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发现我没带银子。不过我一定会来还账的,那这个我就先拿走了。”司徒峥装傻转身之际几个彪形大汉将他团团围住。
“在我们天下第一楼还没有白吃白喝的,那些白吃白喝的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小二笑得不怀好意瞪向司徒峥。
“等一下!”司徒峥咽了咽口水,“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京城首富之子,我爹是司徒峰。”司徒峥话音刚落几人笑得前俯后仰,“首富之子?啊呸!首富之子会没银子付帐?你是首富之子我就是玉皇大帝了。哈哈哈``````”
“等一下!!”司徒峥拍开他们正要伸过来的‘魔爪’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道:“我```我认识你们楼主,你们楼主跟我可是结拜兄弟!你们要是动了我,就让你们有今天没明天。”
“你认识我们楼主?那更是天大的笑话了!”那小二好笑的看着司徒峥最后抵死的挣扎有些不耐烦,“跟这小鬼还罗嗦什么?拉下去好好的给我教训!”
司徒峥一听及此像只八爪鱼般死死的扒在柜台上,任他们怎么拉就是没办法拉开。“啊——啊!!你们放开我!”司徒峥突然灵光一闪大声道:“太和四十一年,二月进帐,十万两白银,支出十万五千两白银,赔损五千两!宝悦。四月进账,八万两白银,支出十一万二千白银,折``````”
正在里间悠闲喝茶的立晟听到楼下的呼声猛然一震,腾身而起冲出了雅间。当看到背出这些内情的竟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孩时立马喝道:“放开他!”立晟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司徒峥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充满杀气的冷声问道:“谁教你的?说!”
其实司徒峥是无意间听到他爹和管家何金的谈话,细作每月都会送来天下第一楼的账本,说是下天第一楼一直以来做着赔本买卖,明着是高档的酒楼,实则是刘丞相和太子设立的暗部和消息来源的总部。当时他也在场等着和父亲一起出门,趁着他们谈话的时候拿过账本随意的翻了翻,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小爷我过目不忘,一看就记住了,我看了那么多怎么知道哪里看来的,总之对了就是了!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便继续,有心人总会听出一些端倪来的。你们天下第一楼小气巴巴的,连一份糕点都跟小爷不依不饶是不是你们楼主只赔不赚的生意就快关门大吉了!”
“闭嘴,小子!!”立晟紧张的捂住了司徒峥的嘴,“我便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立晟!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无意间得知的。你这么厉害一查不就知道了。但是现在让我闭嘴我有两个条件。”
“你不怕我杀了你?”立晟立时杀机大起死死的盯着司徒峥。司徒峥打了一个哆嗦,“我怕啊,而且我怕得要死。但是对你来说我死了比活着对你的麻烦更大啊,你这么聪明,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一定会明白的``````”司徒峥很无辜的朝立晟眨了眨桃花眼。
立晟愣了愣,突然放声的笑了,良久才平静下来,“哪两个条件?说!”
司徒笑得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第一,这份福禄糕你当作送我的,第二,我看你刚才‘嗖’的一下就到了我面前比马车不知道快多少倍呢,所以我想让你送我去城东。”
“呵呵``````”立晟阴恻恻的笑了,“小鬼,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罢!”
