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北国风云变色,北国太子萧宝悦已暗中行动,二皇子萧政讳莫如深恐怕早已准备夺权。
司徒峥回来的时候便见沈砚修坐在房间正等着他,司徒峥一眼就看到他早已准备妥当的包袱,讶然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峥弟,我想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沈砚修抬头看向司徒峥,司徒峥沉默良久,显得十分失落道:“怎如此突然?”沈砚修笑道:“拖了三年,难道你不想回家吗?我想你再不回去司徒伯伯和宁姨可要唯我是问了。”
“可是我的刀法才刚刚起步``````”
“这你大可不必担心,你还小可以慢慢修练,再说以你现在的体质和筋脉要将绝杀练到最后一层最多不会超过六年。并且通过强大的内力完全可以打通任督二脉。”这说出去也许又是一个神话,而这个神话是他一手创的,还不知道这到底是神话还是一个恶梦。
第二日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各怀心事都沉默寡言,林越和苏河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也不敢多问。
赶了十二天的路程终于到了皇城,司徒峰和宋宁儿早早的带着家丁站在城门口迎接他们,亲人相见,司徒峥也是十分激动,“爹娘!我回来了!”
当司徒峥站在他们面前叫他们爹娘时两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变化得实在有些大的儿子愣了半晌,好不容易确定了是司徒峥后才清亮欢喜欢的应了他。
司徒峰拍了拍司徒峥的肩头笑道:“孩子,你长大了。爹娘都快认不出来了!这些年多亏了砚修照顾你,林越和苏河回家书经常提起砚修对你的教诲,我都倍感汗颜。砚修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你有再造之恩,以后他就像你亲大哥一样,你要尊重他`。”
“我知道``````”司徒峥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沈砚修,沈砚修向两位长辈做了个辑,“司徒伯伯,宁姨。”司徒峰走上前笑道:“沈兄有你这样一个儿子真是羡煞了旁人。”
“司徒伯伯过奖了。”沈砚修宠辱不惊淡定自若道:“砚修多年未归,唯今归家心切,恕砚修无礼先行一步,改日定来上门拜访两位长辈。”
“对对对,让林越苏河送你回去吧,还有另一量马车停在了城内。”与他们告别后沈砚修便又上了马车离开了。司徒峥的目光一直目送着马车离开才道:“爹娘,我们也回家吧。”
回来的时节正值初春三月,多雨的时节总是感觉死气沉沉,沈家二公子沈印枫在沈砚修离家的那一年就跟着父亲出门在外的跑生意,现在十八岁还不到就能独挡一面,充分的表现出了一个商人的天份。
回来的这几天沈印枫经常找些借口来找沈砚修说会儿话,但是沈砚修多半沉默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书上没有答理他。于是沈印枫总是骂着他书呆子然后甩袖离开了。
“大少爷,外面有人前来拜访说是您的好友,叫阿梵。”守院的老图禀报道,沈砚修眼神闪了闪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道:“快快请他进来,顺便吩咐厨房准备一些好吃的糕点,沏一壶好茶送到桃林的凉亭来。”今日雨停了,桃花正是开得最灿烂。在桃林的凉亭招待客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老图领命下去后没多久萧梵便独自一人来到凉亭。两人坐定,并没有谈到有关于权势和政治上。而是有说有笑的闲话家常。
过了好一会儿萧梵才转入话题,“罗国太子罗伦再过三日后便会抵达皇城与静雪公主完婚然后再回罗国,太子和二哥已将大礼准备妥当,若是能与罗伦达成一线,对将来夺权之争有着举足轻重的关健。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扭转乾坤得到罗伦的认同呢?”他一个不受宠无权无势的三皇子又有什么资本让罗伦另眼相待?
沈砚修八风不动,淡定自若的将花生剥好放入玉碟然后推到萧梵的面前,“想要让一个人注意你喜欢你,并不一定要有权有势,而是要懂得投其所好,了解他的一切,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们与这罗伦从未接触过,从何了解?”
