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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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诱惑-第4部分(2/2)
来挑逗她,他怎可这么对她?

    〃我要你的心属于我。〃他霸道地说。

    舒美江再度茫然摇头道:〃不可能。〃她随意找了借口说:〃我的心只属于小奋的父亲,我不会再把它交给任何人。〃头一回她的谎扯得脸不红气不喘,但事出无奈啊!她也不想成为放羊的孩子。

    〃你看着我,说你一点也不被我吸引,说呀!〃 〃不要逼我,你没有权利……你放开我……〃邢孝天一把将舒美江横抱起,他大跨步地走出厨房,拾级而上,直迈向他的房间。

    舒美江慌得拼命挣扎,她不敢想像他将做些什么事!

    〃你放开我……〃她又是拳打又是脚踢。

    〃不许叫,除非你想让阿美、小何他们都知道。〃邢孝天厉声警告。

    舒美江不敢开口,她还想要脸,可是她的捶打并末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但邢孝天表现得不痛不痒的。

    踢开房门,他将门反锁上,把舒美江丢向床上,舒美江企图逃出房,却又被他拉了回来。为绝后患,他坐在床上,双手把舒美江籍制在他的手与胸膛之间。

    〃不要……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舒美江由气忿转至哀求。〃求求你……〃她低声恳求着。

    〃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这张床?〃邢孝天俯身着她。

    舒美江拼命摇头。她才不管有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她可没兴趣和别的女人抢男人,更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他。

    邢孝天伸手取走她的眼镜丢到矮柜上,他的手轻触向她细柔的粉颊,来回摩挲着,惹得舒美江全身为燥热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说你愿意当我的女人……〃邢孝天把唇放在她耳际,低声诱哄着。

    舒美江用尽所有理智嚷:〃我才不会当你的女人,不要!〃她没机会再往下说,因为邢孝天火热的唇覆上她的,所有的抗议全消失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邢孝天强迫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红唇为他启开,他的舌大胆地探人其中,搅得她心思混乱,心似小鹿乱撞,全身像触电般的麻酥感让她无力轻喘。

    不该这样的!但她无力抗拒;该阻止他的,但她的身体却失去控制地迎合他。她快因羞愧而死,他却继续折磨她的感官神经!

    他再度将唇移至她的耳际,轻轻逗弄,挑逗地舔咬着,他暗哑地哺云:〃说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舒美江说不出话来,既无法承诺,也拒绝不了。她的心魂皆飞,只有这身躯体火热着火,令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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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两人赤裸地袒裎相见,再没有言语时,只有两个相互吸引的灵魂。

    舒美江再度交出了自己,而邢孝天发现她仍是他今生唯一依恋。

    两人的热情如火似的在狂炽,在如此仲夏夜里——

    第七章

    醒来的邢孝天发现床上无人,他迅速跳下床冲出房间。他在舒美江房里我不到她时,他气炸了!他以为她再度平空消失。

    〃舒美江——。他爆出一声嘶吼。

    现在他真的恨不得掐断她美丽的颈子,她居然一次又一次考验他的理智和耐心。

    舒美江一听到他似想杀人的狂吼,她才从舒奋房间探出头看他。

    〃什么事?〃经过一夜缠绵,她不知自己该拿什么脸和他面对面,但在看到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她相信,至少他有那么点在乎自己,对她而言,这就够了!

    〃你搞什么鬼!?〃看到舒美江,邢孝天终得松了口气,却还是无法不生气。

    〃我……〃她不明白自己又怎么得罪了他?他末免太火爆了吧!或许他有下床气?舒美江不停猜测着。

    看她一脸无辜,邢孝天强压下怒气,缓步走向他,柔声说:〃拜记你下回不要突然不见,如果你想走开,先叫醒我。〃 〃哦!〃舒美江轻应了声。

    叫醒他?她都快羞死了,还教她叫醒他,难道还要再丢一次脸!?开玩笑!

