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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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感情线-第54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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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多情情若火君缘多变才言诺妖子对如月道这是我的歌。

    如月一笑没有多说什么生命中某个时刻一歌合了当时刻骨铭心的感情便多相伴一生。

    妖子道我第一次去东北他拒绝我我一个人回来时在车站就听到这歌当时听着就哭了。男人的承诺竟这样当不了真。而且很奇怪的我每次去了又离开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在某个地方听到这支歌。

    如月笑道现在又听到了。

    妖子笑笑抹了一下泪说道不说了没有理由就是我还爱他放不下。我决定去找他了。以后所有的代价哪怕人生从此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幸福可言我也没有话说。其实看到他在我身边就是幸福没有他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开

    如月没有说话妖子用手托着腮帮坐在那里。

    她们依然年轻脸上依然是大学女生的清纯气质。如果不是认得她们的人外面的人看来都以为她们还是闲闲过着大学生活的大一大二的女生有谁想到她们已经毕业马上要离开。

    许久妖子放下手来说道你不要管我。你管好你自已就行。我知道你一直有心事后来认识黑哥以后你才开心了许多。如月一定要幸福。我不管到哪里都会祝福你的。

    如月含泪怕她看到笑话别过脸去面向着窗外。

    她怎会忘记妖子她大学里最好的姐妹。第一天来学校带她去打饭打开水的女孩第一次有男生约她给她细心的修眉描眉的女孩第一次要拒绝男生是她替她接电话说如月不在的女孩第一次要退男生的礼物是她陪着她去的女孩第一次失去初夜苍惶无助时给她买大果冻的女孩而她何尝又不是她最宝贝的朋友。

    可是如今就要分别了。如月望着窗外依然有并肩走着的女孩拿着饭盒打着水。

    这个学校这个时空永远都不会变变的只有她们自已长大了变老了要离开了。

    妖子第二天走了如月送她到校门口。

    她们都以为会再见也许明天就见到了。

    可是没有一直没有。再也没有见过。

    妖子没有听如月的劝直接去了东北经了许多事。一直不幸福可是正如她自已所说的她要一直缠着他快乐也好痛苦也好只要和他在一起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就是要活在他的生命里。

    第九十九章 暑假

    (九十九)

    大家都走了如月也回了爸妈的家。

    她要八月上班还有将近一个月的假期。

    一回到家爸爸就问她在家开个什么小店?

    如月简直是无语她并不怪他相反依然深爱着自已的爸爸只是对他道爸我还是到浙江那边去工作那边单位已经联系好了说暂时不带毕业证也可以过去上班以后拿回去就是。

    老人才点点头。

    对于如月选择去了浙江上班爸妈先是高兴因为浙江是好地方漂亮富有。可是高兴几天爸爸却担心起来直埋怨她没有留在家乡哪怕是呆在长沙也好。

    他长吁短叹他最宝贝的女儿啊唯一的一个如今却要远离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工作。如月没得办法看到老人越想越不开心。

    只得笑道爸爸我工作一两年我就回长沙。到时在长沙找个男朋友买房子结婚。

    说到这话的时候想起一诺还有曾经的承诺她就想落泪。

    可是这些话在父母面前都不能说。

    她长大了跟从前不一样了。如月这么说爸爸才笑笑点点头说道对在长沙工作最好这样我和你妈不用担心什么事也能照顾到你。

    如月只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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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里一个月一诺依然没有来电话。一个电话也没有。

    她其实一直在等等他的一个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希望他说。他在想她。

    可是没有越来越绝望。

    睡在自已的房里面贴在凉席上。静静的流眼泪。整晚整晚都睡不着点着地篆字蚊香。在极黑的夜里认着一点点亮光明明灭灭也是眼泪那是属于夏夜的。

    每天晚上都哭想着这辈子与这个人再也没有相干。也许再也不会见到那种痛是这样地锥心和绝望。

    暑假快结束时有一天她坐在家里一个人就坐在那里着呆什么事也没有做。可是手中的银戒却突然断了坏成两半她慌忙中用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接住。一切来得这么没有预兆又仿佛暗示着什么。

    她握着这两片断戒。眼里就征征地落下泪来。

    一个精品店买的廉价普通的戒指。一直戴着戴了两年。到现在才坏掉。质量已是很好了。

    只是细细的简单一个环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银子地坚硬度本来就不强到现在才坏真的很正常。

    可是恋爱中的人由其是感觉自已失恋的人不这样想.更新最快.