沈砚修轻啜了口香茗,“近几日我回皇城,特地收积了不了关于罗伦在罗国的事迹,多少对罗国太子有一定的了解,不得不承认他很有治国的天份,罗国的帝位非他莫属。听说罗伦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是他却至今也未纳妃或是小妾,可见他对感情非常专一。罗伦有一个嗜好,喜爱收集丹青,而且他自己本身更是画得一手好丹青``````,我想,一个真正懂得欣赏字画的人骨子里总有着文人墨客的骄傲与清高,胜任太子期间,他上书推行唯才录用的政策吸引了各国有能之士,不论身份地位只要有真才实料他都封官进爵,成为一代美谈。所以他不会看重权势的。我倒有一计,三皇子不妨凑耳过来且听听,若是觉得可行,那咱们便按计划行事。”
“嗯```”萧梵将耳凑了过去,愁容终于被灿烂的笑容所替代,“我倒觉得行,就听砚修你的。”
第二十章
三日后,罗伦抵达北国。
“太子殿下,北国萧太子在使官外求见。”侍卫说道。罗伦一脸不耐烦,“这些北国人还真是怕人闲着,刚从宫里回来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你去告诉他,就说本太子睡下了,明日再来吧。”罗伦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桌前研磨,侍卫领命退了下去。
不过半个时辰,侍卫又来报,“太子殿下,北国二皇子萧政来访。”
“不见!”罗伦有些怒了,“现在本太子谁也不见,就算北国的皇帝来了,你也想办法给我弄回去,他们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本太子清楚得很!”
“是!”侍卫领命下去后,半个时辰又回来禀报道:“太```太子殿下,北国三皇子``````”
罗伦气得扔下手中的笔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什么你忘了?”侍卫吓得跪了下来,“三皇子他已经走了,他是来送画的。他特地再三交待一定要告知太子殿下,这幅画的名字叫做牡丹花前美人展颜图。”
“送画?”罗伦想了想笑道:“哼,这个三皇子倒是个有心人。拿上来给本太子看看。牡丹花前美人展颜图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是”侍卫必恭必敬的将画递给了罗伦然后退到了门外,罗伦打开了画,一时间愣在那里,不是画有多好,让他惊讶的是这幅画除了画功了得外实在是一文不值。
“什么牡丹花前美人展颜图,花都没一朵,这美人还哭丧着脸。三皇子为何送一幅这种一文不值的丹青给我,他究竟有何用意?莫非``````这幅画暗藏玄机?”于是罗伦用手很认真的摸了摸上好的宣纸,却没有任何发现,“奇怪,这三皇子脑子也挺好使的,不可能无缘无故送这样的画给我,定是暗藏玄机,只是我没有发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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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将三皇子请进来。人应该还未走远!”罗伦已被勾起了兴趣,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幅画的秘密。侍卫领命赶紧追了出去。
月下,一道独影被月光拉长,萧梵一手负于背后,漫步行走在安静的路上,心中充满了怀疑,“罗伦真的会让人追出来吗?沈砚修啊沈砚修,若是不成我还能信你么,这样的画怎入得了罗伦的眼呢?”
忆起当日与沈砚修在桃苑议事,他如是说,“我画一幅美人图给你,你去送给罗伦,但是送完画后你就马上离开,但不要走得太快,罗伦看完画后一定会差人来请你进去,你就跟他们说,前来只为送画,画已送到就不多做叨扰,记住,不管罗伦怎么请你,你都不用理会他。第一步成功的话,我会告诉你第二步棋``````”
“三皇子请留步!罗国太子有请!”
