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离开。边走边轻声道:“别太张扬了,在北夏,没有人知道远辽宪王就是里面那位。”
“那刚才你不是也在偷听么……不过后面的要是再看就要长针眼1了。”
“皇兄刚才说,传宗接代就要交给我了。而且不仅要给咱们远辽备着个太子,北夏的也要我来造。真是好严峻!”
“你后宫那群人,随便够了。”缤凌砸砸嘴道。那群人虽然不敢再招惹她,但她还是觉得堵得慌,碍眼!
独孤旖念停下,随即松开缤凌的手揽上她的肩。道:“皇兄刚才不是点你的名了么。那么我用不着的人,就统统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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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麦粒肿啥的真是不想吐槽了……不是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才会长针眼么!为啥我就长了呢!虽然没啥后果,用热水敷了一个星期就看不出来了,但是最开始的两天又红又肿又痛!
要是不小心得了偷针眼,记得去医院呦~(虽然眼科医生非常看不上这种小病)要是没有热敷没有用对眼药水,越长越大了是要做手术的呦~~
第九十一回:天上姻缘千里合
**苦短半夜起,可惜君王要早朝。
女皇第一日早朝,自然隆重一些。于是慕璃半夜就被叫醒了。起来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心里暗骂着穆清没有节制。却在看见他睡颜的一瞬间,露出了一抹娇妻的笑容。
当慕璃在天还没亮就离开的时候,穆清也一下子跳了起来,用最快的度穿好衣衫,意在在慕璃之前到达未央宫。
之前积淀下来的事情已经被夏侯仰止处理得差不多了,所以朝臣并没有什么要事上奏。这样让原本无比紧张的慕璃感到轻松了许多,但是她也生出了一股闷气——为什么不能先看看有没有要事汇报再决定上不上朝!后面一直簇拥着许多人,无奈,服下了金毓递上的白子筠留下的丹药,她朝宣室殿走去。
而慕璃现,独孤穆清已经在里面了。他正拿着一幅画细细地看着,见到慕璃,连忙迎了上来。
慕璃灿烂地一笑,道:“可真是勤奋。”挥挥手让后面的人退下,道:“我幻想过你会皱着眉头看奏章呢,没想到在看画。”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穆清拉着她的手,走到画卷之前。这幅画明显是被人修改过的,原本比较稚嫩的面孔被修改的成熟了些,额上的文身翻飞绽放,女子回含笑。原本清澈单纯的眼神被改动后,多了些深沉,多了些固执。
“最开始是哥哥画的?”慕璃一看那手法,肯定道。夏侯仰止的画工比她高上千万倍。
穆清点头,道:“后来见到白子筠后,他就把画改成了这样。”
“可惜,这幅画现在没办法改了。”慕璃指指自己光洁的额头,文身之痛,削肉之痛,她已经忘记了。伤口早已愈合,黑疤早已脱落。画,只能添,不能删。
穆清摸摸她的额头,随即笑着打趣道:“不过可以添点东西。”然后指着她脸颊上几粒并不明显的雀斑。
“嫌弃了?早说啊!”慕璃佯装生气,道:“母亲说,面容身段毫无瑕疵之人,一般在嫁了人之后命都不好。现在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少呢。当然,对于心善积德之人,完美便是上天赐予的恩泽。”
“是啊,老天公平着呢。”穆清搂住慕璃的腰,道:“仰止熬了几天几夜,把积下的奏章批完了,也算是干了件人事。咱们就不用那么愁了。”是人,谁没点瑕疵?慕璃虽不是倾国倾城花容月貌,这份明艳动人却拥有能融进穆清心里的真实的美丽。
慕璃瞟了一眼书桌,只要前面不积攒着东西,那么每天要解决的事就不会令人焦头烂额。然后打了个哈欠,戳戳穆清的胳膊,道:“以后别折腾的那么狠了。吃午膳了记得叫我。”然后走到床前,放下纱帐,和衣睡去了。当然,她换下了朝服却未散髻。朱钗流苏还都在头上,她平躺着不敢乱动,看起来有几分不自然。
在穆清温柔的注视下,即使隔着纱帐,慕璃也觉得无比之温暖。于是怀着一份简单的幸福入梦。
穆清在见着慕璃睡着之后,便去了驿馆找独孤旖念和缤凌聊天。
