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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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焚情-第19部分(2/2)
的绝世高手就另当别论了,而帅戚刚好是这绝世高手之一,所以他们之间传音入密的谈话帅戚听得一清二楚。

    “风行,真是好久不见,剑术已是出神入化了。皇上他还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皇上派你来的?”

    “夏候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帅戚瞪大的眼再次看向那灰衣男子,夏候宠?他是夏候宠!八年啊,八年的时间究竟改变了多少人?而他们也不会再认出他是曾经的司徒峥了罢!

    “是啊,八年了。这八年来我一直在外游历江湖,四处飘泊,学到了很多,感觉自己也老了很多了。你还是没变,一眼就认出来了。”

    “此次前来争夺武林盟主是奉公子之命前来。若是这些年不是公子在后拼命的力挽狂澜,恐怕北国早就已经完全败落了。”

    “公子?”夏候宠想了想,“传闻中的公子仲?公子仲善音律,拥有天人之姿,更有惊世才华与谋略。是这样吗?”

    “的确如此。我觉得他足已代替逝去的公子修。所以我相信北国有他在就一定还会有希望。”

    “公子仲怎能与砚修相提并论?你还是不了解砚修这个人,若是北国现在有公子修在的话局面就不会如此不堪了。”

    “可是皇上毕竟是为了那人颓废至今,他是个不祥之人!是北国走向衰败归根结底的祸害!”

    “原来你们是这样看他的。”夏候宠嘲讽一笑,“一切皆是因果循环,你们都是萧政的贴身侍卫,指责的人也只能是砚修。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本来还想与你切磋一下武艺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兴志了,咱们后会有期!”只见夏候宠抱了抱拳正要离去,风行上前拦住了他,台下一时都正襟危坐紧张而带着期盼的盯着台上,想必是要动手打起来了。可是却让他们落了个空。

    “北国现在很需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帮助皇上重振北国?”

    “说什么重振北国,我夏候宠不过是一介浮萍草莽又有何德何能?你不是说北国有公子仲吗?他会替你们北国皇帝排忧解难。萧政又何必为他的昏庸无能绕了一个这么大的圈给砚修扣上这顶又臭又脏的大帽子?!他怎承受得起?若是萧政一日不肯觉悟我便一日不回北国,免得错帮昏君害了这天下百姓!也让砚修心寒。”语毕夏候宠飞身跃下擂台消失在了人群。

    “帅戚?你怎么了?”向书连眼看这台上要打起来可结果却不了了之,转头一看却见帅戚痛苦的抓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帅戚甩了甩头,想让自己快要炸掉的头脑清醒一些,他试着将自己的思恕放空进入归元状态。四周一片漆黑,无边无际的归元界只有他自己。无爱无恨无情无仇,沸腾的心空然间就那样平静了下来,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一片清明,也再无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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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碍。”帅戚冰冷的语气让向书连微愣了片刻才反应了过来,“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妥,要不先回去``````”

    “不用,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即然来了就势在必得!”帅戚抓过蚀魔刀如离玄之箭跃上了擂台。

    风行见到来人立刻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危机和压力,“当年你那样高高在上掌控着我的命运,你的剑,每一刀每一势都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今次,我要让你败在我的手下!”

    “你是谁?”眼前这人他总感觉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够赢得天下第一的那块至尊金牌!”

    “我不会给你机会!”风行眼中带着冷冽的杀气观察着眼前的红衣男子的一举一动蓄势待发。帅戚完美的薄唇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机会,可不是你给的,你配说这句话吗?”

    “看剑!”风行一招横扫千军向帅戚挥去,可剑势才刚发出那抹红色的身影便已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剑法很快,却快不过他瞬移的那一刹那。这种速度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肉眼去看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曾经我很期待,但是现在我很失望。”

    “你太小看人了!”风行愤然将剑插在擂台然后撕下衣下摆将眼睛蒙上。“师父曾说过,无中生有,似有却无,最快的速度不过是混乱人心的障眼法罢了!一种用肉眼无法去看的速度和事物便听能用心看用耳听```你在我后面!”说话间风行已拔剑一招海底捞月势由下往上向帅戚刺过去。剑势凌利,杀气逼人,帅戚不得不出刀挡住了这一剑。

    第八十八章

    台下的人群根本不知道台上两人看似缓慢的一招实则已过了百招,因为速度太快,快到用肉眼无法分辨,反而变成了一种极至的慢。

    风行的剑快狠准,可是帅戚的刀却多了一种无法抵挡的霸气。强势而咄咄逼人不留一丝余地。风行渐渐力不从心已输了好几招。

    “一切都结束了,本尊没耐性再玩下去,武林盟主本尊要定了!”突然帅戚大喝一声,那刀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轰’的一声巨响世界仿佛崩塌了,一时间灰尘弥散还未等人群反应过来的时候擂台不见了,所代替的竟是一个大坑,抬首一看,帅戚一手持刀飘浮于半空,如同降世神砥傲慢的看着脚下的浮尘。而风行不见了踪影。好半晌,只听到大坑里有响声,一男子灰头土脸的从大坑里爬了出来,人群再次一阵唏嘘,皆瞪大了眼睛看着慢慢落地的帅戚。

    风行坚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他,刚才那一招差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可是他没有杀他。“你是谁?到底是何方神圣?”

