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闲下来的时间很少,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了,不过到了晚上他就难以入眠了,在黑夜中睁着眼睛想高点思,太痛苦太难熬了!
这天,他妈妈外出找邻居拉家常,而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呆不住,于是锁上门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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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刘日心的家,方想起她生病的事,他在她家门口徘徊不定,最后下决心要进去时,正巧这时她的爸爸妈妈开着车出来,他们看到王树一,很惊讶的样子,于是停下来,“小树?!”
“伯父、伯母好!”他很懂礼貌。
刘日心的妈妈微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
“哦。”
“伯母,日心她现在还住在医院吗?”王树一问出此行的目的。
“医院?”
“对啊,她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哦,没什么,已经好了,她现在在学校上课。”
“哦,知道了,那我去学校找她。”
“嗯,去吧,差不多也快放学了。”
“好的,那伯父、伯母再见。”
“再见!”
王树一来到母校时,学校还没有放学,校园里静悄悄的,他在教学楼前晃悠,很不幸被一向十分严厉的年级主任抓住,他大声呵斥他,“都快高考了,竟然还逃课瞎混。”
“不是,不是,我是来找人的。”王树一急忙辩解。
“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多了,找什么理由?跟我进办公室去!”不由分说把他给揪走。
巧的是,教过他的英语老师也在这间办公室,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他的英语老师也是年级主任。
严厉的主任把王树一推进办公室就直嚷嚷,“今天又逮着一个爱瞎混的学生。”
英语老师严肃的抬起头,当他看到王树一时不由一呆,“王树一?怎么是你?”
“你知道他?”严厉主任问英语老师。
“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学生,英语成绩特别不好,所以也就特别注意。”
“一听就是一个差生,怪不得逃课呢。”
王树一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想英语老师会替他解释的。
“嗯?”英语老师莫明其妙,想起刚进门时他说的话就知道他误会了,“呵呵…李主任啊,我看你是误会了,他是我以前的学生,前年已经考走了,好像考的还很好,是北京理工大学,对吧?”他问王树一。
“嗯。”王树一点点头。
“这么好?!还是全国重点呢。”严厉主任不相信。
“可不是,如果不是他英语不好,肯定能上清华。”
“哦,看来真是误会了。”王树一这才知道,原来严厉的年级主任也会笑。
“树一,过来这边坐。” 英语老师招呼他。
“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再说也快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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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英语老师若有所思。
王树一和两位主任没着没调的闲聊了几句,放学铃就响了,他想要离开,英语老师却挽留他,王树一尽力推辞,“老师,有时间我会来拜访你的,这次我真的有事,必须得走了。”
英语老师见他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于是放弃,“那好吧,有时间来玩。”
“嗯,一定 ……”
王树一在教室前,仔细的看着过往的每一个人,脑子里想着刘日心的摸样,开始想象,突然一句“刘日心,你慢点,等等我。”把他拉回现实。
他放眼望去,只见一位男生正追前面一名女生,然后两人一起走,那女生的背影很熟悉,不过头发倒是长了很多,并有些飘逸。他跑过去,在他们身后,轻轻唤了声,“日心。”
前面两人站住,女生回头,的确是他要找的刘日心,她又漂亮了。
“树一?!是树一吗?”刘日心看起来很激动。
“是我。”王树一坚定的回答她。
“树一!”刘日心眼里含着眼泪拥抱住他,这个人她想了一千遍一万遍,经常想象两个人见面的场景,也时常因为想的痛了而流泪,可是现在 ……她所爱的人就在眼前,那么的不真实,“这是真的吗?太突然了。”
“是真的。”他告诉她,让她相信自己。
本以为两个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会有些陌生或者隔阂什么的,再加上以前那段不欢而散的旧恋情,会很尴尬或者出现冷场,没想到 ……她给他的感觉会这么亲切和美好,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这一点让他很欣慰。
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人,旁边被冷漠的那位男生心里很不是滋味,用不屑的语气冷哼,“你就是王树一?”
“嗯?你认识我?”王树一放开刘日心,“但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啊?”
“他就那样,来,我们走。”刘日心挽着王树一的胳膊。
“日心,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在追你?”
“嗯。”
“你没有同意?”
“嗯。”
“哦。”王树一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为什么。
“树一,你知道吗?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刘日心岔开及时话题。
“是吗?我那么有名啊?”王树一配合她。
“当然,你可是咱英语老师口中的典型模范例子!”