萧梵惊喜万分的同时也感到诧异,这沈砚修当真料事如神,仿佛他举手走了第一步棋后面全盘他都了若指掌,这人的沉府深得太可怕了,幸好他没有与他为敌。
萧梵回头笑了,“我前来只为送画,即然画已送到就不做叨扰了,请转告罗伦太子早些安歇。”说罢快步的离开了。
第二日又开始下起了雨,沈砚修透过支起的窗看向外面淅沥的春雨来去行色匆匆来往的行人有些出神,萧梵叹了口气道:“罗伦今日被二皇兄请去去了,时间拖久了恐怕对我们不利。”
沈砚修转过头拿过白玉壶替他将已空的杯斟满,“三皇子无需担心,一切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唉,你还真能沉得住气。”
“三皇子,谋以忍为尊!”沈砚修说罢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罗伦已经上勾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那好吧,我再等一天,若是等不到罗伦,我可亲自去找他了。”
沈砚修点了点头,“那就再等上一天的时间吧。雨下得更大了,我看三皇子还是先回宫去吧。”
萧梵点了点头乘轿离去,沈砚修目送他离开,一人驻足在屋檐下,出门的时候太急了,那时候也没下雨,所以忘了带伞。他看了看天呐呐自语,“老天爷,看来你这雨一时三刻是停不了了。”
正准备要冲向雨中,突然一顶官轿停在栖凤楼前,只见丞相刘参之从华丽的大轿里撑伞走了出来。在越过沈砚修身边时,刘参之突然顿住了步子,沈砚修疑惑的看向他,这刘参之他虽认得但他可不至于出名到让刘参之认得,难不成有哪里做得不妥?
“阿成,将伞拿过来。”刘参之对身边的管家说道,叫阿成的愣了愣应声将伞递给了刘参之,刘参之对沈砚修笑得和蔼可亲,“拿去吧,我现在用不上。别淋着了。”
一鼓暖流从心底漫延开来,沈砚修震撼不小,这刘参之臭名在外也不是什么善类,却为何对自己这般和蔼关切?纳闷的接过伞,沈砚修第一次忘了礼节,只是愣愣的看着刘参之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栖凤楼里。
“大人,您这是``````”阿成憋了很久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刘参之爽朗的笑道:“你不觉得这孩子像极了我儿冉儿吗?我们家的冉儿长大后想必也是这个样子罢!”
“原来如此。”这刘参之对外苛刻残暴,却是爱子心切,他老来得子,年满九岁,这刘冉也生得如仙人般有灵气,为了不让刘冉受到一丝的伤害,刘参之托人将刘冉送去了天山学艺,念子心切的他,看到了与刘冉相似的沈砚修故而生起怜惜之情。
谁也料不到这赠伞之缘,却注定了日后的情份和最终的归宿``````
沈砚修若有所思的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人和人之间的缘份可真是奇怪,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有了千丝万缕的牵挂,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接触刘参之他不但不讨厌这个人反而有种从所未有的亲切感,这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一阵怒骂声让他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瘦弱的乞丐躺在地上护着手里的包子被店铺老板打得遍体遴伤,口里还一直骂着,“你再来这里偷包子下次我要打断你的狗腿再交到衙门,这包子我给狗吃也不给你吃!”说罢店老板将乞丐手中的包子抢了丢向街头一只流浪狗,乞丐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抢包子,却被那只流浪狗三两口的就吃光了。
“狗儿啊狗儿,你将这个包子吃了我们吃什么?真的好饿也好冷,只希望老天爷不要再下雨了!”话音刚落,雨真的停了,乞丐目瞪口呆,“不会吧,这么灵验?那你再给我几个包子吧。”
话才说完,用纸包着几个热乎乎的包子便丢到了他怀里,乞丐眨了眨眼,猛然回头,当看到眼前的这白衣少年时却再也移不开视线只能张着嘴傻乎乎的愣在了那里。
沈砚修仔细瞧了瞧震住,原来是个妙龄少女,少女有双灵动水润的杏眸,白皙如脂的肌肤被肮脏的灰尘所遮盖,就是这一眼他竟没有办法放下她独自一人在雨中流浪。
“你愿意```跟我走吗?”沈砚修真诚的问道,少女沉默良久点了点头,“愿意,可是```公子可不可以将我妹妹也带回去,我不愿意跟妹妹分开。若是这样,紫瞳会活不下去的,我不能丢下她。”
“你还有个妹妹?那我们现在去找她吧。对了,你妹妹叫紫瞳,你叫什么?”
“我们姓衢,我叫衢芷恙,令妹```衢紫瞳。”
衢芷恙将他带到一坐城内的破草房内,就见一个小姑娘全身卷宿在角落直打颤,衢芷恙哭着跑了过去,“紫瞳,你快醒醒,姐姐弄了吃的回来了,紫瞳,你张开眼睛看看我!”