    〃你的‘哦‘是什么意思?〃 〃没特别意思。〃 〃你在做什么?〃 〃监督小奋吃粥。〃舒美江退开一步让他进房间。

    〃千嘛吃饭还得妈咪监督呢?小奋。〃邢孝天拉了张椅子坐到小奋面前,温和地问。

    〃还不是被你宠坏的,一大早吵着要吃汉堡和薯条,我上哪去买?‘舒美江不禁埋怨起他。

    以前小奋和她的生活是很节俭的,一来到邢家,邢孝天三天两头带他们到外面吃东西,结果养成小奋予取予求的毛病。

    〃小奋,不可以惹妈咪生气哦!早餐妈咪做什么就吃什么,知不知道?〃 〃知道。〃小奋乖乖地扒起饭来。

    舒美江看得一肚子火,她暗叫:有没有搞错?小奋是她儿子,结果儿子不听她的话,却对个不相干的叔叔言听计从,说出去准笑死人!‘〃乖乖吃完哦!〃邢孝天哄完小的又拉走大的了。

    他边推舒美江进他房间边说:〃你真的欠打。〃他的气可还没消。

    舒美江挣扎着吱:〃你干嘛啦?快放开我!〃邢孝天把她推进房间,他则抵着门让她无路可逃,他的手紧按住她,他的眼像喷火的火山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舒美江害怕地问,她还真怕邢孝天会打她。

    〃你不用怕得要死,我又吃不了你。〃邢孝天冷笑道。

    〃是吗?‘她很怀疑。

    〃我只是要你的承诺。〃 〃承诺?〃她不明白。

    〃承诺你不从我身边消失,承诺你一辈子只许有我一个男人。〃她很生气,气他对她予取予求,气他什么承诺都不肯对她说,却要求她的忠贞!太可恶了!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想逃,因为我已经教人随时注意你的去向,所以你逃不了的!〃 〃你太过份了!你凭什么对我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丢下话,邢孝天狂笑离开。

    邢孝天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有时他霸气地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温柔时又让人不禁要为他敞开心窗,把他全搁放了进去;但他不说情、不谈爱,不给任何承诺,舒美江的心还是踏实不了。

    〃如果你被我吸引了,可记得要告诉我。〃邢孝天邪笑着靠近她,在大庭广众给她一记长吻后,又跑开了!

    他总是轻易吸引旁人的目光,却又不当一回事;他老表现得像绅士,表情却又时常带着嘲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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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她只有气得跺脚的份,却又拿他莫可奈何,因为她就是无法克制自己不被他吸引,这算是自找苦吃吧!

    〃妈眯快点来。〃小奋对她招着手。

    邢孝天把舒奋扛在肩上,真的像极了一对父子,为这个不该有的错觉,舒美江懊恼极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邢孝天坐到她身旁间。

    〃没事。

    〃出来玩别老绷着脸。〃 〃小奋呢?〃邢孝天把手指向远远的一大一小说:〃小何要带他去坐水船。〃 〃你们陪小奋玩吧!我想先回去了!〃邢孝天真的很疼舒奋,所以把小孩暂时交给他,她倒也很放心;她只是对自己不放心,她怕自己再往情网中陷,他和她终是不同世界的。

    〃你先回去小谷会很失望的。〃 〃我没心情玩。〃 〃是因为我?〃邢孝天睨着她问。

    舒美江不答,只将目光调向远方。

    〃那不如我先回去,你陪小奋玩,累了再叫小何送你们回家。〃他是在迁就她吗?她不敢确定。

    〃小奋喜欢跟你玩,还是你留下了,我回去了。〃 〃其实我正巧有事要办,刚才殷茵打电话叫我过去。〃邢孝天故意要激她,所以拿殷茵来当借口。

    舒美江马上沉下脸,她的心受伤了!她拼命想着他至少有些在乎她了,结果事实是,他仍有殷茵那论及婚嫁的女友,而她……哈!倒是成了笑话了!

    〃你去吧!〃或许她也该考虑离开了!望着邢孝天远去的背影,舒美江如是想着。

    舒美江望着天空发楞的同时,一个男人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一一他就是邢孝天。

    邢孝天故意把头发梳成舞男典型的油光头,取下了金框眼镜,穿上了牛仔装,口里嚼着口香糖,在舒美江身旁翘二郎腿。

    他笑着搭汕道:〃这种天气真热呀!是不是呢?〃舒美江回过神望了他一眼,又挪开了些,她最怕这种流里流气,又长得帅得命的男人。

    他们老自以为长得好看就四处招摇撞骗,太可怕了!

