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穆和公子怎么受伤了。”六子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揪住玉京的衣摆颤抖的问道。
“她,打!打!”玉京一指猪耳的院落方向,伸手做出一个大的姿势,随叫那猪耳得罪她了,那什么坏事都安排她做吧。
“怪不得,公主,我们要救救穆公子,尔朱大人太残忍了,六子经常看见有不少的男子被关到大人院子的地牢内,每隔几天,就会让侍卫扔出去一两个,太可怕了。”六子谈及此,面上的神情一度的惨白,仿佛噩梦一般。
“恩,搬,搬我那。”玉京快要憋出病来,六子才从这刻意的断开的字中,明白了玉京的意思,虽面带一丝的不同意,可看向床上男子的惨样,一咬银牙,坚强的点点头,“好,就搬回你屋内。公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要好的几个伙计来。”
看着六子一脸正义凛然的走出门外,玉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傻子再装下去她就要真傻了,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傻子的身份给去了,她玉京才能舒舒服服的做人。
不一刻功夫,六子便领着两个府上的伙计来到门口,还聪明的将一顶步辇抬到屋外。玉京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一面感叹六子的妥善安排,一面又对这小女子的大义凛然的救人精神所感动。
“公主,你让让,让大林和小林把穆公子给抬到轿子上。”六子显然第一次救人,语气中透着激动,指挥者两个看上去瘦弱的伙计把男子抬上了软轿。
“公主,你也坐上去,我们抬您回院子去。”六子搀着玉京坐上轿子,心中明了,只有这样,看见的人才不会起疑,在院子中,玉京坐步辇又不是一回两回,这是经常地事情。
于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基本上是,下人看见玉京来,基本上都是爱搭理不搭理,更别说行礼之类,也就让她们一行人,顺利的进了玉京的屋内。
细心地把男子扶到床上,六子又重新地包扎好男子胸前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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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就将就的睡在这里吧。”见玉京一脸的不愿意,六子以为一向喜欢独睡的玉京是不喜欢别人睡她的床,好声的哄着。“要是公主今天乖乖的,明天六子给你糖吃。”
“怎么跟那猪耳一个骗法?难道这公主以前特爱吃糖么?”玉京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和这男子睡在一张床上,但是除此之外又好像没有别的办法,心中暗叹口气,罢了,罢了,就当再为美男奉献吧。
见玉京听话的爬上床,六子高兴的盖好被子,睡在了外间,只留下黑夜中玉京一双干瞪着的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京沉沉地睡了过去,男子却苏醒了过来,一摸伤口,却感觉胸口纱布干爽,疼痛也减轻不少,心中一阵吃惊,还未来得及反映的过来,更吃惊的是一双手臂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只大腿正沉沉地压在自己的腰间。男子伸手,却碰到一团柔软。
借着清晨微弱的亮光,男子隐隐约约的看见女子的轮廓,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紧闭着的眼睛,沉稳的呼吸声表示着女子仍然处在熟睡中,嘴角不自觉的翘着,仿佛正梦到什么香甜的美事。
半刻的沉迷,男子的脸上重新笼罩上阴霾。他怎么能忘了,面前的女子是他的仇人。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的爱妻美妾都被活活刺死,自己怎么会沉迷在这个傻子身上,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如此痛苦地活着倒不如一起死了,让那北齐的国君也尝尝丧子之痛。男子紧紧地盯着玉京白皙的颈脖,心中顿时被报仇的金箍催动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伸向女子颈脖。
第二十九章 娄太后被打
第二十九章娄太后被打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床上熟睡的人睁开双眼,正对上男子凝视的目光,男子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恢复了常态,玉京报以二十一体综合症的经典傻笑,玉京装傻的一天开始了。
“公主,您醒了。”六子一脸的神秘,手中端着托盘,走向床边。
