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氏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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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氏长兄-第33部分(2/2)
差确实卖乖讨喜,认真刻苦,也圆滑,没惹人不高兴。这样的人在官场混得开,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只是走得快了些,然而如果没有那样的大风推着走,他那样的人稳步走着,也不过是慢几年罢了。

    容熹不是个好妒的人,到明年开春,他也能下场试手,到时候,谁能走出什么样的路来,还两说。

    至于容嘉的驸马身份,那就更不必放在心上。容熹只道:“这媳妇是你自己求来的,横竖该怎么对人家,也不用我做哥哥的教,她哥哥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呢,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们远在天边的也救不了你。”

    容嘉道:“我省的,哥哥对嫂子当如何?”

    容熹沉默了半晌,道:“你嫂子命苦,去得早。”便再不肯说话了。

    容嘉心道,贾二姑娘委实可怜。

    容家和贾家的亲事办得仓促又简单,到底容熹还是个没功名的,又是续弦,容明谦素来以清廉自居,连媒人都有了身子不便前来见礼,自然是一切从简。邢夫人心有不满,道:“容熹难道不是长子?竟是这般简陋,他日他家小儿子成亲,不知道热闹成什么样。”

    贾母听了不喜,只皱眉道:“玉儿如今身份不同了,你说他家娶公主,是什么排场?”

    王夫人只抿唇浅笑,心想,当年娶欧阳氏,定不是现在的排场。

    容白氏自抱了容遂承在一边,与来道喜的命妇们喝酒吃茶,遂承年纪虽小,倒也懂事了,何况容熹天天在他耳朵根上念他只一个母亲什么的,今日也不是多高兴,板着一张脸,幸好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他是元配嫡子,倒也不用叫来送亲的贾琏宝玉叫舅舅,一整天闷着,叫容白氏好不心疼,只是也不好安慰他,怕他从此对迎春没大没小的,更不见尊重。

    容嘉替他哥喝了不少酒,回来叫人跟容白氏说了一声:“遂承在母亲那儿还自在吗?叫他来陪我玩呗。”

    容白氏看了一眼遂承,遂承也道:“我去找小叔叔。”这屋里都是贵妇人,虽然疼他,但到底她们说的他都听不懂,又一个个地仿佛他原来是个十恶不赦的,有了个后娘就得到救赎似的,便也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小叔叔。

    容嘉本来就是孩子王,一看到遂承,先不管他奶妈嬷嬷们,直接一把捞起小侄子,高高地举过头顶,容遂承咯咯地笑起来,一扫今日阴霾,搂着他叔叔的脖子先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找我,我在祖母那儿没人说话。”

    “你才多大,就要人说话了?”容嘉揉了揉他的头顶,又指着园子里另外一个紫貂绒长衫的年轻人道,“这是你林表叔,快叫人。”

    容遂承低声叫了声:“林表叔。”

    林家摇身一变成了王公侯爵的大表叔总叫人有种遥不可及的错觉,仿佛是天边的人,触碰不得,远远比不上涵表叔澈表叔亲近,家里也就小叔叔喜爱与他在一起,牛皮糖似的,祖父说了许多次他也不改。

    林沫眉目清远,挑起眉毛看人的时候也没多少嘲讽之意,只觉得这人生得真如画似的,他笑微微地摸了摸遂承的脑袋,也没说别的,先从袖口掏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他:“拿去买糖吃。”遂承低声谢过,双手接了下来,递给身后的|孚仭侥福蟛盼剩骸氨硎逶趺床蝗デ巴泛染疲俊绷帜付骸澳悴哦啻笕四兀祷熬透阕婺敢桓鲅恕n蚁忧巴烦常约壕屏坑植恍校懿蛔∪死先拔液染啤!br />

    容遂承道:“表叔不愿意喝,谁还能强着你吗?”

    “为什么没人敢强着我?”

    “你不是靖远侯么?”