缤凌毕竟是远辽的一国之母,所以即使没有需要出面的活动,在北夏的宫中也是盛装繁髻。穆清看见的便是二人坐在院中,竟然是在玩小孩子的花绳。
穆清虽然觉得这跟他们的衣饰和身份不太和谐,不过毕竟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师妹,他一直都把他们当小孩子看的。便走了过去,道:“心情可真是不错啊。”然后坐在独孤旖念旁边的石椅上。
“师兄?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缤凌给予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正愁着没有好玩的呢。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界,总不能要求太多了。在阳光下,缤凌的面容是完美的,似乎没有别的什么词可以再形容她。幸亏,当年独孤旖念认识缤凌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干瘦的小丫头,说明独孤旖念不是因为外貌而爱上缤凌的——当然,外貌也是不可或缺的考虑条件之一。不知道在烈焰皇宫里的那几年,缤凌是怎么伪装自己没被别人盯上,最终成功将慕璃带走的。当然,出了烈焰的皇宫之后缤凌的完美就显现出来了,于是眉目如画,风姿绰约的慕璃也败给了缤凌——这一点,连烈焰皇城的守城兵都看出来了。不过凡事讲究一个“缘”字。穆清看着缤凌越长越美,却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在看到了白子筠修改过后的慕璃画像之时,将那个女子的面容和故事刻进了心里。
第九十二回:结发夫妻日月长
“你姐姐睡觉呢。她今儿起的早,也算是苦了她了。”穆清道:“你们俩在这怎么样?急不急着回去?”
“反正我不想回去。”缤凌道:“在这多好啊,还能看到师兄你和姐姐感情笃深。在这自由自在的,不会有人找麻烦,不用随时担心有人回来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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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听了,哑然失笑,然后才道:“满腹牢马蚤。念,你到底多委屈了我师妹啊?”
“皇兄我……”独孤旖念挠挠脸,对缤凌道:“不是已经说好了,让她们都去死了嘛!”
“只怕你到时候就舍不得了。”缤凌道。不过要真的让那么多如花美人去死,她还真觉得可惜。可是她们就是碍眼!就是让她心里堵的慌!到底谁有个好办法嘛!
穆清一看,恐怕缤凌真是受了不少委屈。他们成婚后他也待了二十多天,有些事情也有所耳闻。若是独孤旖念能狠下这个心,虽说可能会威胁到朝政,但是若他们俩能就此毫无嫌隙,那也挺好的。不过……穆清皱皱眉头,想到了慕璃睡前跟他开玩笑时说的话,心里一沉,道:“若是真的全杀了,恐怕缤凌就真成了‘祸水’了。何况那些个重臣们肯定是不会罢休。那不如找个理由遣出宫去,各自婚配了吧。”
“这样可行么?”缤凌想了想,是个好办法,但也有一丝顾虑:“那些大臣能愿意?那些宫妃会有人愿意娶?”
“可不可行的,总要试一试。仰止之前的那些宫妃,如今已经有几个定下亲了。还有一个似乎婚事就在今天。离开了皇宫,未免不是一件好事。”穆清道:“放她们一条生路,你们俩也算是行善积德了,总是没坏处的。”
独孤旖念试探地看了缤凌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便点一点头:这算是最好的办法了——即使他很想把那些欺负过缤凌的女人们都杀掉。“好吧,师兄我听你的。”缤凌道。
“还叫师兄呢……”独孤旖念撇嘴道。
缤凌含笑道:“这几天我都是这么叫的啊,你没有注意过罢了。毕竟叫习惯了嘛。”
“可这是我皇兄。你现在当然要跟着我喊。”
“那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叫师兄?”
独孤旖念没话了,出嫁从夫这种话他可不敢跟缤凌说,恐怕她一生气又跑了。无辜被牵连的穆清一脸无奈,看着他可怜又可爱的皇弟,想了想,道:“缤凌,那你觉得你跟我比较亲呢,还是跟仰止比较亲?”
