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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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有罪-第9部分(2/2)
入了意识漂离的状态,虽然有人抓着他的手臂,却完全视若无睹。有人拉着他,他就不动,但也不过问别人为什么拉着他。

    于莉莉小心翼翼地看着风醉,风醉已经不再狰狞,但是却好久反应。于莉莉轻声说道:“风大哥,我们走吧?”

    风醉没有再次痛苦,但也没有反应。于莉莉试着轻轻拉了拉他,他顺从地跟着她走了。

    于莉莉发现风醉完全像个木偶一样,她牵着他的手往哪边用力,他就会往哪边改变方向;她走多快,他就走多快。于莉莉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她还要小心翼翼地让风醉避过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虽然走得不快,她的鼻尖很快聚起了一粒粒细细的汗珠。风醉不理会身周的一切,但并不是他不知道。这些他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连自己都不理会了,又怎会在意这点小事?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于莉莉的脸羞红了,厂里好像有关于她的流言,她有点怕被人看见。幸而一路无事,并没碰到熟人。

    于莉莉早已经高考完了,这是她难得的一个假期。于莉莉一向很乖,很少出门,今天还是杨露萍把她“赶”出去的。

    杨露萍看到女儿带着风醉回来,便不追问女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看到风醉这个样子,轻声问女儿,“怎么了?”

    于莉莉看了风醉一眼,悄悄对母亲说:“我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他好像疯了。怎么办?”

    风醉一直对别人的话充耳不闻,偏偏他的听觉灵敏得很,一丝悲楚从他的脸上闪过,嘟哝了一句:“疯了倒好了!”

    风醉的声音还稍微大一些,杨露萍母女反而却没有听清楚风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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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露萍与女儿对望了一眼,(更新最快)推了女儿一下,“别乱说!快带他进来吧!”

    “带他进去?”于莉莉已经把风醉带到了家门口,这时却偏偏犹豫了。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问她妈妈,她倒有些不情愿让他进自己的家门。

    杨露萍瞪了于莉莉一眼,自己拉起风醉的手,柔声说道:“小风,跟我进来吧!”

    杨露萍把风醉让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座好,冲了一杯茶给风醉。

    但是,她马上惊叫起来,“小心,烫!”

    如果是别的客人来了,她会请客人和凉白开。但是风醉对她们一家的恩情太深了,虽然是夏天,她还是特地找出茶叶冲了热茶。谁知,风醉竟然捧着茶杯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那开水可刚烧了没多久啊!

    风醉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大口开水“咕嘟”一声就了下去,脸上的表情都没变。

    杨露萍急惶惶抢下风醉的水杯,远远移到餐桌的另一边,“你怎么样?没事吧?”

    但是风醉不理她。

    他的嘴巴终究还是肉做的,他抿了一下嘴唇,露笑了一下,嘴巴轻轻蠕动着,好像这种痛苦让他十分陶醉。

    于莉莉脸色惨白地看着风醉,好像嘴巴烂的、痛的是她,苦巴巴地皱着脸。

    杨露萍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团团转。

    杨露萍怀疑风醉渴的狠了,重新拿来一杯冷开水。风醉两口就喝干了水杯,面无表情地轻轻抿着嘴唇,稍稍湿润一下干焦的嘴唇。

    “还要吗?”杨露萍尽量温柔地问了一句,等了一会儿,又问,“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见风醉始终安安静静坐着不动,杨露萍将女儿拉到一边,先狠狠瞪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见母亲生气,于莉莉觉得莫名其妙,委屈地说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可能是因为上午那件事。”

    杨露萍点点头,“我猜也是这个原因,他可能刺激过度,真的疯了。”

    说着,杨露萍还小心地看了一眼似乎已经聋掉的风醉。却听女儿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吗?”

    杨露萍生气了,用力拉了女儿一下,严厉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开始不想让他进门,后又一直在边上看着不帮忙,现在还想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于莉莉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委委屈屈地急道:“不是的……”

    “他是谁你忘了吗?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如果不是他,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恐怕早都饿死了!你还想读什么大学?!还好意思哭!”