    邢孝天故意哀伤地一叹说:〃美江小姐似乎把我忘得一千二净了!接着又是一叹。

    舒美江直觉地从椅子弹起,紧张地望着他问:〃你是谁?为何会认识我?又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天呀!他岂止是好看而已,他根本是好看得太过分!而光这句〃好看〃一上她脑际,她马上联想到舒容的亲生父亲。

    怪了!不会那么巧吧!?她可从没想自己会在某年某月的某日再遇上他,所以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许多问题在她脑子奔来窜去,她猜他是不是那午夜牛郎?猜他是不是还从事那种工作?猜他突然上前认她的目的?可是她根本猜不出原因。

    邢孝天暖昧地笑问:〃你决定好要不要认我了吗?〃他猜想舒美江此刻内心在大做挣扎,但也只有这么做,她这迷糊蛋才会明白她爱上的到底是哪一个人;所以,他只好狠下心来玩一场双面游戏。

    〃我该认识你吗?〃舒美江装傻地反问。

    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他?认了将来又该如何向小奋解说一切?

    〃像我们这种专门服侍女人的人,任谁也不会想承认见过我们或者认识我们的,我不会怪你的。〃舒美江被说得不由心生罪恶感。

    〃哈!那个孩子好可爱哦!〃邢孝天继续玩他的游戏。

    他决定把牛郎的角色发挥得淋淳尽致,而第一步就是当个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人。

    〃…¨〃舒美江捂着嘴不敢开口。

    〃那孩子可真像我的翻版。〃他又说。

    〃不可能……〃舒美江摇头否认。

    〃是吗?〃邢孝天蹙起眉看她,又说:〃我倒觉得很像。〃 〃他不是你的孩子!〃舒美江一脱口才惊觉自己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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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了!这下真是不打自招,愈描愈黑了!

    〃哦!我忘了告诉你,五年前那一夜我根本没避孕。〃舒美江气急地叫:〃你到底想怎样嘛!?〃 〃我很高兴有个儿子。〃邢孝天邪笑着。

    〃他根本不是。〃 〃任何人看了都不会相信不是,他太像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他根本不理会舒美江的激烈反应,几自说着。

    〃我——-〃〃我没告诉你我叫葛天吧?〃 〃我管你是谁!〃舒美江的怒气全被挑了起来,现在的他那副嘴脸真令她作呕;当年她真是病了!竞糊里糊涂把自己的贞操交给他,如果来得及后悔,她宁可抹掉那一段!

    〃何必那么无情呢?好歹我也让你有过一夜的快乐,你应该没忘了那是你的第一一次吧?〃 〃下流!〃舒美江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下流的话,你恐怕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吧!?〃邢孝天冷冷嘲讽着。

    〃你到底想怎样?〃舒美江瞪着他问,她知道和无赖斗气是最赶的事,她干脆直截了当地问清他的来意。

    〃我什么也没想呵!〃邢孝天无辜地摊手道。

    〃你实话实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你以为我要什么?〃 〃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要,就离我们远一点,不要来打扰我们。我们过着很平静的生活,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来破坏我们的安宁。〃 〃那是你先生?〃邢孝天把手指小奋身旁小何。

    〃呢……〃舒美江吞吞吐吐地答不上话。

    〃应该不是吧?〃 〃是,他是!〃舒美江慌慌张张地叫。

    〃哦!〃邢孝天暗自窃笑。

    没想到舒美江竟会扯这种好笑的谎,小何才刚退役,二十三岁的大男孩,怎么看也不像是是她老公。

    〃我要走了!〃舒美江急急地转身欲离去,她知道自己再撒谎下去,很快就会穿梆,因为她一撒谎就开始发抖。

    邢孝天拉住她,挑眉看她,笑说:〃我会去找你。〃话毕,他放开舒美江的手,遥先离开了;而他的话一直盘旋在舒美江脑中成了阴影,根本挥却不去。

    厨房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这已是舒美江今天第n次找破碗盘,而每回她都被自己吓到。

    邢孝天走到厨房门口问:〃美江,你到底怎么回事?〃他挪擒道:〃你是准备把厨房的用品摔光吗?〃想也知道舒美江在发呆,而原因自是他扮演的牛郎出现后让她恐慌,虽明知如此,他还忍不住逗她一番。

    〃大不了你扣我薪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天底下大概只有你敢这么顶撞老板。〃邢孝天失笑叹道。

    〃了不起让你开除!〃舒美江心想:反正我都打算离开了,你又能奈我何?难不成真叫征信社监视我?她相信他不会,因为他要女人,随手可召得一堆,太简单了!