“当然是跟你了!毕竟咱们这么多年师兄妹了嘛!不过这话你可不能告诉慕璃姐姐。不然她会生气的,仰止师兄也会生气的,那么子筠哥哥也会生气的。”缤凌答道。
“所以嘛,为了不让他们生气,却又显得咱们比较亲,就可以在师兄妹的关系上再攀点血亲。”穆清托着腮,用一个老者的口气道:“若是念跟我断了血亲,万一父皇和师父在天有灵知道了这事,以为我与念兄弟之情断了,可就后患无穷了。”
“有道理诶,那……”缤凌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一脸期待的独孤旖念,对着穆清道:“皇兄。”
“哈哈!为了公平,我决定跟缤凌一起管皇嫂叫姐姐怎么样?”独孤旖念笑得毫无形象,一国之尊的范儿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得瑟的要命。
“不行!你们俩给我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管璃儿叫皇嫂知不知道!”穆清的俊脸立马扭曲,他这个忘恩负义的皇弟!
“这又是为什么啊?”缤凌装着一脸单纯地道。她和独孤旖念就在没有事前商量的情况下,扭转了局面把穆清整了。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和谐!默契!太完美了!太好玩了!
“原因嘛……”穆清想了想,看着四下无人,一拍桌子道:“凭你们叫我皇兄!就得听我的!”
……
阳光从绿树的斜上方射下来,夏天的一股暖风吹过,树荫渐渐笼罩了石桌。
——“好吧,祝皇兄和皇嫂琴瑟相和,恩爱不疑,心有灵犀。”
——“哦!谢谢!我一来就听见这么美好的祝福了!”慕璃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她着一身简单大气的明黄|色金龙长裙笑着走向他们。她身后的一群人早就已经被她甩在了驿馆外面,不过毕竟这地方的人身份特殊,在外面守卫的人还是很多的,所以不用担心安全。
“姐姐!”缤凌下意识地站起来叫道,却感受到了穆清锋利的眼神,便又讪讪改口道:“……皇嫂来了啊,来坐我旁边!”
第九十三回:黑鸦惊散为手足
几个人一聊天,一下午算是混了过去。缤凌和独孤旖念表示,过着宫中的生活挺好的,毕竟每天批奏折见朝臣比整天无所事事打时间要好多了。这算是给了慕璃和穆清一些宽慰。
在内,几个人可以亲亲热热地叫着自家人的称呼。不过对外自然要客气地多——毕竟在北夏,穆清的身份隐藏地极好,没有人其他知道这个皇夫就是远辽人人敬佩的“战神”宪王。
回到未央宫已经天快黑了,慕璃却无奈被叫去与女官议事了。穆清坐在桌旁,思索着独孤旖念回到远辽之后可能会生的每一件事,烈焰会给两国施加的每一种压力。烈焰正向南扩张,不少与他们隔绝的异族部落都被征服。真是有横扫天下之势。
“鹰扬。”穆清皱着眉头低声道。
“王爷。”钱鹰扬很快单膝跪在了穆清面前。不过他竟然没有从房梁上下来,而是从门外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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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鹰扬的确是宪王府管家的儿子,不过暗里,他是暗卫队的统领——自然,他父亲的身份也是不凡的,只不过是在年迈之后才去管了宪王府的各种事情。“黑鸦的人,在这里留上十个。剩下的,全都去远辽,意在严防烈焰。”
“是。”钱鹰扬的眼神有一丝波动,不过还是坚定地服从。“王爷是否让皇上知晓此事?”
“本王会跟他说的。”穆清看着他低着的头,沉声道:“你就留在北夏,留下的那十个人给本王好好管教。回国的那一批,你再选人管着吧。”
“属下听令。”
穆清看着他走出门去的身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可是暗卫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了?他只饶他这一回!还得让慕璃好好跟金毓说说!就是因为金毓,钱鹰扬才想留在这里的。可钱鹰扬就是黑鸦队最为出色的一个,去了远辽自然最好。……不过,罢了,留在他身边,他也好办事。
————————
两日后。
“皇兄,国不可一日无君。这都好几天了,回去还得两天呢,你不怕乱啊?”