“真的假的?他会说我好话?”
刘日心看着他点点头。
“那他说我什么?”
“说你是理化尖子,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人。”
“太夸张了吧!以前他批评我时说的话,我还记得呢。”
“那也是为你好,恨铁不成钢!”
“这样啊,难怪他刚才见我时,会是那种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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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见过他了?”
“嗯,完全是个误会。”他把刚才被严厉主任带走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哈哈 …… 哈哈……这也太可笑了,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她止住笑继续说,“快高考了,正严打呢,算你倒霉了,哈哈 ……”她又笑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
“好笑,太好笑了 ……”
……
“日心,你有看我比赛吗?”王树一转移话题。
“嗯。”
“不想说点什么?”
“你太傻了,别人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然后想想问,“你很爱那个女孩是不是?”
“爱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已经过去了。”王树一看了看有些失落的她,“还有我也违背了对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不承诺,你还记得,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50-不如意
“点思,点思,不要走那么快嘛!”放学,余恒寸快步赶上急走的高点思。
但是高点思并没有因为他而放慢脚步,依然自顾自的走着。
“点思,不要这样,”余恒寸边走边说。
高点思仍然低着头快步走着,不去理会他。
“高点思!”余恒寸急了,他堵在她前面,按住她的肩,无奈并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树一走了,你很难过,可是……”他举起双手又放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不能这样对我吧?我好像没有错是不是?”他最终说出来。
高点思正面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移视线说,“恒寸,我们好好谈谈吧。”
“见她如此冷静,他有很不好的预感,只能很被动的点头答应。
两个人来到校园凉亭,余恒寸怀着心事不安的站在高点思身后,高点思转身示意他坐下,他也很听话的坐下。
两个人坐定,高点思看着紧张的他说,“恒寸,我问你话,希望你如实回答。”
“嗯,我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那么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这话让余恒寸邪乎了,她是高点思吗?怎么会问这么直接并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题?他不明白,但是依然小心翼翼并如实的回答,“是的,我很喜欢你!”
“那么你还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呢?”
余恒寸心里一惊,心想:她怎么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什么预谋吗?他脑子里一下子出现很多问号,伸着脖子轻轻试探着问,“点思,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在问你问题啊,快回答。”
她的无所谓让他觉得是他多想了,他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前面我已经回答你了,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女朋友,而不是一般的朋友那样。”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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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
“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你不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余恒寸回答的越来越不干脆,因为他越来越没有勇气,他的感觉告诉他,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是…可以这么说。”他想了又想鼓起勇气说出来。
“既然这样,那么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来往了,最好是一句话也不说。”
果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果然是有预谋的,虽然他已经有所准备,但这个结果,他还是接受不了,他有些生气的大声质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高点思今天一直表现的都很平静,“你难道不知道我爱的人是树一吗?”她反问他。
“哼!”余恒寸冷哼,“现在你说你爱他,他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对我说你爱他,怎么不对他说?”他真的是生气极了,“如果你早点亲口对我说,我就不会介入你们中间,害我和树一也做不成朋友。”
“你一直都没有介入我们,是树一误会了才会总拿你说事,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
“高点思你真会……”余恒寸想打她一顿。
“你不用这么生气,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们一直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交往,难道不是吗?”
“我能不生气吗?我们虽然以朋友的身份交往,可是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离开他,我以为我会有机会,你为什么不说你爱他,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直到现在?”
“我没有欺骗你,我有对你说过我很在乎他啊!”
“但是在乎与爱不同,你知不知道?”余恒寸觉得自己快疯了。
“对不起,是我让你错觉了。”高点思道歉。
“点思,不要这样!”他求她,“树一已经走了,就接受我,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高点思摇摇头,“不可能,在树一离开的这些天,我发疯般的想他,我需要他,离不开他,很在乎很爱他!我的心里全部是他,你让我怎么接受你?如果我接受你了,那才是真正的欺骗!”高点思说的很清楚,她不想自己再优柔寡断给自己和大家惹麻烦。
“我可以慢慢等你接受我,不管等到什么时候。”余恒寸不放弃。
高点思看着他倒退两步,“你不要异想天开了,你知道的,树一只是休学,他早晚要回来的,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接受事实吧。”
“这样对我太残忍了,我接受不了。”余恒寸痛苦。
“现实本来就是残酷的,对每个人都不例外。”高点思开导他。
余恒寸无奈的斜坐在凳子上,像个傻子。
“恒寸,对不起,你就当我是欺骗你好了,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余恒寸看了看她,低下头苦笑。
“我已经说明白了,我相信你也会坚强的,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其他的就免谈了,好好想想吧!”说完之后,高点思觉得很轻松,走起路来也带劲。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刘日心回到家就直嚷嚷。
“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快坐下来歇歇。”刘母给女儿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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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日心喝过水往沙发上一躺,问,“妈妈,爸爸呢?”
