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罗平冷哼一声,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支票,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追了上去;而雷东则先她一步,为刘红月打开了大门,三个人很快就离开了小楼。
他们一走,罗平飞快地跑上了楼,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
他把赤红色的棋子跟裂成十几片的汪士慎画作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了书桌上。
……
“小姐,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放肆了,要不要找人教训他一下。”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刚才那个中年妇女还在跟刘红月抱怨罗平的放肆和大胆。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幅画补好。你去跟阿冰说一声,让他晚上到我那里去一趟,我有事让他去做。”
坐在后排的刘红月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色,眉头微蹙。
……
赤红色的紫檀棋子虽然没有破损的痕迹,但是罗平能够吸收里面的财气,而且这枚小小的棋子里蕴含的财气数量惊人。
所以,罗平决定修补好这副汪士慎的名画。
他小心翼翼地将汪士慎画作的十几片碎片用胶水粘合在一起,然后左手放在画上,右手慢慢握住了棋子。
伴随着右手手心惊人的灼热,一股股磅礴的冰凉气流顺着他的右手手心流入了他的身体。
与上次修补《春雨图》一样,这些凉气在他体内循环一圈后,在小腹处形成了一个气旋,紧接着又抛出一条细丝状的气流,朝着左手飞速而去。
依然是先冷后热,不过冷热交替得不是很剧烈,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这副汪士慎的名画比之《春雨图》破损得更为严重。先是在潮湿的房间里腐烂,然后又经过阳光暴晒,整幅画裂开了无数道小口,几乎已经没有了修补的可能。
可是,在罗平左手下,惊人的变化正在发生。
随着淡黄|色的气体慢慢渗入这幅画里,那些裂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合拢,用胶水粘住的一片片画片也象具有了生命一样,飞快地彼此结合。
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是罗平依然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右手已经停止吸收紫檀棋子里面的财气都没有察觉到。
几分钟后,这副画已经从之前的朽败不堪中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所有的裂片全部连接在了一起,整幅画看不出任何破损痕迹;之前的那些霉斑跟虫眼也都消失不见了,简直跟刚刚出炉的新作一模一样。
罗平美滋滋地看着这幅画,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虽然鉴别破损古玩这个技能有点鸡肋,但是配合上修补技能,那就相当于在垃圾堆里捡金子,想不发财都不行了。”
yuedu_text_c();
再一次的修补成功让罗平欣喜不已,同时,也让他觉得在四个月时间内挣到100万美金也许不再是梦想。
“一定要拍到那张碎皮!”
罗平暗暗发誓。
等罗平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许妖精跟小胖子从外面回来了,脸色顿时就黑了。
“早上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最近不要出门。”
“罗哥。”
小胖子像是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罗平身边,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罗平这才看见他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显然是让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而许婷正坐在椅子上惬意无比地喝着龙心递给她的冷饮。
“哭什么哭,我告诉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犯贱,我阉了你!”
许妖精的话一如既往的彪悍,看来这一巴掌应该是她扇的。罗平嘿地笑了起来,“小龙,你是不是又惹许姐姐生气了?”
“我——”
小胖子一时语塞,罗平也懒得再管他们的那些破烂事,将许婷叫到楼上房间里。
“我可能找到我父母的线索了。”
“真的!”
许婷吃了一惊,这么多年了,罗平对于他自己的身世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线索,茫茫人海,根本就没有找到他父母的可能。
罗平把那两块碎皮和相片拿了出来。
“你看,老曹说这块碎皮在他捡到我的时候,就藏在我的衣服里面。这一块是我前段时间无意间得到的,而这张相片上的这张,即将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拍卖,底价100万美金。”
“100万美金?”
许婷瞠目结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过了十几年节衣缩食日子的她,被这个数字震懵了。
“你是说,这样一张碎皮就值100万美金,那这里有两张,岂不是……200万美金?”
过了几秒钟,回过神的许婷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火花,似乎看见了一张张钞票从天而降。
罗平彻底无语了,看来自己刚才讲的话,除了100万美金,其余的许妖精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好耐着性子又讲了一遍。
哪知当许妖精听说这种碎皮很可能是藏宝图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大声喊道,“藏宝图,你说的是藏宝图?”
