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先介绍一下我们这座省级幼儿园,这里一共四楼,有十二间教室,一楼主要是办公室,还有孩子们的活动室,二三楼是教室,四楼是给老师安排的······”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头发已经谢顶的男子出现了······
“哇,还有住的地方耶·····”
“这房子一看就知道新装修不久,真不错·····”女孩和女人们眼泛红光,兴奋不已,每个人都觉得这职位非己莫属······
“安静,安静。”刚才发话的老头”啪啪!”一拍手,“趁这段时间,我准备带大家参观一下每间教室,让大家预先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岗位,对了,带来孩子的母亲,可先将孩子送到隔壁房间,那里有专人照顾······。”
把”小妈妈“送到隔壁后,“杨梅”边吃包子,边小跑着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哇——呜哇——”教室里传来几个孩子尖利的哭声······
“哭哭哭,每天都是哭,烦死人了!”之后便是一个愤怒尖利的女高音,以及桌子推翻在地上的声音,“给我去黑屋······”
此刻,教室里骂声与哭声混杂,教室外依然是一个个面带微笑,表情恬淡,迈着优雅的步子的应聘女子······这场景怎么这么令人窒息呀·····”杨梅“霎时气血翻涌,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站在窗口的她终于忍不住握紧拳头,扒开前面的人群大步冲进教室······
“嘭——”她一脚踹开前门,教室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几十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一起瞪向她······
“孩子们,对——对不起,我,我吓着你们了。”“杨梅”尬尴地道歉。
“你,你谁啊?”正准备拖着身边小男孩,进旁边储物间的那位个子高高,有点微胖的年轻女老师,怒目瞪着这位不速之客,“小曹老师,将她赶出去——”
一个正磕着瓜子的年轻女孩,听到高个子的喊声,从孩子们中间走出,朝“杨梅”扑了过来,“去去去,不要妨碍我们上课——”
“上课?,你们这也叫上课?”本来还有几分忐忑的“杨梅”,听到这句话,不由怒火凝聚,她将小个子女孩的手用力甩开,“你们这叫虐待儿童,难到你们不知道,这些孩子还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还不懂,他们的爸爸妈妈将他们托付给你们,是要让你们好好照顾他们的,不是叫你们这样伤害他们,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会让孩子的心里产生抹不去的阴影,你——你还是个老师吗?怎么——这么残忍······”想起自己曾经呆过黑屋子,好大了都不敢关灯睡觉,”杨梅“的眼眶红了······
“哇——”刚才的男孩又哭了,他无助地看着“杨梅”,期待她帮自己拿走高个老师拽住自己的手臂”······
“小弟弟,别怕!”杨梅”不由分说,一步了跨了过去,站在高个老师的面前,抬头厉声对她说,“松开!”此刻,也同刚才一样,女老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尴尬地看着站在旁边那位,刚才带“杨梅”他们上来的老头,缓缓松开了攥着男孩的手······
“说得太好了。”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跟在“杨梅”身后,扎着一条长辫子的女孩,也走了过来,赶紧帮着“杨梅”,一起安抚刚才在哭的孩子······。
“杨采妮,你过来一下。”有人走过来叫她。
“放心,不用你们赶,拿了简历,我这就走——“主考官还没到,就有人叫自己,“杨梅”想到刚才自己这番大闹,应聘是肯定是没戏了,与其让人赶,还不如自己昂首阔步地走······
为什么选我
“什么,我——被录取了?”“杨梅”瞪大了眼睛,激动得抬起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怎么?不相信啊?”面目可亲,头发花白的园长,坐在办公椅上,面带微笑看着“杨梅'·····`。
“可是——为什么选我?”“杨梅”不明白,众多应聘者中,不乏品貌出众,高学历者,虽然老妈也是本科大学生,外形也还过得去,但并不突出,更何况自己本身只是个初中学生,万一胜任不了,岂不是辜负了园长的信赖,想到这里,她内心开始忐忑起来,“我只是——个——初——才踏入社会的普通大学生。”“杨梅”怕失去这份工作,终于没有将后话说出,更何况就算她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不可以选你?我相信你,你一定行,再说不会的可以学嘛······。”园长永远是那么淡定,她直视“杨梅”的目光,流露出赞赏与鼓励······
“学?好,我一定好好学!”看来一切都是真的了,受到园长的鼓励,“杨梅“,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有什么了不起呢,人总不可能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吸取上次的教训,这一次我一定虚心学习,相信没什么难得倒我——杨梅的······
“报告!”
