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暴露在罗平面前,性感的肚脐眼上还别着一颗粉红色的亮钻。
罗平暗骂一声妖精,黑着脸进了厨房,身后却传来妖精得意的笑声。
吃过午饭,小道姑龙心抢着去厨房洗碗去了,罗平把许婷拉到沙发上坐好,觉得很有必要跟她提前说清楚情况,否则以她无法无天的性格,最后遭殃的肯定还是自己。
“第一,你不能住在这里,这里是陈老的家,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让你住进来;第二,龙心虽然没有正式出家,但是她师父是出家人,你要是对她怎么样,小心遭报应。”
许婷挣脱罗平的手,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皱着眉梢幽怨地说道:“也不知道轻点,弄得人家疼死了。”
罗平一阵恶寒,“你钓凯子那些招别拿到我这里来,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饭也吃完了,你赶紧走吧。”
许婷低着头不说话,罗平觉得奇怪,低头一瞧,见她脸色憔悴,眼圈微红,象要哭的样子。
“别又演哭戏啊,我跟你说,我再也不相信你的眼泪了。”
罗平抬起头,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打定主意今天不管妖精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留下来。
“我没地方去了。你不让我住,我今天就要流落街头了。”
听着她“幽怨的”声音,罗平全身鸡皮疙瘩直冒,“你的林妹妹呢,你不是跟她一起住的吗?”
“她回家去了,房子也退了。”
“你猪啊,你干嘛把房子退了?”罗平心头火起,他发现许妖精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钱了。”
“你前几天不是才钓了个凯子的吗?”罗平怒极,几天前就听说有个外校的高富帅天天请她吃饭,他才不信以妖精的功力,那傻13还不抢着帮她付了租房的钱。
“混蛋。”许婷忽然抬起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回去看弟弟妹妹吗?我告诉你,我也回去看了,我的钱都给他们买了礼物,不行吗?”
清丽无瑕的脸上竟然挂满了泪痕,眼圈红肿,犹如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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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孤儿院,看着她这副模样,罗平一阵恍惚,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傍晚。
那是许婷刚刚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了整整一天,罗平见她可怜,好心地跑过去帮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当时她也是这么对着自己大吼大叫……
罗平心里悄悄叹息一声,倒在沙发上使劲搓了一把脸。
“好吧,我同意你住下来,不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婷尖叫一声,大喊着罗平我爱死你了就朝他扑了过来。
罗平大惊失色,慌忙躲闪,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
忽然,罗平看见龙心正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惊愕地看着这边,他也吃了一惊,忘记了躲闪。
许婷大喜,捧住他的头重重地亲在了他额头上。
罗平慌忙用力一推,却发现双手正好握住了软乎乎、圆溜溜的两团,硕大无比,无法掌握。吓得他赶紧坐直了身体,尴尬地对龙心笑了笑。
许婷这时候也发现了龙心,先妩媚地白了罗平一眼,走过去搂着龙心的胳膊笑着说道:“走,咱们上楼,让你看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走到楼梯上还不忘喊道:“罗平,快点帮我把箱子拿上来。”
罗平哀叹一声,“又着了许妖精的道了。”
第8章 青花瓶
半个小时后,许妖精颦颦婷婷地下了楼,拧了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罗平一把,“赶快起来,今天让你开开眼。”
罗平疼得一哆嗦,睡意全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正准备跟妖精搏斗一番,却看着楼梯口愣住了。
只见一个女孩儿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连衣长裙,黑发如瀑,正俏立在楼梯口。
藕臂白皙赛玉,纤细修长的脖颈更是如凝脂般让人炫目,再看那粉雕玉琢的脸上,粉嫩中犹带羞涩。
我见犹怜!
罗平目瞪口呆,愕然道:“龙心?”
