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么也换不回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我好没用!”他无助,恼恨,无法释怀的悲伤化成一根根尖刺狠狠的拼命的扎向他的心口。
沈砚修用尽所有的力气拥住他,像是想给他一丝安慰和温暖。这样的他,怎生让他舍得离去?如同当年无奈被他舍弃的峥儿,割肉之痛也无法比拟。“怎么会?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舍不得死,至少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你就让我觉得此生无憾,你怎会没用?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只有等死,而你却给我了第二次重新活过的机会。知道吗?我沈砚修,今生得此知己,足矣,虽死无憾。”
帅戚安静了下来,眉间的忧愁被沈砚修温柔的指尖化解。但他心底已暗暗下了决定,哪怕是付出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救他,也在所不惜。因为他明白,就算得到全天下,也得不到在他身边想要的那一份安定和快乐。
“主人,白禹国的军队已长驱直下,渡过了含锡河,一旦攻下九州县北国便大势已去。”深夜书房内宇文冰将探子所掌握的军情一一上报给帅戚,“至于洛寰,已经蠢蠢欲动,我们的军队也操练得差不多了,应该到年前战事便一触即发。”
“黄金之城有下落了吗?”帅戚有些疲惫,显得心不在焉。
“我们按照地图一直寻到西域边境的沙漠地带,原本标志的黄金之城的位置空无一物。但是属下有感应得到同类的气息,和那些被封印的战魂的招唤!一定是那里没错。只是```我们没有黄金之钥便开启不了它。”
“怎样做才能唤醒沉睡在我体内的力量和神识?”帅戚苦恼万分,若他真的是帅戚哪怕是给他一个小小的预罩好让他有一丝线索。“罢了,很晚了,早些歇着吧。”帅戚挥了挥手走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沈砚修还坐在昏黄的烛火下双手撑着脸颊说道:“小花,故事还没讲完呢!你离开杏花村以后呢?``````”
“没有以后,公子啊,我真的好困,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小花欲哭无泪,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若真要有以后,也是惨不忍睹。”说到这里小花不由得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前不久终于能够省过眼前这位‘多嘴公’的‘马蚤扰’去梦了周公,哪知睡到一半鬼压床,害她休养了半个月。更主要的是沈砚修无止无尽的‘折磨’。
“你退下吧。”小花听到那道冷酷低沉的声音没有被惊到,反而觉得亲切无比,连连点了点头,礼仪都忘了赶紧闪人。
帅戚拿下脸上的面具,极尽怜惜的看着眼前一脸无聊的人,“很无聊吧?”
“是啊,拉着小花说了大半夜,被她给嫌弃得恨不能永世不见我了。”说到这里沈砚修眯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帅戚心疼的上前将他拥入怀中,“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就带你游山玩水,浪迹江湖。”
“嗯,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现在很晚了,你每天都很忙,还是早点睡下吧。”帅戚抱过沈砚修一起拥眠。
“帅戚,帅戚``````”沉睡中仿佛有人在叫着他,仔细一听,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是谁?是谁在叫他?
“谁?是谁?”帅戚朝四周望去,空无一无只有一片黑暗。
“是我``````”帅戚猛然转身,只见一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半垂着星眸忧伤的看着自己,男子额间有一个复杂的神印,一头墨发无风而动,他的衣裳异常华美,尊贵的气质让人不由得想要顶礼膜拜。这个人似曾相识,可是他却想不起他是谁。
“你是谁?”帅戚问他,但是男子没有回答他,只是向他伸出了手,“你已经拿走了我的天月剑,为何还要带走黄金之城?将黄金之钥还给我。”
“我不知道黄金之钥在哪里!”
“你知道的!你将它封印了起来,然后藏在人间,只有你知道它在哪里,快给我,黄金之城不属于凡间之物。”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黄金之钥在哪里!不知道!”
“将黄金之钥还给我!快还给我!你贪恋凡间情爱,若是再因此给凡间带来浩劫连我也要被天帝打入凡间受轮回之苦!将黄金之钥还给我!”
