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娇笑着说。
夏雨俏脸一本,“谁要表演给他看的”,后又会心一笑,“不过我要好好的表演给其他人看,他就无所谓了。”
“不会吧,真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程菲怀疑的看着一脸得意的夏雨。
“当然真的了,你以为呢”
“不见得吧”。
叮叮,声音从旁边穿过来,“雨,你的手机响了,看看是谁给你发的信息,我猜是明朗他等不急了,呵呵”程菲顺手想要拿过她旁边的电话。
“不给你看”,夏雨比程菲快了一步把电话拿到了手中,朝着她摇了摇。
夏雨脸sè一黯,瞬间冰冷起来。
“怎么,不是明朗,难道是赵岩那个家伙吗”,程菲看见夏雨变化的脸sè已经从中猜出一二了。
夏雨轻轻的点头,拿着电话的手,颤抖起来。
“他说的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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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夏雨将电话交到程菲的手中。
光洁的屏幕上,一串文字在上面浮动着,像是被刻刀深深镶嵌在上面。
“雨儿,我听说你快要舞蹈表演了,那么恭喜你,可是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吗,我的心好痛,有种滴血的感觉,记得你以前说过只会跳舞给我一个人看的,还记得吗?我是多么希望你只给我一个人跳舞,不要参加了好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答应我好吗?爱你的岩。”
“你怎么看,你还会不会上场的,你可知道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程菲平静的看着正在颤抖夏雨。
夏雨此时心里像是河蚌中的珍珠,被砂石磨的血肉模糊,充满了矛盾,“我也不知道我对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我心里总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感情吧。”
“你对他还有感情,我真觉得好笑,你能好好的想一想吗?”菲儿发疯似的摇晃着夏雨的身体。
夏雨挣开菲儿的双手,不耐烦的说道,“菲儿,让我冷静冷静好吗”。
“怎么样,女孩们,准备好了吗?该你们上场了,现在下去吧,你们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表演,”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说道。
这是她们的舞蹈老师,看上去非常的年轻,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乌黑柔顺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肌肤,有着完美的身材,让人看上去,总有几分悸动。
“快下去吧”舞蹈老师又一遍的催促道。
其他人都随着舞蹈老师走了下去,空荡荡的舞蹈房只剩下,夏雨和程菲两个人了。
“怎么?你真打算不参加表演了,你为了那个赵岩,就真的放弃了,你让明朗怎么想,”程菲询问道,语重心长。
夏雨,双手抱着杂乱的头发,将脑袋放在了膝盖上,“能在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想想吗?我现在脑子里真的很乱。”
“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要时间,好,你分明就是还爱那个混蛋,对明朗就没有一丝的感觉,你就想吧,我下去了”,程菲大声的怒吼着,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外面已经沸腾了,当主持人说道下一个节目是舞蹈表演时,整个方台下的人像是沸腾了的开水。当中只有一个人格外的安静,就是明朗。
“舞蹈队的人都已经下来了,夏雨和程菲怎么还没有出来”,他心里犯着疑惑。
程菲缓缓的走着,在她即将走到方台旁时,明朗便看到了她,“没有夏雨,到底怎么了”,他心里的那丝恐惧,终于由一棵树的种子,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恐惧之sè迅速在他脸上蔓延开来,像是一朵即将衰败的花儿,不好的事情终要来了。
第十九章 我要跳舞
天空一抹金黄sè,迷蒙逶迤横亘着,让人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舞蹈房中,夏雨静静的坐在木椅上,不停的摩挲着手掌,俏脸上挂着一丝愁容,像是被厚重的云彩笼罩着。四周的窗户被窗帘紧紧的遮盖着,唯有连接的空隙处,透过一丝光亮,映照在木板上,深深的钉在上面,不时的晃动着。
看着晃动的光团,夏雨没有感觉到温暖,有的只是寒冷,自己仿佛被人打入北极厚厚的冰层当中,四肢被冰凉的固定着,穿过晶莹的冰块,眼睛中看到的永远是冰蓝sè。
“雨儿”一句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后边传来,令她忍不住转过身来。
后者,迈着坚定的步伐缓慢的走过来,木板或许因为承受不住他的稳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飘逸的黑sè,那玛瑙般的眼睛在浓密的眉毛下发出玉sè的光芒,微微敞开胸口的蓝衬衫,可以清晰的看到白皙脖颈上银白sè的挂链,轻轻的伸出有力的手臂朝着她走去。
夏雨微微侧过脸庞,目光便和他交织在了一起,“冰蓝sè”她自言自语道。
她仿佛是从冰层中看到此人的样子,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说是“冰蓝sè”,来的人不是明朗,而是那个让她害怕的赵岩。
从外貌来看,两个人都属于俊美的类型,不过分开来看,明朗是农家人的孩子,虽说是清秀的阳光大男孩,不过骨子里却是脱不掉那份土气,像是脱了一层皮的“土鳖”。而赵岩则是完全的富家公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英气,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有着特殊的气质。