小女孩犹如受惊的小鸟,倏地一下跑开了。
许婷没好气地一指点在罗平脑门上,“你看你,一副色迷迷地样子,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吧。”
半个小时候,许婷拉着龙心从楼上走了下来,龙心已经换下了刚才让罗平惊讶不已的水绿长裙,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薄衫,裤子也换成了浅蓝色的牛仔裤,不过即使是这身穿着,依然让罗平目不转睛地看了半天,让龙心羞涩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许婷撇了撇嘴,悄悄在罗平肋部拧了一下,笑着说道,“龙心妹妹,你这样穿就对了。你又没有出家,干嘛要穿道袍那么难看的衣服。”
“师父穿着道袍可好看了。”龙心声若蚊鸣。
“傻丫头,你师父是出家人,又是得道高人,穿道袍当然好看了。听姐姐的,你以后就这样穿,好吗?”
龙心抬头看了一眼,见罗平依然紧紧盯着自己,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许婷推了罗平一把,“去去去,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待在家里干嘛,赶紧出去挣钱,你想让我们都饿死啊。”
就在刚才,罗平兜里仅剩的钱都被她搜刮走了。
罗平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家门,看着外头烤得地板都要冒烟的日头,哀嚎一声,一头钻了进去。
罗平出门还真是有正事。约好的一家家教今天就要开始做了,本来他是打算睡个午觉再出门,没料到却在正中午被许妖精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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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妖精,你给我等着。”
罗平折了一片美人蕉的大叶子挡在头顶,半个小时后,步行来到离江城大学六站路的阳新小区,他的家教学生郑小龙就住在这里。
上楼之前罗平掏出古董手机看了看时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就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正好是郑小龙,这小子已经跟着罗平学了两个暑假,听见他来了,赶紧让他上去。
“家里就你一个人啊?”罗平接过郑小龙递过来的饮料,一口气喝得精光。
郑小龙是个小胖子,马上就读初三了,成绩一般般,跟着罗平学了两个暑假,也没提升多少,不过游戏倒是越玩越精。
他老爸郑海经营着一个酒吧,很少回家,老妈在他一岁时就跟人跑了。郑海前两年跟人合伙走私汽车零配件发了点财,不过在国家严控走私前就干脆利落地洗手上岸。平时行事低调,开着一辆蓝色的宝来,女朋友倒是经常换,光罗平见过的就有四五个,请家教也没指望着儿子能学多少东西,就是找个人管着,免得他到处乱跑。
罗平第一次来的时候,这些话郑海就跟他说得清清楚楚。罗平是无所谓,只要不干违法的事,又有钱拿,他都行。
不过郑小龙这小胖子开始还挺不配合,对他横挑眉毛竖挑眼,罗平当时瞅见他的电脑上还开着的dot,就轻蔑一笑,“就你这水平,我一挑一百。”
小胖子当时就毛了,马上就到网吧跟罗平单挑了一把,结果惨败而归。第二天又叫上班里的战队,同样被罗平蹂躏得体无完肤,然后罗平当着他们的面点开vs,让他们看了一眼自己23级的大号,顿时就让这群普遍5级以下的菜鸟对他顶礼膜拜。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罗平订了规矩,每天至少看一个小时的书,其余时间可以教他玩游戏,小胖子立即屁颠屁颠地喊起了师父。
“嘿嘿,罗哥,我今天给你看个好东西。”小胖子郑小龙就穿了个大裤衩,一声白肉晃得罗平眼晕。
罗平大喇喇地倒在真皮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半盒软中华,点出一只叼在嘴里。
“别忙,先把书看了,其他的待会再说。”
看着小胖子不情不愿地滚回去看书了,罗平熟稔地从沙发后面的暗格你掏摸出两本最新版的《狮虎豹》,嘴里还嘟哝着骂道,“个臭小子,三天两头拿些不良刊物污染老子的眼睛,想让老子跟你一起同流合污,休想。”
