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输给钟素衣,也不会心甘情愿让钟美如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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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艺谦拨开钟美如的双手,“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扔下一句话,匆匆与苏茵爱离开了教室。
钟美如一脸莫名和气恼,什么叫“傅艺谦喜欢的是钟素衣?”,傅艺谦明明喜欢的就是自己,怎么会变成了钟素衣?
空空荡荡的多媒体教室分散的几个人正在看着书,钟素衣就是其中一个,这几天经常逃课,是该好好补补自己的学习了。
傅艺谦带着微微的快/喘站在钟素衣身旁,“素衣,好久不见!”
他们两之间的话题最近总是以这句话起头,可想而知,自从钟素衣没有住在傅艺谦家之后,他们两人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听见他的话,钟素衣这才察觉身边多了两个人,谦学长和……苏茵爱。
钟素衣只是目光掠过了一眼苏茵爱,便很快回到傅艺谦的身上,“学长,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看你,顺便邀请你今天下午去我家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傅艺谦宠溺的抚了抚钟素衣额前的发丝。
而钟素衣却不习惯的往后躲了躲,摇着手说,“不了不了……”
真是奇怪,自己好像越来越拒绝谦学长的好意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现在和他在一起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是自己背叛了楚凌傲一样。
“衣衣,今天是我生日,难道你都不想陪我庆生吗?”傅艺谦神色暗淡,帅气的面容再次浮上浅浅的忧郁。
“噢,原来是学长的生日啊,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呢。”钟素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自然的将脸侧的发丝挽至耳后,毕竟谦学长对她有恩,不陪他过生日多过意不去啊。
“不需要礼物,我只想让你好好陪我吃一顿饭。”这么简单的要求,傅艺谦却是期盼了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多么怀念以前每天能看见钟素衣的日子。
苏茵爱渐渐退离,今天是谦学长的生日她甚至是刚才才知道,学长明显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在她们之间插一脚。
更何况,钟素衣还没有原谅自己,若是单独相处,会是多么尴尬的事情。
傅艺谦正在厨房乐此不疲的做着菜肴,嘴角挂着的笑容从未消逝,为素衣做菜,他感觉很幸福。
钟素衣则在他的房间里游荡,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看这摸摸那,那副被布帘遮住的画板再次吸引住了钟素衣的视线,画的会是什么?她真的很想偷看一下。
悄悄走近,掀开一点布帘。
钟素衣瞬间被那幅画给震惊住了,很美!真是美的惊人!
画中是一个婚礼的画面,娇柔浪漫的紫色玫瑰铺在地毯两旁,两侧的宾客个个屏气凝神注视着前方正交换戒指的新郎和新娘,新郎是傅艺谦,新娘的脸被头上的白纱遮的隐隐约约,看不清她的容颜。
还有一位年迈的神父,大十字架在神父身后好似在见证这两位新人的誓言,彩色玻璃投入的七彩光芒映在教堂的地面和新娘的白纱上,神圣而又唯美。
这么复杂这么精致的画,没有一两个月肯定是画不出的,谦学长那么细心的描绘这个画面,这场婚礼对他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一定非常有纪念意义。
“素衣,出来吃饭了。”傅艺谦在客厅喊道,他将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摆在桌面,换了好几次菜的位置,最后才满意的坐了下来。
钟素衣手忙脚乱的盖好布帘,生怕被傅艺谦发现自己正在偷看他的隐//私,匆匆离开画房,经过傅艺谦的卧室的时候,钟素衣忽然被一件精致的小东西勾/住了眼球。
走近,电脑桌上,一个白金的镂空戒指被午后的阳光照射出光晕,那些点点光斑沿着镂空的边沿绽放刺眼的光芒。
楚凌傲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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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在谦学长这里?