    如月想仿佛执着抓住点什么似的关了家里的门就跑到街上去了。

    这个小市镇她读大学四学没回来很多地方已经变了模样。她满大街的找金匠铺希望找到个师傅帮她重新把戒指起来不管出多少钱她都愿意。

    可是在大街上茫然的找着跑过了许多大街最后却仍是没有找到到晚边时只得怏怏的回了家。

    爸妈已经回来正在等她吃饭。问她到哪里去了她说去同学家了。她是那种一回家就不出门地孩子爸妈听说她出去玩了反倒替她高兴。

    第二天她在家里一个人握着那断戒呆的时候被一边看电视的爸爸看到。

    对她道戒指断了啊我给你去请师傅接好。

    如月眼里有了亮光问爸爸道爸爸真地可以好啊。

    爸爸笑笑走过来看了看说道接得好我给你妈去金匠师傅那打了那么多饰他们整的都打得出来。这个很容易地加热了等银子化了连接上就是。

    那好爸爸你给我接上吧。

    她把戒指递给老人。

    怕他问起她为什么珍而重之地看重这枚断戒但是爸爸却只是用一块布细心的把断戒包了起来而且包了几层再放在自已地上衣口袋里再用手捏了捏。

    什么也没问她就笑着出了门。

    晚边回来的时候就先对她道接好了你看看。

    如月接过来一看一层层布打开果然虽然断口那里因为重新加热银子化边角的精致花纹变得模糊不清了可是真的已经重新接好而且亮了许多。我要师傅做了抛光。

    她惊喜的笑老人看到她开心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忙别的事去了。

    此时此刻对于爸爸把她大学学费输掉的事她全部原谅了原先还有一点介怀可是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生气了她知道两个老人依然是爱她若至宝的只是赌博这东西有时可以让人疯狂。

    这件事如月多年后也还记得。两份爱她依依不舍得断戒是因为还念着一个人而她的爸爸却什么也不问就去帮她把断戒接好。多好的父亲。

    到得要上班时一诺还是没有打电话来。

    如月去浙江上班爸爸送她走。

    她的手机停了机长沙的卡到那边不能用。去浙江要办浙江的卡。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想那个曾经生命中刻骨铭心的男人是彻底的失去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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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从来没有提过过这个手她却天天想到这两个字有很多恋人应该也是这样吧根本就不用提分手就是在静默中远离和淡忘。

    形同路人仿佛从来不曾认识不曾相爱过。从此萧郎是路人。

    如月不想在爸妈面前伤心。坚强的收拾了行李一个人再去浙江。

    她一直是个柔弱的女孩子。以前在家里都要关着门不让外人进来。如今却要一个人提着行李四处飘荡了。

    只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吗我们总是如断梗浮萍四处飘流着。生命不能静止静止便如死水。会滋生病菌腐烂臭。只是对于太过重感情的人故乡是根离开故乡就像把人连根拔起。那种伤筋动骨的痛。用言语无法形容。

    走地那天家里做了一桌子菜。

    妈妈一直难过对她说道工作一两年就回来不要和外地男人恋爱你要是嫁到外省去以后生了孩子都没人照顾妈妈身体不好连火车都不能坐。如月点头再点头。不敢开头说话。因为一说话就没有力气能控制泪水了。

