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人的门主?
“恩。”猪耳这才感觉到膝盖传来的剧痛,咬牙拔下刺入皮肉的碎瓷片,接过创伤药,敷上包扎了起来。
“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不然门主怎么会轻易现身呢。”珠儿还沉浸在男子神秘的氛围中,一脸猜测的说道。
“珠儿。”女子的语气一刻间严肃起来,“门主的行踪自有他的道理,作为卺派的人,没有资格议论门主的任何事情。”
“是,珠儿谨遵师傅的教诲。”女子忙低下头来,急急惶惑的说道,一想到门派的规矩,后背翻起层层的凉意。
“解药的人,”猪耳目光离开一旁的少女,慢慢的回想着男子的话语,内心暗暗地想着,能解这貂毒的只能是五石散,可是五石散的炼制时间太长,直接用来解毒,一个不错就会命丧黄泉,况且这烈药作用发挥的很慢,没有一两月的服用,又必须每次都那么的幸运,简直是九死一生。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找长期服用五石散的男子了,又会是谁呢?猪耳目光暗沉,五石散?五石散的男子?
一路风尘扬起,男子疾驰在大道上,斗篷上黑色的轻纱遮住了整个面容,即使这般也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此地已经来到了北齐的边境处。
一会儿工夫,男子已经来到这以湘水为界的北齐最南端。远处,一艘小船急急地驶来,片刻间来到了岸旁。
“门主。”迅速从船上跳下的几个人跪在了黑衣男子的跟前。
“事情办得怎样?”男子出声问道。
“已经全部按照门主的吩咐埋伏好,只等门主前来就行动。
“好,我们走。”黑衣男子大步跨上了船,即刻匆匆的驶离岸边,消失在湘水那一望无际的碧波中。
第四十四章 风声渐唳
第四十四章风声渐唳
夜黑风高,看不见一点的光亮,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行动。一群人马占着天时地利迅速的向前移动着,即使如此大的规模,也没有半点的升息发出,只有整齐的轻微的脚步声,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一伙人。
视野的远处,一排白色帐篷在黑夜下显得如此的耀眼。帐篷外三三两两的生着几堆火堆,坐着几个守夜的士兵,其他人已经睡下。
“太子,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下吧。”开口说话的还是先前的侍卫炫玉,一脸犹豫地看着不断喝着酒的黄袍男子。
“炫玉,不过是几瓶酒而已,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酒量?”男子一歪头,黄|色的眼眸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迷离与诱惑。
“明日便到了北齐境内,太子需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去面对一切,而不是这样借酒买醉,此次的是和是战,南梁能否得到喘息的机会,还得看太子。”男子直身跪下,一脸刚毅的看向男子。
“罢了,罢了,你出去吧,我睡下便是。”显然被人打断了喝酒的兴致,黄袍男子扔下酒壶,倒头便睡在了榻上。
见此情形,地上炫玉轻叹了口气,默默地起身向帐外走去,正碰上焦急寻来的士兵。
“大人,大人。”一脸的焦急。
“嘘!”连忙示意对方笑声,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
“大人,刚才小将在查点守夜人数的时候,发现失踪了六个人。”士兵看向炫玉,一脸的焦急。
“哪边的少了?”炫玉一转头,心中一沉。
“最北边边角的几个营帐。”士兵忙低声说道,一指北面的几个边落的帐篷。男子一沉吟,“走。”向士兵所指的方向走去。
“行动。”一声令下,埋伏在帐篷周围的黑衣人趁着黑夜迅速向帐篷奔去,为首的男子目标直奔中央的帐篷。
“你是何人?”帐内黄袍男子惊坐起,帐外传来惨叫声,见闯进帐内的黑衣人,一个斗篷遮住了脸,沉声问道,反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枕下的武器。
黑衣男子不说话,一个欺身上前,手中一抹黄|色的烟雾像男子袭去,黄袍男子见此纵身跳开。
“报上名来,你是何人?”隔开安全的距离,黄袍男子长剑在手,一脸的严肃。下一刻却软软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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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配知道。”连他的迷魂散都挡不住,当然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一手拎起地上的男子,迅速向帐外走去。
男子的身影出帐篷,早有一匹白色的骏马等候在外,扬眉把男子扔上马背,马背上的人迅速接住,掉转方向,一路向东驰奔而去。
“你们是何人?”帐外已经乱成一团,到处是紊乱嘈杂的厮杀声。
“快去禀报炫玉大人。”一个看似军官摸样的人急中大声喊道。
黑衣男子又一笑,手指伸上嘴边,一个响亮的哨笛响。
“杀!杀!”更多的是该黑衣人训练有素的逼近,把营帐周围的士兵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剑在夜空下闪着寒光。
“啊!”
