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姊夫爱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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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姊夫爱说笑-第5部分
    畏,逗得妹妹方寸大乱的卞姝琦,突地眉头一蹙,趴在床上。

    今晚,她刻意到郑宇翔留连的夜店,只为了跟他赌一口气,可是那口闷气没赌成,反倒是受了一肚子气。

    是报应,让她在郑宇翔身上栽了大跟斗,他竟然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周旋在他的众多新欢身边,无视她的伤心,男人,怎么会如此可恶,难道婚姻真是枷锁、坟墓?

    第七章

    旅行未必是尽情享受快乐的开始,因为--卞姝尹的行李遗失了。

    「怎么办?」从未遇过这种情形,她在机场不知所措。

    「没关系,遗失了就重新买,幸亏妳人没有遗失。」成介之随性的说。

    「可是那里面……」

    「别可是了,我已经向航空公司反应,如果有找到他们会送到饭店,如果没有,妳着急也没有用。」他拉着她的手,大步的走着。

    遗失没有什么不好,那只是给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就像成介之遗失的记忆,并不影响他美好的生活。

    「我们要去哪里?」

    「去饭店c eck  in,然后当然是好好的玩、好好的吃,来意大利不就是要这样吗?」

    成介之握紧她的手,即使在陌生国度,都感觉目标就在前方那么笃定。

    离开饭店,米兰市内阴雨绵绵,路上漉湿难走,以为是一片的阴霾,然而前方展场的华丽花稍,却鼓振了他们两人的精神。

    「走,快走,错过了可是损失。」成介之就像看见心爱玩具的孩子,一古脑的往前奔去,逼得卞姝尹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急起直追。

    「介之,你明明是rd主管,不是家具设计师,却偏偏热中此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这圈子的人。」她微喘着说。

    「我是啊,因为我喜欢,所以我是这圈子的人,目的工作是我表现专业的领域,但是专注研究收藏家具,则是一种难以详说的乐趣。」

    视线所及,卞姝尹觉得自己是误闯了,错落在米兰市内上百个大小展场,有|孚仭嚼摇⒎绺苫鹜取⑴⑶煽肆Α⒈苛埽獾胤礁臼且巢├阑幔氖鞘裁醇揖叽笳梗br />

    「介之,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吃就对了。」他把披萨饼放在她手上,催促她享用,「在意大利,吃是一件很重要的艺术,不比家具展还逊色。」

    为了那句吃是艺术,卞姝尹很尽情的享用他拿给她的每一样食物,好一会儿之后,她抹抹唇上的油渍,发现这样的品尝令人饱足得几乎要晕头转向。

    「嗯,走了,不该忽视那些心血结晶的,虽然食物魔力强大。」

    两人来到家具大展会场,来自世界各地的创意皆可见,有日本设计师所设计,纯粹透明的椅子,有藤织的质朴民间桌椅,还有为了好笑好玩而做出的作品,卞姝尹在他如数家珍般的解说下,觉得每一样都好新鲜、好有趣,每每放声开怀而笑。

    「介之,你看那边。」卞姝尹也跟着挖掘电子特的创意。

    一张翠绿的椅子,两侧竖着灯,一体成型的模样让人觉得像青蛙。

    「这是s.  giovannoni与torres替domodianmica设计的亮眼青蛙椅,如何,不错吧!充满了趣味。」

    她佩服成介之的详知,「嗯,就像坐在青蛙的脑袋上,青蛙不快的用两只眼睛瞪着。」她哈哈大笑。

    他侧过脸看着她,「喜欢吗?把这代理权送给妳当结婚礼物好不好?这样妳就是全台湾第一个拥有这张椅子的人喔!」

    「啊,你别开玩笑了。」她直觉认为他是逗她的。

    他轻扯嘴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详着一件件作品。

    除了青蛙椅,还有以|孚仭嚼摇⒓扑慊油肺拍畹拇匆馍杓疲痪澜岬奶看碜鄹丛拥呐こ闪艘巫樱恢袂┪拍罘⑾攵傻乃海恳谎识枷恃薜媒腥宋薹ㄖ笔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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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在的吃,自在的从一个展场穿梭到另一个展场,让卞姝尹高兴的不单是这些新电子的经验,还有一路上把台湾那套滔滔不绝原封搬来意大利的成介之。