罗平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找见钱眼开的许妖精商量这件事,绝对是一个错误。
第29章 刘红月
江城,被长江和汉水分割成三大区,分别是江南,江北和汉西。
江南是江城的教育、文化中心。十几所各类高校在这里星罗棋布,江城大学就是其中之一。
江北则是江城的经济中心,繁华地带。
yuedu_text_c();
在江北,一条紧邻长江的宽阔马路横贯东西,另一侧则鳞次栉比地耸立着大大小小的写字楼、超市和购物中心,甚至还有不少老式洋房。
江城最出色的公司都汇聚在这里。这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可谓寸土寸金。
马路西侧,在紧邻着汉水的入江口,有一块占地约八十亩的绿色园林,在这片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心,显得尤为珍贵。
就在这里,一幢摩天大楼岿然耸立其间。
这就是江城第一,全国第三高楼——帝豪大厦。
寸土寸金已经无法形容这里的价值。
相传,帝豪大厦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公司资产低于十个亿,帝豪大厦的大门不会为其敞开。
在高达666米,拥有230个楼层的帝豪大厦内,一共只有有十家公司,无一不是各个行业的翘楚。
江城丽景置业集团的总部就设在帝豪大厦内,拥有从六十到六十九楼一共十个楼层。
这天上午,屋外热浪滚滚,屋内清凉如许。
在帝豪大厦六十九楼的一间房间里,身穿一件米色无袖连衣裙的刘红月,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落地大窗前,眺望着远处奔流不息的长江。
微微蹙起的眉宇,表明她的心情不怎么好。
十岁时,母亲离她而去,尔后的十三年,虽然父亲视她为掌上明珠,但是家庭终究覆盖上了一层抹不去的阴影。
精明能干的大哥在几年前又因为意外不幸离去,二哥懦弱无能,父亲年迈多病,这一次好不容易才捡回了半条命。
孀居的大嫂泼辣无比,二嫂在娘家人的支持下跟大嫂争夺家产,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再加上最近政府出台一系列限购措施,导致房价回落、银根缩紧,丽景集团虽然是江城一等一的地产公司,目前也是捉襟见肘。
所以,在外人看来强大富有的丽景集团实际上已经是内忧外患并存,早已不堪重负。
看着奔流不息的江水,刘红月心中忧虑万千。
只恨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女孩子,有心为父亲分担重担,可是总觉得力不从心。
而最让她担忧的还是父亲的身体。医生再三嘱咐,一定不能让父亲情绪激动,否则,再次发病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近几年迷上了绘画,齐白石的《虾蟹图》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发病以前几乎每天都要观摩。如果让他知道《虾蟹图》被他的不孝子女们撕成了碎片,肯定会受不了。
“一定要补好那幅画!”
想起那幅画,刘红月自然就想起了罗平。
这个人说来也奇怪的很,自己出了10万的高价,他都不肯答应。
要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赶得上请北京荣宝斋老师傅出手的价格了。如果不是听说他的技术相当不错,修补过的画甚至看不出修补的痕迹,自己又怎么会亲自上门去求他。
“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急着要补好那幅画,他想借机提价,吃个大户?”
刘红月冷哼一声,觉得一定是这样。现在世风日下,人心早已不古,挟尸要价常见,雪中送炭绝对少有。
“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随着开门声和脚步声响起,一个约莫20岁左右的短发女孩走到她身后。
刘红月没有回头,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yuedu_text_c();
“小冰,查清楚了吗?”
“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罗平是个孤儿,在一家民办孤儿院长大……学习成绩好,但是跟社会上的不良人员接触频繁,经常打架斗殴……他跟陈轻宇教授在去年11月相识,今年7月初,陈教授出国后,他就住进了陈教授家里。至于他是否跟陈老学习过名画修补,暂时没有查到。”
“想不到他竟然是个孤儿……”
小冰走后,刘红月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呆,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按响了桌上的传呼,“孙姐,你安排一下,十分钟后我要出门。”
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妆容,刘红月拿起坤包走出了办公室。
“听说刘董快要出院了,你知道吗?”
“出来又怎么样,据说落了个半身不遂的后遗症,以后公司里还不得继续乱下去。”
在斜对面的一间透明办公室里,两个女孩正在窃窃私语。
“不是还有红月小姐吗?”