“你走了我找谁聊去啊!要不然你走,把缤凌留下算了。”
“你连你皇弟的女人都要抢?——或者说,你连皇上的女人都敢抢!你不怕皇嫂吃醋啊!”独孤旖念一听到穆清要留下缤凌,也顾不上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立马急了。穆清心里一阵暗笑,能把独孤旖念逼急的,一个是手足同胞的他,另一个就是缤凌。
“那你想个办法吧,让为兄不要那么闲。”穆清摊手道。这倒是实话,这两天他没事干就跑来找这二人聊天,他们回了远辽之后,如果慕璃去处理朝政了,他可就真的闲到家了。
“凌儿,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什么?”独孤旖念转身问缤凌道,反正这不是在他远辽的皇宫里,什么有的没的架子和自称都去死吧!
缤凌想了想,练武,跳舞,描眉,绣花,研究吃食,看兵书。可是穆清对于兵法精通,而女子的玩意儿他自然不感兴趣,怪不得他平常那么游手好闲!缤凌尴尬地笑了笑,道:“……皇兄啊,不然您就早上练会儿功,然后开始挖地道吧。从这挖到远辽去,挖上个十几年估计就通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来看你就不必要费两天时间了,说不定半天就可以过来……”
“诶,皇兄别走啊!考虑考虑吧!为子孙后代着想啊!”独孤旖念坏笑道,“以后独孤氏的后人万一越来越懒了不愿意有联系了时间长了可能手足残杀的啊!”他心里乐翻了。心想着缤凌可真是他的福星,有了缤凌,也轮到他整独孤穆清了!二十多年被皇兄捉弄的仇可以慢慢报回来了!
穆清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内力传音飘出来一句:“今天别睡太早。”
他一脸冷冽地走出驿馆,把等候在外面的人都吓的不轻。他脚步飞快,后边的人即使气喘吁吁也不停止跟从,这让他想起了当年他还是东宫太子的让人疯的痛苦时光。仔细想想,他想做什么事情,好像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于是他便心烦意乱凶神恶煞地回头叫那些跟班滚蛋。有个管事的宫女非要继续跟着,被穆清直接拧断了脖子。他冷哼一声,几天不杀人,还真当他是吃软饭的!见四下无人,又听到身旁的树被风吹的飒飒作响,于是勾唇跳上了身旁的大树。整个人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之中,钱鹰扬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二人飞快地穿梭于草木之间,很快到达了一片空地。六十个人等候在那里,见穆清来了,跪地齐声:“属下参见王爷。”
第九十四回:日夏风暖若有思
穆清点头示意他们起身,道:“回国的是哪些?”
有五十个人向前了两步,跪地。统领这五十人的三位都是值得穆清信任的死士,是钱鹰扬精心选出来的。三人按次序禀明自己的情况。
穆清点点头,这三人他之前也注意过,的确能力不凡,只不过那时还没有合适的机会提拔罢了。他淡淡地看了钱鹰扬一眼,表明他看好这三个人,然后道:“你们三人夜深后去驿馆,本王跟皇上说过此事,听从他安排便可。”其实独孤旖念也有精锐的暗卫队,但是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人手竟然都不够用了。穆清的黑鸦队如今放着也是闲置,于是才被派往独孤旖念那里。
“黑鸦自然不会是最后一次一起听令,所以这次不算是饯别。”穆清严肃地道,在外,他从来不露出笑容。这也是他除了是“战神”之外令百姓们认为他神秘英武的另一个原因。
“本王重申任务。五十人队,监视甚至控制烈焰的扩张,回国后暂听皇上安排。十人队,随时待命。敢违背本王命令者,死。”
“誓死效忠宪王!誓死效忠远辽!”六十人齐齐跪地。穆清倒也不怕在北夏的地盘里他们声音太大引起琐事,这是深宫的一片树林,钱鹰扬已经把这里设了一个阵,若有人尝试破阵,他们都会觉的。
夜深后,独孤旖念很乖的等着那三个人的来临。第二日一早,他们就要回远辽了,当然,同日烈焰的使臣也踏上归途。
穆清只是抱着手肘看着他们离开,在那么多人面前,他和独孤旖念只有眼神交流。他面无表情地回忆着清晨他们见面时独孤旖念的第一个表情,似乎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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