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我感到晕眩,紧接着我被两个宫女摁住跪在了地上。
“贤妃,你可知罪!”贵妃指着我,狠狠说道,旁边的宫女扶着她。
“好了,晶儿你先坐下,别伤了身子。把那东西给贤妃拿来看看!”贵妃身边的一个宫女拿上来了一个绣着虎的丝绸枕头,那是我送上的百日礼啊。“贤妃,你可认得这个?”慕容倾翊道。
“认得,这是臣妾为皇子送上的百日贺礼。”我心里已经明了,只不过是又有人那这个枕头做文章罢了。
“那这枕头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慕容倾翊说话的声音变大,我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回答,倒是旁边的襄儿说里面放的是棉花。
“到这个份上了,你做的事情还不承认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贵妃一拍桌子,指着我痛骂。看着这情景,似乎不像以往那么简单。
因为各种原因,更文是极为慢的。小薰不会弃文,绝对不会。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字,但是小薰希望能够过上一部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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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贺礼惹祸上身
那新册封的秦更衣好似被这种场景吓着了,白着一张脸,懦懦地道:“贵妃娘娘不如把现事情给贤妃娘娘讲清楚吧,也不必这么僵着了。”慕容倾翊似乎很喜欢秦姬,于是点头,令贵妃的贴身宫女说出事情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接过枕头,跪着道:“回皇上,皇子睡觉不安稳,贵妃娘娘便想起了用用贤妃娘娘送上的枕头。可是在库房里放了几天,棉花不是那么松软了,于是奴婢便用力甩了一甩,不料……却现有好些柳絮在里面……”
秦更衣插嘴道:“为何现了柳絮便要治贤妃娘娘的罪呢?”
那宫女道:“回秦更衣,若皇子真的实用了这枕头,时间长了,柳絮便会飘出来,被皇子吸进去,那可是连救都救不回来的事情啊!”我一听,才明白。如此高明的招数,似乎不是贵妃想得出来的,再加上她今日的反应跟往常不同啊。
“枕头是本宫送的不假,可是里面绝对没有掺这种东西!”
贵妃听到非常恼怒,道:“难道是本宫自己在这几天之内往里面放了东西害你么!已经过了春天许久,本宫去哪里弄柳絮来?本宫原先根本不知道你会送枕头被子来,难道还能未卜先知,早早藏好致命的柳絮么!贤妃,本宫承认本宫对你做过错事,没想到你竟然要用本宫的孩子来报仇!”
慕容倾翊似乎受到了感染,从龙椅上下来,走到我跟前,我只能看到他衣服的下摆。我没有什么办法脱身了,似乎今日难逃一死。只听慕容倾翊道:“春夏两季,你都没有外出练你那长鞭。因为你知道,在练功时,那东西被吸入可是会丧命的。而平常人根本想不起来这一点,因为她们日常走路,完全不会被影响!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低着头,含着泪水,道:“臣妾誓,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除了你,你给朕说出一个可能做出这事情的人选来!”
我细细想着,柳絮……柳絮?柳絮!
我猛地回头,只见襄儿把头低着,快贴在了胸口上,好像只是希望所有人把她忘记。我全身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便是我曾经认为的可以代替滢萝的最佳人选背叛了我!只是,我就算说出她,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幕后主使,只可能是我。
慕容倾翊把我的动作看在眼里,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由跪在地上的姿势变为双脚离地,我渐渐不能呼吸,只能说出:“臣妾……没有……”
“你还不承认!”慕容倾翊更加使劲,对我咆哮:“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毒妇!笙儿,他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啊!”
第一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后面我不知道他还说了什么,我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绝望地笑了。突然他松开了我,我被摔到了地上,襄儿赶忙扶起我。我没有推开她,借着她的力气,两手撑着地,狼狈地跪在地上,我看到了几束簪子已经固定不住的头,凌乱不堪。
我看着他,已经不想辩解什么了,只是恨恨地道:“只有活下来的才会让人记住。臣妾的孩子、还有玉茗的孩子,恐怕早都被皇上您忘了吧!现在除了臣妾,恐怕没有人能想的起来他们曾经有享受这世界的权利吧!”
“笙儿是朕的长子!”慕容倾翊似乎有想辩解的意思。
我手没撑住,便更加凄惨地趴在了地上,我抚摸着我的孩子曾经呆过的地方,甩开眼前的头,看着慕容倾翊,道:“你永远不懂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慕容倾翊!你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杀了我!没关系,反正如此,我难逃一死!”
