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尴尬地下车,看着朱莉似乎没有什么,杨胜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里太那个了。可上到楼道里后,朱莉将头盔解下来,脸却是红着的。朱莉跟在杨胜友身后走,杨胜友估计是她还要将自己送到医院的,才跟自己上楼。
“对不起。”杨胜友说,见朱莉脸红着也不知道这样说好不好。
朱莉没有作声,两人到三楼,等杨胜友开了门进家里。杨胜友觉得不说什么话,似乎不大好,就说,“有些日子没有见江浩月了,他还在跑生意?”
“不提他还好。江浩月那都是男人吗?成天就在外面混,借口做生意,哪一次不是叫亏本了。说做生意,在外面鬼混才是真的。”朱莉每一次提到自己的男人,都有种极度的不满和无奈。
“做事业哪有那么容易的,总会有风风雨雨的,只有江浩月那样的才有可能抓住机遇,一朝富起来。”
“才不稀罕呢,你不清楚他们在外面混的人吗?那真的是五毒俱全的,我在公安里见多了这些人。跟你说吧,江浩月回家来,就算缠着我我也不敢让他就这样上我的身子。”
“……”杨胜友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不肯接话。朱莉似乎没有察觉似的,继续在说,“就怕他带了脏病来,传给我,叫我如何说清楚?”说着看向杨胜友,“他要是有你一分好,都让我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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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我要是好,欣竹也不会这样子了。”杨胜友说。
“哪能怪你?是她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一片区里,谁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朱莉说着,眼里不禁有些流转的神采。
“我哪有你说的那好,我知道自己的事。”杨胜友说,平时偶尔会和朱莉说两句玩笑,有时在江浩月面前还会说得更露白一些,自然是想劝说江浩月要爱惜朱莉。有时说滑嘴了,在街上见到朱莉也会有一两句的。在所有的人里,也就和朱莉说得放肆些,不单是为她大咧咧的外表。朱莉为江浩月的事也很有心事,而杨胜友在家里一直都小心着心气,彼此说两句那也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朱莉说着就笑起来,杨胜友见她脸色灿烂,顺着说,“难得见你笑,笑起来好看多了。”
“你是说我平时难看,还是想我多笑给你看?”朱莉说,也是故意这样。今天杨胜友遇上这样的事,直接开解他未必会起到作用的,说几句话或许会让他减少些心里不压力。
“别扯上我。”杨胜友说着将工作包拿在手里准备离开,朱莉说,“你不是说有两小时吗?也不急去医院里。”
“……”杨胜友想不到要怎么样做,回家里的目的就这样而已,但听朱莉说了,察觉到她有话要说,估计是要劝解自己。对林欣竹这样的情况,谁劝解都没有用的,除非她能够好起来。可不让朱莉说出话来,也会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朱莉,今天真感谢你了。”
“我帮不了你什么,胜友,倒是你自己要想宽一些,更要保重自己才是。啊,嫂子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自己要会想。”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
“又来了,像个女人似的,太细心。”朱莉有些不满。
“我说的是真话,今天要不是有你,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那也是不该出事,说明你命中不会离开嫂子。这些事也就是一些磨难,过了就过了,可不要放在心里。”“嗯。”“那你就不必要急着走,之前你那么急这时缓过来了,就要放松才行,才不会伤了精神。胜友,你在家里冲冲澡,把一身臭汗洗洗吧。”
“没有吧。”杨胜友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之前情急,自然是满身的流汗,自己都没察觉。这时是不是一身臭汗也没有多少意识,或许是刚才坐车时给她闻到了。
