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之风流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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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富之风流新贵-第1部分(2/2)
刘佩玉本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自小容貌出众,家人对她未来的丈夫一直寄予厚望。当初在学校时,追求她的公子王孙不在少数,自刘佩玉拣选了农家小子邓立文之日起,反对的声音就未停止过,如今邓立文无甚发展,家里反对的理由便更是充足。

    众口烁金,何况是亲朋戚友整天在耳边聒噪,刘佩玉也后悔了,悔不该听舍友的教唆,说什么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眼下看来这一注是押错了,邓立文完全不象会发达的样子,这有情郎很可能一辈子也给不了她无价宝,心烦意乱之下便经常和立文吵架。

    立文很烦闷,屋漏偏又逢夜雨,竟是爱情与事业两不得意。他早上才和刘佩玉吵了一架。邓立文叫刘佩玉相信他,他金麟岂是池中物,不过风云未到难以化龙,可是刘佩玉已经再没有等他化龙的耐心,只冷冷的道:“我妈说了,你始终是不会开窍的,很可能到老了也是一条虫……。”

    邓立文气得只说:“你妈狗眼看人低……。”

    刘佩玉大怒:“凭什么侮辱人?”

    “是你妈先侮辱我的。”立文也知说话过火,有点后悔,但还是不肯认输。

    “我妈从来也不会看错人的,就象吴二公子……,如今还不是上市公司的经理?”

    听到吴二公子几字,立文的火又上来了:“你……,吴仁星算什么东西?将来我的成就一定在他之上!”吴仁星就是吴二公子,也是刘佩玉最疯狂的追求者之一,据地下消息透露,最近在家族内斗中吴仁星用卑鄙手段赢了大公子,顺利当上了吴氏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会主席。

    “呵呵,看你说的……,有本事你也弄间公司我瞧瞧?”此时的刘佩玉颇感后悔,自与邓立文相恋后,吴仁星的热情是一天比一天减退……。

    “玉,吴仁星靠的是家族背景,而我在大学里就已凭本事赚钱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立文自知身家远不可与吴仁星相比,软了下来,希望用柔情感化佩玉。

    可刘佩玉却得寸进尺:“一定一定……,你说了多少次一定了?一定到什么时候?我都等了你三年了……。”佩玉很委屈,气不过拂袖而去。

    第二章 麻将金钱

    吵架后,邓立文一整天心绪不宁,晚上左思右想,还是买了束鲜花道歉去。

    已经是惯例了,包括上刘佩玉家受到冷遇也是惯例。自他们相恋起,每次吵架都是立文先认输,先哄刘佩玉,还要上她家忍受奚落。

    刘母很冷淡,边看电视边啃瓜子,爱理不理的道:“玉儿不在家。”

    立文听到房间内微有响动,也不说破,讷讷的道:“那……麻烦伯母告诉她一声,说我来过了。”

    “你们又吵架了?”刘母从鼻子里挤出一句来。

    “……是的。”立文只有承认。

    “你好象说我狗眼看人低?”刘母淡淡的道,却还是在看电视。

    “……没有。”立文本想否认,却又知瞒不过,惊慌更甚:“是我一时口快,请伯母原谅。”

    “哼!”刘母狠狠的哼一声,立文心想佩玉也是常常这样闷哼的,她太象母亲了……。

    刘母又道:“既然这样说……你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啦。”

    “不敢……。”立文深深低下头,又再抬起:“伯母,早阵子我不过是遇上了小小挫折,我一直在努力,凭我的学历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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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和我说虚无飘渺的东西,我没文化,层次不高……我只会见钱开眼……只会狗眼看人低。”刘母“卟”的吐出一颗瓜子壳。

    立文不敢说话了。刘父看不过眼,开口道:“算了,立文也是无心的……。”

    刘母一眼扫过去,骂道:“你知道什么?少废话!”刘父闷声,赶紧盯着电视。

    刘母再冷冷的对立文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反对你和玉儿来往?”