    忽地,他停下脚步看看四周。

    「怎么了?」

    「去买点东西,要不然,今天有人会困窘得连一套换洗衣物都没有。」他揶揄的拉她在米兰的街道跑。

    以为只是简单的买套换洗衣物,结果却被推进精品店,像伸展台上的女模特儿般,一套一套的更换变装。

    卞姝尹发现,原来成介之的意大利文说得那样好,她竟然不知道。她对他也太一无所知了,唯独知道他失忆前的那段感情。

    他十分大男人的刷卡买单,挽着她回饭店去。

    「只是想买简单的换洗衣物,结果花了一大笔钱!」她心疼荷包。

    「笨,意大利的米兰是时装重镇,来这里不好好的血拚,那根本不算来过米兰,妳想想,这些东西进到台湾更昂贵,我们何不在这儿用便宜的价格,多买一些,回台湾的时候,变卖都可以小赚一笔,笨丫头。」他揉揉她的发,明着在教育她,实则是想让她别胡想些罪恶。

    「那回台湾记得把帐单给我,我好还你钱。」

    忽地,成介之安静了下来,凝视她半晌,原本一脸认真的他下一刻却又含笑转眸,「不给。」他断然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妳永远都亏欠我,不管是感情或是物质。」他笑着靠近她的脸,「红苹果。」

    「嗯?」

    「妳说妳该用什么来偿还我呢?」他鼻尖碰上她的。

    她一惊,「偿还……」本能的往后仰退着头。

    她该用什么来偿还他?她不知道,成介之对她十分宠溺,若要偿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偿还,唯有对他的一片爱意。

    「对,偿还,偿还我对妳的疼爱,好好的想一想喔!」他笑得像夏日的太阳。

    语罢,他冷不防的袭击她的唇,霸道激烈得叫她措手不及,只有在霪雨霏霏的街道上,涨红了脸,成了名副其实的红苹果。

    迷惘之际,她就这么被成介之拎回了饭店。

    这是一间舒适典雅的双人房,因为成介之坚持。

    「两间单人房。」她说。

    「不行,只能住双人房,这不是台湾,凡事要小心。」

    「可是……」

    「妳不会说意大利文,英文又二二六六的,意大利是黑手党的大本营,别以为这里时装业、观光业发达,这里的个人手工艺更猖狂。」

    「个人手工艺?」她不明白。

    「就是小偷扒手啦!笨。」

    那是白天他们在饭店柜台前争辩的过程,结果想当然耳,她是落下风的人,幸亏床有两张,要不然,卞姝尹又会被这赖皮的男人蹭得一夜无法安睡。

    梳洗后的她穿上饭店准备的浴袍走来,成介之倒在他的床上,身体成大字型的睡着,身上衬衫的扣子随意的解开,露出结实胸膛。

    安睡的他就像个孩子,微乱的发散盖住他部分的脸,卞姝尹缓缓的走过去,伸出手轻拍着他,「介之,你睡了吗?先起来洗澡后再睡好不好?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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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然,一股力量拉住她的手,像黑洞似的将她完全吸去,卞姝尹重心不稳的跌向他,随即一个翻转,刚刚还安睡如婴孩的男人,此刻正漾着恶魔得逞的笑容。

    「你根本没有在睡觉!」她推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他将脸埋在她浴袍的襟口,深深的一嗅,「嗯,好香好软……」

    「成介之,不要闹了,让我起来,你又骗我。」她四肢扭得像泥鳅。

    「谁说眼睛闭起来就应该在睡觉?小笨瓜!」啄了她滔滔不绝的嘴一下。

    「别乱亲,快去洗澡,我要睡了,要不然……」她下通缉令。

    「要不然怎么样?」他莞尔的睐着。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咬你。」四肢被囚困的她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还可以发出攻击。

