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什么?叫我写书?老板不是开玩笑吧,我哪会啊。”
“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
大胖推推立文:“别说笑了,我们和小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立文的表情挺认真的:“谁说笑了?大胖,你看过的网络小说也不够小张多,他注定会是个大牌作者、会是个牛人。”
小张叫起苦来:“可我只是高中毕业啊,我的作文成绩只试过几次合格的。”
立文呵呵的笑:“红与不红不是你决定的,写手红火的程度与文化程度无关,一帮中文专业的大学生来我们这驻站了,有哪个是人气特高的?”
小张还是推辞:“我以后不打架了,老板你不要为难我……。”
立文的表情可以说是严肃了:“不是为难你,‘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来也会偷’,你看过的网络小说何止三百本?本来看你以前抬煤气辛苦,布置给你的工作不多,你却有闲去打架!今晚回去不要睡了,明天一早拿个五千字的小说开头来!要不下个月不发工资了。”
小张鼓着嘴走了,大胖看他可怜,笑道:“你赶母猪上树么?”
“年青人没点压力是不行的。”立文笑了:“他不干点成绩出来只会永远让李开看不起。”
大胖点头称是,立文又告诉他:“公司注册碰到了小小麻烦,工商局的人看章程时看不懂经营范围里什么叫vip会员制度。你去找文联主席帮忙搞定吧。”
“你的同学没帮上忙吗?”
“他已经很帮忙了,不过这事非要文联出面找局长不可,妈的,工商那班高官天天喊着为企业服务,天天说要有创新精神,有哪个敢冒头为公司为企业开绿灯的?”
大胖劝他:“市工商局没接触过书站嘛……,你为什么不去找文联主席?”
立文笑了:“我是文化大亨、是外来投资者,这种事当然得手下去办。”
大胖一想就明白了:“***,你要打麻将是不?准备把那十万块全赢回来?”
“赢是要赢的,却不是赢回来……。”立文又显得高深莫测了。
“不是赢回来?那你老装什么逼?”大胖又不懂了。
小张果然长期语文不及格。立文看他的稿件看得眼花潦乱,晕头转向,小张站在一旁大汗淋漓,满脸通红:“老板,我……很认真的写了,只写了三千字。”
“也难为你了……。”立文总算看明白了小张要写什么:“里面那个坏人是不是煤气站的老板?”
“是的。”小张又恨起来了:“虽然只三千字,可我已把他搓成个人球用盒子装起来了!”
“嗯。”立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认真的帮小张改了一遍,因为错漏实在太多,立文只把文章改通畅一点,比较容易看懂就算了:“写得不错,今天再努力一下,写够一万字来。”
“老板……,你杀了我吧……。”小张苦苦的求立文了:“我宁愿回去扛煤气。”
这种心态立文也有过,笑道:“想不出情节来了?没关系,你拼命写就是了,那个坏人虽然被杀了,可他有家族背景啊,家族里的人都要为他报仇啊。你的主角虽然是扛煤气出身,但在扛煤气的时候长期锻炼,身体强壮得很……还因为长期吸进汽化石油气,身体基因发生了突变,残忍好杀,总之乱杀就是了。”
小张开窍了:“这倒不难……,老板,说句老实话,我这本书写得真不错?”
“真不错。”立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表情:“我这就给你上传。”
小张还是不信:“好在哪里呢?”
立文的鼓励简直就象一场春雨滋润在小张干涸的心田:“一、开头很好。‘杀!杀!!杀!!!杀!!!!杀!!!!!’……还分了段,这五个字多有杀气啊。二、第一个情节就象你总结过的当红小说必然在开篇泡个妹妹或者打场架一般,把坏人弄成个人球多有新意啊。”
小张的眼睛发亮了:“我也只是随手写写的,看来我还真点天份……。老板,那缺点在哪里呢?”