    帅戚轻笑,“我是谁,你日后自然会知道的。”这一年,他赢得了武林至尊的地位和荣耀,成为了武林中新一代领袖,同一年,他用自己的实力步步为赢却毁掉了很多人的人生``````。

    明日,是帅戚成亲的日子,新买的宅子已让凤凰打理得差不多了,据说这座宅子在纭州城内占地最广,先前是一户姓李的大财主盖的,但这房子盖后没多久因为连年战乱连生意也垮了,这大财主才不得已将宅子贱卖给别人。

    帅戚命人将别苑移植了很多盛开的桃树,早些日子桃树差点就死了,还好凤凰奚心照料才让那些移植过来的桃树长得更加茂盛起来。

    成亲的聘礼零零总总细数起来也算不过来了,挑夫都请了二十来个。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道是哪家爷取媳妇如此大的排场。那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迎到了凌天堡门口。新郎与平常道是没有多大的改变,银色的面具下只有那张形状优美紧抿的薄唇引人猜测遐想。

    “小姐,迎亲的队伍就到门口了,若是再不出门就要误了吉时。”媒婆扭着腰冲向雪晴笑得很讨好。向雪晴拍案而起,“我说过,只要我爹肯把那个小贱人交出来,我才上花嫁!”

    “这```可是```”媒婆急得豆大的汗水滚滚而下,“不若我再去和堡主说说看。”说罢媒婆急匆匆的又跑出了房间。跑到半路竟见向书连带着一名穿着粗布杉的年轻女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向堡主,您可总算过来了,哎哟喂,您家闺女可真是累死我老婆子了。她说``````”向书连抬手制止了她再说下去,“有劳了。”说着拿了一锭银子塞给了媒婆,“这里我会处理的,你就去忙其它的吧。”

    “好好好,可千万别误了吉时啊。”说罢媒婆拿着银子欢天喜地的扭着腰消失在走廊尽头。向书连用着歉意的眼神看着眼前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杨惜若,深沉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留在这里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若真的答应随雪晴陪嫁那```那就去吧。”向书连将她送到向雪晴的房门口也不跟女儿说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杨惜若抬头带着冷冽的眼神看着他离开,然后若无其事的推门走进了房门,还未说上一句话向雪晴便是一巴掌打了过来,“贱人!看看吧,你以为你仗着我爹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么?在我爹心里始终还是我和我娘最重要!你就是个贱货!抬起头看着我!”向雪晴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让你陪嫁吧?那是因为我要让你明白低贱的东西永远都改变不了她低贱的命!可惜啊,瞧瞧这张脸,美艳动人,只是还来不及开就已经凋谢了。你就算再美都永远只能当我的奴婢,一辈子给本小姐提鞋送水!”她狠狠的甩开她的脸冷声道:“愣着做甚?给本小姐披上红盖头,随我出嫁!”

    惜若沉默着做着她该做的一切。挽扶着向雪晴一直送上了大红花轿。她看到骑马的新郎着一袭火红色的袍子高大威猛,贵气逼人,形状优美的薄唇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张藏在面具下的脸让人不由得想一窥究竟。他是做什么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他是真心喜欢向雪晴才取她的吗?惜若的双眼无法再从帅戚身上移开,她第一次是如此的羡慕向雪晴。老天爷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她什么坏事也没做却总是受尽委屈和折磨,而向雪晴却总是能得到最好的?一鼓滔天的恨意溢满了她的胸口,几乎整个人就要暴炸了。但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却只有忍。

    惜若静静的走在他的左侧,随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向她新的人生。

    第八十九章

    拜完天地后,那些前来道贺都是五大门七大帮派的轴心人物。帅戚有他自己的目的和计划,而向雪晴只是他人生计划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酒过三循喝喜酒的都作鸟兽散了。帅戚有些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晃惚间只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抚向他的额头,帅戚下意识的猛然出手扼住了对方的喉口,当看到眼前被自己吓得簌簌颤抖的女人时才不乐的放开了她。

    “下次别再我休息的时候靠近我,不然不小心杀了你就怨不得我了。”

    “我``````”惜若自卑的低下了头,“奴婢看爷连睡觉都不太安稳就忍不住``````奴婢```”帅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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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恭贺爷新婚吉祥,奴婢告退。”惜若走了没几步帅戚又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是,爷还有何吩咐?”

    “新房在何处?”帅戚负手径自走向前,“带我去。”

    “啊?”惜若愣了愣,新郎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新房在何处,这传出去谁会相信?是这里太大了他记性不好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将这桩婚事放在心上?

    她静静的带着他走在前面,她想回头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明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到却还是想回头看看,一阵香风袭来,惜若猛然顿住了步子,帅戚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差点撞了上去,有些不满道:“为何停下了?”

    “爷,这里是不是有桃林?”惜若兴奋的回头问道,帅戚闷闷的轻应了一声,惜若展开了久违的笑容,那两个深深的梨涡让她更加甜美动人。帅戚猛然愣住,脑海里一些残存的片段像闪电般划过,然后猛然清醒,“是你!”