    于莉莉流着眼泪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子……我只是,看到他进我们家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都记着他对我们的恩德,一直都想着要报答他,怎么会……”

    杨露萍点点头,“不是就好,别的就不用多说了。他现在疯了,我们就应该要照顾他。如果你不愿意,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于莉莉用力点着头,“恩!我……喜欢照顾他!”

    她本来要说“愿意照顾他”,话到嘴边,她想起风醉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知怎么心头一软,却改成了“喜欢”。她的确觉得乐意,那个凶凶的风醉让他害怕,这个傻傻的风醉却什么都听她的……

    她的脸有些热,不好意思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杨露萍欣慰地抱着女儿,郑重地说道:“我们母女俩一起,照顾他一辈子!”

    于莉莉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紧紧抱着母亲,也认真地回答:“我一定会的!”

    她们一起看向风醉,却见风醉也正看着她们。风醉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她们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同了。于莉莉突然高兴地叫起来:“风大哥,你好了?”

    杨露萍也看出来了,风醉的目光不再空洞,的确像是好了!

    风醉正在神游物外,混混沌沌之中,猛然听到“母女一起”几个字!这几个字就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灵魂,让他迅速清醒过来,再也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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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痛苦句巨浪一般扑过来,瞬间吞没了他。

    那不是失恋的痛,那是伤害了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女人的痛,是无可比拟的沉重!

    他的表情还没有变化,他的心灵却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努力想要放逐自己的精神,想要逃避,但是他却越来越清醒。

    他十分恼怒。他发现恼怒转移了一点他的注意力,便有意地进一步聚集起怒火来。

    风醉凌厉地盯着眼前这对母女,这对母女却在喜极而泣。

    杨露萍关心地拉着风醉,“小风,你没事了吧?”

    风醉目光冰冷地在这对母女身上扫视,猛然生出一股暴虐的欲望,不耐烦地说:“别说废话!”

    于莉莉欢呼起来,“你真的好了,太好了!”

    她们是无辜的,而且她们还很关心我!但是这个念头就消散了,风醉心底的黑色欲望在熊熊燃烧,“你们说要照顾我?”

    他许久没有说话了,嗓子有点沙哑。

    杨露萍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但是她看到风醉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对,便坚定地柔声说:“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做多少都不够,你出了事,我们当然愿意照顾你!”

    于莉莉水盈盈的大眼睛紧紧粘着风醉,温柔地点头,“我也是!”

    “我现在不是疯子了,你们还愿意照顾我?”

    杨露萍听出了别样的意味,犹豫了一下,看看憔悴却凶狠的风醉,心底大生怜惜,越发温柔地说道:“我愿意!”

    她想伸手摸摸风醉的头,但是被风醉挡住了。

    风醉看向于莉莉,于莉莉红着脸不说话。风醉厉声追问:“你到底愿不愿意?”

    于莉莉这次却没有被风醉吓到,她的小心肝“扑扑”乱跳,脑袋“嗡嗡”作响。她猛地用手蒙着脸,声音细如蚊蚋,“愿意……”

    风醉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露萍怜惜地对风醉说:“别太伤心了,都会过去的!”

    风醉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他觉得她们的怜悯异样的刺眼,重重哼道:“我伤什么心!”

    他一把将杨露萍拉过来,让她的肥屁股坐到自己腿上,粗暴地抓着她胸前的一对肥硕,用力揉捏起来。

    杨露萍痛呼一声,慌忙去推挡风醉的大手,“别这样,求求你……”

    风醉慢慢放开杨露萍,冷冷斜睨着她,“想反悔了?”

    杨露萍沉默了一下,慢慢拿起风醉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风醉满意地笑了一下,邪意十足。他并不忙着作弄妇人,却对妇人的女儿伸出手,冷冷地命令道:“你也过来!”

