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确定外面没人,这才鬼鬼祟祟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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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怎么搞得像是做贼一般,明明,她无心风月。
明明她是受害者,可为什么像是她自愿来跟某人在这里苟且的呢?
那个男人暧昧得好冷1
越想越气愤,忍不住踹了两脚电梯的门。
那原本一直关着的门,突然停住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她只低着头,看到来人一双铮亮的皮鞋,干净得一尘不染。
“小姐,能否往里站一站?”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分明是友好的口气,却让人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冷意,从脖子上,直接灌进去,全身忍不住微微颤抖了几下。
她这才发觉自己只顾着看人家的皮鞋,忘了让位置,慌忙将手中的袋子收了收,往里站了站。
抬头,就看到那个大大的黑色墨镜,几乎将男人的脸遮去了大半。
她想起来了,他们见过,在警局,他是……欧阳易的朋友。
她对他的认知仅此而已。
男人很高很瘦,站在若年的身边,显得她不错的身高也逊色了许多。
他似乎看了若年一眼,却没有说话,只在她身侧规规矩矩的站着。
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感觉,让她想起保镖。
只是,他身上那股气势,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保镖……
“小姐,你似乎对鄙人很感兴趣?”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明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应该是表示对她友好吧?
可她却偏偏觉得那是一丝冷笑。
若年忙往旁边站了站,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轻咳两声。
她想说,我们好像认识,开口却鬼使神差的变成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刚出口,脸就红透了。
男人这次笑得欢了,其实,依旧很含蓄只是,她看到他唇边的弧度稍微大了一点点,仅此而已。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明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应该是表示对她友好吧?
可她却偏偏觉得那是一丝冷笑。
若年忙往旁边站了站,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轻咳两声。
她想说,我们好像认识,开口却鬼使神差的变成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刚出口,脸就红透了。
男人这次笑得欢了,其实,依旧很含蓄,只是,她看到他唇边的弧度稍微大了一点点,仅此而已。
那个男人暧昧得好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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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以为在下在想什么?”
他的话暧昧里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禁不住又往旁边站了站。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不能随便接近……
“没,我,我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就算是东方宸刚才对她的所作所为,都没有让她这么害怕过。
“哦?”
他低头,却并不摘掉眼镜。
但她仍旧可以感觉得到,镜片后那凌厉的目光。
“小姐,随便认人,对你没好处!”
他的话很冷,像一堆冰锥子砸在她的身上,让她不寒而栗。
电梯的门开了,男人率先走了出去,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她愣了好久,直到有人提醒她,她才惊慌失措的逃了出去。
拦了辆出租车,一路狂奔回到出租屋。
开了门,见满屋子狼藉,欧阳易那家伙不知道搞什么鬼,竟然喝得烂醉如泥,倒在地上打呼噜……
她微微蹙了蹙眉,没有扶他,径直走到阳台,将手中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死男人,臭男人,让她洗衣服?
好啊,我帮你洗!!
若年将满满的一袋洗衣粉都倒入洗衣机内,这才按了按钮,得意的拍了拍手离去。
其实,她早知道这男人的衣服是不能机洗的,但那与她无关。
她只负责洗!
肩头猛地一沉,一阵浓烈的酒味喷过来,她皱了皱眉心。
还未开口,就听闻欧阳易说着胡话,“安若年,你真行,连,连男人都,都带回家,家来了……”
女人,让我抱抱!
“欧阳易,你丫的发什么神经啊?撒酒疯滚到房间里撒,别在这里妨碍老娘做事!!”
安若年从来没想过欧阳易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今天,他已经对自己说了两次混话了,再敢说一次,她一定不会轻饶他!
小手紧紧的拽在一起,气得腮帮子红红鼓鼓的……
身后突然没人声音,只觉得有一股酒气时不时的朝鼻尖袭来。
“欧阳易?欧阳易?”
转身,就看到欧阳易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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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呢这是?
她伸手,推了他低垂的额头一把。
“欧阳易,你发什么神经啊?”
话音刚落,欧阳易突然伸出手,将她狠狠的抱住,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若年,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真是要被他气死,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行了,欧阳易,再哭要被人笑话了……”
感觉到有温润的东西滴落在肩头,安若年苦笑着淡淡道。
这家伙,真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分明是很疼爱自己的,却总是要说那些混话来气她,就不怕真的把她给气走啊?
“这里哪里有别人啊?除了我,就是你啊……”
欧阳易像个孩子一般,将沉沉的脑袋挂在她的肩头,重得她咬牙恨。
“欧阳易,你别闹了!”
好容易转身,将他扶住,他却依旧不依不挠,连步子都不肯挪半步。
“欧阳易,你能不能抬脚走两步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不要!”
危险男人,别碰我!1
他又耍赖皮的一把将她抱紧,嬉笑着。
门铃响了,欧阳易却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紧紧的抱着她……
“哎呀,欧阳易,快放开啦,有人来了!”
