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少妇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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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少妇房东-第1部分(2/2)
铁牛。后来铁牛回来大训了我一顿,原因是他的一次最为浪漫的向姜钰的求爱方式被我给搅和,以喜剧的方式告终,后来我隐约想起,当时女生二楼的阳台上确实有个女孩子在讲着电话,而且铁牛手里也拿着一件黑不溜就的东西,被我当成了装汽油的瓶子,事后铁牛气急败坏的掏出让我看,原来是那年代还不太流行的大哥大。最浪漫的一次求爱没有成功,以后的几次求爱都以失败告终,但他始终没有死心,每次求爱的周期越来越短,不免也让这位自恃花容月貌的高傲女孩心烦,拒绝的方式一次比一次绝。无情的打击之下铁牛的学业一塌糊涂,被学校警告了。铁牛心里不爽叫了宿舍的哥们在一家小酒馆子里喝酒,记得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红着脸,带着醉意问我:“在霄,你说姜钰这女孩怎么这么难弄到手?”

    我问他:“你是真心喜欢人家吗?”

    他的眼里竟然含满了泪水,傻笑着说:“喜欢怎么不喜欢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她同居了”

    当时我很自责对着在场的其他哥们尴尬的笑了笑,赔罪说“好事多磨,继续努力,会搞到的”

    铁牛将手里的酒杯在桌上“哐”的一磕,大声说道:“我学业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走!咱们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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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人的目光立刻聚拢过来了,不过铁牛并没有觉得难堪,因为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轰然倒下,爬在酒馆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残局被我们几人收拾。

    后来才知道铁牛之所以那么伤心是因为他的最后一次求爱,姜钰给他说:“我明给你说,本姑娘找男朋友的条件是,首先要有钱,不能像你整个一个群光蛋还装有钱,其次要有车,起码不能像你骑一辆28型飞鸽满校园的窜,再次,不能很帅,起码不能比你帅,这不能当饭吃”。

    这三条加上铁牛年少无知的对音乐的向往和挂科太多的原因,他在大二的下半年离开了校园,结束了自己的大学生活,让我们欣慰的是他没有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他企图通过音乐发家的理想实在不现实,但终归还算是个有理想的人,有理想总比没理想要好。

    离开的时候,他背着一把吉他,拉着一只皮箱,我们在车站与他道别。深秋季节,他看着远处一棵树,秋天结束的最后一片黄叶在湿润的秋风中徐徐滑落。

    他回过神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哥们,以后我不在了,钰就交给你帮我照顾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在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将姜钰忘记。

    我上前和他拥抱,附在他耳边说:“放心,哥们一定看好你的女人”

    他冲我笑笑,大跨出一步,然后回过头对我们说道:“哥们,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看见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神情,随即又恢复到了一片茫然,在列车启动前他跳进了绿皮车厢。

    被人打成熊猫的我

    “嘿!你想什么着呢?”不知什么时候姜钰已经坐到了我身边拍了我肩膀问我,她的手里拿着一块肉松面包在我跟前摇晃着。

    “这可不是我第一次给你的了哦”她噘起嘴说道。

    她伸出手大拇指在其余四指上摩擦着。

    “什么?又要问我借钱啊?”我大声懊恼道,“上次借的可都没还呢”

    “嘘,小声点”她伸出食指在嘴边嘘道,“发了工资还你啊”

    “行,借给你行,但你要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用?”我问她。

    “嘻嘻,我看了一套衣服”她嘻嘻的笑道。

    “臭美!”我掏出钱包给了她三百块,她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拿来,面包”我伸手去拿面包。

    “给,

    “你刚才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她递给我企盼的都快垂涎三尺的面包问我。

    “我在想,胜浩(外号“铁牛”)”我大口的吃着面包说道,“有没有喝的?咖啡或者酸奶什么?”

    “没,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他呢?”她爬在办公桌上双睑上扬看着我,很久不见,她对他似乎也有了兴趣。

    “想起了胜浩曾经给我说的一些话”,我放慢了速度故作深沉的说道。

    “胜浩给你说什么了?能告诉我吗?”

    “他啊,他说,他不在了,让我帮他好好的照顾你”我笑笑说道“其实原来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啊,你看早餐都是你给我买的,真够朋友,我对他有点羞愧难当啊”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他的”姜钰眼珠骨碌一转,深情的说道“但是毕竟要考虑现实的嘛”

    “算了,不说胜浩了,看你这么伤心”

    “谁伤心了?”

    “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好不好?”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嘻嘻,你现在看起来好可爱,像熊猫一样”

    “是吗?本人经常都是这样可爱的”我自我陶醉的说道。

    “小苒看见了一定会笑破肚皮的”她坐直后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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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她才不像你一样这样傻笑”,“赶紧回你那里工作去吧,小心领导看见了挨批”

    “怕什么呢?”