“还说没呢,在医院里要是有其他人还不将人熏晕了。”朱莉说着就笑,笑得身子都摇起来,让杨胜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想着也该换洗一下,免得在病房里真不利于老婆休养。只是有朱莉在,自己进浴室里去,会不会好?就有些犹豫着。
“我等你吧,速度快点。”朱莉做事风风火火的,很讲效率。
杨胜友也就钻进浴室里去冲洗,才洗一会,听到敲门声,杨胜友一惊想着会不会是医院来了电话。说,“有电话?”“不是呢,问你要不要换衣服,给你准备着。”
“哦,谢谢。”杨胜友也就想到先前着忙,没有先准备换的衣物。
朱莉从门外将衣物递进来,杨胜友侧身在门后躲着,朱莉说,“怕什么,还怕我将你怎么样似的。就你那样我还不看在眼里。”说着嘻嘻地笑着跑开,虽说平时会跟杨胜友说些笑话,但这样的情景却没有。等见到杨胜友将浴室门关好后,就像到在车上时他的那手,知道他不是故意戏弄自己的,可既然有了动作还是让她有些反应。心里就在想,他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一年、还是两年?这对男人说来,当真是太受罪了的。
而平时里,就算自己和他说些笑话,他也都不敢过分,哪像其他男人,只想着占女人的便宜。心里想着,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只是感觉到之前给他压住的所在,有些热麻麻的,像是涂了辣椒水又像是有几只蚂蚁在那里爬似的。
等杨胜友出来,见他一身的水汽,不禁觉得脸有些热了,朱莉会掩饰自己,说,“是不是现在就去医院?”杨胜友也没有多留意她,两人也就下楼到医院去了。
才到医院,李嘉佳和方琼就走来了。两女是给局长派过来的,是要来取那份材料同时也是过来探视下病人。手里提着水果之类的,很沉,杨胜友见了忙去帮忙接住,放低声音说,“你们这是做什么,不必要这样破费的。她也不肯多吃东西。”
“主任,之前我们也不知道,都不能够帮你什么。过来看看妹子,她情况怎么样,都稳定了吧。”方琼说,在局办公室里,杨胜友是老大平时对大家都很关心,方琼即使是家里的事,也都愿意说给他听,觉得在他面前很轻松。
将水果等礼品送到病房里,方琼和李嘉佳也都看了林欣竹,在病房里也不好说话,三个人都小心地少发出声响来。再到病房外,这里离其他病房还要走过一道十多米的走廊,也就很清静,还方便说话。站在门外,杨胜友将老婆的情况说了说,又将办公室的工作跟方琼也交代了一番,今天是不能够去上班了。李嘉佳就说,局长让她们将文稿带过去,局长要是有什么指示和意见,她们也会记下来,等他忙过后再跟他说。
两人的意思也就是会将文稿等局长做出具体的指示后,先修改了,再给杨胜友来过目。对于这样的大材料,局里也都是这样的程序。杨胜友说,“那就辛苦你们了。”
“主任,晚上你们过来帮你替换着吧。”李嘉佳说,“局里也离不开你,你晚上得休息好才行。嫂子这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要时间来恢复。”
“没事呢。明天岳母也就过来了,我就能去上班了的,谢谢了啊。”
等两女走后,计生局的其他人也都得到了信,下午工会的领导也就代表局里来看望探视,表达了局领导的意思。同级的其他股室,也有些股室过来看望。特别是和杨胜友都是主任科员的几个,过来时态度就显得格外亲切些,要将自己的姿态展现出来。
旁晚,该前来探视的人也都到了,这些都是局里的一些常情。杨胜友也不觉得,只是对主任科员们姿态的改变中体会到一些变化。似乎自己老婆住院后,就该他们自动地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从而要将自己拉上,支持他们中的一个来达成目标。
虽说这种变化和情绪能够体会得到,杨胜友也不会参合其中,要真是县里有意在局里选拔一个人接王学善空出来的位子,那自己说不说话都没有什么影响。在计生局里,一个局办公室主任有多少分量?充其量就是有一些群众基础,他们不过是怕自己扯他们的后腿而已。
这些也是人之常态,很容易理解的,就算自己不会去做那些无聊的事,但不能拦阻他们做该做的工作。杨胜友将心思都放在老婆身上,下午醒来后,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些,让杨胜友也宽心不少。
