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郞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诱郞-第19部分(2/2)
备给韩琛喝的。沈七看那熬药的丫头笨手笨脚,居然打起瞌睡了,便气不打一处来。

    “走开走开。”沈七夺过那丫头手里的扇子,亲自开始扇着火熬药,可把她这前世的大小姐这世的公主给熏惨了,不过好歹也算熬成了一碗。

    沈七端起药碗,往后面韩琛的寝殿走去。进去时,韩琛居然还没睡,还拿着奏折在看,这下沈七可真是气得不得了了。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公主可要爱惜名节。”这叫什么话,她沈七如今还有什么名节可言!

    可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沈七咽下这口气,低声劝道:“请皇上用药。”

    “朕可承受不起,公主端药递水,还是侍候你的驸马爷吧。”真是处处含酸。把沈七本来高涨的怒意,又给说熨帖了。

    “请皇上用药。”沈七再次将药端到眉间呈递给韩琛。

    “朕既然许诺过公主要为你赐婚就绝不反悔,公主大可不必这般假惺惺,朕不要你这假情假意。”说罢他扬手一抬,就将沈一手里的碗打了出去,摔得粉碎,那汤药自然洒了。

    这种气沈七如何受得了!这可是她亲自熬的,想她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种事情,却不被人领情,这是何等委屈!何况沈七又想着自己就是贱,被人这般对待,还送上门来讨辱,想到这些,沈七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积累已久的委屈挡也挡不住地流了出来。

    就只见沈七一屁股坐倒在地,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那病人可就急了,沈七只觉得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抱入了怀里,耳畔只有那个人的低语,“别哭,别哭。”那温热的掌心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是那等的怜爱。

    这哭泣一事,如果没人劝,哭一会儿也就罢了,有人劝时,只会哭得越厉害,沈七一连抽泣,一边道,“那药可是人家亲手熬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朕”也不称了,“我亲自去熬一碗赔给你可好?”

    yuedu_text_c();

    沈七听到这话,便嘿嘿一笑,这药本就是给他的,如何能要他去亲自熬了赔给自己!

    沈七止住哭声,“你把药喝了。”

    “都依你”韩琛这会儿可是极好说话的。

    沈七这才作罢,被韩琛从地上扶起来坐到床畔,早有宫人进来收拾了碎片,又捧了一碗药来。

    沈七将药递给韩琛,哪知这人却不接,沈七正要发怒,却见韩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得她不得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心里道,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沈七轻轻舀了药,亲自吹了递到韩琛的嘴边,他才不情不愿地喝了,光是这碗药便喂了一炷香的时间。

    沈七见药用完了,起身便要走,却被韩琛拉住了手,一声低不可闻的,“不要走”让沈七僵在了床边。

    这种情景沈七在脑子里不知道幻想了多久,她幻想过韩琛匍匐在她脚下求她别走,她还爱理不理的,她幻想过自己将韩琛打得一头青包,就是不跟他走,可是万万没料到,如今轻轻三个字,就让她动摇了。

    可是沈七是何等人,她早就不练习了不下千次这种情景,她狠了狠心,将手抽了出来,并没有预料中的抵抗,韩琛就这么松手了。

    一声微弱的叹息后,沈七见韩琛自己很自觉地躺上了床,可惜鞋都忘了脱,看他一个人吃力地将被子拉开,胡乱地搭在身上,便闭上了双眼,那握紧的拳头,拧起的眉毛,痛楚的表情,无一不在显示他仿佛是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孤独的孩子,还有些颤抖的长长的睫毛,沈七仿佛能看到下面隐藏的泪光。

    在女人的情怀里有一种东西是最伟大的,那便是母性,很不幸,沈七被人抓住了弱点。

    沈七又轻轻地走回去,“我不走。”

    那人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嘴角轻轻地上翘,很快沈七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沈七为他脱掉鞋,又盖好被子,心想,这么快就睡着了,一定是真的累了。

    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沈七也疲惫不堪的,坐在紫檀冰梅纹梅花凳上,靠着很快就睡着了。

    “七七!”沈七睡得正香的时候却被这一声大吼给惊得立马跳了起来。

    听到有人大叫自己的名字,沈七直觉就是自己犯了大错,猛地睁开眼一看,韩琛人已经坐起,双手紧紧握着被子,浑身颤抖不已,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我在这儿。”