“你竟然敢如此对皇上不敬!你是一刻都不想活了么!”我听到了人群中的声音,辨认不出来是谁。
“企图谋害皇嗣,撤去封号,降为从六品才人。”慕容倾翊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话。
“皇上!她可是想杀了笙儿的啊!”贵妃表示不满。
“那不也没有成功么,带着笙儿回去休息吧。”说罢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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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自丧命
贵妃也没说什么,迟疑地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她一离开,其他嫔妃也都往自己宫里去了,只是每个人都或狠毒或怜悯地看我一眼,思索着她们不知道的我的孩子的来历。
襄儿搀着我走在回夕棠宫的路上,前面的潋容华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如今她位分比我高的轻蔑。“白贵人,看你身子弱的,可需要本宫的步辇送你回去?”我抬眼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着。她叫我的方式让我颇不习惯,撤去了封号便要以姓称呼,在宫里呆了那么久,我已经快忘记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了。不由得想起了白子筠,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在什么地方?“本宫跟你说话你竟然敢不理本宫!”她突然提高了音调。
我冷笑一声,道:“今天我能说出那样的话,你就应该明白我已经不顾生死了。若我想杀你,我完全不需要考虑什么后果。”同样行走在宫道上的嫔妃们也纷纷停下来看着我们。
“大胆!竟然敢对娘娘这样说话!”她旁边的宫女上前一步,抬起了右手,被我一把拽住。
“现在你以为你还能拿本宫怎么样?哼!你的烂鞭子又不在身上!来人,给我打!”潋容华说罢,她的步辇旁边的人都冲了上来。
“赌我没法动手?你错了。今天就让你体验死前的感受!襄儿!你在这站着,敢动一下,我饶不了你!”说罢我便一脚把之前的宫女踹了出去。要说徒手打,几个宫女太监的蛮力我还是可以对付的,但是必须要赶在惊动侍卫之前结束。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于是我摸出许久没用的金针,那些人当场毙命。“不许喊!想要命的就给我悄悄往前走!”我看着那些嫔妃惊恐的眼神,狠狠地道。我看着孤立无援的潋容华,道:“这是你自找的,本来你可以一直活命。记得,下辈子,别!犯!贱!”三根金针同时刺向她,还算她聪明,知道提前闭上眼睛。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和襄儿一起把他们的尸体挪到了一个角落。正愁着怎么办呢,缤凌走了过来,递上了一个瓷瓶。我笑笑,道:“你不错嘛,这个都能认出来。”襄儿还在奇怪为什么缤凌会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又见我把里面的液体滴在尸体上。伴随着难忍的恶臭,他们迅化为一滩血水。紧接着,缤凌她把准备好的盐水倒在那摊血迹上,撕下她衣服上的一块布料,用脚摩擦着地。我没有等下去,直接带着襄儿回去了,我相信缤凌可以处理好那点事。
“娘娘,不,主子,您……是怎么想到带着那金针的啊?”襄儿终于忍不住,边走边问。
“我最近眼皮总是跳,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所以用来防身。”我转头瞟了襄儿一眼,道:“不过那枕头到底是怎么回事?礼品不是你准备的么?”
“这……”
我见她变了脸色,便明白我猜对了。一股心酸之感流露出来,却还是道:“算了,回宫再说吧。我没想到我那么招恨啊,襄儿,你说平常我对咱们宫里的人怎么样?以后……咱们自己宫里会不会有背叛我的人啊?”
“您待宫人们非常好,在夕棠宫服侍可是奴婢们的福气。奴婢们都是各为其主,夕棠宫里您是主子,自然宫人们不会背叛。”
我没有再说话了,襄儿一副诚恳纯良的样子让我心寒。她说的各为其主,可真是意思很深哪……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她的那个“主”就要跟她打交道了。
回宫后,宫人禀报说皇上派人来过,说我可以不搬到偏殿居住,破例居正殿。我一笑,道:“那好了,我不用愁着搬家了呢!”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说我累了,让襄儿回去休息,不用伺候了。襄儿好像很乐意,便回去了。还没有完全入夜,我回到内室,拿出了一身黑衣准备着,又无意间看到铜镜内的自己,皱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便散下髻,拿起一把剪刀来。
抓起一束长长的头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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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当初莫相识
“唉,我的主子诶……”缤凌回来后见了我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道:“您就不能等奴婢回来再剪么?着急什么?”说着走到我跟前,修着我刚刚剪好的完全不整齐的刘海。她剪的很齐很长,刚刚好盖住我眉间惹人注目的文身,却也不挡眼睛。
“是今晚么?奴婢跟您一起走。”突然,缤凌道。我看着她清明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她。
“换个称呼吧,缤凌妹妹。”我抓着她的手,道:“我又是相信了一个人,但愿这次没有错。”
缤凌也握住我的手,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从北夏来的。”
“谢谢你。”缤凌愿意告诉我她的来历已经是不容易的了,我突然对以后充满了期待,道:“我知道你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我总会慢慢知道的。”没想到,缤凌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竟然眼中有了泪水在打转,我这次又是义无反顾地相信了一个人,不管以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她或许只是刚好有武功,或许是北夏的哪个门派的人,再或许是北夏的开国皇帝派来的……那都是我的新生活。我擦擦她的眼泪,道:“我可以先回家看看么?”看到她连连点头,像个孩子一样,我轻轻地笑了。
“时间差不多了。”缤凌看看天色,走到床边拿起了我放在那里的夜行衣。她脱下外面的衣服,里面竟然也是一件黑衣服,我看着她,只想说——这得多热啊!