岳母匆匆地赶过来,杨胜友正在病房外吃饭。是刘静给送来的盒饭,比较丰富。刘静说晚上会当班,有什么事就直接找她。杨胜友也知道自己要是跟她说饭钱,肯定会遭骂的,也就不提这事。心里虽说很是感激,也只有今后找机会回请一次算着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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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到时杨胜友吃得差不多了,刘静站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谈一些林欣竹的病情和杨胜友自己要注意的事。见岳母来得急,杨胜友招呼一声,也就将盒饭放在走廊上,先陪岳母到病房里看林欣竹。
岳母走进病房,两眼也就泪汪汪的,林欣竹见母亲到来,将头偏向另一边,不让她看着。其实也在流泪,杨胜友小声地说了些情况,要岳母不要伤心,否则,会让林欣竹心里更多的压力。可以吗见到女儿这样子,一下子哪能够就接受?心情也无法平和。
让岳母到病房外,刘静就留在林欣竹身边看着,有些话让刘静来说比较恰当,作为护士,说的多少从专业角度来说,对林欣竹精神上的刺激就小一些。
在病房外和岳母说了更细致的情况,并要她跟家里说来,不让家里其他人过来看望,免得林欣竹有更大的自责之心,压力也会加大。就当成平常的日子来过,这样刺激会笑些有利于她的恢复。岳母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知道怎么样对女儿才是最好的。慢慢地也就收住了那种责备的心态,对自己这个女婿,她觉得很多地方都对不起他,主要是女儿不争气,弄成这样子,将他给拖累了。
让岳母先会家里去,将家里收拾好安顿下来,再过医院来。杨胜友准备金也就自己先守着,病人这时精神状态还不稳定,他来守着才最适合。
入夜之后,杨胜友也就安心地陪着林欣竹,依旧握住她的手,两人也不说话,所有的交流都通过握在一起的手来传达。偶尔杨胜友说几句话,林欣竹也没有接腔。到夜里九点,局长却突然给杨胜友打来了电话,要他抽空见他一面。
心里就算有抱怨,可也知道局长是在紧急之中才会找他的,平时局长也算体谅下面的人,有什么事说一声都会通融。今晚自己的情况虽说特殊,想必局长也是有无法回避或拖延的事,才会这样子的。杨胜友先答应下来,再让岳母从家里过来。刘静在医院里当班,跟他说后刘静虽也骂着计生局领导没有人性,但却让他放心去办事。
走出医院,却见艾蕾提着礼盒走过来。杨胜友知道她是来看自己的,艾蕾这个人对人很热心的,只是她似乎天生有种要粘住男人的情性,让他平时敬而远之,也让方琼和李嘉佳等人排斥她。上门是客,杨胜友站住了,说,“艾蕾,怎么也这样客气啊。”
“主任这是来接我,还是有其他事?”艾蕾笑着说,话虽那个些但神态却很正,“白天给工作绊住,下班后又给一个姐妹缠住。这时过来,失礼了。”
“客气了。”杨胜友说着往回走,两人进病房里刘静正在病房里坐着,估计今晚她也不忙。当班的护士不是她一个,就算留在这间病房里也是工作之一,不算离岗。艾蕾看了看林欣竹,问了些情况,也就不再留下。
杨胜友和艾蕾一起走出医院,才说局长让他过去,也就不陪艾蕾了。艾蕾却说,她也有工作没有完成要到局里去加班。大检查之前,要加班的事务太多,总之领导们对所有的材料、资料都会感觉到不满意,感觉到都患有漏洞要弥补,知道检查组对人真正到来,查出问题或勉强过关等等才算清静完事。下面的人虽知道情况就这样,但加班依旧要求做,这可是态度问题。态度做好了,今后就算是出什么纰漏,也不会追责到自己头上的。
艾蕾就要杨胜友陪着一起走,杨胜友自然不好说其他的。从医院往计生局走,穿小巷子走要近一些。夜里打车不算很方便,特别是医院前这一段路不是在街中心热闹处。两人也就往小巷子里穿走,巷子里灯很差,有些地段甚至都没有路灯,路面也不平整。才走几步,艾蕾就靠过来,一下子抓住杨胜友说,“主任,这样的路我怕啊。”
杨胜友给她抓住手臂后,自然不好将她甩开,稍等她后两人一起走,艾蕾却不肯就这样子,随即将他的手臂搂紧怀里。杨胜友立即就感觉到她身前那女人特有的物件,柔柔地,暖暖地,有着别样的滋味传来。杨胜友是很怕这些的,些将手臂抽开,艾蕾却打定主意不肯放开。纽结一下,杨胜友也就听任她。艾蕾不说话,搂住他的手臂像得到一块巨宝似的。
好在巷子不长,到街上后艾蕾也就放开了。边走却边问,“主任,就这样怕我吗。是不是怕我坏了你领导的名声?”
