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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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7部分
    ,小霞人又单纯,竟然喜欢上了这样的人渣败类!”

    我也义愤填膺,说找找那张汇款单,咱们去报警。不料吴璐摊摊手,摇摇头,大度地说:“算了吧,毕竟小霞那么喜欢——而且只喜欢过他……再说,说不定他真有什么苦衷呢?”我反对,说千万别对这种“情感犯”手软,不然他会祸害更多的无辜少女。但吴璐却道:“别说了,我没有这个精力。现在只要小霞的病能好,花再多钱,吃再多亏,我都心甘情愿。”

    当时我缄默不言,但心中不以为然的想:“区区一个眼伤,就值得你砸锅卖铁,倾家荡产?”

    第十章 偷情现形记

    第二日清晨,又见一帘春梦的主角还是白叶,但重庆小女人的妩媚穿插其间,令我兴奋不已惶恐不安。拉开窗帘,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于是摸索着打开灯,下床换了条内裤。然后又钻进温暖的被窝,缕缕清香阵阵袭来,便不觉又想起了房间的主人,吴双。

    两年前,两年前我与老张创建了“扬帆文学社”,我们**澎湃,我们热血沸腾,其间的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让她留意上了我的生活呢?记忆涌上心头,往事历历在目。我一边梳理,一边推敲,忆起魅力四射的大学时光,还颇有几分自我陶醉。但就在我否决第二十九种可能之后,一段往事浮上脑海,我略加分析,顿觉烦躁不已。

    或许有朋友会说,何为你什么都甭想了,结果等两天就公布,你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还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吗?说实话,我真的害怕——我曾经犯过一件极其严重的错误,而且,它恰恰生在两年前:

    两年前,我在杂志上表了十八篇散文,我兼任了学院宣传部部长,我获得了国家甲等奖学金,我的“扬帆文学社”茁壮成长……反正我的那个大三,牛逼得不能再牛逼。唯有一件伤心事,那就是原定在三月返国的白叶,突然越洋电话告诉我:“何为,我暂时不想回来了,我要留在这里考研。”

    当时我整日郁闷,不吃只流泪,不眠只瞌睡,真正是为她消得人憔悴。后来经多方安慰,想想加拿大研究生也不错,这才忍痛割爱支持了她。决定下来后,我开始为她办手续、找资料,还专程去了趟白家,说服了固执要她回国的岳父岳母。这还没完,我又报了托福培训班,每天清晨到草坪去喊“疯狂英语”,为的就是一毕业就往加拿大钻。甚至有时候,我费劲地登6一些外国考研网站,大概或许地下载一些相关资料,再分门别类的传进她邮箱。总之,我关怀备至,我矢志不渝,我的付出获得了全世界的认可。除了一个人,白叶。

    那天下午,《扬帆》第一期正式出炉,我兴奋无比,便第一时间拨了白叶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我边拨边纳闷,半天才意识到时差,想罪过啊罪过,她那边才凌晨三点呢。就在我愧疚不已,正准备挂下电话之际,一个男人烦躁的传进了耳朵。当时我就傻了,却还自我安慰说是拨错了电话,连给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更敏感,还没等我改口已经嘟嚷了一声克”,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听懂了国语,而且反应很强烈,这令人置疑。再查看号码,头昏脑胀地对照了三次,千真万确没有错!操他祖宗千万代,三更半夜的,他一定在白叶的床上。而且听那口地道的“法克知道这sb不是国人。我难受啊我绝望,我愣愣地看着那电话,不知道该不该再拨过去,以确认这到底算不算一次严格意义的“捉j在床”。***,为了当初约定的新婚之夜,我到现在都还是个纯情处男,而白叶这贱人却早早地被外国人“法克天啊,我遵纪守法,我孝敬父母,我勤奋刻苦,我忠贞不渝,我付诸了全力呵护这份感情,你为何还要让她背叛我?是我魅力不足,用情不专?还是她不甘寂寞,水性杨花是你疯了,是你傻了,是你聋了耳朵,是你哑了嘴巴,你让我伤心之至,你让我绝望之巅!