立文笑了:“一、语句虽然基本能看得懂,不过还是要猜上一猜才看得懂,你看这句:‘我的手狂涨打在他铁板的脸上露出骨血来滴落了在地。’这句话是值得斟酌的;二、感叹号太多,连串的句号太多。”
小张摸着头笑了:“我用感叹号用得很爽,就不改了,不过那连串的句号其实是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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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立文还真想不到,赶忙教了他输入法中省略号的打法,小张兴致高昂的回去继续写书了。
教了小张一上午,中午时大胖打电话来了:“文联主席知道什么是vip,但他说工商局不会听他的,想让你亲自前来,我估计他是想混吃喝……。”
“知道还问我?”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他可是文联主席啊,不是一般的商人。”
“那又怎么啦?剥下了文学那层皮谁都那么一回事。”
“嗯,那我陪他去酒店吃饭了,顺便再找个妹妹搞定他。”
“你看着办吧,反正能成铁杆兄弟就行了。”
下午等待的电话也来了,是刘母亲自打来的,立文便去了赴麻将盛会。
刘母昨晚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心中也有底了,立文的牌技的确很差,他昨天只是好运,如果不是那一手十三幺会输得很惨的,但人不可能天天好运的不是?刘母从来不会抗拒送上门的钱的,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个刚发了财的狂小子。
“今天就玩大一点吧,一块两块找起来很麻烦。”
“行啊。”立文高兴的答应:“十块二十吧。”
“十块二十也要找赎啊。干脆一百两百吧……咱都不当那钱是一回事。”
立文摇头了:“不行,你们天天打麻将,牌技比我高。”
“打麻将哪有天天赢的?说不准今天你连摸几手十三幺呢?”刘母又笑得象一朵菊花:“再说了,你不想报仇么?”拼命的怂恿立文。
第四十七章 男人在外
打麻将果然不是能天天赢的,昨天赢了的刘母今天就输了,输了六千块,而立文赢了五千,刘父赢了一千,佩玉没输赢。
刘母觉得今天真是霉透了,她发现每当她一手好牌,很有机会自摸的时候立文就出铳,而立文所出的牌偏偏就是刘父需要的,偏偏刘父又不识好歹抢着吃,刘母骂过刘父了:“不吃会死么?”刘父挺委屈的:“你看,这是绝张兼偏张的三筒了,我再不吃……等第五张三筒吗?”
偏偏立文又嚣张得很:“我早说我牌技不错的啦……谢谢伯母,我得忙生意去了。”
“今天把事情都忙完,明天一早来,咱们大战一天!”刘母正输得浑身不是劲。
大胖气呼呼的来找立文了:“妈的,那文联主席真不是东西!”
以大胖的江湖阅历,立文是没料到他会搞不定的,忙问:“怎么啦?喝酒了没有?泡妹妹了没有?”
“那东西还算有点廉耻,没去泡妹妹。”大胖算承认文联主席是个“东西”了:“仅仅吃了顿饭,啃了几个鸡屁股,口风也松动了,同意帮我们说话。”
“那不就搞定了吗?”
“可前提是……文联要占一统四成的干股,那东西说这样才有籍口替我们找人。”
“四成?!”立文跳了起来:“那和强盗有什么差别?”
“那东西……。”
“不是东西!”
“那不是东西固执得很,说文联经济拮据,办的期刊销路又差,快连给桑塔纳加油的钱都无法报销了……。”
立文连斥:“荒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吃了几颗花生,突然笑了起来:“胖哥……。”
大胖吓了一跳:“不要叫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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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我知道你会有办法搞定的是不?连李开那么难缠的人你都搞定了,听朋友说李开这星期到处奔走辟谣……。”
大胖苦起脸来了:“不要叫胖哥好不好?”
立文温柔极了:“胖哥,我要打麻将,没心思理其他事情……。”
“好吧。”大胖的脸象黄莲那么苦了:“底线是什么?”
立文正经了:“最多两成,不能再多了。”
大胖咕哝着走了:“不就打麻将吗?能比书站的事情要紧?”