帅戚冷汗涔涔而下,梦呓的他吵醒了浅眠的沈砚修。沈砚修摇了摇他,“帅戚?你醒醒,帅戚,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黄金之钥在何处。不知道!不!!”那一刻强烈的意识让一直缠绕在他左手上的血佛珠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但瞬间即逝。帅戚猛然惊醒,那人不见了,只有耳边传来关心的询问和温暖的体温。他紧紧抱住了他,“我又做梦了,还好醒来看到的人是你。不是别人,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只要一做梦,他就感觉好害怕。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带入一个无底的深渊,身不由己。
第一零一章
夏天不知不觉来临了。天气十分的炎热,树上的蝉鸣叫得让人昏昏欲睡。帅戚给沈砚修将睡椅搬到了院子里的大树下,树下面很阴凉,小花有一时没一时的给他打着扇,总是感觉没有睡饱的小花跟着晃来晃去的薄扇前后摇摆,一不小心差点没与大地来个零距离拥抱。
“小花,你是不是没吃饭?平常吃得还挺多的,怎么没风啊。”沈砚修扬了扬袖口,表示自己有些热。小花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个主子是越来越刁难,越来越懒惰,越来越难侍候了。“我已经打了快一个上午的扇了,能不脱力么?”
“哦,都快一个上午了啊!那你也休息一下吧。”小花听到他的赦免还来不及感恩戴德沈砚修又道:“趁这会儿去厨房给我做碗酸梅汤吧,端过来之前先冰镇一下。”
小花恨恨的举起的拳头差点就扁了上去,但又忍下来了,谁叫她是奴婢呢,命苦哇!下辈子她一定要当个大小姐!这辈子只能多积善德了。叹了口气,小花耷拉着脑袋认命的向厨房走去。
“帅戚这个傻瓜,肯定又在忙一些没用的事了。”沈砚修叹了口气心底有些沉重,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啊。有很多事情是他们这些凡人**无法逆转的,乾坤早已有定数。
“主人,这些都是上好的灵丹妙药,天山雪莲,千年石菌,菩提果,回魂丹都是世间难求的奇珍异宝。”这些日子宇文冰回了幽冥岛将这些千年珍藏统统都拿了过来。
帅戚看着这些东西一脸沉重,“该用哪一种?还是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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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虽说是灵丹妙药但也不是真的那么神奇能够起死回生。但却是吊命的好东西。还有一件圣品,在主人身上。”
“是什么?”帅戚讶然,宇文冰想了想说道:“只是属下觉得有欠妥当,他不值得主人您这样付出的。”
“值不值得由本尊说了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道理相信你能懂得。你说的圣品哪怕是本尊的性命,那也在所不惜!”
宇文冰震撼了,无话可说,“那就是您的血,您的血是通过圣物洗礼的,能够长生不老。”
帅戚恍然大悟,“是啊,本尊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但是您一定要万分小心才是,您的血属至刚至阳之物,对凡人来讲可以是起死回生的灵丹,也可以是至人死地的巨毒,他的身体究竟能不能接受还要谨慎。”
“本尊知道了,你一路辛苦了,去休息吧。”
“那属下就告退了。”说罢宇文冰退了下去。帅戚端详着这些圣品心中不由生升起无限的希望,有了这些东西,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要与他并肩而立,看尽世间繁华。他所有的一切都能够第一时间与他分享。
“公子。”正要准备回屋的沈砚修突然听到身后有道清脆的声音传进他耳朵,他回头,微笑道:“有何事?”