    这时候,白叶拨来了电话。她说刚才那人是她同学,今天聚会喝醉了酒,在她公寓借宿一晚而已。我冷笑,说你的声音在打颤,我不可能相信。白叶急了,便向那个罪魁祸求救,隐约中好像在说:彼特,给他一个解释)。”那人还真的接过了电话,而且措词清晰,语法严谨,还故意放慢语,时不时问一句:得懂吗)?”

    我直接赠还他一个“法克”,说去你妈的滚蛋,看老子不剁了你。那外国佬尽显绅士风度,彬彬有礼地把电话递给了白叶。白叶接过电话为,你怎么骂人呀!”我怒不可遏不光要骂他,我还要骂你,你这个贱人,你不是说他喝酒了吗,怎么说话这么清楚?”白叶一时语塞,之后委屈道:“何为,你变了,你从来不骂我的。”我已然无法自控,就像一条了疯的野狗般,把网络书上电影里见过的所有脏话,全都对白叶吠叫了一遍。白叶只是哭,说何为你骂吧你骂吧,骂了你会好受些。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们的j情,我不骂了——我气得扔掉了电话。

    那天回到寝室,我踹烂了厕所门,摔碎了两个热水瓶,还和抱怨的老三干了一架。要不是老张拦着,我连砍了他的想法都有。至今想来,我常为那天的表现感到后怕。此前的何为,一直是个温文尔雅,文明礼貌的干部、才子、社长,但那一天的我,仿佛是中了魔怔,表现得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土流氓。越是表现拙劣,我就越感沦陷。到了晚上,所有的朋友都得罪完了,只剩下老张还愿意陪我。

    我们来到磁器口,叫了两锅鸡杂,两箱啤酒,两人喝了吐,吐了再喝,一直折腾到很晚很晚。席间,白叶拨了老张五次手机,每次他都请示似的望望我,我摆摆手,他马上就挂断。到最后,他干脆和我一样,关了机。

    直喝到夜店打烊关门,回城区的车已经没了,我们便踏上了滨江路。我一路走,一路吐,最后吐得全身乏力了,便干脆躺在地上,看天上闪烁的星星。看牛郎,看织女,看银河,看着看着,我就哭了。我是伏在老张怀里哭的。他的胸膛像父亲一样坚实而温暖,而我,就像一个受尽委屈、遭人遗弃、却永远找不到家的孩子。老张拍着我的肩膀为,你哭吧,今晚大声哭一场,明天就给我振作起来!”

    到后面好受些了,我们又搀扶起来,继续走。走了不久,便来到了桥上的滨江公园——那儿凉亭里,竟然还有人在开生日时我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但还是加入了他们。

    然后,便做出一件荒唐至极的事情来。

    第十一章 一只小小小鸟

    因为月色太暗,加之醉意朦胧,我几乎没看清那伙人的脸事后老张告诉我,他们为两男六女,大约不过十八、九岁,也都醉了大半。过程里玩得还不错,我们讲黄段子,他们唱流行歌,然后喝酒、玩游戏、吃零食、再喝酒,一直喝到半醉的那几个人,也都原形毕露起来。接着吃蛋糕,生日那女生要我们送生日礼物。我晕头转向地找了一圈,最后把白叶的大头贴给了她,还大方的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老张更绝,先是伸手摘了颗星星,又伸臂抱了一袋夜色,再亲了那女生一口,最后朗诵道:神,我把初吻献给了你!”

    后面更夸张,我们玩起了幼稚的抽牌游戏:总共1o张大小不一的牌,抽到最小的两个人,就得脱一件衣服。不知牌的那个王东是不是做了手脚,反正每拿一次牌,我就脱一次,到最后脱得几近以致老张都看不下去了,他残存的意识建议我:“天凉,不要再玩了。”我没有听,说我高兴呢你少管闲事,然后把裤衩也脱了,还举在空中当手绢耍。刚开始那伙人还在哄笑,后来那个王东意识到他朋友们的眼睛受到了污染,便命令我穿上。我不穿,还高声唱着“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跳进附近的一个花圃,睡着了。