    我们总是要长大。

    爸爸送的。

    像她读书时考上大学。第一次去学校他扛着行李箱一直送她到学校。

    如今她到异地去工作。他也送她。只是如今她大了。他老了。她坚持着只要他送到车站哪怕老人是愿意送她到浙江的。送她到车站。还不放心对她道等过了一两年爸爸到你单位来看看也不知那边地生活你习惯不。

    他全是牵挂。

    他是五十年代的老人很多感情不会表达。

    除了小时候抱着她在膝上她到了中学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亲蜜地动作。有时候她回家撒娇会从后面抱着他的肩膀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老人就会很紧张虽然脸上笑着可是却不自然。

    他们那一个年代的人是学不来那样的与子女间地亲热的。尽管也许比很多人爱自已的孩子要爱得更

    可是她不管长得多大在他眼里一直是他未长大的囡囡。冬天的晚上怕她冻着会走到她房里给她盖被子如月却受不了惊吓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子站在自已床头当下就语无伦次的尖叫起来。

    吓得老人赶忙开亮了房间所有的灯说道孩子是我我给你盖被子怕你着凉。

    自此后他只是一遍一遍叫如月的妈妈去看看看她盖好被子以后自已再也不走进她的房间了。暑假地时候她有时在自已房里看书房门没有关怕蚊子只关着纱门。爸爸就只站在纱门外面隔着纱门看她一眼叫她出来吃饭或者吃别的东西。

    却再也没有进来过。

    如今她要走了。和老人并排站在月台上她多想像电视里和电影里一样给他一个拥抱啊甚至亲亲他的脸可是她不敢。就这样两个人站着等着即将过来地列车。

    从小到大的景像在脑海里想起。她读幼儿园时爸爸去送她她和小朋友排排坐把小手放在背后看到爸爸走出去那个时候就惊惶得眼泪都出来了是第一次害怕别离吧。

    读高中时心里受了那么大地伤不敢一个人走路高中上学上得早早上五点钟出门冬天地早上还是黑的。爸爸就送她。整整送了高三一年。

    读大学极少出远门地爸爸却执意要送她她不想要他去对他道你没出过门普通话又不会讲不要你送了。

    没想到这句话却伤了老人。不跟她脾气却对着妈妈脾气要妈妈在如月面前证明他年轻时出过很多远门都去过东北跟着妈妈学普通话。

    如月想着这些就只觉得自已真的是不孝。

    欠了老人这么多。

    她想到这里眼泪就要落下来。可是怕老人看了伤心只得侧过脸去望着另一边。

    直到列车来了小城市的站台没有几个人。

    她才吸了吸鼻子控制了情绪对老人说爸爸我走了你回吧。

    老人点点头送她上了车看到她上了车才把行李递给她。冲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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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又说了一遍爸爸你看我上车了你回吧。

    老人只是笑笑点点头走到一边去。

    如月走进车厢挑了一个位子坐下来。

    等了很久车子才慢慢开起来。

    车子开动的瞬间她无意中抬起头来看到爸爸还站在那里在车厢间寻找着她。

    她的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纷纷的落了下来。

    不敢让他看见没有站起来一个人在那里哭。

    我们最深负的就是亲恩。一辈子也还不了。

    一诺一个暑假没有联系她。

    她可以体谅他忙但是再忙条短信的时间也没有吗。

    车到浙江时她想她和一诺之间是真的结束了。

    第一百章 死心

    (一百)

    到得单位马上就是工作培训。

    白天培训晚上有时间四处走走。

    是江南的一个小镇。这是她多么喜欢的地方街上有江江上有桥桥边有柳。

    在杭州找不到江南的感觉可是在这里找到了所有江南的梦。

    可是时间对了地方对了。那个人却不在了。男同事彬依然来找她对她很好。

    她因为知道他对她有意思故意的要冷落他所以过来时也没有通知。

    和着其它几个也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白天一起培训晚上有空大家就一起玩。

    只是没想到彬却有一天在单位食堂门口等着她。

    当时还是夏天浙江的太阳也特别的毒她撑着防晒伞看到他向她走过来就故意的把伞压低心里强烈的不想和他有多大纠葛。

    心里也是不好受为什么呢想见的人却总是见不到不想见到的人却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出现。