“雨儿,谢谢你,没有下去表演”,赵岩渐渐的移到夏雨的身边,轻轻的将手揽在她的脑后,扑到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他一走进来,夏雨的脑海中,刷的以下空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推开眼前的赵岩,“你在做什么”眼睛直直的盯着,脸sè有些尴尬的赵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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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我说过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要让你掉眼泪的”,说着他轻轻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夏雨那微红的眼睛。
啪,两只手臂,撞在了一起,空中仿佛闪出一些火花,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双有些微肿,眼睛肿泛着血丝,另一个乌黑的眼瞳中,满是寒冷,像是冰冷的深渊。
“在我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之前,我不想和你有过分的接触,”夏雨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中充满坚毅。
赵岩听到后,歪着脖颈,转了个身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大不自然,“好,好,这才是我喜欢的你”。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没有参加这次的表演,看来你还是喜欢上我了”。
“不要谢我,我又没有答应你,不参加这次表演的”,她感觉到自己说出这话时有些力不从心。
“表演都已经开始了,你觉得你还能参加吗?你分明是为了我而没有参加的,你就狡辩吧”,赵岩指着窗外兴势淡淡,道。
夏雨早知道表演已经开始了,只是说这样的话可以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罢了。
……
方台下的人,都使劲的欢呼着,惊的远处的鸟儿早已逃之夭夭。
一角落处一个人,并没有被台上的优美的舞姿所吸引,低着脑袋,看着脚下枯黄的草叶,其中一块已经被他踩的没有了踪影。这是明朗,在程菲上台的时候,他便知道夏雨不会出现了。
“不是说好的吗,你表演,我参加比赛的,难道就是这样”,他不敢相信,一句一句的质问自己,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要是,小美她会这样吗?她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她”,他感到了害怕,他害怕自己会欺骗了自己,他又一次想到了小美,小美总是出现在他和夏雨的之间,也许未来会真的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明朗,你看那个,你看看啊”,樊小凡用手肘碰了碰正在发呆的明朗。
“嗯”
明朗从呆滞中反应过来,看着台上。
只见,九个俊美的女孩,穿着白sè碎花舞裙,踏着默契的步伐,每一脚像是准确的踩在琴的黑白键上,发出动听的音乐。曼妙的身姿,宛如空中的云彩,轻盈,灵动,又如同花瓣儿上的晨露,灵滑而又闪亮。
最前面领舞的那个人,伴着时急时缓的音乐,翩翩飞舞,像是花丛中的蝴蝶,领着众人采食,微展开的长裙,几绺发丝,随着微风在半空中飞扬,在台上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可望而不可即,这人就是程菲,本是夏雨领舞的,可是她没出现转而换成了她。
下面无数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台上,也有许多人在惋惜,因为没有看到夏雨的上场。
一个短寸头的男生,看着台上又望了望身边的女生长叹一声,“哎,真是不能比啊,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光是每个班里都有一位胖子,势必也会有一个长相丑陋的人。
“程菲,真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啊,虽然比不上夏雨,不过已经很完美了”,一个胖子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真是羡慕啊,我要是有他们这脸蛋,这身材,就是让我少活三年我也愿意,”一个长满青chun痘的女生,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自卑的说。
她旁边的一女生接道,“每个人的长相都是爹妈给的,我觉的心灵美,比任何一切都重要,外表在美,你能当饭吃吗?”
“你说的也对”,那个长满青chun痘的女孩,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微笑。
……
舞蹈室,此时显得非常的黯淡,可能是拉上窗帘的原因。
“我要去跳舞,因为我答应了他”,夏雨俏脸一挺,发出冷冷的笑容,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赵岩。
赵岩脸上一阵花白,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你真的要去,他又是谁”,前面的一绺刘海恰巧遮住了,那双充斥着怒火的眼睛,愤怒的看着说出此话的夏雨。
在赵岩心中,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失败,富裕的家庭,养尊处优,养成的xing格永远是高人一等,在他眼中没有人是他追不到手的,居多的是往他身上扑的众多女人。这次他却完完本本的败了,他的心仿佛一下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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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我干嘛要告诉你”,说完,她径直的向门外走去,抹了抹有些微肿的眼睛。
“你会后悔的”,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赵岩愤怒的大喊着,像是发疯的野兽。
不是他从内心里喜欢上了夏雨,而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损害。
一双拳头,在衣袖中,紧紧的攥住,手掌已经发白,“我知道是谁,明朗是吧,我会让他知道我赵岩的”,他歪着嘴角,冷冷的笑着。
第二十章 迟到的舞蹈
外面阳光扑打着光芒,有些刺目。
一道瘦削的身影,踉跄的走出舞蹈房,脸sè格外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儿血sè,像是明朗画中所勾勒的那样,马尾辫,左眼角有颗泪痣,可以看到左手腕处的丝巾被风扬起了一角,绯红sè的肉痂,触目惊心的在外裸露着,褶皱处似乎是记录了那段不为人知的事情,看上去是多么的令人心疼,不过多的是她那发尾处有些凌乱。