“穆公子,你也醒了?”放下手中的托盘,六子熟练地帮玉京穿好衣服,从瓷碗中乘出一碗。“公主,趁热喝,这可是六子早上偷偷地下厨煮的。”又端过一碗,送到床边的男子面前。
果真是老母鸡汤啊,玉京使劲的嗅着鼻子,完全沉浸在鸡汤的美味中。虽然当上了公主,玉京还是第一次喝道这鲜美的老母鸡汤,果然平日里那猪耳盘剥的太厉害了。
男子听此低头看蒙头喝汤的玉京,一连串喝汤发出的响声让他皱了皱眉。
“穆公子,这是鸡汤,对伤口很好的。”六子慢慢的舀了一勺到男子嘴边,男子并不喝,看向六子。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回公子,这里是公主的寝室。”公主的寝室?男子依言望了望屋内,这公主的卧室竟然连他宫内三等奴仆的住所都不如。
“你为何要救我?”男子挑眉,望着面前虽吃像难看也还算一脸清秀的女子。
“是公主看见你受伤了,六子才去帮忙把公子您抬到这里的。”六子一面殷勤地上前解释着,一面端着碗汤,“快喝汤吧,公子,汤要凉了。”
救他,竟然是她救的,听到此处宛如心中吃下了苍蝇般,抬手猛地推开六子端来的碗。
只听见“哐当“一声,喝汤中的玉京抬起头来,见六子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这男的也真不知好歹,这么美味的鸡汤啊。
“谁要你们救了,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干净。”男子面色阴沉,闭眼冷声说道。
呃,玉京连着六子一愣,随即六子的表情从惊讶转为了同情。
“公子,万事要想开,不管什么事情,公主她都不会计较的。”六子拿出对待玉京的一套,温柔的劝解的。玉京听得一头雾水后,顿时就明白了,敢情她把这男子的发脾气归结在了受了猪耳的欺负,怪不得一脸的同情。
“滚开。”男子的一声暴喝,果然是做惯了君王的,“我就是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饿,饿了,死了,就动不了了,动,动不了,就,就做不了事了。”一句话说的玉京愁肠百结,高难度的演技啊。六子张着一张嘴,惊讶的看着玉京。
“公主,你,你竟然能说这么多话了?”神情中充满着惊喜,让玉京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男子闻言转向玉京,一双黑色的眸子散着思索的目光,猛然间眼中亮光一闪,对,他穆和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死了这仇怎么报。
目光坚定,男子看向六子,沉声说道:“把汤端来。”
六子闻言,忙又取过碗重新端到男子面前,男子很快的喝完了三碗,才作罢。闭上眼又睡上。
玉京见此,虽不知道男子的仇和谁有关系,但八九成和自己有着极大地关联,罢了罢了,得过且过吧。
“公主,公主!!!!!!!”门外急切地喊声由远及近,一常侍已经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公主,大事不好了,出事了,快进宫吧,大王要杀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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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人,您别急,怎么了?”六子忙上前问道。
“哎呀,这来不及讲了,公主快跟我进宫吧,总之去了就知道了。”男子急切地拉住玉京的手便走。
来不及说话,来到宫中。直接被带到了玉京以前进宫没有来到过的院子。没有进去,远远的就听见黑脸男那雄鸭般的嗓子哭嚎着。
玉京眉头一紧,这是什么状况?走进屋内,果然见黑脸男跪在地上,大声的哭嚎着:“母后啊,儿不孝啊,儿不孝啊,你就杀了儿吧。儿的行径简直罪可当诛,不是凌迟处死,凌迟处死还不够,定要再挫骨扬灰,鞭尸啊。”
在黑脸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中,玉京抬眼见床上被称为母后的人,这就是娄太后?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脸憔悴的望着面前的黑脸男。
“算了,算了,我儿知错就好了。”一脸的不耐烦,艰难地挥了挥手,示意让其退下。
“不,母后。今日孩儿定要重重的惩戒自己。”男子转头,玉京身旁的中侍女、侍从明显地抖了一抖,“常山王、广山王怎么还没来。”
一声怒吼中,两个男子已经从门外进来。
“王兄,这么一大早,急着喊我们何事?”开口的是玉京最为反感的高湛,玉京忙看向一边,不去理会这变态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却瞟向这里,带着一丝的冷笑,京一寒战。同样注视过来的还有同时进来的男子,带着亲切,玉京心中一暖,他也来了。
“六弟,九弟,寡人犯下了滔天的罪过,无颜见祖宗啊。现在让你们来,是做个公道,重重的惩戒我。好让我不得好死。”黑脸男一脸的悲切,坚定地说着。
“王兄,何事这样严重?”高演一脸的惊讶,看到面前床榻上的娄太后,“母后,你怎么了?何时受的伤,儿臣怎么不知晓?”
