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
陆云听到一半就知道了周全去了什么地方,来不及多说什么,急匆匆地跑出了教室。
“现在的学生越来越没礼数了。”眼镜男摇了摇头,叹道,“都别看了,继续上课。”
……
话说,陆云急匆匆出了教室,来到墙根底下,五米助跑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双手扒住墙顶,一翻身出了学校。
学校外面是一片杂草丛,一米多高的臭蒿子长势正旺,陆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将拦路的臭蒿子扒拉开,向一里外的一幢废弃很久的破砖窑走去。
走到砖窑近前,陆云冷不丁皱了皱眉,侧耳倾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凶猛呀,都快被你顶死了……”声音娇媚入骨,嗲的让人从心里泛起最为原始的冲动。
“嘿,老子今天厉害不,等着啊,还有更厉害的招数让你尝尝。”
艹!
陆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周全这家伙果然和他的马蚤狐狸女友在破砖窑里整事,心里恼火,低着头就往里冲。
“哎吆,你个死没良心的,轻点呀……啊,别,别揉哪儿,我……我受不了呀……”
“嘿嘿,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想吃人,你就忍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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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人,你……你就吃了我吧,使劲吃……”
……
耳听这极具诱惑的对话,陆云急冲的身形蓦然停住,想了想又退到了砖窑外边,大声叫道:“周全,你赶紧出来,你表哥他们和张义打起来了,辉哥和铁老师在交手,你再不出来恐怕要出人命了啊。”
陆云这番话,果然惊动了在破砖窑内风流快活的周全,嘟囔着骂了一声,急忙从一团白花花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边穿衣服,边回道:“你等会,我马上就来。”
“什么事啊这么急,我还没快活够呢?”娇媚入骨的话音从躺在地上的女生口中发出,语气颇为不满。
周全瞪了她一眼,道:“你自己用手解决吧,下次再让你死个痛快,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理那女生的抱怨,急匆匆出了砖窑。
一见周全满头大汗的从砖窑里,走了出来,陆云随之吼道:“都要出人命了,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我艹。”
“我知道错了,你就别骂我了,赶紧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咱俩出来时我表哥和张义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就干了起来?还有,我表哥和张义干仗,又关铁老师什么事了,她怎么又和辉哥俩掐起来了?”
事态紧急,陆云来不及和他细说,只是在奔跑途中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个大概。
哪想陆云刚说完,周全就嘿嘿笑了起来。
“你笑个毛线,还不快点跟我回去劝架。”
“急什么?”周全嘿然一笑,“你不知道,我表哥虽然外表冷冰冰的,心里却着实燃着一把火,而且口味和我一样,特别喜欢吃熟的,他肯定张义的老婆柳芸了,放心吧,只要柳芸从了我表哥,我保证啥事没有。”
陆云狂汗,这表兄俩还真不愧是血脉亲戚啊,连口味都一样,不过周全后半句话,却让陆云恶心的直想吐,娘的,但凡是个带把带种的爷们,谁会把自己的老婆献出去任人蹂躏糟蹋?!又有哪个女人轻易和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发生关系?!
当然,如果是背着自己的男人偷汉子,那就要两说着了,嘿嘿!
“哎,你刚才还说什么,铁老太太和辉哥动起手来了?”周全一把抓住陆云,脸上浮上一抹焦虑。
陆云点点头:“我出来找你时,俩人在食堂内打得正欢,不知道现在分出胜负没有。”
听陆云这么一说,周全脸上的表情接连变换,讶然道:“你说铁老师和辉哥打得正欢,难道铁老师还能和辉哥过招?,这世界太疯狂了,辉哥可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身功夫可厉害着呢,铁老师居然能和他打个平手?!”
“你问这么多干嘛,回去迟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墙头下,迅速翻过去,撒开脚丫子就猛冲向食堂。
咚!
一声闷响,食堂厚厚的墙壁被撞出一个大窟窿,随之阿辉的大铁拳鲜血淋漓的从中穿了过来。
艹!
周全和陆云赶到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两人心里同时大吃一惊,这真是太牛逼了,一拳把一尺多厚的墙壁砸了个窟窿,这要落在铁心兰身上,还不直接把人给轰成肉泥!
