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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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1部分
    完好无损地送了过去。到了第二轮,我驮着赤身**的杨帆,游过冰凉刺骨的河水,费力地抵达了彼岸。等安全地躲进漫无边际的芦苇地,一边穿上衣服,我这才一边回味着杨帆温软而丰满的**,想起曾经的风流韵事来,不禁脸红耳臊。

    瞬息之间,逃亡的世界里便响起了经久不绝的警笛。透过芦苇,只见一辆又一辆的警车来来回回地穿梭而过,不辞疲倦地翻找着我们任何的蛛丝马迹。最可怕的那一次,三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途经的岔路,他们的电筒几乎照遍了附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我们刚刚游过的那条河流!我和杨帆紧贴在潮湿的地面,企图屏气凝神,却又瑟瑟抖。那正义的光柱在我们头顶纷纷扬扬,就像科幻世界里那让人万劫不复的激光枪,又像地狱世界中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触角。这时候,我愿意加入任何形式的宗教,只要那个世界里的老天能给我们一件隐身衣,哪怕干脆把我们变成微不足道的芦苇也好!

    ……

    这种如履薄冰的恐惧持续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年,警笛的威严才逐渐消隐。取而代之的,是远方海潮轻歌曼舞的呜咽,以及近处芦苇们亲密无间的浅吟低唱。就着淡淡的星光,我们采撷了几大把芦苇,然后找了片干燥的地皮,紧紧相拥着和衣躺下。这时候,我好像弄丢了所有的内脏,我真的期望能与杨帆合二为一,以此来抵御外界的寒冷萧瑟与内心的荒芜凄凉。但我的杨帆,她正安睡在我的怀里,就像一个初临人世的小孩。

    天才刚刚亮,饥饿就将我团团包围,怀中杨帆的睫毛更是在晨光中剧烈颤抖。我咬了咬牙,把衣服脱了披在她身上,便独自到河边捕鱼去了。然而我实在高估了这条河流的营养,在水中哆哆嗦嗦的折腾了大半晌,竟连半条小鱼都没有碰到。精疲力竭地再次潜入水底,视线模糊起来,胃中只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失落绝望。我真的不知道,在这片茫茫的芦苇地里,除了河中的鱼虾,我还能用什么拯救我的杨帆。恍惚之中,我又想到了死去的刘义与赵一平——大约1o年前的秋天,我们哥仨穿着红内裤跳进河中洗澡。

    那时候正好是我们12岁的本命年,我水性最弱,性格却最要强,以致有一天我潜入两米深的石缝要摸龙虾。但那天的运气实在太坏,我左手刚捣鼓出俩龙虾,右手就被滑下来的石头给卡住了。慌乱中我歇斯底里地挣扎,手舞足蹈地折腾,却仍然被死神牢牢地拽住不放。然后我窒息、我呛水,源源不断的河水滚滚而来,卷席了我所有试图自救的努力。到后来,我的大脑里好像塞进了一大团棉花,我的思维开始涣散,我想我李小峰还欠我哥五毛钱,还没有割好今天的猪草,还没有上交明天的作业,难道就这么死了?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事后据他们讲来,正是赵一平与刘义双双潜入水中,两人在水里鼓着腮帮折腾了两分钟,才把我从死神的手里给抢了回来。

    虽然后来这事一直瞒着大人没有声张,我们依旧不分时节的、隔三岔五地朝河边跑。但打那之后,我对生命肃然起敬,我对活着崇拜有加。我开始真正地理解:能够在地面上自由自在呼吸,本身就是一件幸福至极的享受。然而今天,我这两位救命恩人,或多或少地受到我的牵连而早早地离开了人世间。我又开始迷惘了:难道苟且的活着,就要一定建立在别人的悲剧之上吗?