钟素衣敛了敛好看的眉,将戒指放入了自己的口袋,她会让这个戒指物归原主。
钟素衣坐在雪白干净的餐桌前,低着头一手玩/弄着雷丝桌布,一手拿筷挑了几颗白米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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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戒指的事情,钟素衣早已没有了吃饭的心情,桌上的菜她一样也没有尝过。
她想不通的是,戒指在谦学长这里为什么他从未对她提及过戒指的事情,也根本没有把戒指还给她的意思。
整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傅艺谦本来就不是个会找话题的人,看见钟素衣不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往她碗里夹了几筷子菜,温柔的嘱咐了一句,“多吃点……”
吃饭吃到一半,傅艺谦实在忍不住自己憋了那么久的话,终于停下筷子,握住了钟素衣的双手,“衣衣,上次医院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吗?跟我交往你愿意吗?”
他认真的看着她,期待,担忧,没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将两张机票推到钟素衣的面前,“明天我就会去米兰开钢琴音乐会,需要两周的时间,你真的很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一连一串的问题砸向钟素衣,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口袋里的那枚戒指放在了傅艺谦的两张机票上。
傅艺谦帅气的脸顿时神色失控,唇色发白,“这个,是后来我去绿化带里捡到的,本想今天交给你,结果做菜一时忘记了。”
有的时候,谎言只是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人,越撒谎就需要越多的谎言去支撑整个局面,结果一旦被拆穿,那便是万劫不复。
“我相信你,学长!”钟素衣笑着回应,她不生气,因为傅艺谦喜欢她,因为傅艺谦对她有恩,“但是我不能答应和你交往,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钟素衣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已经明白自己喜欢的是楚凌傲她就不会拖着傅艺谦跟她玩爱/昧,再加上,她已经有了楚凌傲的孩子,这一点她不能忽视。
反正不管如何拒绝,傅艺谦都会受伤,还不如说得清楚明了一些。
傅艺谦神色暗淡,点了点头然后将头埋得很低,“是楚凌傲吧?”他拿起筷子在米饭上戳了两下,又将筷子放下,“他真幸福。”他喃喃自语,苦苦的笑了一声。
拒绝傅艺谦是钟素衣的本意,但看着他那么低落的神情钟素衣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结果这顿饭一直到最后两人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整个氛围变得异常尴尬。
不忘了拿回戒指,傅艺谦将钟素衣送到了月上云端正门前,目送她走了进去。
忧郁的神情从未逝去,一双隐隐含着水润的迷人眼睛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钟素衣换上工作服开始忙忙碌碌。
眉宇间的落寞谁能懂?素衣不知,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那份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根本无法压制下去。
他需要时间……
明天他将飞往米兰,将有两周看不见钟素衣,这或许是忘记钟素衣的大好时机,只是他不知道没有钟素衣的这两周自己又该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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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钟家商业来往的“朋友”前来假惺惺看望钟美晨,送来了一篮又一蓝的果篮和花篮。
趁戴雅岚不在,钟美晨欢快的把所有花篮里的的花全部扯下来,插在自己的头上,还不断拍手叫好,“我是花仙子……”
觉得还不够,便又把一瓶红酒敲碎,泼在自己的病服上,有了点红色,钟美晨更加乐呵起来,“衣服上有花花。”
“哎呀,你又发什么神经啊。”戴雅岚才刚走入病房,便看见了这一幕,花瓣水果还有玻璃碎片乱七八糟的撒在地上。
每次只要她一不在,整个病房就会被闹得天翻地覆,回来收拾受累的永远都是戴雅岚。
再看看钟美晨,戴雅岚不禁气哭了起来,“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偏偏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儿,有事没事你去跳什么楼啊……”
她虽然不相信是钟美晨想不开从二楼跳下去的,但没有任何人为的线索,只能被迫相信了这一点。
扯掉她头上的花,拉着满身酒味儿的钟美晨往厕所走去,想要把她手上胳膊上的红酒洗干净。
途中,遇到了两个小男孩儿,一大一小估计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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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见了钟美晨,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咦,这个姐姐不是上次被人推下二楼的那个吗?”