    立文自然心知肚明,却是不敢作声。

    “因为我不能让玉儿再犯和我一样的错误,想当年我也是如花似玉的一大美人,偏偏有眼无珠,相信什么狗屁爱情,选择了这窝囊废……。”刘母一指刘父道:“我临老退休了也还住在这几十个平方的小屋里……。”

    刘父的头也低得和立文差不多了,嘴里小声的嘟嚷着。

    刘母的语气更重,话音更冷:“立文,如果你真爱玉儿,真为她好,我劝你还是放手吧……。”

    听刘母终于把话说出了口,立文情急智生,转换话题道:“伯母,这个慢慢说吧,有空不?……咱好久没打麻将了。”

    刘母听到麻将二字,立刻两眼放光,连准备要说什么也忘记了,一下站起身来,连声道:“有空有空,当然有空。”

    立文心里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道:“只有三人……要不打电话叫佩玉回来?”

    刘母不置可否,象突然听到房间内的响动,奇道:“咦?难道是我记错了?玉儿并没出去?”进房去拉了刘佩玉出来。

    立文递过鲜花,佩玉淡淡接过。立文知趣,赶紧去搬麻将桌、椅子。

    四人坐好,刘父问道:“怎么玩?”

    “立文是老板,不能太小了,就五十一百吧……。”

    邓立文吓了一跳,想起袋中只有最后的五千块,忙道:“这个……。”

    刘母已经低头在哗啦啦的洗麻将:“下午吴公子来的时候咱是打一百两百的……。”

    邓立文一惊,咬了咬牙道:“我的意思是说玩五十一百的话,找赎太麻烦,还是一百两百的好。”

    刘父倒抽口气,劝道:“立文……?”

    刘母瞪刘父一眼:“干嘛?怕邓老板输了没钱付帐啊?你以为都象你啊,干了一辈子还是靠几百块退休金过日子……。”

    立文正在叠牌,手一颤,几个牌飞落地上,弯腰拾牌道:“没关系,难得伯母有兴致,随便玩玩就好……。”直身时满脸通红。

    四人开战,玩的是鸡胡,也就是吃牌一百,自摸两百。邓立文的牌很不错,一上手就是十二张全不相同的幺九和文字牌,差不多是天然的十三幺,五巡过后,立文又摸回了一个九万做眼,只单叫东风。

    刘母在他下家,打出个东风来,立文不敢糊,下一轮对家的佩玉打出个东风来,立文不能糊,谁知再一轮上家的刘父还是打出个东风,立文强忍着没糊,伸手一摸,却摸了个东风回来。

    也就是说立文已经自摸了,十三幺十三倍,按理说他该收七千八百块了……。

    立文把东风放进牌圈内,闭着眼睛把九万打了出去。刘母一声欢呼:“你出铳了!”把牌翻开,糊了九万。

    刘父的牌也不错,没机会自摸了,怪立文道:“怎么乱放炮?九万老头张也是能乱打的么?”伸手来开立文的牌。

    立文阻止不及。牌全被仰面翻开,刘父奇道:“咦?……你不是自摸了么?还是十三幺?”

    立文心中苦笑,却恍然大悟般道:“啊?……这就是十三幺?唉,伯父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刘母难得的露出笑脸,又骂刘父道:“揭别人的牌是不礼貌的,知道不?立文啊,我说你的牌技也太差了……。”

    邓立文赶紧陪笑道:“是啊是啊,伯母牌技精湛。”忙掏了一百块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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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块分不成多少份一两百块,也就一个多小时,立文的钱就有大半跑到刘母那去了,剩下的也让刘父和佩玉对分。立文双手一摊道:“手风不顺,全输光了。”

    刘母把牌一推,沾着唾沫数钱,意犹未尽,笑道:“立文是个好孩子……,牌品不错,就是牌技差了点……,玉儿,你先回房间去。”

    佩玉很听母亲的话,回房去了。刘父给立文倒了杯茶,刘母也不阻止,立文进屋后至此方有茶水润喉。

    “立文啊,输了多少钱?”刘母问道。

    “没多少,才五千。”立文想起那刚提出来的进货款,肉痛得很,却说得一脸轻松。

    “哇,比吴仁星输得还多。他才输了三千就借机说有事跑了。”刘父再老实不过。

    “呵呵,只要伯母开心,这点钱算不了什么。”立文已经在想明天不知上级书商肯不肯赊帐出货。

    第三章 爱情标准

    立文回答很得体,刘母脸上再现微笑,道:“立文,咱说到哪了?”