    韩琛脸上汗珠直滚,沈七慌得连忙用手绢给他试脸,过了一会儿,韩琛才清醒过来,些呆愣地看着沈七的脸,良久手指才有些颤抖地覆上沈七的脸颊,大约因沈七的脸颊是真实而温暖的,韩琛才缓缓道“我大概做噩梦了。”

    沈七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会将他这样的人吓成这般模样,回头看了看漏壶,“这才丑时,皇上再睡会儿吧。”沈七这才发现时间过去不到半个时辰,也就是说韩琛睡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开始做噩梦了。

    “陪我躺会儿好吗?”这样孱弱的证据出自韩琛之口,沈七如何拒绝得了?她乖乖脱了鞋,扶着韩琛躺下.

    韩琛轻轻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劲窝处,鼻尖在她的发丝上滑过,“你真香。”这句话后,他倒是又睡着了,沈七可就只能瞪着双眼看床顶了,她觉得她怎么就这么蠢呢?韩琛这出苦肉计可真是下够了本钱的,沈七心想。

    他不是什么也尝不出来,闻不出来吗,怎么现在又能闻到她的味道?且不论他以前能不能,可最近他肯定是恢复了的,居然用这个来博取她的同情。沈七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她一去拖韩琛就果真将他拖动了?本来沈七还道自己是手劲了得,可是一个行伍里过来的男人,哪里是她那小身极说拖动就拖动的?到最后院正来时,沈七按住韩琛的肩膀不让他起来,而他就真的仿佛挣不开她的钳制似的。沈七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真是蠢啊。她本想暴起,可是侧头看到韩琛熟睡的模样和那睫毛下眼睑里的黑影便又忍了。

    这般反复后,沈七才迷学糊糊要睡着,却又被韩琛的叫声惊醒了。

    “七七。”沈七猛地坐起,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又将韩琛安抚下去,继续睡觉。可是一个晚上,如此再三反复,每隔半个时辰韩琛便要惊叫一声,最开始的不耐烦已经变成了心疼,如果她每半个时辰被惊醒一次已经如此烦躁,那一直做噩梦,一直被吓醒的韩琛,又是如何的心情?

    次日清晨,沈七溜出来去找到李章,问道:“皇上每晚都这样吗?”李章点点头,“也太难为皇上能撑到现在了。先皇后去后,皇上经常整宿整宿的不睡,奴才,奴才——”说起这件事,李章就开始抹泪。

    这倒好,沈七倒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韩琛了。那半夜凄厉的叫声,一声一声的“七七”,即使沈七的心再冷无大理 也难免有化的时候。

    可是如何心甘?

    沈七记忆里,韩琛以前的身子骨一向是极好的,可这次的病反反复复,折腾了七八日,韩琛才爽朗起来,沈七每日在韩琛跟前,端药递水,韩琛也不说话,只是总对着她抿嘴笑,目光时刻盯在她身上。看得她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几多折磨。

    十来日后,韩琛身子已经大好,沈七却伺候得越发殷勤了,连韩琛的饭菜也要管一管了。

    沈七总是挑剔韩琛的饭菜,不是这个太淡,就是那个太清,皇上嘴里食之无味,哪里吃得下东西?所以那菜肴都是沈七亲自点的,将那试菜的太监折腾了个够呛。

    yuedu_text_c();

    “皇上吃啊,你身子才刚好,就是要补。这蜀地的水煮鱼最是开胃,不如您尝尝?”这都变成您了。

    沈七的筷子已经喂到了韩琛的嘴边,韩琛如何能不张嘴?“怕皇上嘴里无味,我还特地嘱咐厨子多放辣椒和盐。”沈七一副瞧我多贴心的模样,那辣椒同相思乎是一斤下去,水煮鱼上浮着厚厚一层辣椒。

    韩琛看得脸越发白了,他本身就不怎么耐辣,一口鱼吃下去,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沈七倒是怕他吐了出来,还拿手绢殷勤地为韩琛试着嘴,其实就是为了不让他吐出来。