    林沫皱眉,过了半晌才道:“这世上,因为位高权重而随心所欲之人,总没有好下场的。你记着这点罢。”便又伸手将他抱起来,“你祖父当了一辈子的官,你父亲看着也是要做官的,你们容家也算是累世功勋,这道理你得懂。”

    他这几天看容嘉挺顺眼,也就随手抱着孩子与他一道在园子里逛了逛,这园子还得大修一回,林沫替妹妹好好地把过关,终是松了一口气,姨母办事,哪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虽然他也总是笑容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过这孩子到底还是可靠的,将来也不会亏待了妹妹去。

    遂承觉得不自在,伸出手去拽着他的衣领子,林沫低头笑道:“别怕,表叔还不至于无力到摔了你。”

    因为有孩子在,容嘉本来有满肚子的话要问,到底只憋出来了一句:“赵王让我对你说,你争不过三殿下。”

    林沫嗤笑道:“他不能因为自己争不过就这么说啊。”

    容嘉有些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又听见林沫继续道:“我跟他们这些天生的龙啊凤的不一样,我就是泥土里的蚯蚓罢了。”

    “表哥跟那些人比做什么。”

    林沫笑了笑:“你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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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表哥这样也挺好的呀,他们也累,我看赵王说话,我都不太懂了,可见这些人平时多花心思,表哥比他们自在多了,自己又过得好,大家也都喜欢你。”容嘉道。林沫挑眉笑道:“大家喜欢我?你想得太多了。”

    容嘉笑嘻嘻地:“北静王喜欢表哥吗?”

    林沫瞪了他一眼,便听到遂承闷在他怀里问:“北静王是谁?”容嘉吐了吐舌头,连声道不关你的事,林沫却是敛了笑意,长叹了一声:“他是个墙头草,你长大了别学他。”容嘉忙道:“可别听你表叔说,听了也别到处说,要人命的,你不是你表叔,他随便说话不要紧。”

    “过了年澈儿就去找舅舅了,你还是他哥呢,说话就不能稳重些?”林沫把孩子递给他,自己甩了甩手,“舅舅那儿,就你跟我说的事,我觉得怕是要太平不了了,你同玉儿——”他皱了皱眉,“园子修好了,就下聘吧。”

    容嘉喜形于色,差点把他侄子给摔了,赶紧抱稳了:“表哥没骗我?”

    “骗你的。”林沫说完,自己先笑了。

    147第 147 章

    外头容嘉是高高兴兴的,洞房里头的新娘子却很是忐忑。

    迎春在新房里等了许久,司棋都急得出去看了几次,容熹才醉醺醺地应酬了回来,媒婆笑着叫他掀了新娘盖头,又喝了合卺酒,一应礼节皆是一丝不苟,倒叫司棋心安,听得有几个小公子嚷着要闹洞房,容熹也不说什么,隔了老半会儿,才听到容嘉懒散的声音:“你们累不累啊,闹了大半天了都,散了吧散了吧。”才算把他们夫妇二人救下。

    只是等人群散了,容熹却没要唐突的意思,只说了声:“睡罢,明儿要早起。”便和衣掀开了百子被,躺下睡了。

    迎春僵着身子坐在床上,媒婆丫头们都散了出去,她只能看着明晃晃的两盏鎏金双喜灯,房里墙上贴着双喜联子,中间是牡丹凤凰图,左右手边各放了一对玉如意,整间屋子不是金的就是红的,硬是驱散了寒冬的些许凉意。

    她木着坐了半晚上,到底是倚着床歇下了。

    司棋在外头,什么声响也没听见,偷着抹了把眼泪,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给迎春梳妆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姑爷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坏人,说话也不凶,只是也说不上多可亲,自己洗漱了,又叫了个婆子来,叫她去看遂承起了没有。听到遂承昨儿个是在二叔屋里睡的,皱眉提了一句:“嘉儿自己还是孩子呢。”也没多说什么。

    司棋知道迎春今儿个要去给婆婆请安,怕她耽误了时辰,手上不免着急了些,容熹的|孚仭侥讣耍懒艘簧骸捌骞媚铮牛邢概哿四棠蹋皇歉鲅侠鞯娜耍灰隆!敝皇且仓凰盗苏庖痪洌穸鲇植坏サナ侨莅资显冢菝髑苍冢渌堤肥悼砗停抢弦刹皇歉鱿不锻涎拥娜恕br />

    司棋知道荣国府名声不太好,迎春又是个木讷的,家里老爷太太又不能帮衬着,连嫁妆都简薄得不像话,就怕容家对她不放在眼里,听得容熹的|孚仭侥付冀心棠塘耍膊欧趴砹诵模嬗喝デ氚驳氖焙蛞擦袅烁鲂难郏莅资瞎皇执认椋攘擞壕吹牟瑁愀朔萜暮袷档暮彀菝髑膊还踹读诵┐哟朔蚋竞湍溃腥蒽浜煤蒙辖幕埃艘换岫纸辛怂斐欣矗斐兄е嵛岬模挂裁唤心盖祝皇蔷戳艘槐杈投愕搅巳菁紊砗笸贰br />

    “这孩子,”容白氏笑道,“昨儿在小叔叔那儿好不好?叔叔欺负你没有?”