小丫环回道:“大夫人听说公子喜欢吃一些甜食,于是大夫人命下人做了一些糕点想请您过去品尝。”
“大夫人?”沈砚修想了想便知其中没那么简单,那个刁蛮的大夫人哪能有这么好心啊!“真是报歉,请转告大夫人恕砚修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大夫人的美意砚修心领了,改天若是身体好些了便来拜访。”
“可是,大夫人是真心诚意的,公子连这个面子也不给吗?夫人一定会难过的。再说了,公子您怕什么?夫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又能把公子如何呢?何况现在谁敢动公子一根毫毛啊?公子可是大爷身边的红人。”
沈砚修暗自冷笑,这小丫头的小嘴真够厉害,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了。不若看看他们到底想弄些什么鬼名堂。
“即然如此,夫人盛情难却,那砚修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小丫环笑得诡异带着沈砚修离开了院子。小丫环带着他走了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您自个儿进去吧,夫人正在里头等候着。”
“不若你陪我一起进去吧,我眼睛看不见,行动不便。”沈砚修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却依旧笑得温和的说道。
“不用担心的,您沿着一条直线向前走,那是一条很宽的小石子路,到了尽头自会有人招待您。那奴婢就先回了。”小丫环假意的退后两步,直看到沈砚修走进了这座充满阴霾的园子深处才将园门关好离开了这里。
沈砚修按照小丫环的指示一直沿着小石子路向前走去,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隐隐约约听到有野兽低吼的声音,沈砚修蹙了蹙眉,“莫非帅戚还养了什么宠物在此?不会是老虎或是师子吧?”沈砚修想到这里从脚底升起一丝寒意。他根本就不相信这里是向雪晴所居住的地方,若是如此那小丫头走到了院门口就没有必要神神秘秘的回避了。
‘吼——’野兽的低吼越来越清淅起来。直到听见有踏在草丛上的脚步声渐近,沈砚修倒退了两步,他的猜测是对的,恐怕帅戚养的宠物一定是老虎或是狮子级别的,向雪晴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啊!他转身想要离开的的那一瞬间草丛间的庞然大物飞奔了出来,从沈砚修进园的那一刻貔貅兽便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好久没有开荤了,今个儿它要吃个痛快!
“吼——!”貔貅兽兴奋的低吼一声将沈砚修扑倒在地,朝着他的脖子张开了血盆大口,沈砚修认命的闭上了眸子,看来今日是难逃此劫了```````
“二夫人,那人已经让他进园了,恐怕现在已经喂了野兽。”那带路的小丫环走到一处隐避之处朝正在等候的女人说道。
杨惜若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将一叠银票给了她,“带着这些银票远走高飞吧。”
“多谢夫人。”小丫环并非府中之人,只不过是杨惜若从外边请来假扮的路人罢了。
帅戚回来的时候沈砚修已失踪多时,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花帅戚连气都气不起来了,现在他只有担心。“他的眼睛看不见,走不了多远,怎么找了这么久连个人也找不到!这些家丁都是些草包!”
“大爷``````”此时凤凰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帅戚赶紧迎了上去,“找到了?在哪?”
“不是``````”凤凰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帅戚的心紧张得七上八下,吼道:“不是什么?!给本尊说清楚!他人呢?!”
凤凰低着头道:“属下让家丁将整个庄园都找遍了,就连```就连湖里池塘也无一处放过,只要是能去人的地方,可是依旧没有踪迹,除了关神兽的那处禁地,属下想``````”还未等凤凰说完帅戚早已飞奔出好几十米开外。
一路上他的心揪得紧紧的,他不断的祷告神明让他平平安安,他从来不信神的,可是这一次若是能保佑他平安无事,他必每天烧三柱高烧以供神明。若是```被神兽所伤```,想到此处帅戚钻心的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杀掉貔貅为他报仇!
第一零二章
当帅戚赶到园子里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血液逆流,只见貔貅兽已将沈砚修给扑倒在地,张着嘴正在撕咬着什么,而沈砚修早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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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戚冲上前的时候貔貅兽回头,看到自己的主人本来很高兴,但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呜鸣了一声往后退了退,然后扒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瓜一动不动。
帅戚现在顾不上貔貅,而是上前抱住沈砚修,“砚修!砚修!!你醒醒,求你醒过来!砚修!”