小张还真的拿了一万字过来了,稿件里感叹号密密麻麻的,省略号少了很多,内容还是拼命的打架。立文想起大胖“过犹不及”的道理,劝他加点妹妹上去,减轻小说里的杀气,小张却为难的道:“我根本没谈过恋爱……。”
“那算了。”立文又帮他润色了一下,减去了不少感叹号,又告诉小张什么是“强感字加一名词后缀命名法”,小张挺高兴的:“我的书有了几十点击了。”
“这只是个开头,咱三个月后再回头看吧。”立文又把小说传上了“十早月”专栏。
第二天的麻将盛会开始了,看得出刘母是作了充分准备的,拿一捆厚厚的钱晃动着:“立文啊,今天你不把这捆钱赢光了可不准走啊。”她昨晚已警告过刘父了,在她揉眼睛的时候才能吃出铳。
立文也掏出钱包扔在了桌面上,笑道:“我也作好输钱的准备了。”
刘母今天是看过皇历的,首先在最旺的东南方位置坐下,又招呼立文坐她下家……,那当然是皇历上写着最霉的位置了。
可是立文一点也不倒霉,相反的,旺得不得了,一个早上过去,立文已经赢了四万多块了,刘母的脸色青黑青黑的。
匆匆的吃过午饭,四人又开战,刘母说她坐的位置正对中央空调的风口,吹久了发晕,立文心知肚明,识趣地与刘母调换了个位置。
立文还是频频自摸,根本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刘母觉得简直是洗牌、打牌、掏钱三个动作,隐隐觉得不妙了,拼命的揉眼睛让刘父有机会就吃糊。
刘父也是有口难言,刘母给他准备的赌本已输了一半了,想起晚上又会遭到的痛骂,鼻子上结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可他想不明白的是,昨天频频出铳的立文今天打的牌竟没一个是他需要的……。
下午五点,立文又赢了四万块,钱已经不知该往哪放了……。
在立文再度叫“自摸”的时候,刘母发作了,把牌一推,蹬的站了起来:“你出老千?!”
佩玉拉住刘母:“妈……。”
立文满是笑意:“伯母,麻将牌是你的,你们也是一家人……不能这样说吧,要讲证据的。”
刘母也只是推测:“不可能老是你自摸的……,你手快,我看不清楚。”
立文还是笑:“我也不懂为什么老是自摸,可能上午旺那边、下午旺这边?要不……,要不我不再拿牌好不?”
刘母已输得眼红了:“不拿牌?不拿牌怎么打?”
立文继续笑:“叫佣人过来,我动口、她动手。”
于是四人连晚饭也没吃,连麻将牌也不会辨认的佣人上了麻将桌。立文口中叫道:“左二……左七……右一……糊了!”佣人翻开牌来,立文笑道:“呵呵,打了一天,终于自摸一盘十三幺了。”
刘母脸如铁青,默不作声的把牌洗了十分钟才叠好。立文又叫了:“左四……左二……不是那个,是左二……,咦?怎么又是十三幺?”连佣人也惊奇了:“和上盘一模一样的!”
刘父大滴大滴的汗珠滚下,把最后一叠钱给了立文,可怜的望着刘母道:“我……,我输光了……。”
刘母再没话说了,把麻将桌一掀:“不打了。”蹬蹬蹬的跑上楼去。佩玉对立文道了一声“不好意思”,追了上楼。
刘父不停的擦汗,勉强对立文道:“呵呵,女人就是麻烦……,牌品太差了。”
立文却不多言:“伯父,跟我来。”找了个大袋子装起了近十万的现钞,拉了刘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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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文径直开车到了最近的一间银行,问刘父要了身份证,把钱存了进去,然后把折子给了刘父。刘父还不敢相信:“真……真是给我的?”