“快操武器!”
“大胆贼人。”无数的声音嘈杂着,一时间慌乱的士兵群龙无首,刀下一片惨叫声。
“炫玉大人,炫玉大人。”随着一声声的叫唤,士兵的士气突涨,先前的慌乱也渐渐地压下,渐渐地有序起来。
“该死的,中计了。”急忙去查看最外围被杀的士兵,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这招声东击西。
“大胆贼人,报上名来,有何目的。”沉稳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中气,众人又精神一阵。
却没有任何的回音,只见一群蒙面之人招招狠毒,炫玉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忙向身旁的一个士兵喊道。
“太子呢,太子殿下在哪里?”
“将军,将军,在那边。”士兵指向一旁的帐篷,只见帐中灯火依旧,正是太子的帐篷,劈开近身的两个蒙面人,向帐篷中走去。
“太子殿下。”一进帐篷,哪里还有太子的影子。
男子心中想起梁王的嘱托,保太子,唯一的任务就是保住太子,心中一急,退到帐外。
“大人,大人,太子殿下往东走了。”一名士兵急急跑来,大声的喊道。
炫玉心中一愣,不由得再做思考,直接向自己坐骑走去,迅速的跨坐上去,扬鞭直接向东面疾奔而去。
一声声的惨叫声在夜光下此起彼伏着,整整的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的停了下来,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静。
“禀门主,除了逃走一人,其他人都已经毙命。”一个蒙面男子走入帐中,向依旧悠闲喝着酒的男子禀报着。
“好,整顿队伍,收拾好尸首,明日我们便进北齐。”一杯酒又进口中,男子的声音显出一丝的高兴来。
“属下遵命。”夜已过半夜,再一望无际的稻香边旁,忙碌着一个个的身影,紧挨的溧水湖上,一个一个有一个的“扑通”声,与轻快的蛙鸣相应,渐渐地隐没在夏夜不限的寂静中。
一个问题解决了,有一个问题紧接着而来。上午刚刚做了件善事,让公主府的一家人都得到点好处,玉京想起元韶那激动的目光,一种成就感从心中升起。可是许久没有动静的猪耳也乘着热闹,又不知从何方弄来一个人。
依旧是猪耳,一想到她,玉京的偏头痛、神经头痛和惯有的气血不畅头痛就时不时的发作。
还没有搞清楚猪耳的目的,晚宴起,饭桌上竟然多出了一个男人。这是第一次,猪耳把一个男人从他那后房中放出来,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和讨好着一个男人,难道是下午刚来的男宠?