    〃你别想激我开除你,你这一招没用的。〃完了!又被识破了,难道她就这么逊,一点小计谋都想不到吗?她不信。

    〃你既然有殷茵,又何必强留下我?〃 〃女人,你不是在吃醋吧?〃邢孝天瞅着她笑问。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吃你的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缠我。〃舒美江否认着,并说出她言不由衷的想法。

    邢孝天走近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使坏地说:〃你注定该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妄想我放开你。〃舒美江挣扎地叫:〃我不是任何人的,不是你的,更不是那该死的葛天的,我是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谁是葛天?〃 〃你管不着。〃舒美江拒绝回答。

    〃女人,不要试图向我的耐性挑战,惹恼了我,对你绝对没有好处,现在告诉谁是葛天?〃邢孝天一加重手的力道,舒美江的嘴就咧开,感觉像在向他索吻似的。

    满心委屈,受屈辱的感觉让舒美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而且愈哭愈厉害,小像断线的珍珠收不了般,一颗颗滚落面颊,沾上邢孝天的手。

    邢孝天受到很大的震撼,他的心抽痛着,他心疼她,舍不得看她如此伤心,只轻轻一带,舒美江就被他拥进怀中,他轻轻地抚慰起她。

    他愈是温柔,舒美江愈是伤心地痛哭,仿佛他的温柔是苛求来的。

    〃别哭了!〃邢孝天俯头用唇舐去她的泪,他的声音温柔得仿若在哄着孩子,最后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这种抗拒不了的诱惑舒美江羞愧难当,明明是该拒绝他的,却什么也做不了,舒美江深感悲哀。

    到底是前世欠下情债末还?还是今世注定纠缠?她真的寻不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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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得片刻喘息,她低喃:〃放开我……〃却是气力不足地命令不了人。

    邢孝天轻轻在她唇上又印上一吻才松开她,在离开厨房前,他霸气十足地说:〃这辈子我已经不打算放开你了!〃像是命令,也像是宣誓,搅乱了舒美江平静的波心,怕她的心今生再也无法平静了!

    舒美江试图逃过一回,但才偷拎着皮箱带着小奋走出邢家大门,她就又被小何拉回屋。

    〃舒小姐。拜托你别害我了!〃小何央求着。

    〃小何,我拜托你让我走,你不要拉着我,求求你!〃舒美江反过来央求起小何,只差没下跪。

    〃邢先生千交代万交代,教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走。〃小何对老板是百分之百的忠心,自是将老板的话当成圣旨般执行。

    〃我只是管家,他没权利这么待我。〃 〃如果你有何不满,请当面向邢先生抗议。〃 〃如果见了他,我哪还走得了!?〃 〃那就不要走嘛!我和阿美都很喜欢你和小奋,你们留下来嘛!〃 〃我不明白,我一定要走,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看是你把事情看得太复杂。〃 〃你不懂……〃 〃我什么都懂,我是旁观者清,邢先生很喜欢你和小奋,而你……我看得出你也不讨厌邢先生,那既然是两情相悦,你还担什么心呢!〃舒美江泄气地跌坐在沙发上,她这会儿根本有理也说不通。

    〃你就别为难我了!如果我让你走,邢先生回来我交代不了,就只有卷铺盖的下场了!你不会想看我丢了工作吧?‘小何这么一说,也坚持不下去了!

    她是没权利因一己之私而连累别人,那她定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既然此计不可施,她只好另寻他法了。

    韶垛噪舒美江第二次准备偷溜。

    原以为已做好了万全准备,特意选在三更半夜,想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她才对,谁知一一平地走路也能跌一跤,好死不死又跌在邢孝天房门外,这一下不引人注意也难。

    邢孝天只着了件短裤拉开门,他面露凶光地怒斥:你就是学不乖,是不?〃小何向他报告时,他已经气得想打舒美江一顿屁股了,结果她又故伎重施,真是存心气死他不成!?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可打得不精,即使她走得出邢家的宅邱,仍旧会有征信社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走她的。

    舒美江趴坐在地,她没因此一回失败而失去信,她一定会再试,革命十次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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