“进来——”随着虚掩的门打开,刚才那个留着长辫子的女孩来了······
“这里有两份表格,你们填一下——”园长将抽屉里的两份表格拿出,慈爱地看着这两个脸颊红润的女孩。
“工资一千,每周星期日休息,年假,节假照常······”才一千块?“杨梅”拿笔的手停顿了,“这工资——”
“天啦,这工资太合我意了!”旁边的女孩惊喜地大喊,“我还以为不会超过五百。”
什么?这这,这可只是我平常的一点零花钱,有没有搞错,她居然高兴成这样——”杨梅”困惑得抬手绕了绕自己的短发,哪里不对呢?噢,她很快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在“杨采妮”时代,记得老妈对自己说过,这时的物价还没涨,每个月生活费零用钱加在一起,几百块钱就够了,难怪这个女孩如此兴奋,”杨梅“如释重负······
匆匆把合同看了一遍,与旁边的女孩对视一眼,”杨梅”工工整整在合约上,填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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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能不能——先预支半月——工资,”“正要离开时,“杨梅”想到一个问题,她停下脚步,尴尬地转过身来,对园长说,“我,——我真的是没——钱了。”
“这样啊,嗯。”园长想了想,“好吧,我打个条子,你先到财务室领两百块钱好了。”
“谢谢园长。”“杨梅”喜出望外,看着园长将条子打好,接过来蹦跳着出了园长办公室······
“你好,认识一下,我是于小鱼,今年十八岁。”长辫子女孩追过来,微偏着头满脸笑意地看着“杨梅”,并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你好,我是杨——采妮。”“杨梅”忍住笑用一只手,使劲握了握小鱼的手,“今年十——二十四岁。”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看上去好像比我还小呢?咯咯咯——”小鱼笑得花枝乱颤,她和“杨梅在走廊上手挽着手,她们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一直在观望的女子······
“低调,低调,看见没有,好多羡慕嫉妒恨呢——”“杨梅”朝小鱼眨眨眼,停止了蹦跳,抬起头来,昂首阔步地穿过人群,大踏步往隔壁“小妈妈”的房间走去······
“有内幕,有黑手······”
“我们都被耍了,找园长讨说法去······”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激昂,愤怒的声讨······
“我来了,大家不用去找了。”正在大家吵闹不休时,个子高挑的园长出现在人群面前······
“说要我们考试,为什么没有考,就直接录取了他们,难道我们这些人不如她们吗?”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子大声叱问,其他人也愤怒地各抒己见······
“各位,稍安不燥,首先我要说的是,这次招聘绝对公正公平,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们解释清楚。咳咳!”园长干咳了两声,微笑着摆了摆手,“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招聘的是两名幼师,但对幼师的起码要求是什么?是拥有一颗金子般闪亮的爱心,因为他们照顾的这些孩子,都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他们还没有抵抗伤害的能力,一名好的幼儿园老师,首先得想到怎样照顾和引导孩子,而不是靠暴力制服孩子,给孩子带来永久的伤害——针对这些,其实我们刚才在这里,已经安排了一场特殊的考试······”
“已经考试了?”人群有些混乱,她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神色茫然——
“考场就在二楼的教室呀。”园长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围着自己的女子们,“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这——这——”还能说什么呢?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女孩们一个个低下了头,默默地走向门外·······
她是我妈
“小妈妈,杨——采妮——”“杨梅”着急地大声呼喊,可是此时,一向同自己嬉笑玩乐的“小妈妈”,此刻竟紧闭双眼,脸颊绯红,只是微微地地睁开眼,懒懒地看了自己一眼,又很快闭上了······
“小妈妈,你醒来呀,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这么烫?”“杨梅”紧抱着“小妈妈”,把耳朵贴在“杨采妮”的嘴角,“呼哧——呼——”一股股热气从“小妈妈”的口里呼出,“杨梅”抱着她跑出房子,连房门都忘了关······
“阿姨,阿姨——”“杨梅”抱着“小妈妈”进了骆家······
“我妈买菜去了。”骆家成拿着笔跑出房间,看到“杨梅”惊慌的样子,他赶紧问,“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急成这样?”
“小妈妈好像病了,你快帮我看看。”“杨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无助地求着骆家成······
“哎呀,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家成将手放到“小妈妈”额头上,吓得惊叫一声,“不行,得赶快送医院!”
“对,对。送医院。”“杨梅”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抱着“小妈妈”转身就往外窜······
“你等等,反正是星期天,我跟你一起去。”家成扔掉手中的笔,跑了几步,想了想,又回头打开自己的抽屉,将自己的几十元零花钱拿在手里,跟着“杨梅”跑了出来······
“孩子快烧到了四十一度,已经诱发了急性肺炎,再送晚点,只怕连命都没了,你是怎么做人妈的?”给“小妈妈”看病的是一位中年女医生,她正守着护士,帮“小妈妈”打好消炎水,回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责怪“杨梅”,听到医生的话,“杨梅”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们这些年轻妈妈我见多了,连照看个孩子都不会,平时就知道把孩子当玩具一样,高兴时玩着,不高兴时扔到一边,怎么能这样呢,孩子不是玩具,得好好带她,不然有你好受的······”
女医生滔滔不绝的指责,让一向伶牙俐齿的”杨梅”更加难受,她一抹眼泪,忍不住对着医生大喊一声,“我不是她妈,她才是我妈!”连日来的辛劳和无助,在此刻一起爆发,排山倒海般向“杨梅”袭来,她转身跑出了病房,来到走廊处的一个角落,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怎么能这样说?年轻人,真不懂事。“女医生怔怔地轻哼了一声。
“唉,有你这样的医生吗,人家愿意这样啊,你就这样劈头盖脸地骂人家——”家成追了出去,来到“杨梅”身边,“采妮,你没事吧?”