一听此话,戴雅岚瞬间精神,冲到小男孩的面前,躬身问道,“乖乖,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推了这位姐姐?”
戴雅岚面上带着笑容,心里却阴暗得想咬人,她就知道,钟美晨一定不会自己去跳楼的,一定是有人想要伤害她!
“我只记得里面有个哥哥姓楚,还有个头发又长又黑的漂亮姐姐……”小男孩说到一半,身旁的大男孩突然推了他一下。
知道自己说多了话说露了嘴,小男孩连忙用肉嘟嘟的小手捂住了嘴。
大男孩瞥了眼戴雅岚,然后慌慌张张牵着自己的弟弟快速的离开了那里。
姓楚?
s市只有唯一一家楚氏,楚远年迈,唯独可能的就只有楚凌傲一人,他身旁那个头发又黑又长的女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钟素衣。
对,一定是钟素衣嫉妒美晨拥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才连同楚凌傲一起把钟美晨推下了楼!
戴雅岚细细的凤眼充满了怒火,把她的宝贝女儿弄成了现在这样疯不疯傻不傻,她一定要让钟素衣偿命。
“咚咚咚……”戴雅岚回过神,一串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糟了,这么长时间没看管钟美晨,她不会又惹什么事情了吧?
猛的转过身,正看见钟美晨正侧着脸一下一下的撞着墙壁,那个咚咚声就是她发出来的,看见戴雅岚发现了自己,钟美晨连忙指着不远处一个用锤子敲墙上钉子的维护工人说道,“他为什么敲墙壁啊,是不是很好玩?”
戴雅岚连忙拉住钟美晨,再这么撞下去,智商恐怕得下降至一两岁的时候。
都怪那该死的钟素衣,戴雅岚咬着牙,怒气哼哼。
钟素衣下完课,打算去图书馆将借来的书还掉,谁知才没走几步,忽然不知从哪儿冲上来一个人甩着自己的手提包打在她的身上,力道够猛的。
钟素衣一个回手抓住了那人的手提包,甩开,书和手提包纷纷掉落在地。
这才看清楚冲上来的那个人,是戴雅岚。
戴雅岚怒气冲冲,气喘吁吁,她指着钟素衣大声骂道,“钟素衣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害我女儿,你为什么要害她?……”
女人似乎还没骂够,却被钟素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甩在了脸上,“嘴巴放干净点!钟美晨那是自找死路,她杀了楚天泽,惹上了楚家的人,现在还能活着算是仁慈了,你还敢来这里跟我狗吠?”
“你……”戴雅岚捂住脸,大喘着粗气,“你凭什么说楚天泽是我女儿杀的?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和故意杀人?”
“你最好是去告,我人证物证样样俱全,只怕到头来你打不赢官司,反而被楚凌傲翻出了旧案,钟美晨会吃不完兜着走!”钟素衣冷漠一笑,尖锐的目光不饶人的死死刺向戴雅岚。
“你——”戴雅岚举起的手朝钟素衣狠狠打来,像个疯狗一样乱咬,若不是钟素衣一脚踹在戴雅岚的肚子上,她的衣袖恐怕就被这女人给撕咬破了。
“我告诉你戴雅岚,钟家惹上了我,你们都别想脱身,第一个是钟美晨,下一个还不知道是谁!要想撒泼,我奉陪到底!”钟素衣怒红的黑眸满是狠意,对于钟家,她只剩恨!
“你……好!钟素衣算你狠!算你找了个厉害的靠山!狗仗人势,你……你别太得意!”戴雅岚被钟素衣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却又被钟素衣一脚踩上了手背,使劲的揉了揉,“不知道是谁刚才见人就咬,不知道是谁现在的姿势就像只吃屎的狗,狗仗人势说的不是你,钟志豪也不是个好货,狗仗狗势才能形容你和你的那个狗/男人!”
说完,钟素衣松开了脚,让戴雅岚能够扯出她的手提包,她巴掌大的老脸上被气得青一块紫一块,对着钟素衣咬牙切齿,“钟素衣,我们走着瞧!”