    容嘉插话:“母亲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欺负得了他呢!”

    迎春坐在一边,觉得手足无措,他们一家子嘻嘻哈哈的,自己却游离在外,好在她在荣国府里头也时常是这个样子,过了半刻便也适应了过来,安分地伺候公婆小姑用膳,容白氏慈善,连声道不用,容家规矩并没有那么严格,叫她也坐下来好好吃饭。

    容熹抱着遂承,与容明谦、容嘉在另一桌上吃饭,遂承也乖巧,没见他挑食闹腾,倒是容嘉隔着人还跟他打闹了几句,被容明谦狠瞪了几眼。

    迎春偷偷打量了一眼桌上的小姑,容家一共四个姑娘,三个已经出门了的都嫁在各地,这趟大哥续弦也没赶得及来京里头,毕竟将近年关,已经出门的姑奶奶到底也要打理婆家的事情,现如今席上只有一个容四姑娘。

    这个庶出的女儿曾有过被柳家拒婚的传闻,但最近也定了名门大家,看着仍旧咋咋呼呼的,说话做事风风火火,不像是待字闺中的少女,倒像是个小子了,容白氏笑道:“你吓着你嫂子了。”又对迎春道,“今天她还是收敛了,平常更不像话。”

    迎春也不大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应承,只好点头了事。

    容白氏心里暗道,姐姐说的果然没错,这孩子是个老实的,却不是当家奶奶的样儿,经不起事儿,更别说持家应酬,不过幸好,看着是个让人省心的,不过闹腾,应当也会对遂承好,只求个家宅安宁了。

    用过了早膳,容熹送迎春回门,贾家爷们摆了酒席待他,他也只喝了一杯,便匆匆地回了家,今儿个要去答谢恩师亲友,他家里事情也多。贾母亲自去见了迎春,问她婆婆小姑可好相处,欧阳氏留下的儿子如何,迎春一问三不知,倒叫她叹了口气。

    宝玉哭道:“二姐姐好端端地在家里住着不好,做什么偏偏要嫁人?别人家能有自己家好?”

    司棋有些急,不禁插嘴道:“二爷这话说的,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这话却是正中了宝玉痛处,他不觉更是伤心,心想,大姐姐进了宫里,从此便只见了一面,连点音信都难,如今二姐姐也嫁了人,听说还得远远地跟着回山东,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宝姐姐和云妹妹也许了人,今年连凤姐都回了娘家,大观园里头原先热热闹闹的起诗社的样子再也不见,怎能不叫他伤心!

    贾母笑道:“傻孩子,你哪里知道,人总是聚聚散散的,什么时候遇到了,那是缘分,咱们家的姑娘嫁出去,自然也会有别人家的姑娘到咱们家来。”

    邢夫人听这个意思,是要给宝玉说亲了,也就笑了笑,想要答话,却被王夫人抢道:“老太太说的是,你也这么大了,这些道理不会不懂,女孩儿总要嫁人的。”

    宝玉仍旧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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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间,探春姐妹有心留她过夜,只是贾赦邢夫人却不开口,只宝玉一个人哭哭啼啼的,也没什么用处,到底让她被容家的下人给接走了。等人走了,王夫人同薛姨妈唠叨:“别说嫁进好人家就是好的,你看看二丫头,容家也就多给了两个丫头,那几个婆子跟看犯人似的看着,就差没直接给主子脸看了,要不是为了二丫头以后在婆家过得好些,也不敢跟她多说什么,大嫂子也是,她自己姑娘,也不多想着。”

    薛姨妈道:“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是心里却说了一句,只怕将来探春回来,你也未必多想呢。