“即然你不杀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你今天帮了我,说不定以后你也会有求于我的,到时候你就好开口了不是吗?”司徒峥缩着肩怯怯的一瞬不瞬的看着立晟,“你不说话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立晟挑起嘴角笑了,“小鬼,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你是第一个。不是我怕你才帮你的,你记住,是我立晟自愿帮你的!”说罢立晟抓过司徒峥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酒楼。
立晟的轻功十分了得,身轻如燕般在屋顶穿梭而过,才一眨眼工夫便看到了那抹坐在石阶上的白衣少年。司徒峥兴奋的叫道:“就在那个穿白衣的小公子面前停下来。”
立晟冷哼一声,有些不满小鬼命令式的口吻,在快落地前立晟没好气的甩开了手,司徒峥狠狠的沈砚修面前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嚎连连。
“棺材脸,你给小爷来阴的!痛死我了!”沈砚修忙上前将司徒峥给扶了起来。司徒峥将手中的福禄糕一鼓脑儿塞入沈砚修怀里。沈砚修笑了笑,“辛苦你了,峥弟。”说罢又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三两银子给了立晟。司徒峥的小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彻底垮了下来,憎恨的盯着沈砚修,他明明带了这么多银子出来却故意如此的为难自己!此仇他记下了。
沈砚修乎视掉司徒峥几欲喷出火来的眸子对立晟说道:“银货两迄,有劳了,这位大哥,告辞。”立晟冷哼一声将银子收好旋身跃上了屋顶,扬长而去。
沈砚修用眼角瞄向那道飞逝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让身边的司徒峥打了个冷颤,不会又在算计他吧?沈砚修打开纸包用纤长的手指拈了一块糕点递给了司徒峥,司徒峥错锷的猛然看向他,“你不是饿了吗?”说着吞了吞口水。这来回折腾的他肚子也饿了。
“我吃不了那么多,咱们一人一半吧。”沈砚修笑得温和将糕点送到了司徒峥的嘴边,司徒峥就着他的手张嘴咬了一大口,沈砚修也不讲究将剩下的那一半塞了满嘴,两人相视一笑,司徒峥心底刚才那点不愉快也随风而散了。
“刚才那个臭棺材脸,摔死小爷了!”司徒峥到现在走路还一拐一拐的,看在沈砚修总是分他一半吃的份上实在对他恨不起来,于是便把所有的怒火全记在了倒霉的立晟头上。
“放心吧,我会帮你报这个仇的。他不是一个普通人物,是谁?怎会愿意送你回来?”沈砚修皱着眉头问道。司徒峥咬了口沈砚修递过来的糕点含糊不清的说道:“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他觉得我长得很讨喜所以自愿送我过来了。”司徒峥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
“我看不见得,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你确定是你讨他喜欢才送你的吗?”沈砚修忍不住想逗逗小鬼才故意问道。
没想到小鬼倒是沉得住气,“管他呢!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了。”沈砚修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真正的冷漠薄情,看来是天性。”
“什么?”司徒峥纳闷的看向沈砚修,沈砚修摇了摇头,“没什么。咱们都出城走了这么远了,‘好人’夏候宠到底在何处?”
“在前面小溪边。那里风景可好了。我经常和小虎子他们来放纸鸢呢!”
“放纸鸢有何趣处?”沈砚修十分不解的问道。司徒峥讶然,“难道你没有放过纸鸢么?”沈砚修摇了摇头,“没有。觉得挺无趣的,所以从未玩过。”
“哦``````”司徒峥若有所思的不再说话。此时一道欣长的身影在草地上来回踱步,显得十分不耐烦了。司徒峥兴奋的叫道:“夏候宠!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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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候宠猛然回头,如沐春风的笑了,向他们跑了过来。“可让我好等。”说罢又将视线转到沈砚修身上,做了个辑,“沈公子,夏候宠冒昧叫你出来还请多多见谅,实在是太想交你这个朋友才会情不自禁。”
“夏候公子无需多礼。”沈砚修话音刚落司徒峥翻了几个白眼,“真酸!你们公子来公子去的烦不烦啊?直接叫名字不好么?跟你们讲话就是不痛快,小虎子他们就从来不会这样。”
夏候宠失笑摇了摇头,“小虎子乃草莽之后自然不会讲究这么多。你呀你,就凭你这我行我素的脾气将来如何继承父业?”