“六弟,是我酒后乱为,不小心把母后从矮凳上摔了下来。”黑脸男一脸的沉痛,抽出短刀,直接上前交到高演手中,“六弟,你杀了我。我无颜见祖宗啊。”
“不可,不可。”娄太后见这寒光闪闪的刀,猛地直摆手,“罢了,罢了,我儿也是酒后闹事。”
“是呀,王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放下刀慢慢说。”高湛见此忙上前,连忙摆手说道。
“不行!”玉京闻声,吃惊的望向说话之人,正是一脸严肃的高演。
第三十章 重罚三十鞭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黑脸男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儿惭愧无比啊,一定要重重的责罚儿啊。”
“王兄,酒后如此的恶态,上了母后,天理不容,理应重重的则反。可是看在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的百姓,整个北齐还需要王兄匡扶,所以看在百姓的份上,王兄从此戒酒,勤理国事,便是祖宗的意思,百姓的期盼。”高演上前说道,一顿话让床上的太后忙点头称是。
玉京听到现在,也没听个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感到身旁石常侍偷偷地扯着自己的衣摆,是让她上场?
“父王,父王。”玉京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诺诺地喊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子悲戚的转过身来,这时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玉京,“我儿,父王酒后失德,做了违背祖典祖训的事,你说为父该不该受罚啊?”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黑脸已经泪渍斑斑,倒也显得晶莹剔透。
玉京茫然地跟着点点头,片刻间反映过来又急忙的摇摇头。这,这该如何是好呢,若这公主是个正常人,到可以摆事实讲道理说上几句,可现今以傻子的脑袋该怎样想这个事情呢?
“对,对,对,常山王说的极是,蓉卿公主不也是这个意思么?往后只要我儿戒酒,好好地做一国之君就是对得起祖宗,对得起我们高家的一脉。”床上娄太后生怕再生枝节,忙点头说道。
“好,那儿便自罚三十鞭,从此戒酒寡乐。”拿过皮鞭交给一旁的高演,严肃地说道,“六弟,这三十鞭由你来抽,定要鞭鞭见血,不然重新再罚。”
“这?”高演一脸的为难,为了平息这一场闹剧,只得接过皮鞭,硬着头皮答应道。
“好。”一鞭下去,玉京清楚地听到皮肤裂开的声音,一道带血的印子横在背上,男子大喝一声,这三十鞭抽下去,早已经血肉模糊,玉京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没一块好地的背脊,男子却没有开口喊一声疼,反而越打越兴奋。
三十鞭完,男子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像没事一般,又拜了数拜:“母后,儿定当记住今日的教训,从此戒酒,母后若看见儿再饮酒,就直接一掌捆过来,让儿惭无余地。”
“好了,好了。先下去治伤吧,我要休息了。”娄太后挥挥手,仿佛不愿他再多呆一秒,直接赶人道。
“那母后好生休息,儿告退。”兄弟三人齐齐地回道,玉京也随着常侍一同出来,终于弄懂了今天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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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黑脸男,昨日多灌了点猫尿,一兴奋,正巧跑到娄太后的院子里,老人家坐在矮凳上乘凉,一见黑脸男有浑身酒气,行走摇摆,不由地多劝了两句,黑脸男一急,把老人家连着矮凳就高高的举过头顶,一下子摔了下来。