“我看悬,她能斗得过那两个泼妇?我看啊,这家是分定了。”
刘红月突然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轻轻敲打了一下玻璃门框。
“上班的时候要集中注意力。”声音冰冷。
两个女孩吓得花容变色,赶紧各自伏案工作。
刘红月转身离去。
……
从凤凰岭回来后,刘琦对罗平明显亲近了许多,不仅把他的权限增加到一万块,而且经常手把手地教如何辨别古瓷器。
他的一些老朋友偶尔打趣说他又收了一个徒弟,刘琦也不否认,成天笑呵呵地,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不错。
罗平却郁闷了。
自从知道碎皮可能是藏宝图,而且每一张价值百万美金,许妖精就盯上了他的那两块碎皮,害得罗平只好将它们贴身藏好。
可是即便如此,只要他回到家,许妖精就缠上来在他身上东摸西摸,撩得他火大无比,却又不能反击。
所以,罗平这几天火气足得很。
一大早,赶在品瓷轩开门之前,罗平手脚麻利地打扫着店里的卫生,刘琦捧着一壶碧螺春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罗,下午我跟几个朋友有个小聚会,你要是有兴趣,就一起去看看。”
“好啊!”罗平高兴地答应道。
他早就听刘琦说过,他们玩古玩的人经常搞一些小聚会。名为聚会,其实就是几个相熟的朋友聚在一起,搞一个小小的鉴宝会兼拍卖会,他早就想去看看了。
十点多钟,罗平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刘红月打来的,她希望能跟他见个面,地址就在古玩街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罗平本来不想去,哪知道坐在旁边的刘琦十分八卦地问他是不是女朋友约他出去,还催他赶紧过去,别让女朋友等久了。
罗平哭笑不得,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越描越黑,所以干脆跟刘琦告了个假,朝着那家咖啡厅走了过去。
到了咖啡厅之后,在服务员的引领下,罗平在靠窗的一个卡座找到了刘红月。
“刘小姐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了。”
yuedu_text_c();
罗平也不跟她客套,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咖啡和几份点心。
“罗先生,请恕我冒昧,这几天我找人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
服务员很快就端来罗平点的咖啡,等她离开后,刘红月继续说道,“所以,我不仅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而且,我还知道你最近似乎碰到了一些麻烦。”
“嘿嘿,丽景集团果然牛.逼,看来我的那点小事你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说吧,你今天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罗先生能够帮忙修补一下那幅画,作为补偿,我除了会给你提供一张十万元的支票,还会让人帮你解决掉那个麻烦。”刘红月没有动她面前的那杯咖啡,微微靠在沙发上,精致的下巴向上挑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罗平眉角一挑,“看来,你觉得吃定我了。”
“我刚刚听人说,张威的那些手下已经从拘留所出来了,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正守在江大外面。”刘红月依然不苟言笑,语气冰冷。
罗平一怔,赶紧拿出电话给许婷拨了过去。几分钟后,许妖精来了一条短信,说黄毛果然守在学校大门口外面。
第30章 意外的调戏
罗平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对面的刘红月。
自从黄毛等人被校警带走后,罗平就借机跟那个喜欢用电棍戳人的校警混熟了。校警姓黄,有个哥哥是派出所副所长,所以能拿到极为少见的电警棍。
也正是由于这层关系,黄毛他们很快就被派出所以扰乱治安、聚众斗殴的罪名关进了拘留所。按照常理,要拘留15天才能出来。
可是到目前为止,一个星期不到他们就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面前这个看起来美艳无双的女人干的!
一念至此,罗平心中忽然愤怒了。
“要跟哥玩威逼利诱么,哼!”
其实罗平还真错怪了刘红月,她早晨从小冰那里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有人帮黄毛他们打了招呼,把他们从拘留所放了出来。
刘红月甚至还知道打招呼的人是谁。
以丽景集团这么多年在江城积累的人脉,想要对付张威这样的小角色,绝对是轻而易举。
而对于罗平这样普通大学生,张威绝对是他难以翻越的大山。所以,刘红月知道这件事后,立即否定了将酬劳涨到20万的原定计划,而是以帮他摆平这件事作为增加的筹码。
“我就不信你不答应。”
刘红月也盯着对面的罗平,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罗平忽然笑了。
“刘小姐,你是不是认为我今天肯定会答应你?”
刘红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帮我这个忙,对你来讲,是一举多得的事。
一来你可以获得10万块的高价酬劳,我相信这笔钱对你来讲很重要;二来你帮我们修补好那幅画后,相信你肯定可以一举成名,以后找你补画的人会多不胜数,你以后赚钱就象喝水那么简单了;最后我还会帮你解决掉张威这个麻烦,让你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你看,有这么多的好处,我相信能够拿到江大一等奖学金的你,肯定能够计算清楚这中间的得与失。何乐而不为了?
当然,如果罗先生还有别的要求,都可以提,如果我能办到,一定尽心尽力。”
罗平脸上露出笑容,双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必须承认,刘小姐的口才非常好,说得我都有点动心了!”
yuedu_text_c();
“其实,这对于我们双方来讲,是一件互利互惠的好事,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刘红月貌美如花,虽然脸色苍白了点,语气傲慢了点,但是声音也十分好听,说的也确实在理,如果是其他人,肯定答应了她。
可是自小无父无母,从几岁开始就饱受磨难的罗平并是一般人。
在认定了刘红月玩的是威逼利诱的把戏后,他心里就有一股怒火在滋生,更何况对地产商的怨恨,尤其是丽景集团的怨恨在他心里已经天长地久,怎么可能答应她。
罗平偏头扫了一眼咖啡厅里面,只见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卡座里,雷东正探头朝这边看过来。他朝着雷东笑了笑,面朝着刘红月招了一下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刘红月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却也顺从地朝着他这边倾过了半边身体。
罗平本意是想戏弄她一番,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