“哪里有人啊?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抱着你,你不准丢下我,不准……”
她觉得欧阳易是真的醉了。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将他半背半拖的扔到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门铃依旧有节奏的响着,她连气都没喘顺畅,就冲过去,拉开了门。
那副大大的黑色墨镜瞬间霸占了她整个眼球。
“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他说不要随便认人的么?怎么现在倒跑到她家里来了?
来干嘛?认亲戚啊?
安若年嘟着嘴,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欧阳易,慢悠悠道,“他醉了,你改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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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她不想跟这个男人太靠近,即便她知道,这个男人来找的人是欧阳易。
“那我进去看看他!”
男人并不走,隔着大墨镜,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裸露在外的唇角斜斜的勾了勾……
这一下,安若年再没有什么词好搪塞的。
开了门,也不打招呼,径直要朝房间里走去。
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想知道太多,至少,她不想知道眼前的男子太多的事情,直觉告诉她,那样会很危险。
男子倒是不生疏,一屁股就坐到了欧阳易的身边,轻轻拍了拍欧阳易的脸。
“易,醒醒,醒醒!”
危险男人,别碰我!2
若年微微一笑,这男人,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呢?
喝醉了的欧阳易,哪里是随便轻轻拍几下就能叫醒的?
他应该狠狠的给他一耳光,他才可能醒过来……
只是,让她大跌眼镜的是,欧阳易在听得他两声呼唤过后,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卑微的俯首,打招呼,“老大,你来了?”
“你小子总算醒了,怎么?在屋里养这么个大美人,喝得这么醉,想霸王硬上弓?”
安若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不知道,原来如墨镜男那么冰冷的人,也会说笑。
“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找我什么事?我们去外头说……”
欧阳易说着,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却又被墨镜男按了下去,“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哦……”
欧阳易简单的回答,语气却有些许颤抖。
朝后面望了一眼一直趴在门边,没有进房间的安若年,微微一笑。
“老大,真不好意思,我想起来,要陪若年一起去荣君福利院,你看……”
“怎么?这么急着下逐客令?”
墨镜男笑着,语气却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不是啊,我只是,只是,只是想请老大陪她去一趟,因为,我,我喝醉了,这样子……”
欧阳易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紧张。
什么?这个该死的欧阳易,他一定是喝醉了。
竟然要自己跟这个墨镜男一起去福利院?
天煞的,她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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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男人,别碰我!3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出来,“欧阳易,你醉了,就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去荣君福利院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的朋友了……”
欧阳易不说话,灼灼生辉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关,望了她一眼,只扯了扯嘴皮子。
墨镜男却突然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安小姐,我们见过面的,我叫战轩,很高兴认识你,更乐意陪你去荣君福利院。”
他的嘴角扯了扯,这一次的弧度挺大,似乎真的是在向她示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尴尬的咧了咧嘴角。
战轩淬不及防的抓住她的手,握下去。
很痛!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捏得她觉得自己的五指都要粘在一起了,指关节痛得让她咬紧牙关。
抬眸,就见他的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
可以想象得到,那副大大的墨镜后面,一定是一张得意忘形的脸。
“安小姐果然是个不错的女孩!”
他笑着抽回手,她忙不迭的搓揉着哪只手,嗤嗤声从嘴里发出来。
“不好意思,鄙人是粗人,没有弄疼你吧?”
墨镜男说着,竟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哈着气。
动作暧昧得让人觉得一阵阵发冷。
墨镜男一边帮她吹着气,一边抽空斜着眼睛看一眼欧阳易,嘴角邪恶的上扬。
他们在搞什么啊?
安若年莫名其妙的忘了一眼欧阳易,他的脸色铁青,难看得不得了。
见她看过来,欧阳易立刻低了头,往沙发更深处靠过去,慵懒道。
“老大,若年就拜托你了,我头好痛,睡一觉……”
危险男人,别碰我!4
“难得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放心吧……”
战轩笑着伸手,一把将安若年拉过来,揽在怀里。
安若年一愣,他不是欧阳易的朋友么?
怎么可以这样?
立刻挣脱他的怀抱,气呼呼的冲到房间里,随意换了件休闲装,抓了手提包,也不看他们,径直朝外走。
一路走,战轩就一路跟着,让她浑身不自在。
“战先生是吧?我说过,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不必陪我……啊!!”
话未完,手腕已经被战轩死死的扣住,疼得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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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放开我!!”
她使劲的挣扎着,战轩却只是笑,并不放手。
良久,手腕都被弄得红肿了,她依旧没办法挣脱开他的手,怨念的望了一眼她和欧阳易租住的房子。
这该死的欧阳易,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让这样的狐朋狗友来欺负她?他居然可以视而不见!!
欧阳易,他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你想怎么样?”
她好整以暇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头仰得高高的。
“陪你去荣君福利院!”