    “说到怎样才是爱一个人……。”立文赶忙接话,抓紧五千块买来的机会:“伯母,我是这样认为的,爱一个人不在于自己拥有多少,而在于肯为对方付出几许……。”

    “是个聪明人……。”刘母点头赞许,又道:“立文,别怪伯母势利眼,我只有佩玉一个女儿,当然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

    “伯母的心情我理解。”立文苦笑道:“我也在努力,不过……机遇还没到。”

    刘母正在兴头上,沉吟着问:“你需要多长时间?佩玉也不小了……。”

    立文本想说“三年”,可话到口边又变了:“三……个月吧。”

    “好,快人快语!”刘母站了起来,心中算计:吴仁星虽然是全市首富,但远不及立文豪爽大方……,道:“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如果你能拿出十万块礼金外加一卡拉的钻石戒指……,还有一百桌的酒席我就让佩玉嫁你。”

    立文和刘父同时吓了一跳:“什么?”

    “我把佩玉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刘母看着立文的表情,脸色沉了下来。

    “加起来……超过二十万了。”刘父喜欢知情识趣的立文,帮忙说话。

    “如果是吴公子,我开价就是二百万了。”刘母很失望,想不到立文连二十万也没有,再也不看他,坐下道:“那算了,不要勉强……。”

    立文总算见到了希望,忙接话道:“不勉强……我能做到。”

    “好!”刘母笑了,满是皱纹的脸扭成了一朵菊花:“立文,别怪伯母心狠,花二十万结婚是很基本的要求了。是你说的,爱一个人是看肯为对方付出多少的……。”

    立文说不出话来,虽然爱一个人是看肯为对方付出多少,但……,心中有了个主意,道:“我会迎娶佩玉的……,我先把这好消息告诉她。”说完便走入了房内。

    佩玉正在练习插花,把花修剪好后一枝一枝的插进青瓷瓶中。

    立文掩上房门,轻道:“玉,听到我和你妈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佩玉把花插成个扇形,并不多说。

    立文叹了口气:“你是怎么想的?”

    佩玉觉得扇形不好看,把花打乱,再全部拿出来,道:“什么怎么想?”

    立文压低声音:“就算我能借到二十万,婚后咱们就负债累累了。”

    “哦……,那又如何?”佩玉又开始把花往瓶里插。

    “我想……,咱们离开这里好不?等我们能轻易拿出二十万的时候再回来。”立文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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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玉听到这里,手一颤,让玫瑰刺了一下,娇呼出声,立文忙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模糊不清的道:“这两年我所赚的钱全让你妈借各种理由拿去了,三个月内我实在筹措不了二十万……。”

    佩玉轻轻挣脱,在立文的衣服上擦干了唾沫,心神恍惚的问:“这几年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大约……大约让你妈要去了十万块吧。”

    “这么多?”佩玉惊呼了一声。

    立文苦笑一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妈找我打麻将或者说没钱花的时候,我都是一万几千的给她……,玉,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骂你妈了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咱们离开这里好不?”

    佩玉却把花瓶扫落了在地,摔了个粉碎,哭道:“离开这里?咱们到哪去?你连间象样的房子也没有,难道去你乡下住泥砖屋么?”

    立文叹道:“如果不是你妈,我们早供上楼了……。玉,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诗吗?‘既是有情人,总是有情天’,你是很为这句诗感动的,我相信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算住泥砖屋子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佩玉泣不成声:“立文,泥砖屋子里很多老鼠,我怕……。”

    立文笑了起来:“老鼠有啥好怕的?我负责把老鼠全部捉拿归案,行不?”