半个小时后,罗平终于完成了对不良刊物的批评,走到书房一瞧,小胖子趴在书桌上酣睡正香,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肥肉上。
“臭小子,让你看书就看书,怎么又睡着了。快点看书,今天多看半个钟头。”
郑小龙哭丧着脸,“罗哥,昨天晚上我熬夜看书看到三点,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罗平反手就将两本《狮虎豹》扔在桌上。
“熬夜看的是这两本书吧。”
“罗哥英明,罗哥神机妙算。”
郑小龙笑嘻嘻又在书包里翻腾一会,捣鼓出来一条金色盒子的黄鹤楼烟,递给罗平。
“罗哥,我那些小弟早就盼着您去给他们上课了,您看您啥时候有空啊,这个是他们孝敬您的。”
“一群小王八羔子,不好好学习成天玩游戏,你告诉他们,谁这次考试有不及格的就别想着跟我学了。”罗平眼前一亮,这条烟起码能在商店换大几百了。
“全过,全过。”小胖子笑得贼兮兮,“为了聆听您的教诲,这帮混蛋学习搞得可好了,小三的数学都考了80多。”
罗平点了点头,“那就下个星期吧,这几天没空。”
小胖子大喜,眉开眼笑地凑到罗平身边,“罗哥,我老爸昨天刚得了个宝贝,你想不想开开眼。”
郑小龙出人意料地从他老爸卧室里抱出来一对青花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桌上。
“我老爸昨天得了这对瓶子,高兴地不得了,说是真正的南宋青花。你不是会鉴宝吗,给瞅瞅吧。”
罗平老脸微红,上次他跟小胖子一起看央视的鉴宝栏目,存了卖弄的心思,硬是把从陈老那里学来的几句行话都抖擞了出去,把郑小龙唬得一愣一愣,真的以为罗平会鉴宝。
罗平自然不会自揭其短,凑过去仔细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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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青花瓶器型完整,釉面光洁,高约三十来公分,高底阔肚,瓶面绘有荷花跟小鸟,惟妙惟肖。
陈老的收藏以字画为主,很少涉及瓷器,所以连带着罗平对瓷器也是一知半解。他围着这对青花瓶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郑小龙则在一旁一脸殷切地看着罗平,无比热切地期待着他的点评。
罗平小心翼翼地拿起左边的那只青花瓶。
这只青花瓶釉面平整细腻,呈青白色泽,底座没有底款,看了一会,罗平将它放在一旁,又抱起另外一只青花瓶。
忽然,罗平右手掌一热,又是一股凉气钻进了手里,转瞬即逝。
“三百三十二年。”
罗平吃了一惊,这个青花瓶器形完整,怎么也会有财气外泄?而且只有年代,并没有说明价值等级!
他赶紧拿着这只青花瓶来到台灯底下,细细看了起来。
“罗哥,这两只瓶子是真的吗?”
第9章 父母
“这对青花瓶是康熙时期的瓶子,不是什么宋代青花。”
一边应付着郑小龙,罗平一边认真看着,心里猜测这只青花瓶十有**是经过修补的,虽然表面看不出痕迹,但是确实是破损过。
“而且这一只还有暗伤,被人补过。”罗平扫了一眼小胖子,见他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就老实不客气地说道,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鉴宝高手。
“我就知道老爸肯定又被人骗了。他这个人,记吃不记打,弄回来一堆假货,说他他还不听。”听到罗平的话,小胖子高兴得眉飞色舞。
罗平没理会他,将两只青花瓶放在一起,仔细对比了一番,终于确认他们确实是一对,只不过右边那只有暗伤。
这时候,郑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六十来岁,戴着一副老花镜的老头。
“刘老,您可给我好好看看,说实话,昨天到现在我心里一直打着鼓,还是拿不准。”
他一边跟身后的老头说话,一边冲罗平点了点头,再一看桌上,大声喊道:“臭小子,你又乱动我的东西。这可是宝贝,知道吗,上百万的宝贝。”
说完,他赶紧跑到桌子旁边,小心翼翼地护住那对青花瓷瓶。
“切,这根本就不是南宋青花,你还当宝了。”小胖子对他老爸的举止不屑一顾。
“你知道个屁,滚一边去。”吼完儿子,他又笑眯眯地对那老头说道,“刘老,就是这对青花瓶,您给掌掌眼。”
那姓刘的老人点点头,走到跟前仔细一瞅,笑了,“郑老板,你儿子说对了,这不是南宋的东西。”
郑海吃了一惊,“您就这么一看就知道了,都不用上手?”