“萧公子,你多吃点。”夹起菜,送到男子的嘴边,换做一个女儿的姿态,玉京惊奇的发现这老女人发春了,连那厚的不行的脸皮上竟有了丝丝的红晕。玉京不仅对面前的男子刮目相看起来,这男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能让这样一个妖婆也动心起来。
男子听到猪耳的话,竟然听话的张开口,抬起头来,目光清澈,神色却与常人有异,深不见底眼珠带着纯净的黄|色,有着东方人的面孔,却跟外国人神似,透着说不出的神秘。
最让玉京吃惊的是,这男子如此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比元韶的还要白。
难道是混血儿?一张俊脸看不出年龄,好看的红唇上不笑也翘着,透着一股诱人的邪恶,真是看的让人犯罪啊。真不知道猪耳什么样的神通,能找出这样的一个的美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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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很舒心的吃完了饭,看着猪耳一脸甜蜜的样子,玉京好奇心十足,八卦的想去瞧瞧光景,也顺便瞧瞧猪耳这次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等月上柳枝头,又再一次干起了以前的行当。
踩着轻巧的步子,往猪耳的院子走去,却不想半路中忽然间一个黑影走上前。
“去哪呢?”猛地一出声,玉京吓了一跳。
第四十五章 又多一驸马
一看这里正是西院,是去猪耳的院子必经的地方。面前之人正是早间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木盒,夜黑看不清面前人的脸色,见玉京来到面前,“去哪呢?”
“玩!玩!”玉京只得开口敷衍着,怎么忘了会遇到他。
“过来,能随便走着玩吗?”男子的口气透着威严,不由分说的拉过玉京回到院子里,玉京一脸的无奈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昨夜男子的转变让玉京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帮他解决了尴尬的衣服问题。玉京摇了摇头,猜不透这一向自视清高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的男人,怎么会主动地牵着她的手送她回房中。
更要命的是,男子还貌似倾述了一点点的小秘密,要是知道玉京不傻的话,估计此刻,男子早已经拿着刀架在玉京的脖子上了。
“傻子,你说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我也变傻了。”男子自顾自言自语着,明知道旁边的人是“听不懂”的。
“往日那么多的妃嫔,本王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却看你下午的一笑有了,哼!肯定是错觉。男子完全自导自演着。“可是本王还有大仇未报,还有一国之辱,怎么会这样的堕落下去。”
面带着微笑,躲在被子中的玉京想着穿越来的事情。
“公主,公主。”不自觉的笑出声,正巧碰上了进来的六子,“公主,起来梳洗,一早石常侍就来了,今日要进宫呢。”
又要进宫,女子一阵的郁闷,这黑脸男三天两头的让自己进宫,不知道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点子。
一阵忙琐,玉京匆忙的上了轿子,晃悠悠来到宫里。直接被带进大殿中,依旧听见黑脸男很大的嗓门叫嚷着。
“父王。”玉京进殿叫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我儿,快过来。”向玉京招了招手,一脸的兴奋,玉京走向前去,才发现地上跪着一个人,没有在意便走上前去,直接坐在了王椅上。
“我儿还记得那日皇祖叔的小公子不?”黑脸男面带笑容的指着地上的男子问道,玉京一阵郁闷,是哪个?
待抬起头来,玉京一惊,这不是那小麻烦他爹嘛。玉京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忘了是点头还是摇头。黑脸男见此,大声的笑了起来。
“我儿糊涂,这可是几日前你跟随父王去南面那个大院子里遇到的——红红的小褥裤。”黑脸男指手画脚,描述着当日的情景,玉京怎么会忘记那么经典的场面呢。
点点头,男子兴奋起来,“我说嘛,我儿对高睎小相公念念不忘嘛。”
“臣,臣觉得……”一旁高岳扭扭捏捏,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父王要是把这小男人给我儿做驸马,我儿同意不?”在黑脸男的犀利的眼神下,高岳的话硬生生地吞到了肚子里,只见黑脸男转过头来,一脸看上去像诱惑般的问着玉京。
驸马?那元韶怎么办?
“不要,不要,有驸马。“忙摇头,明显的感觉到地上的两人松了口气,玉京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有驸马?那不简单,我一刀下去,不就没了。“男子一听,忙开口说道,欲是大声喊道,”传元韶,让他立刻来见寡人。”
这?这怎么办?