    剩下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以下全是老张的转述。老张说,那天他也喝高了,我跳进花圃后,他就和一个脱得半裸的女孩勾搭上了。两人耳鬓厮磨片刻,便决定借着酒劲来一次。不仅如此,那晚的啤酒就像滛春般,还召唤出了王东与另一个女孩的原始**。就在其它人哭着笑着闹着熟视无睹时,一个人就像疯了般,大骂着“j夫滛妇”,冲向了那两对苟且的男女。

    事后想来,那晚或许只有王东没醉,因为我刚疲惫地搡了他们一下,他马就赠还我十八般武艺的拳打脚踢。刚开始老张也踢了我两脚,后来觉得不对劲,仔细辨认出那个“疯子”是我,这才赶忙停下来阻止王东。事情还没完,王东要老张给那女孩“破处费”,还要附加我给造成的“精神损失费”。老张醉醺醺的较劲,先是状告那女孩是自愿献身,后又坚信“还没进去”。理所当然的,他也被打了,要不是生日那女生劝解,估计连保住小命都悬。

    后来,他们带走了我们的手机、衣服和钱包,嘻嘻哈哈扬长而去。我和老张全身**,遍体鳞伤,先在花圃里睡了一晚,又在滨江地下道里熬了一天,最后终于在垃圾袋的掩护下,找到了一间嘉陵江畔的草棚。草棚的主人是个拾荒者,借出两条破烂的短裤,我们又连夜求助一个在外租房的哥们。接着让这哥们回学校拿了两套衣裤,我们这才回到寝室,吃了四袋方便面,又睡了两天一夜。

    再后来,生日那女生打电话给朋友,返还了我们的手机和钱包,还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再再后来,白叶电子邮件给我,长达两万字地解释了这个“误会”,又天天越洋电话倾诉衷肠,我也就不计前嫌原谅了她。再再再后来,我又恢复了应有的自信与威严。我开始拒绝酗酒,我害怕酒后那个疯狂而真实的自己,会做出一些与道德、舆论甚至法律相违背的事情来。虽然我试图忘却,也竭力改变,但这些有目共睹的男男女女,时时以不同的面容出现在我的梦里。他们在人群里散播着我那晚的丑态,让我觉得自惭形秽,无比难堪。

    ……

    吴双会不会是她们中的一个呢?极有可能,似乎又不太可能。周妈已经在外面呼唤开来,算了也罢,事情都生了两年,我还怕什么怕。于是起床、洗漱、早餐,然后吴璐外出,我与周妈带吴霞出去散步。又过了一会儿,周妈回家做饭去了,我就与吴霞坐在草坪中央,开始了第一次倾心交谈。

    最令我感兴趣的,当然还是花无烟。这个据说与我有些相像,却已经结婚生女的家伙,竟然假装纯情打动了吴霞的芳心。我很好奇,也很费解。此时,这个可怜而美丽的姑娘,顾自陶醉在她幸福的回忆里,丝毫看不见我脸上的同情与惋惜。吴霞说,两人相识于天涯社区。当时深夜很晚,“柳如云”百无聊赖,就在灌水区开了个自言自语的主题。夜游的“花无烟”恰巧路过,也是有感而,就顶了几顶。结果二人相见如故,从文学聊到美术,又从现实说到梦想,再从流浪谈到爱情,意犹未尽处,就留了qq号码。

    那段时间,吴霞再次因病高考落榜,心情极度抑郁不振,往往夜里三四点,就会从梦中哭醒过来。然后,她打开电脑登6面总会有一个人,花无烟。他说他在写一部长篇小说,他说他想挣了钱去流浪,他说他要弄清爱情与生活的本质,他说他又吸了两包劣质香烟,他说他只到凌晨才有灵感。但不管他如何,只要柳如云一上线,花无烟马上就会停止天马行空的思维,安慰她、开解她、逗乐她,到最后,他说他喜欢她。