    我开始流泪,我缅怀他们的死去,我悼念他们的悲惨,我为生活中充满了那么多找不到原罪的矛盾而迷惘痛心。我很想弄清在这场流亡的游戏里,到底是谁做错了,是我李小峰么?是她杨帆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天肯定给我们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他的做法让人胆战心惊,但他的寄托却令人意味深长。模糊迷乱之际,我仿佛看到了刘义的亡灵及赵一平的鬼魂,他们一人抱着我的一条腿潜在水里,试图将我拉下去……

    呛水!抽筋!我从凄凉的惆怅中回过神来,驮着麻木不仁的双腿向岸边游去。结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拨开水草,我竟然惊吓出一群拇指般大小的游鱼!功夫不负有心人,翻找了一里多地,我一共捡到了21条小鱼及3只小螃蟹。虽然这些玩意儿加起来还不到三四两,但却足以将我的疲惫忧伤驱逐干净。

    然而等我光着**回到来处,杨帆却不见了。

    第五十章 意乱情迷的吐纳神功

    李小峰啊李小峰,你怎么不带杨帆到河边,为何要把她一个留在无迹可寻的草地上?李小峰啊李小峰,你自作多情的以为体贴了杨帆,实际上却间接地伤害了她呀!我后悔极了目四顾,漫无边际的芦苇苍苍;低头四望,错综复杂的脚印茫茫。就在我心乱如麻得快要抓狂之际,杨帆竟然抱了一捆芦苇向我走来!

    我简直太高兴了,当时也顾不得自己多么的衣不蔽体,直接冲过去就是猛烈的拥抱。结果却抱到了一只死鸭子,杨帆被我的裸露吓坏了,她问我:“小峰,你的背心呢,你的芦苇在哪里?”我嘿嘿的指了指地上的鱼蟹,也迫不急待地问道:“你又去了哪里?这只鸭子怎么来的?”杨帆不答反问不是怕冷采芦苇去了吗?这么多小鱼都是你摸的?”我点了点摸的,我摸鱼去了。”杨帆这才回答我:“我捡的,我采芦苇去了。”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杨帆开始说我那玩意儿直不楞登的怪吓人,命令我赶快把裤子穿好;我也变得有些害怕这野鸭得了禽流感,要求她把鸭子扔掉;杨帆这又批评起我捉了这么多小鱼忒狠心;我也叫起了板儿说你采的芦苇怎么才这么少。总之,我们度过了一个其乐融融的上午,因为大难不死,任何一个玩笑,任何一张笑脸,我们都觉得多赚了。打闹之后,杨帆果真把活着的小鱼放回了小河,死掉的部分也精心处理了内脏;我将鸭子去毛洗净,又采来两三捆芦苇,小两口拾掇拾掇,开始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

    烹饪小鱼的时候那可真叫一个煞费苦心,不过主食重点还是“叫化鸭”。小心翼翼地烧烘下来,那味道,真叫一个赞不绝口。吃饱了鱼鸭,我们这才开始牵挂起杨母,想念起萧鑫,担忧起陈四——我的手机仍然欠费,难道他遭遇了麻烦?

    这天下午,又有几辆警车呼啸着来回驶过,但多少已经没有了昨晚的那种胆战心惊。我们心安理得地藏在芦苇中,一边等待事态渐次平息,一边小范围的转悠转悠,希望能再碰到死野鸭的好事儿。到了黄昏,又下了一阵瓢泼大雨,把我们的全身都淋湿了。实在没办法躲避,两人索性苦中作乐,一边保护好重要物品的干燥,一边随遇而安的洗起了澡来。

    这天晚上,雨停之后,我与杨帆**着相拥而立。虽然我常常被se情勾搭得心猿意马,但考虑到她那母亲的尊严及产妇的身体,我尽量扼制住了**的冲动。无情的海风吹得我们瑟瑟抖,这时我唯一能够为爱情承担的——恐怕只有把身体挡在风吹来的方向,双手不断地摩挲着杨帆的后背,给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遮风挡雨。

    然而,杨帆却感动了。但见她双颊绯红,泪水涟涟,小手儿再一勾,对我说道:“小峰,我要奖励你!”我多少有些按捺不住,便问她:“那能不能亲我一下?”结果温润的小嘴儿果真凑了过来,舌尖相触,但觉久违的甘甜与芬芳。稍一走神,我又目睹了她那洁白而光滑的**,于是寒风的老二就不自觉地竖立起来。意乱情迷之际,杨帆的右手滑向了我的小腹,在我那红肿的物事上轻柔的划来荡去——我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油然而生。紧随之后,另一种**蚀骨的快感横空出世。我努力地睁开眼,看到杨帆已经俯下了身子,樱桃小嘴儿停在我的腰间,竟然施展起了传说中吐纳神功!