“他有事出去了,”然后逼近女儿,“小心,那个小树回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前些天他来找过我了,怎么了?”
“他对你还那么上心啊?”
“妈妈,看你说的,”刘日心不好意思,“人家根本不是那意思,完全是出于同学关系,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我看他对你还没有死心。”刘母坚持自己。“心儿啊,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嗯…应该算没有吧。”刘日心捋着自己的长头发。
“这就对了,”刘母拍着大腿,“他来找你,你又是他的旧恋人,你们肯定会旧情复燃……”
“哎呀,我的好妈妈,”刘日心抱住她,“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旧恋人?说的那么难听,你把我说成了什么人?你不要多事了好不好?”刘日心拿她妈妈没有办法。
“我怎么多事了?王树一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人品好、学习好又孝顺,这么好的人上哪儿去找?虽然他有一个不是东西的父亲,不过这些和他的优点相比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呵呵 ……”刘母看起来很大度。
“既然他那么好,你就跟他好吧,别拉我下水。”刘日心站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母在后面跟着不放。
“妈,”她猛然回头,“我回来,你每句话都没有离开王树一,你想干什么啊?”
“我……”
“你先别说话,”她打断她,“拜托,我快高考了,学习紧张的不得了,麻烦你不要添乱了行不行?有什么事等高考后再说。”
“行行行,这事儿高考后再说,那你身体怎么样啊?身体最重要了,一定要注意啊!”
“oh.my god.”刘日心做崩溃装。
“你说得什么啊?”刘母不懂英语。
刘日心傻傻的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什么都听你的,让我进去吧。”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真听话!”刘母把她推进卧室,关上门,“好好休息啊,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去!”
刘日心捂住耳朵趴在床上,然后用枕头盖住头,不想任何声音再进入她的耳朵。
她再床上趴了一会儿,坐起来,找出影集,翻到她和王树一以前的合影,这是她认为最珍贵的东西,可以说在没有王树一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她都会找出来看一遍,轻轻抚摸他的脸,即使这样也很入迷。
现在他回来了,离她又是如此的近,她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她想他、爱他,脑子里全部是他,怎么可能不想和他在一起呢?可是 ……“树一是怎么想的?我们如果在一起了还会像以前那样不知道珍惜吗?”她好怕,想想以前,她就浑身打颤,“顺其自然吧,”她自己告诉自己,现在和以前还不一样,以前不管怎么样只有他和她,而现在他心里多了另外一个人,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了,可是自己还是看得出他放不开她,强扭的瓜不甜,不能委屈了自己。想到这儿,她开始心烦意乱,有点想发脾气,她把影集狠狠的摔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它,傻站着。
51- 小月的恨
“小树 ……”
“嗯,怎么了妈妈?”王树一听到妈妈喊他,他赶紧从自己房间里小跑出来。
“呵呵…没事,看把你急的。”王母乐呵呵的,只要一看到儿子,她比见到什么都高兴。
“不是不想让妈妈等吗?”王树一真的很爱他的妈妈。
“我的乖孩子!”王母搂住他的肩。
“妈,”王树一轻轻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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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母应着,这个画面很和谐。
“你喊我有事吗?”
“哦,我差点忘了,”她放开他,“我最近怎么老见你往学校跑?”
“嘿嘿…这事我忘记对您说了,我以前的英语老师知道我休学的事,就建议我去“坐镇”他们学校的自习课,他们说我的理科好,学生们快高考了,我坐在那里,谁想问我理科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问,开始他们说一节课给我多少钱,我没有要,都是自己的老师又是自己的母校,说什么也不能要那些钱啊,我觉得在家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他看了看母亲继续说,“课余时间或者体育课时我就教一些男生练散打,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充实的,最起码可以少想些令人难过的事情。”他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
“树儿,”王母拍拍他的背,“你这样如果觉得过的好,我没有意见,可是……那个高点思你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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