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没有告诉我,她走了也不跟我说。我的感觉是她已不想见我。也是我的性格使然,我不再想着怎样联系她,决定不再找她。
这次开会就在她的单位,肯定是无可避免地又要见面了。真见了面,都和她说什么呢?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接到通知的当天晚上,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刚到南京的学校上学时,还好好地和我通着信,怎么就见面了反而成了那个样子?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就到了都不想见我。“她结婚了没有?她生活的好吗?”是我整个晚上想的最多的。
我没有想到,雷龙水也在向塘气象台。雷龙水,是和朱建林一批的兵,也是我带出来的报务员。雷龙水的业务能力虽然不如朱建林,但整体也还是不错的,他留在部队当了志愿兵,也就是现在部队的士官。
“小雷,你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离开的漳州?”“去年,我去年调到这里的。结过婚,家属在南昌市,就找领导要求调到这里了。”“哎,小雷,李丽也在这儿?”“她在师指气象室。”“她怎么样?她结婚了没有?”“早结过了,儿子都有了。她刚上班,前面一直在家休息。”从雷龙水这儿,我知道了李丽的基本情况,李丽的日子过的不错。
一个星期的会期,我基本上没有听进去多少内容,想的都是跟开会没有一点关系的事情。
按照会议的议程,最后一天是到师指气象室参观。我在前一天的晚上失眠了。头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总在想着,“我和李丽的这次见面,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任凭我怎样强迫自己,就是睡不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所有的人都起床了,我睡在床上,没有动。所有的人又都吃过早餐去师指参观去了,我还睡在床上。我是起不了床了。蚊帐、天花板都在转动,头晕眼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知道,女军医告诉我的,是我的那根植物的神经又紊乱了。
我强迫自己起床。下午所有的议程就将全部结束,大家就要各自回去。
我让雷龙水陪同我去了卫生队。我询问医生,有没有最快的恢复途径。
我打电话到福龙的台里跟台长请假。“台长,会议结束后我想回一下南京,就几天就行。”
正文 第六十四章至第六十五章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20 15:01:59 本章字数:2906
第六十四章在干部部工作的日子
“江建军,你在气象台当测报组长不少年了,给你换个岗位怎么样?到政治处当干部干事。”八三年的年底,场站钱副政委找我。钱副政委是我们江苏老乡,他是如东人,六五年的兵。我知道钱副政委他是在关心我。可我心里面已不想再在福龙干下去。“算了钱副政委,我谢谢组织上对我的关心,我就在气象台了,我不想改行。”“那你先到政治处帮忙吧,他们那儿正缺人。你人在政治处,编制保留在气象台。”钱副政委这样说,我也只能是服从了。
在政治处上班没上几个月,工作环境刚刚比较熟悉,钱副政委又找我去他的办公室。“江建军,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上午到军区干部部报到。”“钱副政委,你这是干什么吗,让我去那儿干嘛?我可不是那块料。”我虽嘴上说,可要真能调到军区工作我还是愿意的。“那这里的工作呢,交给谁?”“是借用,还是帮助工作,具体的你去了就知道了。”“你手上的工作还交给李干事。”
和我同时到军区干部部报到的还有小桂,他来自空军福州医院。讲是小桂,实际上他年龄比我大,入伍也早我两年。“军区将在年中调整一批师团一级的领导班子,你们两个现在的工作是先看这些可能要调整进入班子的干部的档案,熟悉他们。而后,到他们入伍参军前所就读的院校去外调,主要是这些干部在学校学习期间的各类表现,有没有通常意义上讲的那种打砸抢行为,然后写出综合报告。你们两个可是责任重大啊。”军区干部部的李副部长当天就给我们两个交待了工作,提出具体的工作要求。
给军区干部部借用的几个月,一直很忙碌,没有空闲。因为责任重大,工作也不敢马虎,总是细了又细。我和小桂的工作,我们写出的综合报告,直接关系到这些干部未来的调整和晋升。有时为一个人的一份证明材料,要找几个人核实、验证。人是多吃了不少辛苦,可换来了我们内心的踏实。
出门外调,工作任务繁重,人真的很辛苦,可在完成工作任务的同时,也给我自己提供了方便。
八四年的夏季,在浙江绍兴外调时,我顺便看望了转业后在绍兴法院工作的葛教导员。那天,教导员留我和小桂在他家吃的中饭,我和教导员都喝了不少酒。可能是教导员觉得还不尽兴,晚上和他家属又拎了酒到我住的招待所来,非得跟我继续喝。
八四年的十二月,在完成了西安、太原的工作后,我利用到北京转车的机会去看望了陈敏。陈敏在单位的行政科上班,工作轻松。“江建军,我在这儿上班很轻松。”“真的,你结婚了我也就放心了。”“你也早点转业吧,那样跟家里也好有个照应。”一路上,直到到陈敏的单位前,我都在想着怎样向她问清楚一直都想问的一些问题。可真的和陈敏面对面的坐着了,我还是一句也没有问出口。中午,陈敏留我在她们食堂吃的饭。北方人都喜欢面食,我们一起吃的馒头。
第六十五章奔赴新的军旅
“江建军,你抽屉里的这些信件我都帮你放包里了。”“哎,问你一个问题,你跟那个陈敏是怎么回事?你跟她怎么会没有成的呢?”“她写了那么多的信给你,你们一直都通着信。”“奇怪了是吧,呆了吧,我要跟陈敏成了还能有你?”“呵呵,也是。”
八五年,四月底的一天早晨,福龙场站气象台,在我那间不大的宿舍里,我的妻子在帮我整理行李和零碎的物品。所有的物品,我已做了精简,需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江建军,车一会就到,回去后不要忘了这里,如有空常给我们写信。”“台长,我会的,我不会忘记大家,我怎么可能忘记这里。”
我和妻子才把东西收拾好,气象台的几位领导,前来送行的何先友、伍文炳,从几个单位赶来给我送行的江苏老乡,就把我不大的屋子给站满了。妻子忙着倒水,不停地给几个会抽烟的发烟。组里不值班的几个战士见进不来了,就站在门口。
当天下午,福州,军区大院,处长的办公室。“处长,我走了,晚上九点的火车。”“我以后一有空了就来看首长。”“江建军你坐下,你为什么就不能考虑我的安排?改行学预报,到学校多读几年书,对你今后有好处。”“家庭有困难,你可以把家属随军吗。”“调走了,为什么先都不跟我说?”“算了,你走吧,我还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到陆军了,到了那边自己再努力吧。”“你是晚上九点的火车?那你们晚上来家里吃饭。”
晚饭后,处长要了小车。处长让周组长送我和妻子到火车站。
看着处长站在门前的台坡上一直朝我和妻子招手,我的眼睛湿润了。
在我和妻子勿忙地上了火车,找到我们的铺位时,列车员已在按照铺位的顺序挨个换票。我把行李和随身的物品在行李架上放好后,整理我和妻子的铺位,准备休息。可累了几天的妻子好象受了处长家白酒的刺激,还是满脸的兴奋,没有睡意。“哎,江建军,你为什么就不听处长的话?到南京气象学院学习多好,就在我们的家门口。”“你懂什么?看着是不错,是在家门口。可也只能星期天和放假才能回去。书读完了呢?处长会放我走?那可能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说不准这辈子也就放在那儿了。”“你可不是第一次到福龙了,你愿意蹲在福龙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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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没有再跟我说话,她好象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八五年的五一过后,我到江苏省军区报到,从此,我的军旅生涯又翻开了新的一页。(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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