩特别出奇,而她资质平庸,长相也一般,很多时候,平凡的让人想不起来。自小,她的父母都忙于生计,不大顾上她,感觉给她饭吃,给她学上已经很不错了。

    她没有妹妹的那种活泼和讨人喜欢的伶俐,整日只是闷声做事。后来两个哥哥相继结婚后,因为没钱置房子,一大家子就挤在一起,就更少顾及她了。他母亲也是忙的顾不来时,大声呼喝她的名字,她急急赶过去打帮手,仍少不了母亲的一番唠叨。

    她后来勉强考上一所大专,但她的学费家人让她自己想办法。这只是我之前知道的事情。我毕业后就和大生结婚,然后有了甜甜。再没有她的消息。再听妹提及她时,竟感觉恍如隔世。

    那么文静的女孩子,到了大学后,居然会变化的那么彻底。

    家宝不是亲儿子10

    先是和一个看起来就很差劲儿的男生谈恋爱,很多人都觉得不般配,但她总是说那个男子很关心她,连面霜都舍得给她买(唉,这只是多么庸常的小事啊)。

    他们就在校外租房同居了。

    而后,那个很差的男生居然甩了她,原因是她个子太低,他们太不般配。之后,她便学会了上网,立刻被庞大的网络罩住了。

    她化身为“小女子”,享受无数人对她的关心体贴。

    那一刻,她有一种众星捧月的幸福。接下来,便开始见人,大多数都是见光死。有的人只看她一眼,二话不说就走了。但我估计还有更过分的,可她乐此不彼。也有人请她吃饭,还去卡拉ok,然后便去包房间,她居然从来都不拒绝。

    有一个网友是信阳电厂的,对她很贴心,情人节那天不仅邮来了巧克力,而且还邮了一件她居然穿着很合身的风衣。那人工作是三班倒,忙的顾不过来看她,她凑了几百块钱便请假去看他。她说是很缠绵。也是那一次她怀孕了,自己回来悄悄处理掉了。

    她后来又陆续去了几次,直到那人不动声色的结婚。她就这样持续到毕业,然后回到老家。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到武校里教书。本来在家门口附近,她该好好的收敛。可她没有,常有形形色色的人去找她,并在她那里过夜。江城连续几年的招聘教师考试她都没有通过,后来索性等着结婚。

    可她的名声不太好,难得有媒人介绍,即便有人提亲,也是条件很差的那种。拿不起一点彩礼,她妈妈是不愿意的,再不好的闺女,也不会白送人。

    这时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换了一家学校,认真收拾好身心,开始实实在在地做人。终于有个远方表姐给她介绍了个男孩子,在职专教书。她一见面便打心里喜欢,那个男孩子看她文弱,便也有好感。

    就在两家准备见面时,男孩子断然提出了分手——他家人一打听到了她声名狼藉,她在一瞬间沦陷,肝肠寸断。她没想到早年的放荡是需要今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其实,那些年她只是太需要关心了,所有男人们的一点爱,便会让她沉沦。

    但这是谁之过?

    其实,她完全可以用自强的方式换取另一种生活的,只是她选择了放纵。

    古往今来,有多少不幸的人去创造自己的幸福,也就有多少本来可以幸福的人把自己变得不幸。

    每个女人手中都有一个青瓷瓶,华美但又脆弱,经不起碰撞。因为青瓷不是积木,推到了还可以重来,那些精美的东西一经破碎就再难拼起,那就是女人一生的尊贵。

    我和米欣,都属于那种太过自尊的女人。

    没有了工作1

    早上醒来,看到一个未接电话,是电厂家属院打来的。

    我赶忙回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米爸爸。

    我还没有开口,他直接就说:“秀儿,你帮帮米欣吧。”

    她有那么通天的本事,需要我帮忙?我都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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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说:“爸,你总该给我说说什么事情吧。”

    他顿了一下说:“你也知道,米欣这孩子,太固执了。之前,一心扑到工作上,耽误了自己的婚姻。我和你妈都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哪。我看她现在自己松劲儿了,和那个小伙子走到也挺近。她现在想办点自己私人的事情,可是恒妍又不放心交给别人打理。就想让你帮帮忙。可她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就让我这个老脸上台了。秀儿,能考虑爸的意思吗?”

    我牙根痒痒,这个米欣,还不好意思说呢。差点都想用刑,让我屈打成招了呢。

    我笑着说:“爸爸,就冲您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您也知道,我吃喝玩乐还可以,没有这方面的本事哪。”

    “做人最难。如果做人都不怕,那别的事情都学得来。”

    我怕做人,只是没得选择。否则我宁愿是那些豪门贵族里养的一条狗。

    晕晕乎乎地去上班。

    一进办公室,梁少辉就让我打印一份材料。

    我装订好后,就给他送了过去。他眯眼看着我,仿佛不经意地说:“公司裁员的事情你知道吗?”

    “早就听说了。”

    “裁员的名单下周就要公布。老板逼着各部门赶紧上交名单呢。”

    我心里一惊。无风不起浪,看来之前不是捕风捉影啊。

    整天喊狼来了,现在狼真的来了。

    看我不语,梁少辉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几乎是凑到了我的脸上。他意味深长地说:“我现在也很为难啊。让谁走?让谁不走?这都是很伤脑筋的事情啊。”

    我赶紧点点头,深表理解。

    接下来,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我不是八仙,我是菩萨,不过是泥做的。能不能过得去,就看我的修为了。

    “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吗?”

    八成又是让我加班吧?现在让我上刀山我也得咬牙应承。

    我点点头说:“有空。有什么吩咐?”

    “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要你请的哦。”他居然做了一个很顽皮的表情。

    女人要是搞个鬼脸,可说得上可爱。要是一个大男人做个鬼脸,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穿着带钻石的鞋子跳进臭水坑,偏偏臭水坑里还有一堆牛粪。

    权当是上帝的恶作剧吧。

    我想推辞已经来不及了。

    反正我还要吃饭。与其一个人凑合,不如假借请他的名义,自己也好好吃一顿。

    没有了工作2

    我本来想这也不过是同事之间的请客,去阳光小店要几个小炒即可。谁知道他直接把我拉到了金玫瑰庄园。

    看来他要狠吃我一顿了。

    我的心在肚子里直抽筋。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可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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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一横,当下在心里对自己说,吃吧,吃吧,就当这个月白干了。要是被裁员了,连白干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地方去年才开业,我没有来过。

    但看得出梁少辉是这里的常客。因为没有经他吩咐,服务生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

    真有特色。

    居然是篱笆做成的小门。往里走,四面桃花。当然假的,不过很逼真。

    桃花树下,搭着茅庵。里面样样俱全。

    里面还有套间。

    而帘子由花瓣串成,轻轻盈盈,让人怜惜。

    真是世外桃源。

    这等雅处,让人顿生女儿情怀。

    梁少辉问我怎么样,我连连赞叹。

    在繁华的闹市,如果能有这样一处所在,多少浮躁都会尘埃落定。

    “这里的烤羊肉特别的好吃,我请你尝尝。”

    而烤肉用的居然是碳盆,很有点历史的风味。

    味道果然好。

    梁少辉要给我倒酒,我连连摆手。

    “要么,给你红酒?”他的声音很轻柔,我反而不适应。

    我决计不要,也不让他喝酒。

    “你还开着车,不敢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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