“说哪里话。”
“那好,今晚我加班就到你办公室里去,行不行?”
杨胜友装着没听见,自顾地走着,平时也会遇上艾蕾发痴一般的事,只是想今晚这样还从没有过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做过分的事?
艾蕾说着嘻嘻一笑,不等杨胜友表示什么,又说,“你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就算我吃了你又怎么样,还不得给吐出来啊。”
知道艾蕾放肆不羁,也不能够和她真去计较什么,可杨胜友毕竟常年没有和女人亲近,每天与老婆在一起都是用十二分的小心,根本就没有一点那种念头。这时,给艾蕾调笑,虽说这些话在体制里都不算什么,而计生局里对男女之事,生孩子的程序,都是工作话语,自然就说得不少,也都习以为常。但听在杨胜友耳里却有了些反应,不知道是先按着了朱莉还是艾蕾之前在小巷子里所为,心里就有些火苗。
平时里这样的状况比较少见,面对老婆的情况,也激不起什么欲念来,加之老之所以有今天这种状况,追根朔源,是不是与那晚自己贪念种下的祸根,杨胜友也一直有着心里的阴影。有这样的阴影后,对男女之事总选择了逃避,在心里也都尽力地压抑这种情绪。
此时走着,感觉到有一股不对劲的苗头,想着要是等会还不能够消退了,也就有一种办法来解决,那就是自己在浴室里独自完成这一过程。这些年来,算下来也不下十次这样子了吧,只是每一次之后,心里的阴云就更多一分,对自己也就更加失望一分。
见杨胜友不肯接话,艾蕾也没有了兴致,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心里虽有不甘,但却也不会过火。这种事也不能够逼得眼前这个男人屈从,那就没有意思了,留下退路,今后还能够逗一逗他,却是很不错的乐子。
进到计生局里,杨胜友直接往楼上局长办公室走去。局长办公室在三楼,巷子离局长所说的时间还有一点点,自己早到一些也算是对局长理解自己的回应。主要领导的办公室都喜欢在高层楼上,不知道是为了给人瞻仰之感,还是在楼上有着更好的办公条件。走上三楼,左边是一个会议室,之后就是局长办公室了,和其他的办公室不在一处。
见局长办公室灯亮着,杨胜友走过去敲门,进去后听局长问到自己家里情况,忙着表示了感谢。局里工会等领导也都到过医院看望了,局长也会明了他的情况的。这时问情况,那是领导对自己的关心。杨胜友将一些情况尽量地说乐观一些,局长李水林说,“也知道你今天的情况特殊,本不该让你过来的,但局里面临的情况你也知道,还要请你多谅解才是。”
“谢谢局长的关心,局里对我一直都关照着我心里有底。天黑时,岳母已经从市里过来,她可以照料林欣竹了。局里的工作在紧要关口,是每一个人都该努力做好工作的。我理解。”
“胜友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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