“随便!”
“哼!”戴雅岚看了看周围,见到有几个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爱面子的戴雅岚只得将手提包夹在腋下低着头,怒气匆匆的离开了拢笛г海趺纯炊枷裉优艿募形舶凸贰br />
钟素衣将书还给图书馆,带着郁闷的心情打算去上班,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钟素衣早已习惯,对于其他同学鄙夷的眼神她始终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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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她已经连续两周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在校门口徘徊,若不是今天戴雅岚耽误了很长的时间,钟素衣也不会从五点半拖到六点才去上班,更不会看见这样一个女人。
看门的肤黑保安男从窗户里探出头,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句,“走开走开,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很快很快,她很快就出来了。”老妇褶皱的脸带着讨好的笑意,仍然不甘心的流连在校门前不愿离去,直到看见钟素衣,老妇的神情有了些改变,又似乎不太肯定,往前走两步,又止住步伐。
钟素衣看她也很面熟,两人对视了很久,老妇实在忍不住上来探问道,“你好,请问你是钟素衣小姐吗?”
钟素衣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老妇,很熟,不知是在哪儿见过。
“三小姐,我是琴姨啊,你还记得吗?”老妇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后,激动得老眼里满是泪花,握着的颤抖双手不断紧扣着,“十五年没见,三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钟素衣在脑海里回忆着琴姨这个名字,如果六岁时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从小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奶妈。
潘琴是钟素衣的奶妈,林蓉去世之后就一直照顾着钟素衣,还是她给钟素衣喂奶,换尿布,照顾得妥妥帖帖。
钟素衣从小没有母亲疼爱,是潘琴在她身旁起着“母亲”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潘琴给了她自己所有的爱,以至于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好好上心照顾。
而,就在钟素衣六岁的时候,潘琴的突然离去让小小的钟素衣伤心了很久很久。
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潘琴,钟素衣显然十分讶异也非常开心,“琴姨,真的是你吗?”她一把抱住了花衫的老妇人,那种熟悉的米糠味儿她怀念已久。
潘琴的老公是做大米生意,家里总是摆着很多米袋存货,所以她的身上总是会有种淡淡的米糠清香,钟素衣从小就很喜欢闻她身上的这种味道。
真的是她的琴姨回来了!
潘琴热泪盈眶,不断用手抹去自己的泪水,“三小姐,要不要去我们家坐一坐?我有一些东西想要给你……”
钟素衣欣然点头,很久没和琴姨见面,应该会有说不完的话语,何况她很好奇琴姨想要给她什么东西。
一间小小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里堆上的米袋让整个房间看上去更小更拥挤。
几张破破烂烂的窗帘遮住窗户,一盏几瓦的日光灯吊在正中间,光线有些暗,却能够看得出潘琴家并不怎么富裕。
琴姨领她在沙发上坐下,走入其中一间卧室拿出一些陈旧的东西摆放在钟素衣面前的茶几上。
她面带笑意的坐下,指着其中一本类似相册的东西说道,“这里面是夫人生前的照片,三小姐你长大了,也该看看自己母亲的样子。”
说完,潘琴的笑容渐渐逝去,紧抿的唇干涩发白。
那本相册很陈旧,硬纸壳,表面是一些细碎的花纹,转轴链接的地方还有些破裂,好像只需要轻轻一扯便能将相册散架。
钟素衣心情沉重,就要见到母亲的照片了,她会长什么样?一定是长长的黑发,大大漂亮的眼睛,还有一张紧致的小脸。
翻开第一页,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神情呆滞,躬身坐在藤椅上,她的肚子凸起,应该是怀孕时候的照片,就在那乱七八糟的头发下面,一张精致的脸的确如钟素衣的想象一样,是个很漂亮很美的女人。
女人穿在身上的衣服被撕碎的破破烂烂,纤细葱白的手指紧紧的掐在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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