    「咬我?」他大表惊讶,随即开怀的朗笑着,「快呀,我倒要看看妳能怎么咬我,妳真是我的小宝贝,知道我喜欢玩嘴对嘴的游戏?」二话不说,又密密责实的吻她一串震撼。

    酥酥麻麻的吮吻,惹来卞姝尹浑身发热发昏,连挣扎都只剩那么微不足道,只能在呼吸时发出微弱的喘息,证明她的存在。

    成介之很满意她沉醉臣服的模样,凑近她耳畔,低喃哄说,又吻得她连最微弱的抗拒都消失。

    她是那么的青涩,哪是他这成精恶魔的对手,一个吻,都足够撂倒她,何况是如蜜的喃语。

    「我以前这么吻过妳吗?」他问,嘴还在她颈项上挑逗着。

    以前?卞姝尹迷迷糊糊的摇头。

    成介之笑着,脸上舒缓的线条说明他的得意,一个翻身,卞姝尹伏在他胸膛上,浴袍的襟口微敞,泄漏不少春光,他眼一深,笑都僵住了,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催促他探访那美丽的身躯。

    「我要过妳吗?在失忆之前。」他又用低哑的嗓音问,「这段时间我不确定我们之前的关系究竟进展到哪个阶段,所以我忍着不对妳更进一步的要求,可是天知道,我是多么想要彻底拥有妳,给我……」揽住她,不断的翻滚着,卞姝尹晕陶陶的无法招架,觉得自己彷佛要被火给吞噬了。

    依附着他,他的手缓缓拉下她肩上的浴袍,一阵凉意来袭,成介之带着火热拥上那裸露的线条,在她的肩上、胸口激吻绵绵。

    「介之……」她低唤。

    他露出几抹低笑,更为积极的掠夺,就在两人关系如火如茶的进展时,卞姝尹眼前突然闪过姊姊的脸孔,同一时间,姊姊说过的话像刀刃般长驱直入,坎入她的理智,让她骤然从情潮里清醒,诧异的推开身前陶醉的成介之,起身仓皇退去。

    「姝尹?」成介之不明所以的起身追她。

    「不要、不要!」拉住浴袍,她慌乱的逃开。

    「姝尹……」

    卞姝尹一时情急,使劲的推了他一把,很不妙的是她出于本能的反应让成介之退了几步,却不意绊上地上的行李箱,硬生生跌了下去,而脑袋很不凑巧的先撞到床沿,前额又侧撞到一旁的柜子,接连发出两声巨响后倒在地上。

    「痛……」他捂着脑袋,痛得跪坐在地上,老半天起不了身。

    瞠目结舌,卞姝尹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看着他跪在地上久未起身,她惊觉大事不妙,慌了手脚的跑过去。

    「介之、介之,你没事吧?」

    成介之顺势把受创的脑袋伏在她肩上,实在是太痛了,救命啊,这些意大利饭店的家具还真结实,撞得他脑袋像是被小鸟圈绕着似的分不清楚方向,真是满天全金条,欲抓没半条。

    「介之,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她歉疚不已,看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得求救送医,「你忍忍,我马上找人来。」

    卞姝尹让他倚着床沿,连忙起身要去求救。

    「姝尹,」他紧拉住她的手,「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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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去求救,马上回来。」

    「不用了,别走。」他坚持不放手。

    她一脸歉疚的蹲在他身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介之。」对着他的脑袋探前探后的看着,「真的不要到医院?我怕真的打伤你了……」

    头上的疼痛逐渐退去,两个大包隐隐浮现,气到想吐血的成介之不想太早让她好过,依旧颓着身躯靠在她肩上,「扶我上床休息,我头疼。」

    卞姝尹赶紧搀扶起他,他索性将全身重量挪向她,假藉伤患之名,光明正大的将她压倒在床上,埋首在她软玉温香的胸口。

    「介之……」她推也不是、闪也不是。

    「别乱动,我头会好昏,就让我这样靠着休息,拜托。」他虚弱的请求。

    卞姝尹见他如此难受,深感亏欠,一心想要赔罪,便不再抗拒。

    成介之心里咬牙切齿,好好一个花前月下的良宵,怎么会突然搞成这样,好样的,最好有什么原因,要不然他脑袋上的肿包一定会向她讨回公道。

    疼啊…………

    规避了繁华大道,行程在罗马与米兰之间的密径,一整个早上,成介之都凝着一张脸,嘴巴闭得像蚌壳,让一旁的卞姝尹十分不安,连声的道歉。

    他陷入一种迷惘,昨夜以前,他并末想起什么,可是昨夜,他却意外的梦见了一张脸,不是姝尹,而是姝尹的姊姊--姝琦,他和她坐在餐厅里,生疏的吃着饭,拘谨的对话,可却又肩并肩的走着,那是一种吊诡的关系。