    于莉莉早吓呆了,只知道瞪大眼睛看着风醉欺负自己的母亲。听到风醉的命令,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还是一下子羞翻了心。她想逃,远远的跑开,但是她的腿软了,一步也无法挪动。她很害怕,嗫嚅着,“不要……”

    第三十四章 所谓的花开并蒂

    羞怯的于莉莉想逃,远远的跑开,但是她的腿软了,一步也无法挪动。她害怕地嗫嚅着,“不要……”

    风醉冷笑,“不要?你不是自己说过愿意照顾我的?”

    风醉重重说出“照顾”二字,“还说一辈子?对了,你不是还说喜欢照顾我?”

    风醉冰冷的嘲讽并没有让于莉莉难受,因为她一听到风醉着重说出的“喜欢”两个字,顿时大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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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偷偷看看母亲,母亲的脸也红红的,目光很复杂,她好像不情愿,又好像是鼓励。

    上一次她们喝醉了,曾答应史一起献身。被拒绝后她们觉得受了极大的羞辱,却也在心底留下了很深的印痕。后来她们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件事。她们有时会想,如果真的被风醉弄了,会是怎样的羞人景象?!她们有时会默契地相互搂抱着入睡,默默感受那种暧昧。虽然从不曾干出虚凤假凰的荒唐事,也已经有过数度销魂了。

    现在她们清醒得很,这事更令她们难堪到了极点!

    于莉莉头晕晕的,好像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也不能想。但是风醉的神色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其实风醉并不在乎她们是否同意,他早就决定了,如果她们不答应,他就用强!

    他不在乎死去。虽然他在乎名誉,却似乎想用这个疯狂的念头证明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一些什么。

    于莉莉脸红的快要滴血,娇怯怯地向风醉移动了一小步。风醉一把将于莉莉搂进怀里,同样处置,母女俩一人占据一条腿。

    风醉同时抚弄着俩母女,弄得两人都是鼻息咻咻,“雪雪”呼痛。他的第三条腿已经立了起来,正处在两具肥臀的夹击之中。但是他的脸还是冷的,他只想无情地蹂躏这两个女人,这一对母女。

    风醉站起来,把椅子移到后面,然后用力一推,命令两女趴在餐桌上,翘起臀部。

    情欲就像一杯迷魂毒酒,具有极其强大的力量。母女俩背负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却在风醉凌辱般的爱抚中迷醉,深深湿润,浑忘一切。但是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却让她们有些清醒,她们哀求着,“求求你,不要这样!”

    但是回答她们的是一个暴虐的声音,“趴好了!屁股再抬高点!”

    在强横的男人面前,她们屈服了。肥硕的臀部沉甸甸的,她们抬得非常吃力。

    风醉冷冷看着眼前滛邪的一幕,伸手拍了拍,母亲的臀部圆滚滚、软绵绵的,拍上去会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像是个熟透了的大西瓜;女儿的臀部稍欠饱满,但是弹力十足,虽然不够熟,清新气息却扑面而来。

    风醉拍的很轻,羞耻却让成熟的妇人发出猫挠心一样的呻吟,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啊”地一声。风醉邪邪的笑着,粗鲁地将妇人的裙子翻上去,扯掉妇人的底裤,让妇人雪白的香臀,幽暗的秘境通通完全裸露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在少女身上遇到了麻烦,少女穿着系带子的热裤,他扯不下来,去解的时候,却一不小心反倒打了个死结!

    妇人的早已泛滥成灾,底裤都湿透了,散发出浓郁的滛靡芬芳。女人的体香刺激得风醉心火大旺,但是风醉越心急就越解不开,他气哼哼在妇人臀部击了一掌,惹得那肥腻雪丘好一阵巍巍颤动,留下一个殷红的掌印。妇人呻吟着,轻轻摇晃着屁股,好像这样可以减轻那火辣辣的感觉一般。

    风醉看得心头火起,忍不住就想挺着往上靠。但是他摸到皮带扣的时候,微微的凉意让心中的黑色欲望又占到了上风。他轻“哼”一声,勉力抵御着妇人肉体的强大吸引力。

    于莉莉听到了,虚弱的回过头,讨好地笑道,“我自己来解吧?”