“你管我这么多?将来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谁敢拦我?敢拦我,小爷就见谁杀谁!”司徒峥看似童真的话却深刻的印在了沈砚修的心底,童言,是没有更多的花花肠子加以修饰而表达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至于将来会改变,也只会是表面,一个人的本性却是难以改变的,甚至不可能改变。
第八章
立晟回到天下第一楼全身奇痒难奈,于是命下人打了一桶洗澡水,洗了不下十次不管用只好叫来城里还算有些名气的老大夫,那老大夫瞧了瞧拈着白发的胡须道:“楼主这是中毒了。”
立晟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中毒?说什么笑话?没有人能够有这能奈在我毫不知情下对我下毒,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呵呵,楼主稍安勿燥``````,楼主的症状的确是中毒了,老夫绝对不会错,传说有一种下毒的高手能利用任何东西做为媒介下毒,甚至在一定的条件下连空气也能利用。”
立晟不以为然,又找了几个京城里较有名气的老御医看了看,无疑结果都是一样。而立晟也绝对想不到对他下毒的却是那个一脸无害笑得温和的白衣少年。
三人躺在城郊的草地上看看蓝天,看看白云,时间稍纵即逝,司徒峥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道:“小爷我肚子饿了,先回去了。”
沈砚修睁开了眼侧脸看向他,夏候宠撑起上半身笑道:“先别走,咱们去河里抓鱼去吧。给砚修吃。”
“我不去了,荒效野外的容易见鬼,你们也早些回去吧。”说着司徒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夏候宠在身后笑着叫道:“我们会不会见鬼就不知道了,道是你,一个人回家小心点,可别被人给拐走了。”
司徒峥人小鬼大的回以一计鄙视的眼神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沈砚修目送着他离开又闭上了眼,夏候宠一把拉起沈砚修,“走吧,咱们去前面的河里抓鱼去。”
沈砚修点了点头跟着夏候宠走到了前面的小河,小河清澈见底,夏候宠正准备脱掉鞋子下去却被沈砚修拉住了,夏候宠疑惑的回头看向他,沈砚修淡然道:“水太清则无鱼,咱们往下游走吧。”说罢径自的向下游走去。
夏候宠愣了愣,随即提起鞋子跟了上去。两人来到下游,却被眼前的景像怔住了。
河的对岸小村庄炊烟袅袅,巧妇们正为归家的丈夫忙活着,孩子们刚从学堂回来,偶尔听到叫自己家孩子回去用膳的声音,天色渐暗,小村庄一片安祥。
沈砚修面露向往之色良久失了神,夏候宠推了推他,沈砚修才回过神来低呐道:“这样的生活,真好!虽然并不富足但却很幸福很快乐。”
夏候宠笑道:“要幸福和快乐这有何难?难道你不快乐吗?沈家的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砚修挑起一抹难解的笑意,“是啊,该知足了。”夏候宠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别多想,我下去给你抓一条大鱼。”说罢夏候宠扎起蓝色了下摆和裤管下了河。不一会儿就抓了一条河鱼。
沈砚修眼神微意有所指道:“你身手非常不错``````”夏候宠没有听出其中的微妙不在意道:“哈哈```你说这条鱼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
“我想还是煮着吃,你觉得呢?”夏候宠一听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咱们过桥去农家小舍借一借灶。”
两人借着初上的月光踏过小木桥来到了小村庄。敲开了一间农舍前的柴扉,片刻后一个年轻的少妇从屋里走了出来打开了柴扉,当即愣住,只见眼前两位少年公子一身贵气,其中白衣少年手拈佛珠温润如玉,眉宇间淡定自若,如谪位般的风彩让人不敢直视,稍长的公子一袭蓝色的华服,举手投足间有着不容忽视的从容和高贵。
“大姐,我想借你家的灶用一用,不知可否方便,这个是酬金。”说罢夏候宠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妇人,妇人张着嘴浑浑噩噩的请他们进了屋。
直到厨房一阵白色的浓烟滚滚直冲云宵,少妇才如梦初醒冲向厨房将这两人给赶了出来。两人面面相觑坐在了院子里的石阶上。沉默良久,夏候宠实在是忍不住才开口道:“你手里的这串佛珠可真漂亮,这可是极少的血玉打磨而成的,世间独一无二价值连城啊。”
沈砚修神色蓦然暗淡下来,挑起一抹嘴角笑道:“这串佛珠是我奶奶死前留给我的,奶奶是这个世上唯一真心爱我护我的人``````”
夏候宠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生疼着,少年哪识愁滋味,为何他的神情如些的落漠,他的眼眸如些的悲痛欲绝?“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美忆。”
“不,这些回忆即便想起来会很痛但也是美好的。”沈砚修收敛了刚才失落的神情恢复平常的漠然。夏候宠站起身道:“好香啊,咱们的鱼熟了,走,进去用晚膳吧。”