    喔不,应该是聆听她的说话,那像是梦境,可又清晰得像一件往事,几番回想,他发现那根本是过去的一件事情,他活生生的经历过。

    他和姝琦怎么会凑在一块?不大可能的……

    走在via  appia  antica僻静舒适,偶尔几匹马轻快而过,偶尔孩子骑着脚踏车奔驰,在古道上,有过去的荣景也有现代的生活显影。

    她看他不说话,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他,走在这么悠闲的古道上,她一心挂念着他,尽管他就在身边。

    「介之,你在生我的气吗?」

    他睐了她一眼,仅是摇头,却不发一语,他还在想昨夜窜出的回忆。

    卞姝尹更加不安了,尤其看到他前额上的肿包,在在都说明她昨夜的过失。

    心一慌,该不会这一撞,又把他撞成了过去的耿直木讷吧?可他的记忆恢复了吗?还是仅只是个性上的转变?万一他想起来,她要怎么圆这个谎?

    卞姝尹心虚的看看他,又企图掩饰不安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这一急,眼泪都几乎要溃堤。

    过午,在露天咖啡馆吃了美味的甜点,喝了一杯浓醇的咖啡当作是一餐,他们转而向台伯河沿岸散步着,食不知味的卞姝尹捧着惴惴不安的心,心不在焉的走马看花。

    「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憋了一个早上,成介之首开金口就是问起过去的事。

    「什么?」她突然惊醒。

    「我说,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介之,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她试探的问。

    「没有,只是突然想知道。」

    有时候他觉得姝尹很怪,他们不像是交往三、四年的情侣,他们之间似乎还有着生疏,连牵手,她都会慌乱得像初尝爱情的小女孩般不知所措,更遑论是亲吻了,她青涩羞怯的连回吻他都不敢,更多时候,彷佛他只要想起什么,她就快崩溃似的,就像现在这样,所以这一次他决定不告诉她实情。

    「喔,」她稍稍宽心,「我们……我们是在联谊场合认识的。」她依稀记得姊姊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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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谊?什么样的联谊?」他又问。

    「什么样的联谊啊……」她哪知道,姊姊又没详尽报告过。面对他的问题,她觉得头疼,「啊,我也忘了,已经那么久了。」她心虚的搪塞。

    「喔,这样啊!」他有点失望。

    「对了介之,早上帮你整理行李箱,你为什么还准备了一套西装?」卞姝尹赶紧转移话题,另一方面则是她好电子。

    他们是出来旅行,应该不用穿到那么正式的服装,他连上班都不那么严肃了,怎么会带着西装出国旅行?

    「喔,以备不时之需,或许在意大利会有什么新鲜的party,妳是女人,到处都可以张罗礼服,我不一样,独爱那套西装,所以只好带着它一块出国。」

    「喔。」她半信半疑,不过也觉得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

    成介之率先往台伯河前方走着,仰头看天、低头望河,却缄默得叫卞姝尹很不习惯。

    忽地,她奔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仰着头看他,「介之,我真的很抱歉,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她眼眶泛红。

    成介之有些错愕,「妳干么哭?我没生气,该生气的人是妳。」

    她猛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她索性埋在他胸前痛哭。

    她想把这阵子的不安哭出来,因为利用了他的失忆,所以享有了他的疼爱,因为爱他,所以自私的不愿他想起过去,她实在太可恶了……

    成介之心中的困惑之池又更大了,池面的涟漪逐渐的漫开,大到几乎漫过他自己,或许他失去的记忆远比他想象中来得重要也说不定,要不,她为什么如此痛哭?

    他捧起她的脸,只见泪水横流,「爱哭鬼,丑八怪。」抹抹她的脸。

    「不要离开,永远都不要离开……」揪住他的衣服,她激动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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