    这下韩琛哑巴吃黄连,只能吞吐下去了,整个脸顿时红得关公似的,“水,水”嗓子仿佛都冒烟了。

    沈七嘻嘻地笑起来,“皇上,再试试这道麻辣兔吧?”韩琛不由得苦笑,“好好,朕错了还不行?还请公主多多如因,朕这胃可消息不起这个。”韩琛起身对着沈七鞠了一大躬。

    沈七这将别人军的人,这下倒不好意思了。

    “只是,你说朕为什么骗你?”韩琛牵起沈七的手。

    “你也承认在骗我啊?”沈七狠狠地瞪他一眼。

    韩琛没回答,看着沈七的眼睛,只是继续追问“你说朕为何这?”沈七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哪里敢和他对视,便将头甩到一边,“我怎么知道”蚊子似的声音。

    “听说民间男子为了娶妻生子都要用骗的。”沈七脸顿时红得也像关公了,“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这韩琛要是继续逼下去,她可是要翻脸了。

    事实证明,文熙帝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采用了迂回的手段。

    沈七被韩琛能身子还没大好的理由禁锢在他四周,除了上朝的时间,两人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这过程里,韩琛也不说“戚戚,你同朕好行不”,或者说“戚戚,朕能牵你的手不”这类的问句,只是循序渐进,用“你的手冷吗”或者只是用暧昧的眼光时刻盯着沈七不放就是了。这般一来二去,人家没着说喜欢她沈七,她又怎么能自作多情去拒绝?反而被韩琛将距离越拉越近,甚至将沈七拉到了他的膝盖上。

    “奏折看久了怎么就眼睛疼,公主,请你替朕念如何?”韩琛揉着自己的眼眶,仿佛十分疲累。

    沈七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韩琛手里的折子,念起正文,“国不能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后——”这才起始两句,沈七便看出了端倪,将奏折往旁边一扔,“这个不急,还是挑些急需处理的折子念吧。”这便是将那韩琛的暗示视若无睹。韩琛将沈七圈在怀里,嘴唇在她的颈项间磨蹭“既然不念产,那不如做些别的。”沈七被韩琛含住了耳垂,这里一向是她的软弱之处,“痒。”沈七一边告饶一边躲避,却听韩琛道“上次太医院院正说朕的疾病的时候,不是说朕是胆盛阴虚,阴阳不调吗?”

    这番明显的暗示,沈七里哪受得起,还不赶紧跑路才怪,这便和韩琛兜起了圈子,可是毕竟力气敌不过他,被他紧紧捉住,眼看就要逃不过这一难,还好李章忽然禀报“周丞相有要事求见。”沈七这才逃过一劫。韩琛拍拍她的脸颊,“刚才那个奏折就是他上的,朕去瞧瞧。”

    可是如何心甘?

    沈七记忆里,韩琛以前的身子骨一向是极好的,可这次的病反反复复,折腾了七八日,韩琛才爽朗起来,沈七每日在韩琛跟前,端药递水,韩琛也不说话,只是总对着她抿嘴笑,目光时刻盯在她身上。看得她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几多折磨。

    十来日后,韩琛身子已经大好,沈七却伺候得越发殷勤了,连韩琛的饭菜也要管一管了。

    沈七总是挑剔韩琛的饭菜,不是这个太淡,就是那个太清,皇上嘴里食之无味,哪里吃得下东西?所以那菜肴都是沈七亲自点的,将那试菜的太监折腾了个够呛。

    “皇上吃啊,你身子才刚好,就是要补。这蜀地的水煮鱼最是开胃,不如您尝尝?”这都变成您了。

    沈七的筷子已经喂到了韩琛的嘴边,韩琛如何能不张嘴?“怕皇上嘴里无味,我还特地嘱咐厨子多放辣椒和盐。”沈七一副瞧我多贴心的模样,那辣椒同相思乎是一斤下去,水煮鱼上浮着厚厚一层辣椒。

    韩琛看得脸越发白了,他本身就不怎么耐辣,一口鱼吃下去,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沈七倒是怕他吐了出来,还拿手绢殷勤地为韩琛试着嘴,其实就是为了不让他吐出来。