    “你是美女你不怕,我可怕的”

    “你看这里面是什么?”她迅速的从包里掏出镜子伸到我面前让我看,这一看吓了我一跳,整个右眼圈全黑了,这才想起是早上被那个男子打了一拳,但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全黑了,之前因为没感觉到疼痛所以没有觉察,难怪经理离开时说了那样一番话。

    真的羞愧的不知怎么见人,刚才还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说说,怎么回事?”她附上来问我。

    “什么怎么回事?没听领导说吗,晚上工作太辛苦,没睡好觉”我用手捂住眼睛骗她。

    “不可能,没睡好,应该是两只眼睛都是那样,但你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是那样呢?”

    无奈之下我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和经过,她大笑着说:“呵呵。你真狈啊,让人给k这样”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他被我打成什么样了吗?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谈话涉及铁牛

    “行了,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这不足根号三的身高,瘦的像猴一样,你说你能k谁?要不是胜浩当初在学校里罩着你,恐怕啊,小苒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她不依不饶,竟然当面让我难堪。

    不过还好,小苒偏偏却喜欢看足球,每次比赛她都会一个人默默的站在看台的一边,静静的观战,不出声,没有人会去在意,当然除了我,虽然每次我都是信心百倍的上场,然后中途被主力换下,但我还是会站在远处翘首的观望她,她在看球,我在看她。后来加上我还会点舞文弄墨的小把势,再后来情书不断,终于在一天傍晚,在那片最容易产生爱情火花的柳树林边,她矜持的笑着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时,她的脸红的如落下的夕阳。

    “你可终于还记得胜浩,那你就没有想起他当初对你的好吗?”我抓住时机,占了上风,看着她问道。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还好不好,他真是太傻了理想毕竟是理想,又不能当饭吃,他当初的离开真的是太幼稚了”她爬在胳膊上,眼神耷拉着说道,不知心里如何想着。

    “有理想好啊,总比没理想好”我借用一句韩寒的话反驳她。

    “如果他的理想能够实现就好了,我当初那些话只是为了激励他,让他好好读书,谁知他那么不开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轻薄的眼皮微微上扬,那些话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什么。

    “那你这几年想过他没有?”

    “说实话,有时候偶尔会想起来,毕竟,哎”,她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可能是对铁牛的愧对吧。

    “那你和他联系着没?你们可是很铁的哥们啊”她停顿一会问道。

    “说真的,自从当初目送他上车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而他说的有一天发了会回来找到我们,请我们一起去西藏旅游的,他没有回来,看来是在外面混的不太好吧”,回想起铁牛临走的前天夜里,我们几个彻夜畅谈,各自谈着自己天真的梦想,铁牛说,将来等他有了钱就要买辆宝马bmw满世界的兜风,然后等哪天突然出了车祸死后将遗产让我继承,我说我的梦想其实很渺小,就是毕业后找个工作然后和小苒结婚,生孩子,一起慢慢变老,直到头发花白,依然相亲相爱就好,他笑我说我俗,我说那你将姜钰怎么办?他说我会开一辆两座敞棚宝马亲自去向她求婚,而不是再骑辆28飞鸽了。

    “只有祝福他好好的了”她眸子一转叹气道。

    “好了我们两闲话说的也太多了,你赶紧回你那工作吧”这时我才意识到四周的人在有意无意的用眼睛瞥着我们,表示不满,我想不能让经理给抓住,早上已经逃过一劫了,再抓住准会没好戏。

    “推什么呢?我去就是了”她掀开我的手,扭扭捏捏的缓慢移向了隔壁她的工作间。

    一大堆的文件,我开始重新一张一张慢慢的翻阅,察看,手里随时都备着文曲星词典,从国外直接发来的英文文件比较多,随时要用它查某个不认识的单词的意思。

    我与少妇房东 (9)

    拿起文曲星对着英文文件照着单词翻译,整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才几个小时就觉得腰酸背疼,没办法给人工作就是这样,像我这不怎么著名的大学里毕业的能够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已经谢天谢地了,况且国家扩招以后,现在在街上随便揪出一个一问,他妈的都是大学毕业的,而且还大多是本科。

    “我不去了,上午都怪你活还没干完呢”我垂头丧气的对她说。

    “干嘛非得让我去啊,你自己没有长腿吗?”。

    “我就要让你去”她噘起涂抹了粉红唇膏的樱桃小嘴说道,扭捏着身姿,,像是在给我撒气,蓝色的职业装下显示出了她还不成熟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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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呦你还给我撒小孩子气啊,我又不是铁牛,不会吃你这一套的”说完,我转过头去准备爬在桌子上睡觉,她抓住我的胳膊问我:“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抓着你不放”

    我怕被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看见,怕引起群情激愤,毕竟她是我们这公司里最年轻漂亮的一朵花,公司女性是不少,但其他都已经风烛残年,徐老半娘了,所以自打从进入公司那天起好些男人就对她垂涎三尺,众所周知,男人总是对漂亮的女人趋之若鹜,为了让我能在这公司里有一席之地,不被其他人排斥,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赶快放开我,我去还不成吗?”我起身掀开她纤细的白皙胳膊说道,并且环顾一周,还好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人看见这种暧昧的动作。

    “早早答应不就行了吗?”她放开我笑着说道,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带着娇气的可爱之情。