    薛姨妈虽然是个老实人,但是也不是看不分明的人,宝钗如今待嫁,也不常往他们那边去,听了妈妈回来说的,倒是笑道:“二姐姐的性子,也就是在容家这样的人家能过得好了,他们这样的人家,就算是为了面子都会好好地待二姐姐,给婆子丫鬟就是不拿她当主子了?真是一个人都没有,那才是叫人寒心。难道姨妈会不知道?妈妈就别跟着掺和了。”

    薛姨妈道:“我是傻子,管人家的闲事。”又说,“你凤姐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姑回门她都不回来,昨儿个听说都不是送嫁的,这是要怎么回事?你舅舅也由着她在家里住这么久,这都要过年了,薇哥儿巧姐儿也都还在王家,谁看了都不像话啊。她到底想什么呢,这世上男人不都是那样,她就是别扭,也该顾顾大局。”

    宝钗听着“世上男人还不都这样”,心里有些发苦,只是微微点点头道:“横竖她在舅舅舅母家,想来舅舅也是有数的,估计也由不得我们操心。”

    迎春嫁了人,虽说丈夫冷淡,遂承也带着些抵触,但是婆婆和蔼,小姑也爽利,她倒也没觉得自己过得不好。原先在家里,也没几个人和她说话,现如今也没什么改变,衣裳首饰还比在家里头多些。

    司棋说她不知道冷热,她却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容白氏知道她的深浅,也没放手叫她管家事,只把过年要准备的同她略略提了一提,把容家在京里头来往的人家家里头是什么情况说了一说:“你是新媳妇刚过门,自然有人同你开玩笑,别理就是,记着人家长辈、姐妹们叫什么,好玩到一处去。”

    迎春也只能低头应了。

    容嘉说给林沫听:“我有时候都怀疑大嫂子会不会说话,原来还担心她要不要欺负遂承的,现在都担心遂承会不会欺负她了。”

    “你们家要是教出个会欺负女人——还是自己长辈的长子嫡孙来,我可就要大开眼界了。”林沫笑了笑,随手翻开账本子,“茜雪国的使者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玉尚书不让我说给人听。”容嘉嘿嘿一笑,避了过去。

    林沫冷笑一声:“好啊,我都成别人了。”又推了推面前的杯盏,“你最近不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有空来户部喝茶?”

    “便是奉尚书大人的命令来户部支银子的。”容嘉吐了吐舌头,他倒不是不愿意告诉林沫事情,只是这里人多嘴杂的,现如今林沫的屋子外头坐着的两个副手,都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他敢乱说?也就林沫心宽。

    林沫指了指北面,道:“你怕什么?”

    容嘉愕然:“外头是北静王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多人手.”林沫也是最近才知道,水溶消息灵通,并不全是因为他是个墙头草,各派各系他都派了人,便是他林沫手底下,也有一两个盯梢的。

    知道的这么多,早晚弄死他。

    148第 148 章

    朝中的风起云涌,水溶不是没有察觉到,甚至,他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人人都知道他消息灵通,耳朵长,却不知道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布下了多少暗棋,如今因为娇妻过世,他独自抚养两个幼女,次女身子又弱,看起来像是万念俱灰,除了在户部帮帮忙,其他时候,就在家里头陪着两个姑娘,即使是年关底下都不常走动了。

    这种低调,叫林沫不得不怀疑,他是另外起了什么心思。

    林澈已经开始66续续地收拾行囊了,他是随军,也不敢多带什么东西,怕到时候反成了负担,黛玉亲自带着几个姑娘挑了上好的野鸭子毛,给他缝了一身大棉袄子,白日里头穿着御寒,晚上也能盖着。面料没敢挑太好的,精心选了块颜色暗沉的绒布做里子,一针一线的,都是姐弟情深。

    林澈知她最近又要准备嫁妆,居然腾出手来给自己做了这个东西,几乎要流下泪来,只道:“定不辜负姐姐美意,在沙场多救几个人的性命,不丢我们林家的名声。”

    黛玉抹泪道:“谁管名声不名声的,你给我好好地回来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只是林澈知道自己这番去,若真的一事无成,那也太对不起父老乡亲,别人不说,光他大哥二哥就要笑话他三年。如今大哥同容嘉东奔西走的,整天闷着头嘀嘀咕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只怕舅舅那边也不太平。

    但是就因为这样,他才更要去。

    云初起先一定要跟过去伺候,他怎么说都没用,还是静娴出面,问了声:“你是当三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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