哎,玉京突然有个很恐怖的想法,真想把面前背上还血迹淋淋的男子脑袋瓜子解剖了瞧一瞧,到底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儿,陪父王在宫中坐坐。”虽背上血淋淋的吓人,男子转过身,一把抱起玉京,手劲大的吓人。
“六子,九弟,你们也留下。”黑脸男向承德殿中走去,想是黑脸男打太后闹的动静太大了,整个承德殿中空无一人。
“来人啊。”声音浑厚,完全不像刚才那被打了三十大鞭的人。
门外的侍卫忙上前来,等候着吩咐。
“听着,把寡人平日的酒器全都一把火烧了。“男子大喝一声,侍卫抖了抖。
“是,是,大王。”匆匆收过桌上以前黑脸男从不离手的酒杯,玉京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瓷瓶,那不是猪耳用来装药的瓷瓶吗?怎么会在黑脸男这里。
“我也有,我也有。“玉京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抓起桌上一角的瓶瓶,高高举着。
黑脸男一见瓷瓶,脸色更暗,“这该死的尔朱莫多,寡人昨日吃了她送来的什么生津丸,喝了酒才会做出这等事来,平日里喝酒也没有这样啊,一定是她,这该死的。”
“来人啊——”黑脸男又一声大喝,吓得在收酒杯的侍卫又抖上一抖,“把尔朱莫多给我叫过来。”
“王兄,想必不是这生津丸的错,臣弟昨日也得了一瓶,并没有大碍。”不想高湛上前,一力的保着。
“哦?这么快,尔朱大人这刚送寡人,臣弟也有了?”黑脸男换了神情,一双厉眼把高湛上下来回的x光扫了一遍。
“这,是臣弟正巧昨日在回宫的路上遇见了回宫的尔朱大人,闲谈间,才知道尔朱大人送的这药丸,臣弟就厚着脸皮,要来几粒。”
“原来这样,臣弟既然喜欢,那就全送你吧。”黑脸男一张黑脸看不出表情,扔过手中的瓷瓶,高湛只得生生地接住,暗暗擦了擦脑门溢出的冷汗。
由于玉京执意不肯留在宫中看黑脸男疗伤,黑脸男倒也体贴的让高演送她回府,而没有让兴奋请缨的高湛相送。
由于公主府紧邻着皇宫,现在变成了玉京最记恨的事情,那么就不能和身边的男子多一些时光在一起。
可一旁的男子像是刻意躲着自己一般,一坐上马车,便把目光离向车外,至始至终没有看玉京一眼。
都欺负她是傻子?不理就不理么。玉京一咬牙,一屁股直接坐到男子身边,“安叔叔!!!!!!!”
第三十一章 公主府大变样
一句招呼,玉京却忘了下面要怎么说。男子却配合的回过头,表情明显地僵硬着。
“京儿,何事?”
“我冷。”对上男子的目光,晕。冷什么冷,这话说的,见外面艳阳高照,玉京只得傻乎乎的扯出一个笑来。
“冷?”男子一疑惑,接着伸手摸向玉京额头,“是不是着凉了?”可是碰到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体温,转为拉着玉京的手,又细心地把了一回脉,也不知真懂假懂,一脸的疑惑,显然没有看出什么毛病来。
“京儿有哪里不舒服么?”男子一脸的关心,貌似以为傻子不会说谎话的了。
这下玉京坚定地摇了摇头,男子才松了一口气,车就已经到了府前。
府前空无一人,高演直接送玉京来到寝室,这还是第一次来,便被里面的情形愣住。那眼神就跟玉京第一眼看到这卧室时一般的模样。
玉京撇撇嘴,她也不想。可是要经费没经费,要人力没人力。来公主府当公主也这么长时间,玉京就没见过这古代的钱是长什么样的,就连上次买糖葫芦急着去看看钱的样子也没见着。
更吃惊地还在后面,高演看清了床上还有一个男人时,星眸不由得暗了暗,床上的男子不甘示弱,直接的回了过去。
不知道两个人的目光已经交战了几百回合,直到六子急匆匆的跑进来,才止住了两个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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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见过六王爷。”深深地福拜,起身后走向玉京。
“公主,你回来了。饿不饿?”六子一脸关心的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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