两人走进屋里,妇人刚好将鱼和饭菜上桌,笑道:“两位公子,请慢用。”说罢转身跟着老实的男人抱着孩子走进了厨房。
“等等,你们不和我们一起用膳么?”夏候宠纳闷的问道,男人憨厚的笑了笑,“我们这样的身份怎敢和两位公子一同用膳?这太失礼了。”
沈砚修轻轻放下筷子,淡然道:“这里没有公子,没有下人,你我皆平等,只是一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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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有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也好想吃鱼。”孩子抬起明亮的眼眸看向他们,农夫和妇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向了饭桌。这一餐晚膳沈砚修吃得很开心。未了,临走之即农家留他们住宿,两人想了想便留了下来,天色已暗现在回去也不太方便。原来农家要将主卧让给他们,但是他们坚持着睡在了旁边的杂物间里,小小的空间里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农家人很是客气的拿了一条棉被给他们,说是棉被不如说是破布更贴切,两人依旧笑着接受了,这农家小舍哪有一件像样的东西呢。
夏候宠将被子全给了沈砚修,又将脱下来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却一人卷宿在旁边安静的闭上了眼。砚修心中一震,久未温暖的心有丝暖流流过,他侧过身从身后抱过他将身上的被褥分给了他一半,带着几分慵懒的语气道:“别把我想得有多脆弱,说不定我的身体比你们还要强健。”夏候宠的心猛然疯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紧张,兴奋,还有期待,可是在紧张什么期待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夏候宠也把他的话当作是安慰,其实不然,沈砚修习武多年此话绝对是事实。
农家起得早,夏候宠带着浅浅的微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身边的那人早已不在。夏候宠心情莫明的很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走出房间便见那抹白色的身影独自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砚修,你可起得真早```,还是我起晚了?”
沈砚修回眸,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时间刚刚好,咱们回去吧。”夏候宠点了点头,两人与农妇一家人告别后便离开了。
在经过小木桥时,两人同时顿住了步子,只见在晨光下水中绿色的水澡随波淌漾开来,清风徐来吹拂着开在两岸五彩缤纷的小花,连同倒映在水面上层银白斑驳的随风闪耀着。
沈砚修深吸了口气,看向净蓝的天空,笑道:“夏候宠,我为你吹奏一曲吧。我怕错过了这次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为你吹奏了。”
“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吹奏一曲,可是你这话我不爱听。”
沈砚修并不再意,抽出腰间的玉萧,行云流水的曲子从灵动出骨感的十指间逸出,这一刻夏候宠眼里只剩下了他如谪仙的模样,也是从这一刻起夏候宠暗自发誓,此生此世只愿守护此人甘愿为他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然,造化弄人,沈砚修一语成戢,从今尔后夏候宠再未听过沈砚修吹奏过这玉萧。
第九章
回到缤桃苑,沈砚修进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立时全身充满了戒备,直到看清坐在桌前等他的来人才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师父,你何时来的?等我很久了吗?”
“来了一阵子了,看你不在就在你房间等你回来。昨晚你去哪了?”谢均随意的问道,沈砚修顿了顿失笑,“只是结交了一个朋友``````”
“朋友?”谢均有些诧异,“为师真替你感到高兴,能够让你接受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那人是?”
“夏候宠``````”沈砚修话音刚落谢均蹙起了眉头,“是他?砚修``````你能听为师的一句劝吗?”
沈砚修不动声色,只是平淡如水的笑了,“师父但说无妨。”
谢均冗长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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