    在人生中第一次另类的**宣泄中,我惬意,我陶醉,我颤抖。我就那样痴痴地树立在泥泞的芦苇地,闭上眼,我看到了阳光、白云、蓝天;青山、绿水、草原;浴缸、壁灯、红酒;看到了一张长十米、宽八米的大床,床上有雪一样洁白的羽绒毛毯;然后又看到了十二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们挥舞着肤色迥异、大小不等的十二对**……尽情的呻吟,忘我的狂欢,李小峰的身体在快感的颠峰中奔腾万里抽搐中气壮山河。这时候我丝毫没有想到:这个屈膝在地为我费力吮吸的女孩,是一位六天前才生下孩子的母亲,是一个我誓要用生命去热爱的天使!

    在山洪暴的前一刻,我迷朦地睁开了双眼。我试图低下头感激我的杨帆,并催促她“再快一点”。然而令我失望的是,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作呕症状或痛苦表情。相反,只见披头散的杨帆就像se情电影中的“女优”一般,正在有条不紊的投入着、轻车熟路的享受中!瞬时,我从盎然的云端跌入了意珊的谷底,我失去了木床,我错过了**,我丧失了**——我突然间看到了死去的兄弟,赵一平。

    我看到了大一时他意犹未尽地从黄|色录相厅回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咂巴着小嘴向大家宣布道:“等以后找了女朋友,我一定要让她给我多爽啊!”当时对面的项北不无忧虑地问了句:“假如她不愿意怎么办?”躺在我下铺的赵一平轻蔑的笑了,他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会儿电影中的情节,这才总结道:“她要是不愿意,你就先勾引她,开导她,或者强迫她来。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到时她们喜欢都来不及呢,还会不愿意?”——那时我们还不认识杨帆,赵一平衷情悍妇烈女,我却嗜好淑女天使,想两兄弟又不会碰车,好奇的我还特意探下个脑袋,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勾引,说详细点看……”

    然后,我仿佛又看见了荷花小区六楼,第一次的赵一平扔给杨帆两耳光,然后扯住了可怜女孩的头,将东西硬塞进她的嘴里。第二次的赵一平把杨帆脱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了一部黄|色电影,色眯眯地诱惑道:“想不想要啊?想要就像那个女人一样做。”第三次的赵一平开始自信满满的躺在他的大床上,杨帆在她腰间不辞辛苦,他则煞有介事地指指点点。而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赵一平气定神闲地躺着站着,杨帆则主动地撕开他的拉链,像今天对待我这般,尽情地享用起来……

    丰富的想象力令我绝望无比,赵一平当初模仿“女优”的呻吟萦绕耳边,我好像真的听到他对正在忙豁的杨帆喊:“我要射了,你再快一点!”回过神来,只见杨帆还沉溺在她那忘我的吐纳之中,我极为激动,分外恼怒,突然以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将她推翻在地!杨帆迷惑不解地爬起来,完美的**上污迹斑斑。她睁大了双眼,问我:“怎么了,小峰?”我心里空空落落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以前,是不是和赵一平这样做过?”

    刚问出来,我就后悔了。有的结果明明知道是伤痛,为什么还要狠心地去捅破这层膜,自取其辱?这时候,我期望老天伙同杨帆一起来骗我。我希望杨帆十分恼怒地对我骂道:“当然没有啦,这是我无师自通的嘛!”然而,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杨帆低下头,用手刮去**上的泥泞,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我无语凝噎,我颓废绝望。我为什么要刨根问底,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我为什么又要向赵一平打听“勾引的秘诀”?老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应该去怪谁——赵一平已经死了,而杨帆,他与前男朋友任何形式的性生活,本来就无可厚非。如此看来,也许一切都怪我。怪我在他们巫山**之前,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有效的方式,将纯洁的杨帆抢回来。假如我抢回了杨帆,赵一平肯定就不会死,那我会不会也遵循赵一平的“良方”,将杨帆扯在我的**?那我是不是会被杨帆推下楼房,在天国看到她与赵一平亡命天涯?