此人便是从夏雨,听着方台那边传来阵阵的呼声,她感到有些愧疚,有一丝对于明朗,也有一丝对于自己,是对于自己没有遵守和他之间的约定。柔弱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责备,双腿像是被抽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身子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扶助了旁边的墙壁。
身体的无力往往是来自于一个人内心的疲惫。夏雨便是这样,她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赵岩对他说起“你不能参加表演时,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在我面前表演”,他的霸道,他的无理,像是一道道绳紧紧的索困束着她,她无法呼吸,喉咙里的像是被卡住一样,一切的气息只能在自己的胸膛里徜徉。
“有些人总是带着面具活着,不带面具时一个人,带上面具就是另一个人。你看那片花儿”
“你看花儿盛开的时候,是多么灿烂,你不知道叶子在下面看着花儿,而花儿眼中看到的是天空,你想做那样的花儿吗”
“我不想,不想,真的不想,只是在现在的生活中,有几个人想做叶子,不都想做那美丽的花儿”,她说着。
“你跳舞一定很美的”。
“我去参加比赛,到时候你来中间表演。”
“嗯”
一幕幕在她的眼前的划过,眼前突然的一黑,像是被很暗遮住了一样,头脑中一阵晕眩,“不会是想晕倒吧”在她脑中突然出现这些字眼,“不能我答应过他的”。
夏雨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艰难的站起来,双腿的无力让她一次次的从墙边跌倒,“不能,我要站起来”,指甲在墙壁上划上了几白sè的印痕,已经有些开裂,食指连心,疼痛感让此时的她感到一些清醒,
不远处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几条被修剪过的枝桠,苍白的肆意着,地上散落着不多的树叶,层层的叠在一起,有的已经腐烂了身子,有的则翘着身姿,是在向她炫耀吗?看着眼前的一幕,微肿的眼睛,血丝又慢慢的爬满,充满着怒火,“连你们也欺负我吗”,瞪着大眼睛,抿着微红的薄唇,样子真有些可爱。
……
此时,方台上jing彩的舞蹈再继续着,台下的明朗正埋着头,在思索着什么,“你又不来,我比赛还有什么意义”,漆黑的眸子中散发着深冷的光芒,又扭过头去,看着前面的方台,在抱着一丝希望,台上还是只有她们几个人,又看向了被踩的已经光秃秃的地面。
“夏雨到底上哪去啦,表演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李清朝着身后孙婉说,道。
孙婉凝视着她,“我也不知道,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不会是赵岩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四目对视,两张吃惊的脸孔,对称在了一起。
李清扭过头来,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明朗,此时他的脸宛若一汪平静水面,可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火山爆发,“他还不知道赵岩的事情吧,我们不要告诉他,到时候让夏雨自己告诉他”。
“嗯”
孙婉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
“还是担心她,怎么办?”看着李清,孙婉担忧的说。
“那就给她打个电话吧,别让明朗看到了”。
孙婉打出电话,朝着李清摇了摇,“好吧,我这就打”。
后者,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缓缓的从口袋中掏出电话,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滑动着,熟练的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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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从键盘处,传来悦耳的流水声,这是明朗按键的声音,此时流水声却不是那么动听,仿佛传出的是焦急等待的声音。指尖最终落在最后一个键上,哗,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按了下去,那颗焦躁的心,便能消停下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声音从冰冷的电话中,刺耳的流了出来,仿佛是一块冰冷的坚冰,深深的刺进他的胸膛,感觉不到伤口流血的疼痛感,因为伤口已经被寒气所冻僵,寒意瞬间流向全身,脸sè一片苍白,一朵绚烂的花朵宛若在坚冰上盛开,他笑了,“好一个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好,好”扭曲的半个脸庞,嘴角溢出冷冷的言语。
“正在通话中”,孙婉耸了耸肩肩膀,无奈的说道。
“那就等一会在打吧”。
……
此时,夏雨正踉跄的艰难的朝着cāo场走过来,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念想,双腿没有一丝的气力,可是她在忍着。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同时在打一通电话,所以正在通话中,夏雨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或许,许多误会,都产生于巧合。
“夏雨,你个大傻瓜,你怎么就因为赵岩那个坏蛋一句话,就不来了”,程菲一边,跳着舞蹈,一边念叨。
“你到底是喜欢赵岩还是明朗,要是你不喜欢明朗的话,你干嘛把他送的泥人放在床头,每天睡觉前要看上一眼,你又干嘛在ri记里偷偷的写道‘一个人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有生之年陪着最爱的人看星星,哦,对了,呵呵,还有他说的白天的星星,’真不懂你”。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让你搞不懂她在想着什么。
华丽的舞姿,一个转身,左脚踩到了,摆到地面上的裙裾,’噗通’,程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哗,台下一片哗然。
“程菲摔倒了”,樊小凡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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