“你家的财政大权一直握在伯母手中是不?拿着吧,男人在外总要有点钱的。”
刘父感激极了:“我……我不能要,我们欠你太多了……如果你是我的女婿就好了。”
立文强行把折子塞进他衣袋里,笑道:“放好了,千万别让老婆发现。”
第四十八章 你够阴毒
“不辱使命,和工商谈妥了。”大胖大早就进来,拍醒了沉睡中的立文:“昨天累死我了,和那东西东奔西走了一天……都是让你一声胖哥给害的。”
“嘻嘻,这在管理学上也有个名堂,叫做以人为本,满足员工自我尊重的需要。”立文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心情好极了:“只是给了两成吧?”
“嗯。”大胖想汇报如何是搞定文联主席的,立文却不愿听:“行了,别罗嗦,你是副总,这是你职权范围内的事,没必要向我汇报,这在管理学上也有个名堂,叫层级管理。”
“靠,你的名词真是一篓篓的。”大胖知道自己又让立文教育了一番,笑道:“不过,你的名词比起文联主席来还差远了。”
立文穿好了衣服,对这个感兴趣:“说来听听?”
“因为我们是本市第一间书站,工商原本是不敢注册的,说什么涉及文化产业,得文化部门出具证明。那文联主席立刻跑到宣传部、精神文明办、社科联等处慷慨陈词,表达了一番我市文学青年对书站的热烈期盼,说办书站是把文学与信息产业完美结合的先进事例,是有利于我市加速发展的一件大事……我也记不清那么多新名词……结果几个有关部门的电话打到了工商,你的同学又大力帮忙,结果工商就同意了。”
这情况早在刻意结交文联主席前就已料到,立文笑道:“所以说别小看文联,文联的活动能力比权力大多了,文学这词还是挺能吓唬人的……得通知文联星期一来开会,尽快把董事会结构、法人证明什么的东西搞定。”
“这个……文联主席交待过了,平时只要发工资给他,年底分红给文联就行了,现在提倡政府职能与企业行为分离,所以文联不会管我们的运作。”
“我靠,倒是会拣便宜,说得比唱还好听……,不过也好,省得那东西来指手划脚阻碍发展的。”
大胖伸出手来:“猜拳,输了的去煮面当早餐。”
立文便伸出手来,出了个布匹,把大胖的锤子包住了。大胖骂骂咧咧的去煮速食面了:“你***真好命,怎么老是我输?”
立文心中暗笑,由于猜拳时举手捏拳头,出锤子手指无需动作,象大胖这种懒人十有**是会无意识出锤子的,不过这种“猜拳密笈”却不能教他……,立文去了刷牙。大胖把煲弄得哐哐响,问道:“昨天好命不?”
“赢了十万,把仇报了,可我把钱给刘父了。”立文边刷边道。
大胖大叫起来了:“给刘父十万?你疯了?”
“呵呵,你给我算过的,我已经赚了佩玉的,不能再要她家的钱了,再说刘父是一心向着我的,给他老人家点钱花差花差也是应该的。”
大胖的口最臭:“你不是心中想着他是你实际的岳父吧?”
立文差点把一口水连牙膏吞下肚去,“哎哎”的呕了两声。
大胖放了面,笑道:“被我说中心事了不是?”
立文当然不能被他猜中心事,“呸”的道:“自作聪明,我是给刘母种下了个祸根的,给钱时我劝了刘父一番,说伯父你这一生也太窝囊了,你怕老婆干嘛?你现在也有钱了,大不了就离婚,拿着十万块也够过下半辈子的了,再说,十万块可以再找一个年青漂亮的城市姑娘了……。”
轮到大胖“呸”了:“我靠,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你还是人不?”
立文刷好了牙,笑道:“我只是帮刘父重振雄风罢了,是男人就要站起来,誓要把女人踩在脚下。”
大胖也煮好了面:“我看你是心口不一死要面子,你心中不是惦记着刘佩玉的话又会眼巴巴的跑去打一场麻将,说是报仇吧但又将钱还给刘父……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刘父再替你在佩玉跟前说好话,把刘佩玉收了作情妇是不……?妈的,你够阴毒的,报仇、分妻、泡妞,一石三鸟,这招高啊!”
立文哭笑不得:“我才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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