    生活中充满了无数悖论,生命中不可能有太多的假设。老天布置了这样的尴尬与矛盾,我们无路可选,我们无路可逃。现在,那个左右**的玩意儿依旧奇大无比。我只得愤愤地冲到小河边,面对水中倒映的明月,用右手猛烈地**起来。

    顷刻之间,一种与爱情无关的液体携带着成千上万个无辜而绝望的我自己,喷薄进了冰凉而刺骨的河流。把那轮削瘦的月亮,搅碎了。

    第五十一章 爱陷禽流感

    等我从河边走回去,地上已经铺好了一张质地优良的“芦苇床”帆正藉着月光翻看日记,见我回来,她下意识地朝里面靠了靠。下面的芦苇多少还有些湿润,躺在上面,冷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按理说,我应该转过身与杨帆相互取暖才对。然而那些se情的场景还在我脑袋翻滚,那些滛秽的声响还在我耳旁盘旋,我实在缺乏再次拥抱杨帆的勇气!

    此外,杨帆的“缄口不言”令我十分恼火。假如她能给我一些哪怕无足轻重的解释或道歉,那我至少不会任由天马行空的想象束缚掉应有的体贴与温柔。但是她没有,两年前杨帆莫名其妙放弃我的时候没有,现在我触景生情伤心委屈的时候,也没有。思前想后,我开始埋怨杨帆的始乱终弃,埋怨她第一天刚与我牵了手,第二天又与赵一平上了床。

    越想越委屈,我又记起了他们刚刚“喜结良缘”的日子。赵一平每天喜气洋洋地招呼大家吃瓜子,喝啤酒;而我只能用自来水去唤回那些为数不多的生活触觉。后来冷水澡把我冲感冒了,鼻子塞着呼吸十分困难,便只有躺在床上将《穆斯林的葬礼》翻了一遍又一遍。而赵一平依旧早出晚归,深夜12点后还要躲在被窝里煲电话粥,与杨帆说些明目张胆的情话。那些日子,我一边努力地盯着小说看,一边侧耳听到电话那边温柔如水的笑声,心中空落绝望,小眼儿也会忍不住红红的。等被项北无意中看到时,我还得不无感慨地叹道:“好看,好看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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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杨帆小声说了句:“小峰,我冷!”我的心马上就柔软下来,赶快转过身,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汪秋水。杨帆将小头靠在我的胸口,又泪眼婆娑地吸了一下鼻子峰,那不是我自愿的。句话就像一颗神丹妙药般,令我混沌不堪的大脑突然醍醐灌顶了。我想啊,自己真是一个本末倒置的糊涂虫——这个初恋的故事都过去了两年,而且他们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还什么资格怀恨在心?更何况,这半年来我们早就风雨同舟、生死与共,怎么能因一个简单的“心理障碍”而轻易地分开!这么一想,我赶快把杨帆拥入怀中,但她的身体却像冰棒一样寒冷。我这真是后悔莫及啊,假如杨帆又感冒烧了,我现在到哪里去买药治疗?虽然之后我竭尽全力让她暖和起来,然而不久,杨帆果真奇怪地咳嗽起来。

    ……

    熬到天亮,杨帆已经变得头晕脑胀、咳嗽、流鼻涕、还视线模糊。我服侍着帮她穿好衣服,又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但杨帆还是咬着牙我心乱如麻,恍惚中生了一堆火,再去翻出昨天留下的半只鸭子,准备热一热再吃。杨帆本来正在伸手取暖,见了我手中鸭子,她突然失声尖叫!我惊诧莫名,赶忙扔下烤鸭过去保护杨帆,没想到她却向我大声吼道:“别过来!别过来!小峰,我得了禽流感!”

    我大脑嗡然,想必正是如此,但仍然自欺欺人地向她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这就是一般的重感冒,你以前不是得过么?”杨帆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只听她恐惧至深地喃喃自语:“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呜呜呜,不一样的……”我心如刀割,想再大的狂风暴雨我俩都挺过来了,莫不能昨天大快剁饴的鸭肉,就这样轻松地收捡了杨帆的性命!

    刚开始的时候,我向她诉说了一些甜言蜜语,并试图利用自己忘情的拥抱,去呼唤杨帆生命的奇迹。但她奋力地推开了我,杨帆歇斯底里的哭道:“这病会死人的,要传染,传染,传染……”然后我怔住了,我不知道这种呆若木鸡是缘于对杨帆自我牺牲行为的感动,还是面对禽流感肆虐时,自己胆小如鼠的苟且偷生。曾经的我常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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