    然后,柳如云走进了花无烟的小说,走进了美术培训班。而那个“刚刚毕业”的花无烟,突然亟需一大笔钱,他找到了柳如云。

    第十二章 替她写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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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才明白,吴霞之所以能拆穿我的把戏,原来是因为她曾偷偷地给花无烟寄过钱且那个***骗子,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花无烟说,他的显示器坏了,柳如云寄给他花无烟说,他的房租到期了,柳如云寄给他花无烟说,他的小说结尾需要去趟拉萨,柳如云寄给他上个月花无烟又说,说他爷爷生了场大病,急需手术费。这次柳如云没钱,他便说:“你想办法帮我借点吧,那部小说正在谈出版,到时我双倍还你。”于是柳如云掏空了所有积蓄,向吴双借了两千块,又向吴璐谎报了五千块学费,这才凑足了寄给他。之后不久,那个禽兽伤了她的眼睛,而花无烟“回家照顾爷爷去了”,从此杳无音讯。

    吴霞说,每当谈及金钱的时候,两人都不愿用qq直接交流,取而代之的是论坛时也用邮箱。这就不难理解,为何吴璐提供的聊天记录,如此片面有限。在漫长的倾听过程里,我没有拆穿花无烟的把戏。因为我不得不承认:纯洁而寂寞的柳如云,已经无可救药的,彻头彻尾的,爱上了虚拟的花无烟。我不愿在她最为脆弱无助的时候,残忍地指出花无烟实际上是一个感情骗子,一个兜售纯情与梦想的无耻之徒。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怜香惜玉之感。吴霞的单纯、善良、美丽、无辜,加上那本就屈指可数,却还是被蒙在鼓里的爱情,突然唤醒了我尘封多年的责任使命感。我不知道这算一种本能,还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但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内心——仿佛就像在雨夜中遇到一个无助的、迷路的、哭泣的小女孩,而恰巧此时的我,手中有一把双人伞。作为一个平凡的男人,我不能呼风唤雨,但我愿意竭尽所能,为她遮风挡雨。

    不过现在,在揭穿花无烟真面目之前,不明就里的她,绝对不会来到我的伞下。于是礼尚往来,我也讲了些自己的生活经历,特别是与白叶在一起的浪漫往事。吴霞听后刮目相看,警戒的心沉下去,她的笑,像花儿一般绽放开来。随后不久,周妈买菜归来,我们默契地回了家。

    吃罢午饭,我到吴霞的房间上了会儿网,念了些娱乐八卦的新闻给她“过耳”。之后看她听得还有些意犹未尽,我又搜了一些经典的笑话,绘声绘色地表演一番,笑得她肚子痛。直念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我这才停下来,播上几舒缓的轻音乐,两人静静地听。正陶醉其间,吴霞突然问:“何为,我们,我们现在算不算朋友?”我说:“当然算。”她又问:“算很好的朋友吗?”我转身看她,脸是又红了,心中不觉一动然,最好的朋友。”她有些兴奋,有点紧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说没有问题,绝对全力以赴。

    只听她说:“我想写一封信,你帮我打在电脑上,好么?”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答应了她。果不其然,吴霞清了清嗓子,蘸着红晕轻声念道:“花无烟,最近还好吗,小说出版没有,爷爷的病怎么样了……我最近课忙,很少上网你不要想我……”我心不在焉地打着字,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再看吴霞,她的脸蛋羞红一片。刚开始那几句,我还勉强地按部就班,但到后面那些肉麻的部分,我就干脆顾自敲打起来:“花无烟,你这个**感情的骗子,你这个逃避责任的懦夫,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混帐,赶快从我的世界里永久消失……”

    终于,吴霞不胜娇羞地念完了,我也痛心疾地写好了。看着那些快意恩仇的指责,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却不料吴霞突然问:“何为,你能不能,再念一遍给我听?”我冷汗直冒,干笑着拒绝道:“不用了吧,我经常打五笔,从来没有错字。”但她说: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怕漏了什么没说。”这下玩笑开大了,无论得知哪种真相,吴霞都会把我撵出大门!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救命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我慢腾腾地打开,是位置交友来的,“重庆小女人”询问我今天的工作情况。

    灵光闪现,我马上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大喊一声:“老张出事了?!”然后回头,加快语对吴霞说:“对不起,我最好的哥们出了事,得马上去一趟医院……”吴霞一声尖叫,忙问:“出了什么事?”我编:“喝高了耍酒疯,被两个地痞打了一顿。”吴霞有些失望,但还是催我快过去,我有些为难稿子不念了吗?”吴霞说:“先保存吧,等你回来再念。”我趁机道:“要不现在了吧,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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