我们轻轻出了门,爬上屋顶。没过多久,就见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进了襄儿的房间。过了许久,那个人出来了,准备按原路返回。缤凌去追那个人了,我则进了襄儿的房间。她已经死了,桌子上放的是一瓶毒药。我把襄儿的被褥全部掀开,便现了一封信。襄儿真的很聪明,她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被褥底下的书信是绝对不会被刚才那个人翻出来的;但是夕棠宫的宫人在收拾她房间的时候,便会现书信并且交给我……
缤凌回来了,带着一个已经丧命的人。我看了一惊——这不就是近几日荣宠不断的秦姬么!我在读那封信,缤凌最后清点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夜已深,她拿出针,在秦姬的眉间迅刺上与我的相似的文身。我明白事情的经过以后,拿出纸笔,迅写了一个字条攥在手里。看着缤凌的动作,我很奇怪,道:“这是干什么?还能看出来不成?”缤凌说是为了保险。
秦姬的尸体被换了我的衣服,面朝大门方向地被趴在地上,襄儿的尸身被放在门边。我们带着很小的包袱——里面是银票和两件衣服、一些饰而已,鞭子和金针被我随身装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窗户上、床上和地上被泼了油,我用襄儿的那封信引燃了木桌子。但是刷了漆的桌子并不好燃烧,火苗随着屋里面的酒的痕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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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缤凌在外面锁上主殿的门,放了一把火。等到火势大了,不容易被水浇灭的时候,缤凌开始大喊——“走水了!”
离主殿最近的水缸里面有水,却也兑着些酒。等到他们意识过来的时候再去取水,里面已经被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趁还没有惊动附近的侍卫,我们赶忙远离了夕棠宫。到贵妃的宫室的时候,缤凌想办法把纸条扔了进去。紧接着,我在暗处就看到贵妃拿着纸条惊恐地跑出来,此时外面“夕棠宫走水了”的喊声非常大。忘夕棠宫的方向看,火势依旧非常大。深夜中,红光极其凄厉。
那字条上写的——“柳絮、襄儿、秦姬、雨芬仪”
没错,没想到平常不吭一声的雨芬仪是策划者。我仔细想了想,雨芬仪好像是刑部侍郎的表妹。只是秦姬——不是说没什么来头嘛,我再一想,告诉我她没什么来头的,是襄儿。
“缤凌,当皇妃有那么好么?”我悄悄问了一句,为什么一个人为了侍奉帝王,便义无反顾地背叛别人、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我没有被赐死,襄儿的性命就没有保住。雨芬仪,就不能多等一晚上么?
缤凌拉着我的手,道:“志向不同。”说罢,她拉着我继续施展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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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旧事弹指间
马上就可以逃脱皇宫了,可是离外面越近,我就越不稳重,并且出宫门越不容易。要不是缤凌一直拉着我,要不是她坚定的眼神,我应该早都放弃出宫的计划了。
突然,多数侍卫竟然离开了,全部跑去了那火光冲天的地方——夕棠宫不远处有一片不属于御花园的树林,哪里恐怕也着大火了。那时候,贵妃已经将字条交到了慕容倾翊手里,我用左手写的字,他自然认不出来。于是他们都以为放火者就在夕棠宫不远处,同时秦更衣失踪,他们也现了。这对我们很有利,可是我已经是极为恐惧的了,我只是傻傻的跟着缤凌左躲右躲,当我的意识清醒的时候,缤凌把包袱打开,拿出一身朴素的衣服叫我穿在夜行衣外面。我见我们在一个黑暗的墙角处,轻声问她我们在什么地方,缤凌笑笑,如释重负地说,我们已经离开皇宫了,现在在一户人家的后院里,为了防止被人现,换好衣服后还要继续赶路。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心里的恐惧还没有平息,我和缤凌似乎是用尽了自己的精力加快脚步,想悄悄出皇城。
到城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许多要出城的人都在排队,还抱怨着为什么今日对人们查的那么严。我和缤凌到城门口的时候被问出城做什么,我一下子白了脸色,幸亏我的刘海和比较凌乱的头遮住了脸,以至于守城的人没有注意我。我看到缤凌轻轻拍掉放到她身上的不怀好意的手,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可还是笑着道:“官爷,今日怎么查的这么严啊?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侍卫见我和是缤凌一起的人,便回答道:“小姐您别提了,昨夜啊,突然死了那么几个嫔妃,皇上大怒,说一定要抓住凶手,于是今日不是就成这样了!”
我道:“那知道那凶手长什么样子么?”
“那谁知道啊!不过我们可怕死了,必须查的严点是上面的命令,可是能进皇宫杀个人再出来的人功夫绝对不一般,说不定啊,我们守城的就无缘无故没命喽!”说完还拍拍缤凌的脸蛋。
缤凌抓住那侍卫的手,塞了一锭金子,道:“官爷啊,我旁边的这位小姐是逃婚出来的。前几日我派人来看看情况现没问题才选在今天出来的,谁知道遇到这种事!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她安顿好了我还要回来呢!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赶快先放我们走了,也算是积德积福啊!小女子回来后一定好好报答官爷!”
我听缤凌这么一说,我赶快接到:“谢谢官爷的大恩大德,您可千万别跟人提起今天这件事儿啊!”
那人看看金子,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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