    “是我```什么?奴婢做错事了?”惜若十分紧张的盯着他吞了把口水。

    “走!”帅戚猛然拉过她那双无措到不知摆到哪的柔夷向前走去。惜若一阵玄晕,“去```去哪?”明明刚刚还冷漠如冰的主子怎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了?

    帅戚什么也没说拉着她一直走了很久,直到一处人间仙境才止住了脚步,月光下那座水上阁楼在清澈的湖中斑驳成影。一条飘浮在湖上的小木桥通向水上阁楼,很是别致。湖的四周种满了桃树,满园盛开的桃花暗香扑鼻。一阵风过卷起那些零落的花瓣在夜空中如化蝶翩翩起舞。

    “这里```这里是不是神仙住的地方?是么?”她仰着脸,伸出手想要拥住眼前的美好,可却连一丝一缕也抓不到。

    “你猜对了。这里叫谪仙居,等到那个人回来我就将这里送给他。”帅戚憧憬着带着温柔的浅笑看着那随风飘落在湖面上的桃花。

    “那个人?那个人好幸福啊!那人一定是爷心爱的人,是吗?”惜若有些难过的抬头问他。帅戚沉默不语,良久,“我不知道,或许```这些让我魂牵梦萦的期盼只是一场梦。可是这个梦让我痛,所以就算走到最后是一种逃不掉的痛我也想要去完成它。”

    “就算是梦也好啊,就算痛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不是吗?”惜若恳请的问道:“我能去那座阁楼里面看看吗?我看看就满足了。”

    “你想去就去吧。”帅戚说罢带着她走进了阁楼。阁楼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搭建的,那木材光鉴印人还隐隐透着一种淡香。阁楼里的摆设很简单,却又是那样的素雅宜人。阁楼虽然不算很大,但足够两个人居住了。惜若发现在阁楼最里间的那房间里墙壁上挂着的那幅画特别显眼,画中的两个男子都拥有着天人之姿,琴簫合鸣的红衣男子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而那袭白纱的男子却像一团寂静的雪,明明无法融合的一种矛盾在他们身上却找不到。她只觉得唯美凄凉,她轻叹着,“他们看彼此的眼神,一定是一对恋人。明明是该幸福的,可是为什么只觉得好悲伤,好悲伤``````”

    惜若忍不住走上前,只见画前的刀架上放着一把银色古剑,那剑身刻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精美图腾,她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却被帅戚猛然制止,“别碰它!这把剑叫湮情剑,它是有灵魂的,除了它认可的人之外其他人若是碰到剑身它便会自主的发出攻击。”

    惜若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些我都从来没听说过。”

    “江湖中的事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帅戚的语气中的那些落寂是惜若无法理解的悲哀。

    “是啊``````”惜若怅然若失,就像她无法走进他的世界一样。“爷,奴婢谢谢爷允若了奴婢的无礼要求,奴婢已经看过了,回去吧?!”

    “杨惜若,你真的记不起我是谁了?”惜若猛然顿住,她傻傻的看着他,“我```我认识你吗?可是你是谁呢?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帅戚抬手慢慢的摘下了银色的面具,“这样你也认不出我是谁吗?”

    “你是``````”惜若看到他左脸上布满的淡青色图腾踉跄了两步,也许是八年的时候太漫长了,她已不记得他了,又也许他的变化太大了,连他自己也快认不出自己何况是别人?

    “八年前,你说愿意跟我走,在生死的边缘,你说愿意跟我一起跳下深渊,只是你忘了,我还记得。”

    “阿```阿来!是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阿来!”她恸哭着上前紧紧抱住了他,“我以为你死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来,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好想好想见你,可是我找不到你,就算死了我也怕在奈何桥遇不到你,还好我活着,不然我们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阿来?呵``````”帅戚嘲讽的笑了,“这世上没有阿来,我是帅戚。就算曾经有他也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帅戚``````”惜若苦笑,是啊,眼前这人尊贵无比,高大健硕,又怎会还是八年前那个瘦弱狼狈的落难少年?阿来已经死了,或者说阿来其实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他们离开了谪仙居,帅戚却没有去新房,她看着他关门的那一瞬间鼓起了勇气上前再次投入到他的怀中,“爷```,今晚```就让惜若侍候您吧。”她仰着那张红艳欲滴的小脸,因为紧张和羞耻心让那双杏眸染上一层水雾。

    帅戚盯着她羞愧到无地自容的脸沉默不语,她几欲想逃,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动沉重的脚步。帅戚释然一笑,笑中有几丝落寞。原来一个人真的会变。不管曾经有多么纯洁美好,也会被这个到处都充斥着邪恶的世界给玷污。这是连他也逃不掉的宿命,明知如此他又有何坚持的?

    “好``````”他抱起她关上门走向那张豪华的大床。

    第九十章

    等了新郎一夜的向雪晴怒不可遏,她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她自行揭下盖头换下新嫁衣拿过乌鞭冲出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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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给帅戚更衣的惜若突然被撞开的门惊得猛然抬头瞧去,只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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