周全来不及多想,蹿进食堂,大叫了一声:“住手,都别打了。”
……
070 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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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嗓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其威力直逼金毛狮王谢逊的狮子吼,还在打斗的铁心兰和阿辉,闻言俱都停了手,齐齐向周全望来。(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周全早已在叫出那一声之前,便已把屋内的情景尽收眼底,令他无比惊讶的是,在他心中无疑与战神的辉哥,在和铁心兰的打斗中,居然吃了不少亏无袖短衫碎裂的不成样子,古铜色的胸腹不时有血水渗出,双拳更是鲜血淋漓。
反观铁心兰,除了呼吸有些急乱,身上居然没发现一点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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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铁心兰声色俱厉,却是在担心周全这般贸然闯进来,会受到无妄的伤害。
周全道:“铁老师,你们别打了,这两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铁心兰一惊,诧异道。
周全点点头,走到默默观战的李火山身边,恳求道:“表哥,你不能动她,她是我的历史老师,我在学校里惹祸,她没少帮我解围,今天这事就算了吧。”说着,又看向气喘如牛的阿辉,道,“辉哥,你过来吧,你们不能再打下去了。”
阿辉看了一眼李火山,见他没什么表示,冲铁心兰说道:“多谢手下留情,我阿辉技不如人甘愿服输,有机会再向你讨教。”
阿辉这话极具江湖气息,彰显出他豪迈直爽毫不做作的性格。
铁心兰冷冷道:“随时恭候。”
阿辉脸上不易觉察的闪过一丝羞愧,没想到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回到了李火山身边,道:“火山哥,我给你丢脸了。”
“你输的不冤,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了她。”李火山说着,缓步走到铁心兰面前,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你用的是狂狮铁战另辟蹊径独创的‘铁砂掌’,这掌法虽然名为铁砂掌,却和普通的铁砂掌大有区别,此掌有阴阳之分,你既然练成了铁掌,想必‘绵掌’的功夫就更加纯熟了吧,为什么在和阿辉对阵的时候,没有用出来?如果你阴阳二掌同时使用,阿辉早已横死当场了。”
铁心兰心头一惊,没想到眼前浑身散发着冰霜寒气的年轻人居然能够看破她掌法的来历,肃容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没有任何权利去剥夺一个人活着的权利,即使对方是无恶不作的垃圾,我也不会痛下杀手,废话少说,要打便打,不打马上离开。”
李火山唇角勾勒出一抹带着冷意的弧线,冷声道:“你的老师,平日又对他颇为照顾,我不会和你动手,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说完,看了看满屋子的狼藉,吩咐了阿辉一声,“阿辉,去车上拿两万块钱,就当是补偿今日之过。”
阿辉一愣,但他知道李火山向来心思慎密,既然吩咐了下来,就必然有他的道理,当下也不迟疑迈大步出了食堂,回来时手里拿着两沓百元大钞:“火山哥,钱拿来了。”
陆云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两万!两万人民币啊,足足赶得上成太监村全村人一年的纯收入了,李火山出手就是两万,富得可真是流油了啊。
李火山把钱接过来,那手指轻轻捻了捻,递到铁心兰面前,道:“这些钱算是给张义的医药费,还请前辈代为收下。”
铁心兰看也不看李火山手上的钞票,冷笑一声:“不干不净的钱,我从来不碰。”
李火山呵呵一笑,转身走到陆云面前,把钱塞到他手里,道:“你和铁哥们,我就把这些钱交给你了,麻烦小兄弟代为转交给张义。”
两万块啊,对于陆云这样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双眼盯着手里的票票,陆云咽了口吐沫,颤抖着声音道:“火山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如数转交给张义的。”
李火山点了头,挥手道:”阿辉,我们走,带一起走。”
“表哥,为什么要带我走,我在这里很开心呀,我还不想回去。”周全一听李火山要把他一起带走,立马急了,上前拽着李火山的胳膊一阵乱晃,“我不回去,再说老爹没发话,我擅自回去会有好果子吃吗,要走你们走,我可不想回去被老爹揍一顿。”
“不要任性,舅舅那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是啊全少,你就听火山哥的话,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女人漂亮点,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阿辉也在一旁帮腔。
“我说了,我不走,你们有事就先离开吧,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李火山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说道:“阿辉,带小泉上车,咱们马上离开。”
阿辉叫一声:“全少,对不住了啊。”手臂一伸马上就把周全夹小鸡仔似的夹在了腋下,随着李火山向食堂外走去。
周全拼命的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挣得开阿辉的束缚,情急之下大骂道:“阿辉,你放我下来,要不然回去让我老爹整你个半死,快放我下来……”
阿辉无奈地道:“全少,你就委屈一下吧,等回了家,我阿辉砍掉这个膀子给你赔罪。”
说话间来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周全塞了进去。
陆云紧跟在后面,却没有开口说话,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直到周全被阿辉塞到车子里,才通过半开的车窗,对满脸愤怒的周全说道:“周全,我也同意你表哥的做法,你先回去待一阵子,等有时间了记得来看看我。”
“我他娘的为毛要回去,我还要继续跟你一起泡妞,一起打架、一起挨打。”说着,就要伸手打开车门,却被坐在他身边的李火山一把拽了回去,恼的他用脑袋疯撞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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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开车!”李火山吩咐一声,阿辉马上发动了车子,缓缓向前驶去。
“陆云,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等着我啊。”周全把脑袋探出车外,大声叫道。
陆云站在那,一动不动,冲周全挥了挥手,眼中流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泪水。
贼老天,你又让老子身边少了一个亲人,对,是亲人,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的亲人!
……
071铁心兰受伤?
071铁心兰受伤?071铁心兰受伤?