战轩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算是哪门子的陪?分明就是威胁!
她不知道,她有哪里值得这个叫战轩的男人威胁她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欧阳易的朋友,我也是!!”
战轩倒是说得很在理的样子,可那感觉,分明像一个强盗。
“可我真不需要你陪!”
安若年有点恼了,欧阳易怎么就认识了这样的朋友?
那次,她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不正常,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危险男人,别碰我!5
“走吧!”
他根本不给她诸多解释的机会,直接拉了她,塞进他那辆拉风的黑色奥迪里面。
“我也很久没去过那里了,想再去看看当年欧阳易的生长环境!”
他笑着开了车,这句话,是她听他说的这么多话里面,比较温暖的一句话。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就是觉得温暖。
也许,这句话,是他说的唯一一句人话吧。
安若年系了安全带,靠在后背椅上,闭目养神。
她不想跟这个人多说话,总觉得他不是善类。
“安小姐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他饶有兴致的问。
安若年不答,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更不知道他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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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有目的,不是那种纯粹的人。
透过厚厚的墨镜片,他瞟了一眼安若年,笑了笑。
“那年,你只有8岁,欧阳易比你大不了多少,他跟人打架,还是你出手赶跑那些家伙的,其实,我很欣赏你……”
她的心咯噔一响,他怎么知道这些?
不过,他既然是欧阳易的朋友,知道也很正常,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想收拢你,不过,欧阳易那小子竟然不愿意,最后,无奈之下,我只好收拢他了……”
战轩的话玄乎玄乎的,让她云里雾里的飘走。
“收拢?你是?”
欧阳易那家伙不会是入了黑道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欧阳易这家伙,虽然疼爱她,可有时候总是瞒着她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
危险男人,别碰我!6
甚至于他的朋友,她一个都不认识。
除了当年被她一砖头拍下去的小黑,再有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是在警局遇见的,欧阳易甚至于连正式的介绍都没有,似乎特别不想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竟是这层关系?
“你倒是挺聪明的,我欣赏你!”
战轩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猛地拍落他的手,“我想我不需要搭你的便车,请战先生放我下车……”
“安小姐,你似乎忘了,现在不是你需不需要,而是,我正好顺道,我喜欢载着你!”
战轩的话暧昧,却透着一股冷意,如龙卷风一般袭来,让人淬不及防。
“战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战轩又腾出手来,朝她伸过来。
不是早就握过了么?
再握又有什么意义?
再说了,她压根就不想跟他交朋友,就算是握上一百遍的手,他们之间,还是不可能成为朋友。
至少,她对黑道没有兴趣。
“我想,我不是你要找的朋友!”
安若年将双手交叉在胸前,脸别过窗外。
“安小姐果然有魄力,不过,我想我们之间成为朋友,那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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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轩扯了扯唇角,不再说话……
一路沉闷的到了荣君福利院,下了车,战轩并不下去,只朝她挥了挥手。
“有机会再见!”
那手势生硬得让人害怕。
安若年不答,只低头匆匆的往院长办公室走。
1000万,买我的人生自由?
院长早已经在办公室候着了。
见到安若年,立刻迎了上来,慈母一般的笑着,握着她的双手。
“若年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院长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若年说着,从皮包里掏出那张折叠得整齐的支票,塞到院长的手里。
“院长,这是给你的,五百万支票,应该差不多够了,如果还不够的话,记得找我……”
“若年,你不是才让人送了一千万过来的么?怎么又给?傻孩子,一千万绝对够了的,我不能再多拿你的钱了。”
院长推脱着,将那张支票重新塞回安若年的手里。
安若年整个人都懵了,她已经让人送了一千万来?
开的哪门子的玩笑?
这可是她……
安若年咽了咽口水,尽量不去想适才东方宸羞辱她的事情。
她连拿这五百万,都这么艰难,又怎么可能差人送了一千万来给院长?
是谁在暗地里帮她呢?
难道是他?
安若年回眸,看了看早已经空荡荡的坪子。
那里早已经没了战轩的影子。
如果真是他的话,估计她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麻烦了。
一个东方宸,就已经搅得她头晕脑胀,日子天昏地暗的,再来一个战轩,她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若年,若年……”
院长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尴尬一笑,“院长,你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吗?”
院长奇怪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老大,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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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那钱不是你托人给的么?”
若年摇摇头。
院长更加惊奇了,“可是,捐钱方面说是你托他们捐的……”
若年睁大双眼,久久才笑着道,“算了,不管是谁了,总之福利院有希望了,院长,你就收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若年小跑着出去,希望还能看到战轩。
她必须找到他,告诉他,她不需要他的帮助,她也没什么好给他利用的。
只是,空荡荡的坪子上,早已经没了战轩的影子。
若年无精打采了拦了个的士,直奔回家。
也许,他回头找了欧阳易呢?
到了家,推开门,正好撞上战轩高高瘦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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