    “早早不想答应”看没有人了,我说道,又不想去了,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是去吧。

    出来时电梯已经修好了,乘坐电椅下到一楼大厅,出了门,她说带我去吃kfc,我是最不喜欢吃油炸食品的。

    步行两三分钟来到沿街一家肯得鸡店,沿着宽阔的落地玻璃窗而坐,阳光穿过茶色玻璃射在深蓝色桌布上,在深秋季节让人觉得温暖舒适。

    虽然没有来过几次kfc店,但对里面的服务态度与环境却异常有印象,员工和蔼可亲的笑容,桌子上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你先坐,我去买”丫头说完去了前方。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将视线移向了正前方,那服务员离开的白色背影上,突然觉得她的背影与灵儿一样,是那么的单薄,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悯,不由陷入了一片遐想之中,那些发生在不久前却依旧念念不忘历历在目的事情:

    房东太太的裸身

    与灵儿相识纯属一次偶然的巧合,那是一次下午下班回家,我急着赶公交,正与小苒通着电话,在绿化带处突然与她相撞,我们两立刻同时人仰马翻,也摔在了地上,彼此从地上爬起来只是相视一笑。

    “哦,没事的”于是对不起在我嘴里出来时换成了这样一句话,突然想起还和小苒通着电话,就赶忙上前去捡起我的准备继续与她说话,却发现这时我的已经被摔的浑身布满碎裂的细纹,我当时只是低头用手抚摸着不说话,要知道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多块,令我心疼,但我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不用了”我我低声道,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与她四目相对,,那是一道光,一道柔情与冰冷相互交揉在一起的光,心里突然被震撼,我不是一个顽固的一见钟情主义者,但那时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时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身棉布长裙,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样将头发扎成一把露出白皙的脖子和耳根的女孩子有种特别的眷顾,喜欢嗅那种清爽的气息,她就这样仿佛一个精灵降落在了我的面前,黑亮的头发与白色布满褶子的裙身相得益彰,清纯的到了透明,仿佛水做的女孩一样,在我心田微微荡漾着。

    “还是我赔你吧“她站在原地说道,眼睛明亮,神情虔诚,仿佛一个穆斯林的朝拜者。

    “给这些钱你拿着吧,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她突然从肩上的挎包里抽出了十几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伸在我的面前,让我惊讶不已,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哦不真的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好”我回过神推辞道。

    “我真的只有这些了”她看起来要哭了似的,“要不你把我这电话拿去吧”她又掏出了她的电话伸给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用了”

    “要不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吧,你什么时候要我一定赔给你’她看我硬是不肯接受赔偿便换了一种方式,还是眼怀歉意地看着我。

    无奈下我记了她的电话,晚上回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按了一圈,没有一个好节目,隐隐约约听到窗户外面好像下起了雨,雨水唰刷落下的声音传进了房间里,我起身出了阳台,爬在阳台上试图伸手去接,发现并没有雨水落在掌心里,但还有水声在响,便寻声望去,看见楼下的院子里有晦暗的橘黄|色光线,是从那一侧挨着墙的单独屋子里发出的,突然房东太太白美玲从中光着身子走了出来,纤细的线条完好无损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看见了她裸露着的躯体,s形的曲线,凸凹有致,,屁股向后翘起,白嫩的ru房坚挺的竖在胸前,暗淡的灯光下微微带着点红晕,仿佛垂涎在秋天山野的桃子,她的身体略现丰满,但却恐怕少不得一点,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我不由颤抖,不小心将脚下的空瓶子撞到在地,发出了“咣——”滚动的响声,就在这时,她抬起头来看见了我,似乎并没有害羞之意,只是那么静静的扫视了我一眼,双眼之淡静就如湖中的水一样,湿漉漉的长发在脑后随便绾成一个圆髻,带着隐晦的神情低下了头,我却是羞愧难当,带着偷窥的罪恶感转身跑进房间,熄灭了灯,黑暗里,质问自己:“安在霄啊,安在霄,你以后怎么面对她啊?”,我在一遍一遍的自责质问着自己,渐渐的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睡不着了。

    突然想起了下午遇到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便想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做什么,对于无意中邂逅或者遇到的女子,男人们总会充满好奇的,这也许就是俗语所说的:“吃着碗里的,心里却还想着锅里的”吧。

    爬在床上懒散的匍匐向床头,抓起安放在床头的座机话筒,翻开记在电话本上的她的电话号码,对照着在按键上拨打,键盘上的灯光将房间里照成了暗淡的红色。

    深夜电话门

    “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这样让人觉得烦躁的声音,持续了一会,我想现在已经是深夜里,她可能已经睡下了吧,于是就准备放下话筒,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喂,请问你是?”她的声音甜蜜中略微带着点悻涩。好像害怕在深夜接电话一样,我想这是有些人的顾忌吧。

    “安在霄”她停顿了一会,轻声问道:“我们认识吗?”

    “哦,是你啊,你原来叫安在霄?”她咯咯的轻轻笑着问我,莺声燕语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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