含泪望着车子驶出了校园,陆云心头百感交集,一个多月来和周全在一起的情景,一一在脑海中闪过,胜过亲兄弟的哥俩,打过闹过也翻脸过,然而,任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的离别却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其实,从李火山把他从派出所里弄出来,陆云已经感觉到了周全的不同,车上的对话,阿辉口中的全少,使陆云更加确切的明白了,周全之所以来到这鸟不拉屎鸡不踩的乡下农村,,还不如说是来避难的,风头一过,他自然要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天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炎炎夏日,就算上午阳光依旧毒辣的让人难以忍受,直到汗水流进眼中刺痛难忍,陆云才揉了揉双眼,返回食堂。
要走的永远留不住,人生中不知要经历多少这样惨烈的事情,无论怎样,只要活着人生的路就要一直走下去,直到化为白骨,湮灭于天地间的那一刻,所有美好的惨痛的记忆或经历,才会伴随着袅袅青烟消失殆尽。
泪可以流,却不能无休无止,那不是一个爷们所应该有的作风。
陆云大叫一声,用手理的两万块钱,狠狠的砸了几下自己的脑袋瓜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龙行虎步般走进了食堂。
张义的伤口经过柳芸的简单处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陆云进了屋,一言不发的把手中的两万块钱放在了柳芸和张义面前。
“陆云,这钱是哪儿来的?”柳芸看着崭新的钞票,惊呼问道。
陆云默然道:“就是刚才打伤张哥的那两个人给的。”
柳芸有片刻的沉默,随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把两沓钞票拿起而后散落在一处,啪的一声打火机上蹿起了呼啦啦的火苗,只见柳芸冷冷一笑,打火机吞吐着火舌点燃了散落在地的钞票。
“嫂子,焚烧人民币可是犯法的啊。”
陆云一阵肉疼,这他娘的可是钱,好多好多的钱啊!
柳芸抬起头,凄楚一笑:“烧的是钱,对得起的是自己的良心。”
陆云挠了挠头,半天都没想明白柳芸这话中的含义,见铁心兰和张义都不阻止,陆云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烟熏雾绕,加上难闻的气味,柳芸被呛的大咳起来,咳着咳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当着铁心兰和张义的面,陆云自然不好上前去劝,张义那黑熊伤的不轻只能躺在床上宽慰着伤心欲绝的媳妇,铁心兰却幽幽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轻抚着柳芸的肩头,劝慰道:“小芸,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会我和你把外面收拾一下吧,中午还要继续做饭给学生们吃呢,既然你和张义接手了这一摊子,就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柳芸擦了擦眼泪,冲铁心兰笑了笑,起身来到床前对张义柔声说道:“你好好歇着,我去把外边收拾一下。”
“去吧。”张义虚弱的笑了笑,本想抬起手抚摸一下老婆的脸颊,却终究力不从心手刚抬起来便无力的落了下去。
柳芸笑了笑,转过身偷偷抹了把泪,去收拾外面的狼藉。
“我也去帮忙。”陆云说了一声,紧随着柳芸出了卧室,独留张义和铁心兰。
张义嘴唇蠕动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师姐,今天多亏了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我和小芸……”
“别说了,我铁氏一门当年还不是多亏了你冒死相救,才能留下我一人苟活于世。”铁心兰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悲苦异常。
张义似乎能感觉到铁心兰此刻的心情,低低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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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帮小芸收拾一下屋子。”铁心兰唇角抽动,满腹心事的出了房间。
……
“嫂子,原来张哥和铁老师是师兄妹啊,难怪张哥能够徒手接住周全扔过去的菜刀,想必他练的也是铁砂掌吧?”
一片狼藉的大厅内,陆云和柳芸收拾着满地的狼藉,见柳芸愁眉不展满脸的忧伤,陆云忍不住上前搭讪。
“嗯。”柳芸敷衍的应了一声,俯身打扫着地上的碎瓷片。
陆云找了个老大没趣,也只能乖乖地把一些翻到的桌椅扶正,眼见铁心兰走了出来,忙上前说道:“铁老师,你办公室里还有剩下的铁钉吗?有些桌椅破损的厉害,需要修理一下。”
铁心兰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交给陆云,道:“这是办公室的钥匙,你自己去拿吧。”
陆云接过钥匙,迅速离去。
路上,陆云一直搞不明白张义和铁心兰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来到这儿,一个做了食堂的小老板儿,另一个则当了一名默默无名的人民教师呢?
拿了斧头铁钉,陆云返回食堂内,叮叮当当的开始修理被损坏的桌椅,还好大多数桌椅简单修理一下便能接着用,只有少数被砸的稀烂的只能当柴火烧了。
娘的,还是有功夫在身牛逼啊,一拳就能将墙壁砸个大窟窿,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铁心兰则更加变态,娇小柔弱的她对上人高马大力大无穷的阿辉,非但没有落败反而让阿辉那家伙甘愿服输,这功夫确实变态到几点了。
陆云一边修理着破损的桌椅,脑海里一边回忆着那场见所未见的大战。
如果我求铁心兰收我为徒的话,她会不会答应呢?
这年头一冒出来便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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