沈砚修收了伞走上前看了看,“得赶快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才行,她病得很严重,走吧!”说罢沈砚修背起她就朝门外走去衢芷恙看着眼前的少年忘记了哭泣,她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心,仿佛有天大的困难都不是困难,第一次相遇她就全身心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人,直到天荒地老。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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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紫瞳醒过来了!”衢芷恙走到案前轻声的说道,沈砚修放下手中的毛笔说,“我去看看。”
“不,公子!”衢芷恙拦在了他面前吞吞吐吐心神不宁,“舍妹已经够麻烦公子了,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公子您就早点去歇着吧。”
沈砚修紧蹙着眉头,“你愿意跟我回来就证明已认了我这个主子,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让开!”说罢沈砚修径自的朝里间走了进去,衢芷恙急得快哭了出来,“公子,求求你``````。”
撩开纱帐,沈砚修的确吃惊不小,那姑娘竟然生得一双紫色的眼眸,正惊惶失措的盯着他,衢芷恙赶紧上前放下纱帐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公子,请您发发慈悲收留紫瞳,紫瞳不是妖怪,她不是!她只是眼睛长得跟别人不一样罢了,公子您千万不要声张,芷恙在这里求您了,为了这个我们已经家破人亡了!可是不管怎样我都要保护好紫瞳,他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小,那么纯真干净,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公子```求您了。”
沈砚修冗长的叹息了一声将衢芷恙扶了起来,“我知道她不是妖怪。我不会伤害你们。”说罢再次撩开了纱缦,还是不可思议的盯着紫瞳看了好半晌,此时紫瞳十分自卑的低下了头,“紫瞳长得很丑,大家都不喜欢紫瞳,因为紫瞳长得丑连累了姐姐,公子不要赶姐姐走,紫瞳会一个人乖乖的离开的。”
沈砚修心口如针扎般心疼的将小紫瞳揽入怀里,轻声安慰道:“紫瞳不丑,紫瞳一点儿也不丑,真的!反而还长得很漂亮,将来长大了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沈砚修一点也没有说谎,紫瞳的五官精至得好似上帝用心雕刻的瓷娃娃般,漂亮得不真实,更何况还长了一双紫色的眼眸,怪不得人们将她当成了妖怪。寻常人哪能长得这般漂亮和奇特。
紫瞳听到沈砚修这样说一双紫色的大眼闪着无比期待的流光看向沈砚修,再三确认的问道:“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紫瞳长得真的好看?”
十岁的小姑娘果然还是挺爱美的,沈砚修用力的点了点头,“漂亮,紫瞳是我见过见漂亮的人儿,我沈砚修从来不说谎。只是```老天爷也许是太喜欢紫瞳了便给了紫瞳一双紫色的眼睛,别人都没有,所以他们妒忌紫瞳,才会说紫瞳长得丑,以后你就把眼睛蒙起来不让他们看见了,只让我和你姐姐看,将来若有寻到一个能保护你并接受你的那个人,那么你便把你所有的美好通通都给他,好吗?”
“好!只有公子才会说紫瞳长得好看,以后公子说的话紫瞳都会相信!紫瞳会听公子的话不再让别人看到紫瞳的眼睛。”
“公子``````”衢芷恙感激的看着他早已激动得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子的大恩大德我衢芷若今生今生定当倾尽所有来报答。”
“起来吧。芷恙,你过来。”沈砚修变得十分严峻走了出来留下紫瞳一人。
“公子有何吩咐,尽管直言,芷恙一定会不惜一切去做。”她猛然跪下恭敬的说,她深深明白,这个世界不会有白吃的午餐,而眼的这个人虽然攻于心计,沉府极深,但她知道他不是坏人。比起世上的那些人,他好太多了。
沈砚修挑起一抹欣赏的笑,“我将你带回来的确是有目的,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去做的,而且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吗?”
“就如紫瞳说的,公子说的话我们都相信,公子是我们的主子,公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衢芷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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