    佩玉让他逗得乐了一乐,还是抽泣道:“给我点时间好不?我的心很乱……。”

    就在这时,刘母敲门道:“玉儿,你爸煮好了绿豆糖水,和立文出来吃吧。”

    立文本想继续哄佩玉的,只得收声。佩玉擦干眼泪回应了一声。

    糖水很甜,立文心事重重,吃得不是滋味。

    才吃完,刘母笑道:“夜深了,立文,你明天还要开店,我和玉儿也就不阻你休息了。”

    立文本还想再坐一会,抽空再哄佩玉,此情此景只得告辞。刘母却送他出门,立文受庞若惊,连说麻烦伯母了。刘母阴笑道:“立文,这段时间内……我想你最好不要见佩玉,能做到吗?”

    立文一愣,知道和佩玉的说话让刘母偷听了去,讪讪的道:“伯母,我……我是说着玩的……,没人会喜欢住泥砖屋子的……。”

    “够了……。”刘母制止他往下说,又道:“总之我是给了你机会了……,立文,我也是为你好,不让你见佩玉只是想你专心挣钱……。”

    立文唯唯喏喏,掉头而去,脸上热得发烫。

    才到楼角转弯处,立文赶紧打佩玉的手机。却是刘母接的电话:“立文啊,什么事?”

    立文吓了一跳,勉强道:“没别的,想……和佩玉道声晚安。”

    “嗯,有心了,你早点休息啊。”电话那头刘母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晚安。”立文无奈的把电话挂断。

    接连几天立文都不停的给佩玉电话,可每次回应都是关机。他到佩玉的单位去,却被告知佩玉已打电话回来辞职。立文知道佩玉已在刘母的全方位监视之下了,再见的唯一办法便是努力在三个月内凑足二十万。

    吴仁星又到佩玉家去了……佩玉是个耳朵软的女孩……刘母给机会只是因为输的钱比吴仁星多……。立文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很危险了。

    “真***荒谬!谁说爱情是不可比较的?谁说爱情是没标准的?谁爱得深就看谁给的钱多罢了!”立文大骂几声,悻悻地找上级书商去。

    第四章 旧友书神

    上级书商叫李开,年纪比立文大十来岁,他显得很为难:“赊销?还要赊十万块?你是在开玩笑吧?”

    立文急了:“李开,我的信誉一向很好,‘求知书店’也有一定的名气,你放心,半年后我一定会按时还款的……要不,我把‘求知书店’抵押给你也成。”

    “不是信你不过,可是……,赊给你的话我就周转不灵了。”

    立文生了气:“说到底还是信不过我……,好吧,我找其他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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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开急了,眼珠一转道:“邓老板,等等……。”求知书店虽然开张不久,但销售额比起其他老牌书店来毫不逊色。李开还真怕他转投其他书商,想起最近连串的麻烦,心中有了个卑鄙的主意。

    立文停下步来,李开叹气道:“我虽然没本事……,但我想有个人能帮上你忙……。”

    “总之帮我搞定就是了。”听到有机,立文转过身来。

    李开却望着他:“你是不是个反骨仔?”

    立文笑了笑,也看他一眼道:“你说呢?”

    “好吧。”李开再叹气道:“晚上我带去你见一个人……,我可是把老底端给你了,有话在先,认识了他后可不能架空我,以后更不能投靠其他对手……。”

    立文郑重的答应。李开便溜到外面打了个长长的电话,回来后极兴奋的道:“你真幸运,他居然赏脸和我们吃饭……,约好了七点半。”

    足足提前半小时到达了酒楼,他们要了一间大房,点了一桌的鸡鸭鱼肉,立文道今晚的费用全算在他头上,又忍不住问:“来者是哪路神仙?用得着如此隆重其事?”

    李开笑了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来人就是神仙。他既是我的上头也是全市最大的个体分销商,我市的书报刊物起码有三成是从他手中分销出去的……。”

    立文吓了一跳:“那岂不是千万富豪?”

    “够不够千万不敢说,不过几百万身家总该有的,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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