刘姓老者拿起右边那只青花瓶,一边看一边说道:“前几个月,也有个人拿着这对瓶子给我看,我还记得它们。这对东西叫作‘青花花鸟高脚笔洗’,是康熙时期的东西,我记得这一只还有暗伤,不过当初粘合的人手法高明,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细瞧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抬头面对一脸期盼的郑海摇了摇头,“这确实是我看过的那一个。”
“那大概能值多少钱?”
刘姓老者伸了两根手指,“现在顶多这个价,不过,放几年应该会涨。”
“那不是亏死了。”郑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额头满是汗水。
“呵呵,郑老板,古玩这东西风险很大,你不懂,就少买多看,仓促上手,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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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平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当他听到刘姓老者说右边那只瓷瓶有暗伤时,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罗老师刚才随便一看就已经知道这对瓶子是康熙时期的了,还看出了那一只是被人补过的,亏你还当个宝贝。”
小胖子人小鬼大,冲他爸囔囔了起来。
“你给我滚进去看书。”郑海心里窝着火,对儿子吼了起来。
“哦?”刘姓老者看着罗平,笑吟吟地问道,“这个小伙子,你也懂这个?”
“不大懂,只是跟我老师学了点皮毛而已。”
“你老师是?”罗平的话引起了刘姓老者的好奇心,在江城古玩界,有点名气的藏家彼此差不多都认识。
“江城大学的陈轻宇教授。”
刘姓老者闻言一惊,暗道从来没有听说过陈老收了弟子啊,这个小伙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他老来成精,自然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而是拉着罗平热情地攀谈了起来,临走的时候,还递给罗平一张名片,热情地邀请他有空就去他店里玩玩。
……
晚上,洗涑完毕,罗平拎着一罐冰啤搬了张躺椅躺在院子里纳凉。
龙心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身边,湿漉漉地头发飘散出茉.莉花香。
“龙心,看见天上那些星星了吗?其实我们看到的只是历史的残影,也许他们中的很多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们依然能够看到。”
一阵阵夜风吹过,凉爽而惬意,龙心仰望着缀满夜空的点点繁星,有些不理解他的话。
“也许,有一天人类真的可以创造一种时光机器,可以把人送回几十年前,甚至几百几千年前,看看过去的那些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龙心,你在山上的时候也看星星吗?”罗平忽然问道。
“看啊,有时候师父会跟我一起看,她也喜欢跟你一样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想你师父吧。”
小道姑点了点头,“嗯。”
罗平沉默了,龙心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夜色里罗平棱角分明的脸廓,心里想起了下午听许婷说起的那些故事。
“罗大哥,我听许婷姐姐说,你很小的时候就到孤儿院去了,你想你的父母吗?”
“不会,从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了,以前的事根本就不记得了。”
“真可怜,我至少还有师父和师叔,你跟许婷姐姐都是孤孤单单的。”
“不孤单,我们有好多弟弟妹妹,他们都很可爱,还有很和蔼的老院长,对我们很不错。改天带你去孤儿院看看就知道了,老院长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罗平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
漆黑的夜空,恰好有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罗平闭上眼睛,许了一个已经连续许了十五年的愿望。
一阵风起,将龙心的发梢吹散。龙心眯起了双眼,没有注意到罗平眼角滑落的一滴晶莹泪花。
夜半时分,罗平回到自己房间里,从床下拉出来一个皮箱。在一摞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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