看到家成,“杨梅”努力止住自己的哭泣,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身来,“小妈妈怎样了?”
yuedu_text_c();”小妈妈?采妮,你可真逗,要是我没搞错的话,你今天应该叫了两次小妈妈了?”家成眨眨眼,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他站在”杨梅“对面,好奇地打量着她,“难道,梅梅就是你口中的小妈妈?”
“我——我——我就叫她小妈妈了,碍你什么事!”“杨梅”一怔,一把推开家成,大步跑回病房······
“像话吗,还不快好好看着孩子。”女医生在病房询问其他病人的状况,一回头见到“杨梅”,忍不住又数落了一句。
您骂得对,是我的错。倔强的“杨梅”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口,她默默地埋着头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小小的身子,眼眶又红了,记不清多少个日子,老妈曾对自己呵护备至,天凉了嘱咐自己加衣,出汗了给自己抹背······可如今的自己,才照顾了她几天,就弄成了这个样子,昨晚她有点轻微的咳嗽,自己应该注意到她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外婆,你怎么还不回来呀,我都快扛不住了······
“对了,你们得赶快给孩子办住院手术,先去财务部交钱······”已经走出房门的女医生,又回过头来交代了一句······
“交多少?我去交。”已经站在门口的家成问。
“先交三百吧······”
把我们换回来吧
“孩子已昏迷,手脚抽搐,搞不好会烧坏大脑!快,赶紧······”医生的一句句话语,如尖刀一般,刀刀剐痛“杨梅”的心······
“请家属先出去······”“”杨梅”跑出急症室,一路狂奔,进了病房外一条幽静的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一个天然湖,湖里残存着几片枯萎的荷叶,呈泥黄|色,蔫蔫地耷拉着湖水上······
杨梅啊杨梅,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不是一向自以为什么都难不倒你的么?为什么每件事都做不好?如果小妈妈出了什么事,你不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孤儿了么?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世上,杨梅啊,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你说,当初要不是你生出那么可怕的念头,要跟老妈对调身份,怎么也不至于出现这样可怕的后果啊,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杨梅”用双手捂着头不住地摇晃,她真希望自己的头脑充满智慧。慢着——老妈不是说过,解什么还须系什么人吗?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老奶奶,对!找老奶奶——“杨梅”抬着泪眼四处张望,茫茫视眼,却看不到她想要的影像······
“奶奶,买瓶子的奶奶,杨梅知错了,你出来呀——“”噗通——'”杨梅“双脚一软,跪倒了湖边,她流着泪大喊,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湖水无声的叹息——”我真的知道错了,把我们换回——去吧······“杨梅”痛哭流涕,整个身子弯成了虾形,她把自己的泪脸,深深埋在了自己膝盖处的手心里······
“每一个游戏都有它的规则,没有人可以改变它——”一个怪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杨梅”颤抖的身子霎时僵硬,她抬起头来望向湛蓝的远空,“是你吗?老奶奶,求求你帮我们换回来——”
“晚了,晚——了——”空中传来一声长长地叹息,“谁——胆敢破坏规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没有你的妈妈,就不可能有你,唉——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是的——,我——帮不了——你——啦——”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正被空中一个隐形的空洞给吸走······
“奶奶,老奶奶——不!老巫婆——你告诉我,你别走,你快告诉我怎样才能救她······”“杨梅”疯了似地往前奔,她的一只脚踏进湖里,泥水瞬间漫过她的鞋面······
“采妮——”一个身影箭一般地扑来,一把抓住“杨梅”的手臂,将她拖上了岸边,“你疯了,梅梅需要你,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老巫婆,你给我出来——“”杨梅“声嘶力竭,一只手臂朝空中乱舞——”什么老巫婆,杨采妮,你冷静点!“家成看到“杨梅”变形的脸,吓得扬起巴掌,“啪!”恨恨地打在“杨梅”脸上······
瞬间的疼痛,让“杨梅”霎时停止了吼叫与挣扎,她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张被自己吓得煞白的脸——
“家成,妮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梅梅要是醒来了,看不到做妈的,她会哭的······”家俊从远处跑过来,着急地对“杨梅”说。
“对对对,我真糊涂,这个时候居然离开她。”清醒过来的“杨梅”不顾脚上与身上的泥水,抬脚就往回跑······
“总算是降下来了——”“杨采妮”的主治医师,也就是曾经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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