    “趴好!”风醉冷道。他火了,一根裤带也敢来为难他?

    风醉“嘿”地一声吐气发力!刺耳的“兹兹”裂帛声中,他竟硬生生把裤带连同不薄的布料一齐撕烂了!没有非人的力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女的至柔软处被大力一勒,少女疼的脸色发白,开始掉眼泪。风醉却哈哈一笑,又将于莉莉的底裤粗暴地扯碎了。

    妇人靠过去,轻轻抓住女儿的手,轻声道:“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于莉莉“嗯”了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母亲的脸上。

    这对母女头颅的前面,是烫伤过风醉的那半杯热茶,断断续续还隐隐升起一丝丝白雾,静静看着这对不知是在受难还是在享乐的母女。

    两人的头好比根茎,裸露出来的雪白臀部就是两朵花。这就是所谓的花开并蒂?这还是母女花!

    风醉欣赏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一心要好好凌辱这对母女!

    他眼光被其中一片花瓣上面的嫣红斑纹吸引了,“真是美丽的洁白花瓣,不过添上红晕会更美丽!”

    风醉冷酷地自言自语,杨露萍正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鸣响,接着又是火辣辣的感觉。

    杨露萍轻轻摇晃着身体,风醉欣赏了一阵,又去改造另一朵“白花”。

    少女不像母亲一样能忍耐,发出了一声悲鸣,眼泪轻轻坠落。

    但是风醉却很不满意,因为他发现自己心软了,少女的娇弱让他减轻了力量,结果少女臀部上的掌印很快就消散了。他不是不满意没达到效果,而是觉得不能心软!

    风醉再次举起手臂,比哪次都更用力地狠狠挥下,于莉莉娇弱若风中点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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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巴掌声后是一声更清脆的摔碎玻璃声。于莉莉摇动了一下桌子,结果把那半杯热茶给摇下去了。

    “铛”的一声,就像是晨钟暮鼓,令风醉猛然惊觉,他用力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于莉莉清秀绝伦的小脸蛋挂满了泪珠,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顿时心如刀绞,“啊”地大叫一声,猛然惊慌失措地向外跑去。

    杨露萍、于莉莉急了,连忙喊道:“小风/风大哥!”

    可是她们知道,风醉不可能回头,她们又一次被风醉羞辱了……

    她们还听到风醉在大喊着“我是畜生”,声渐不闻。

    于莉莉泪如泉涌,杨露萍的脸也渐渐湿润了。她们痴痴望着风醉已经带上的房门,相互搂抱着,慢慢瘫坐在水泥地板上,任自己洁净的肌肤沾染上尘土,让冰冷的地面平息自己的火热,把自己宝贵的香液洒落至肮脏……

    风醉跑了一程,喊了一程,惊扰了无数的甜梦,终于在一片叫骂声中停了下来。

    他自觉罪孽深重,他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但是他感觉这样的惩罚太轻,减轻不了一丝一毫他的罪。

    他极其清醒,也极其痛苦,但是他任凭那痛苦啃噬他的心灵,不肯再逃避。

    他疾步走向s市的车站,他要远远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他觉得,他所谓的自我放逐不过是一句笑话。他坚持用步行离开s市,何尝没有让叶慧颖感觉不忍进而原谅他的期待?

    他侮辱了神圣的爱情,本就不配得到原谅,现在又做出如许卑鄙行径,就更没有资格了……

    昏昏欲睡的灯光下,售票员奇怪地打量这个狼狈的顾客,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拿过塞过来的一叠钞票,“到哪里?”

    “随便。”

    “什么?”

    “最近的车次。”

    “我是问你到哪一站!”售票员有点火了。

    “最远的站。”

    售票员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古怪的家伙,无语了。

    在充满了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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