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于烈,我给你讲过关于这对发簪的故事,我妈妈交给我的刻着‘丹棘’两个字,而送给青裳的那根则刻着她的名字。现在,我把这根发簪送给你,我想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青裳的心愿。”
我边说边把那根刻着“青裳”两个字的玳瑁发簪放到于烈的手里。
于烈接过发簪,低着头反复摩挲着。一旁的于焉却不解地对我说:“凌羽,你说这也是青裳的心愿,是什么意思?”
我把在锦庐时,自己的发簪如何丢失,后来那根刻着青裳字样的发簪又如何离奇地出现,以及那天我受伤后,于烈坐在藤摇椅上,一双透明的手如何鬼魅地出现,把我丢的发簪放到于烈的裙摆上,种种情形,我知道言语难以表述,他们也不会完全理解。
但那根刻青裳字样的发簪的确来得出其不意。因为,我们都知道青裳已经在锦庐的阁楼变成干尸了,而那根发簪应该一直在她身边才是,可鬼使神差的,它到了我的手里,这可怎么解释呢?
若不是人在作怪,那便是鬼在作祟。
只是我不想纠缠在其中的诡异上,我更愿意相信这是青裳希望我把那根刻着她名字的发簪送给她的女儿,并以发簪为证,缔结我们的友谊。
如同当年我的妈妈和青裳那样。
穆寒和于焉都沉默着,并没有如我先前所料会大呼不可理喻。甚或,他们的目光中,还有些许感动在熠熠闪烁。
“重要的不是你看见了什么,而是你看出了什么。”于焉轻声说。
我知道,这是梭罗的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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