    不管她把伞压得多低他还是走到她面前来了。

    她在伞下看到他站在那里的脚。

    细细的汗从脸上渗了出来只得把伞抬了抬冲他笑笑。

    他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戴着眼镜工作了两年。斯文温和。

    名牌大学毕业长得也不算差可是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却动不了心呢。

    他看着她笑了笑轻声说道。怎么过来了也不告诉我。

    如月还能说什么只得笑了笑道也是才来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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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感觉是越来越热。和他在大太阳下说话真的是很痛苦。

    对他道我还没吃饭。我要去吃饭了。

    他便说好。

    如月便点点头然后撑着伞走过去。

    可是他却又突然叫住她对她道如月你住在哪啊。我晚边过来看你。

    如月只得道还是我有空过来看你吧我跟着另一个女孩子同住的不方便。

    她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他。

    可是他却笑了笑大概是觉得她那个理由很充分低下头又抬起头来道那么你还记得我的门牌号码吗?

    如月啊地一声一会才道。恩恩记得。

    他看到她的神情却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她只是应付了事根本就不记得一样。便笑了笑说道。5o2啊不要忘了。

    如月只得又点点头。说道恩我知道了我有空来看你。

    我有空来看你。

    停了停把有空两个字语气加重。

    希望他能明白。

    这个男人好厉害为什么总是让如月感觉透不过气来总感觉自已欠着他什么似地。

    如月没有去看他。

    可是第二天他却在上午十点的时候跑到如月地办公室来。

    如月当时正在和同事说话看到是他只得红了脸跑出去。

    他说道你有没有空帮我搬家去我把家搬到这边来了。

    如月只觉更加痛苦在那里张口结舌.更新最快.

    他却笑道这样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在一起了。

    如月道恩恩。

    无话可说。

    他说那走吧帮我搬家去。

    如月才哦的一声回头看了一下自已办公室说道我还没下班呢。

    他看了看时间笑道没事的都十点了这里十点半就下班可以去吃午饭的你跟你领导说一声。如月突然有点生气他太咄咄逼人了对他道我是新人不能请假的你自已去搬吧。

    彬才点点头眼神里有着失望。

    如月说那我走了。

    说完一溜烟溜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几个同事在笑她如月厉害啊一来就有男同事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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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更是红了一张脸。彬经常来找她有时拒绝得多了只能偶尔答应一次。想着和一诺反正没戏了总要找个人嫁掉地吧为什么不试着接受一下有时候便答应下来跟他出去走走。

    可是她现想做普通朋友也做不好。

    他知道她是湖南人。

    为了讨好她刻意带她去湘菜馆去吃饭。

    点了剁辣椒鱼头红烧辣子鸡。

    两个人坐在那里等菜上桌。

    他给她买了香榧一种杭州特产是一种坚果。

    要把外面的壳剥掉再把上面的黑东西用东西刮掉才能吃到里面的果实。

    如月手上捧着茶水茶叶泡在热水里像复活的叶子在水里面舒展伸腾。热汽缓缓的冒上来。

    掌心里那么温暖鲜活的茶水里的景像却让她的心里起不了任何涟漪她心如死灰。

    彬在给她剥着香榧。

    不晓得是为了讨好她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细心体贴地男人。

    他用心的一个一个给她剥着然后放在一张餐巾纸上推过来给她吃。

    如月笑了笑客气道你自已吃吧要吃我自已会剥的。他却只是笑笑继续给她剥着。

    吃饭地地方是本地一个很出名的饭店宾客盈门等菜上桌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他就坐在那里灯光印着他地脸印着他地银边眼镜在那里一个个细心剥着。先把外面硬的壳去掉然后用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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