    这下韩琛哑巴吃黄连,只能吞吐下去了,整个脸顿时红得关公似的,“水,水”嗓子仿佛都冒烟了。

    沈七嘻嘻地笑起来,“皇上,再试试这道麻辣兔吧?”韩琛不由得苦笑,“好好,朕错了还不行?还请公主多多如因,朕这胃可消息不起这个。”韩琛起身对着沈七鞠了一大躬。

    沈七这将别人军的人,这下倒不好意思了。

    “只是,你说朕为什么骗你?”韩琛牵起沈七的手。

    “你也承认在骗我啊?”沈七狠狠地瞪他一眼。

    韩琛没回答,看着沈七的眼睛,只是继续追问“你说朕为何这?”沈七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哪里敢和他对视,便将头甩到一边,“我怎么知道”蚊子似的声音。

    “听说民间男子为了娶妻生子都要用骗的。”沈七脸顿时红得也像关公了,“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这韩琛要是继续逼下去,她可是要翻脸了。

    yuedu_text_c();

    事实证明,文熙帝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采用了迂回的手段。

    沈七被韩琛能身子还没大好的理由禁锢在他四周,除了上朝的时间,两人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这过程里,韩琛也不说“戚戚,你同朕好行不”,或者说“戚戚,朕能牵你的手不”这类的问句,只是循序渐进,用“你的手冷吗”或者只是用暧昧的眼光时刻盯着沈七不放就是了。这般一来二去,人家没着说喜欢她沈七,她又怎么能自作多情去拒绝?反而被韩琛将距离越拉越近,甚至将沈七拉到了他的膝盖上。

    “奏折看久了怎么就眼睛疼,公主,请你替朕念如何?”韩琛揉着自己的眼眶,仿佛十分疲累。

    沈七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韩琛手里的折子,念起正文,“国不能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后——”这才起始两句,沈七便看出了端倪,将奏折往旁边一扔,“这个不急,还是挑些急需处理的折子念吧。”这便是将那韩琛的暗示视若无睹。韩琛将沈七圈在怀里,嘴唇在她的颈项间磨蹭“既然不念产,那不如做些别的。”沈七被韩琛含住了耳垂,这里一向是她的软弱之处,“痒。”沈七一边告饶一边躲避,却听韩琛道“上次太医院院正说朕的疾病的时候,不是说朕是胆盛阴虚,阴阳不调吗?”

    这番明显的暗示,沈七里哪受得起,还不赶紧跑路才怪,这便和韩琛兜起了圈子,可是毕竟力气敌不过他,被他紧紧捉住,眼看就要逃不过这一难,还好李章忽然禀报“周丞相有要事求见。”沈七这才逃过一劫。

    韩琛拍拍她的脸颊,“刚才那个奏折就是他上的,朕去瞧瞧。”

    韩琛去后,沈七这边便犯了嘀咕,虽然最近她立场不坚定,被韩琛给绕了进去,可是心里毕竟是有怨恨的,而且中间还横亘着那个人。

    沈七此后便时刻缠着韩琛,说是听说京里的静慈庵的菩萨特别灵验,她当初进京时曾去许过愿,如今要去还愿。其实她要去还愿,人还绑着她的腿不成,她这是要让韩琛陪她同去。

    可惜最近韩琛虽然极好说话,几乎是处处依着她,可是这件事却推三阻四,说是从来不信佛,这倒也罢了,到最后沈七想自己单独去,请了那住持进宫岂不也好?可是韩琛仿佛同她作对似的,连她的自由也限制了。

    到最后,沈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趁韩琛忙的时候,逼着李章拿了令牌出宫。

    这韩琛越是不想同静慈庵扯上关系,她就越是好奇。

    这一大早,天没亮沈七就换了便服偷溜出宫,到静慈庵的时候,尼姑们才下了早课。

    “这位大理由,我是来求见住持师太的,请问能不能通传一声?”

    女尼看沈七气质不凡,也不敢为难,便应了下来。

    沈七跟在她身后,往内院去,那里正是寺里女尼的居所,那住持正住在后面的一处独立小庭院里。

    那小尼姑前脚进去,沈七便见到一个熟人出现在了眼前。

    那人见着沈七也是一愣。

    这人不是梅若涵是又是谁!沈七还不知道原来她也同这住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