“大王,老臣犬子还小,且有品行堪忧,配不……”
“高岳老匹夫,难道是看不上我儿不成。当日那么多的大臣,都知道你我孩儿连褥裤都看了,寡人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传出去,不是寡人欺负了爱卿,怎么说也要给小公子一个公道。”黑脸男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一番正着的、反着的话说的甚是冠冕堂皇。
“可是,彭城王是宗亲,不能说杀就杀,大王,这样会损了我们北齐的声誉啊。恳请大王看在这兹事体大上,以大局为重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高岳见一招不行,忙又出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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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脸男倒也犹豫起来。
“不杀,不杀。”玉京怎么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忙拉扯着黑脸男的衣袖。
“那我儿,该如何是好呢?”这倒难住了黑脸男,玉京一张揪着的心并没有因此放松,在这样的时刻,元韶那哀伤的眼神时刻在眼前晃着,若是连他都保护不了,她玉京如何再有脸这样迷糊下去。
暗下定决心,只等男子一动杀元韶的念头,自己便冲上去,看能不能在刀口下救下一条命来,大不了就一命换一命了。
正当玉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之时,只听见黑脸男一拍大腿,面带得意的说道,“有了。”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黑脸男。
“古有娥皇女英,今日,我儿不也可以效仿先人,同是娶两个驸马吗?”男子一脸的得意与两人的惊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也叫办法?
玉京欲哭无泪,也只有她的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父王会想出这样的法子,玉京听说过刘楚玉,难道自己会使第二个,不,早已经是了。
一刻的功夫,元韶已经匆忙的赶到了,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行礼。
“驸马来了。”黑脸男沉浸在自己的创举中,语气中还带着兴奋。“今日有一事还要跟驸马商量。”
玉京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何时黑脸男的语气变得这样的客气,就连元韶也是一脸的云里雾里。
第四十六章 再次拜堂成亲
正觉得这个客气来的危险时,黑脸男开口了。
“元韶,前日寡人带公主去荣熙府家宴,正巧碰上了高岳爱卿家的小公子,蓉卿公主嘛,一见如故,两人好的那是无法开交啊。”黑脸男仍旧兴致勃勃地叙述着,没有发现殿下越来越黯淡的脸。
玉京一双惭愧的眼睛不敢正视地上的人,这,小美男啊,小相公啊,亲亲啊,不是我本意啊。
男子的话还在继续说着,“当时寡人就一个心血来潮,把高岳之子许给了京儿,后来一想,寡人忘了,京儿可是娶的你彭城王当驸马。”
顿一顿,这一大段的话听得真是能急死人,“所以为了顾及彭城王的面子,又不能损了高爱卿的面子,寡人决定,公主再娶一位驸马,效仿先人美德,这,元韶你意见如何?”前面好说的语气缓和,等到了最后一句,原形立马现了,只怕下一句就是,不行,我就一刀砍了你。
元韶的身形暗了暗,一抬头正对上玉京低着的脑门。“全凭大王做主,元韶没有意见。”
“好,好!”听见自己的法子得到肯定,黑脸男一阵欢愉。
“高爱卿,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迎娶小公子进公主府。”全场中便只有了那黑脸男嗓门洪亮的声音,余下的便是冬瓜矮枣了。
仿佛又回到了梦境般,玉京重新穿起了喜服,高头大马上绑着大大的红花,一路迎亲来,议论声早已经盖过了叩拜声。
“这才多少时间,公主接连娶了五位驸马了。”
“你不知道,前面四个,没进洞房变成了两截。”
“哎,这高大人一身正直,却逃不了这样的命运啊。”
玉京一张耷拉的脸再也无法装出笑意来,好不容易捱到了宫门口,进入殿内,同样的是喜庆酒宴,折腾着拜堂,折腾着又给灌了几杯,夜入深,才被众侍卫送入府中。
哎,自古都是人生四大美事:酒后逢知己、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是玉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六子又跟没心没肺般前后张罗着,紧邻着公主的院子,早已经被黑脸男派来的侍卫收拾的富丽堂皇,简直把一旁的公主寝室都比了下去。更别说在一个院子的东院和西院。
“公主,这边。”六子见玉京往自己的屋内走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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