下雨了么?怎么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脸颊上?记得出门的时候是晴空万里啊。迷迷糊糊中沈砚修睁开了眼,帅戚惊喜万分,“砚修,你总算醒了,还好```还好没事,没事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帅戚?”沈砚修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的笑了,“别乱担心了,我没事,刚才那只大家伙太过热情了,玩着玩着感觉累了就睡着了。”
“玩?”帅戚讶然,后面跟过来的凤凰和宇文冰也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它去哪了?刚才好像一直在我身边的,是不是你误会了他所以将他吓跑了?”沈砚修猜测道,帅戚愣了愣终于反映了过来,朝貔貅说道:“小妞,过来。”
“小妞?”沈砚修笑喷了,“名字很有新意,很另类的搭配。”帅戚心情变得很好,将怀中的他紧了紧,笑道,“你也这样觉得?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貔貅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像只庞大的狗甩着尾巴朝着两人又舔又咬。
帅戚和沈砚修跟貔貅兽打成一团,凤凰与宇文冰面面相觑,然后安静的退出了园子。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凤凰凝眉困惑道,“貔貅从不与陌生人亲近,这个人居然能得貔貅如此尊敬来头真是耐人寻味,可是又毫无头绪。”
“传闻这只神兽是虞神与帅戚亲手养大的灵兽,这只貔貅也只亲近两个人,便是虞神和帅戚。”宇文冰说着神兽的由来,凤凰摇了摇头,“他不可能是虞神,帅戚与虞神从几千年以前就一直不和睦,后来反目成仇帅戚带走了原界的三件宝物,黄金之城,天月剑以及这头神兽。虞神大为不乐与帅戚大战后便封锁了通往原界的入口,从此不再过问帅戚之事。而这个男宠与虞神相差太远了,再说虞神与天帝虽然有君臣之分但地位在神界却与之相当,虞神一直潜心修心,没有太多的七情六欲又何必浪费他修行的时间堕落人间轮回?我觉得这个人更有可能的是一百五十年前死去后重生的湮情。”
“看来主人命中此劫还要继续纠缠不清。主人为了湮情堕入三世轮回,渡过了便修成正果,渡不过``````还得继续受苦受罪。”
“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湮情,因为,在北国皇宫便有一位跟湮情长得一模一样的公子仲,你不要忘了,主人还未遇到这个人之前他心心念念的人是公子仲。”
“不止是我们搞混肴了,恐怕连主人自己都弄不清楚谁是谁。”宇文冰顿住步子若有所思,“我们来到人世间就是帮主人渡过此劫,让主人尽早与湮情了结这一切恩恩怨怨,可是现在我们眼前一团迷雾,就连谁是湮情也无法确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重返原界?”
“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出谁是真正的湮情。”凤凰突然激动道:“当年主人为了给湮情打造一件兵器,不惜耗掉自己的元丹,然后用五味真火打造出了湮情剑,湮情剑滴血认主,唯湮情所用,谁能够控制湮情剑那谁就是湮情啊!”
宇文冰点了点头与凤凰将这件事情暗暗的记在了心里。沈砚修从禁地平安无事被寻回的消息迅速传了开来,所有人纷纷猜测着沈砚修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进了禁地还能够平安无事,而且更得他们大爷的欢心了。
“大爷,还是让小花来吧!”小花看着如此认真的帅戚都快感动得泪流满面了,虽然不是对自己,但还是很感动。为了煎好这药他十指都缠了白色的纱布也不肯放弃,每次怕自己煎不好浪费了,便让小花陪在身边帮忙,如此真心公子是否会明白?
“喝药!”每到未时帅戚必给沈砚修将煎好的药给端了过来,沈砚修倒也听话的喝掉了,因为他知道这药很珍贵,最重要的是有效果。他不知道帅戚在里面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每次细尝之下有一种很淡的腥味。他问过帅戚,但帅戚说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按照大夫的指示煎好的。
这药一直服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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