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去弥补一下市场的需求。”我讪笑着。
“市场个屁,你以为做鸭子容易呢?比做小姐难多了。小姐大不了两腿一岔双眼一闭没啥事了。鸭子呢,看着面前的猪婆还得装的柔情蜜意我靠,没感觉没反映怎么办?反正我是不成。到头来不光一分钱没挣着,还得光着屁股被人打出来。”
“”我夸张地睁大眼睛对他上下打量:“没发现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对质量有要求变得有品味了?”
“那当然了,没品味的那是傻强”说着掐掉烟,他站起身就冲那头的傻强喊:“嗨,傻强你还不申请作鸭子去”
傻强还真不含糊,也没头没脑地扯着嗓子喊:“我想去,可老婆不让”
“操,没出息劲的。”一片哄笑
快下班时,无意间就与小蝶的眼睛对上了。看着我她一拍脑门,叫我等等,说有东西要给我。
有东西给我?我到真挺好奇,不知这小丫头哪根神经不对了,竟然想着给我东西
正揣测着她娇小的身躯就如蝴蝶般从员工室的方向飞了回来:“这个给你,逛西单时我无意看到有卖这种盘的。”
我接过来看,原来是三张刻录的光盘,上面用墨水笔分别写着:moonsorrow,withintempttion,德国战车柏林演唱会(moonsorrow:瑞典的维京式死亡重金属乐队,主唱的水喉与黑嗓变换运用的非常好,曲风十分的男人,有不少好听的战歌。withintempttion:芬兰的美声派乐队,曲风是凄美的歌特式风格。德国战车:典型的工业重金属摇滚,号称男人唱的歌)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些确实都是我的最爱。没想到我同她闲聊时说的小小爱好她还记着呢。“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其实不用买,网上都能看的。”
“是吗?卖的人说都是卡口盘,很难得啊。看来我被骗了。”小蝶不禁撇着小嘴嘟囔着,十分不悦。
“那到不是。”我连连向她说明:“买到盘确实难得的很也好,其实网上的大多只能看,但下载不了。而且,这三个乐队绝对经典值得收藏,真谢谢你啊。”
她这才转怒为喜,脸上又是两个酒窝:“我只记得这三个乐队,正好他那里都有,我就叫他一样刻了一张。”
“恩,你记得还都是最经典的。真会记,哈哈”我紧挠头,看见耗子在旁边冲我偷偷坏笑。
小蝶走后,耗子说,你可别认为人家对你有意思啊,她对每个人都很好。
我倒不以为然,有没有意思关我什么事?我喜欢的是大长腿。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中度过。算算来这里一个多月,我的目的始终未能达成。
随着夜色更深,每晚的高嘲又开始了。场子里请的金发碧眼的长腿妹穿着三点式又在台上抛着媚眼,卖弄风情。我则忙得像个车轱辘紧着转。
真不明白,以前客人点酒大多是整瓶整瓶的要。现在呢?洋酒全成了鸡尾酒的配料了。是不是物质生活提高了,喝酒也开始讲究情调了。
yuedu_text_c();
“操,我裤衩都湿透了,这里真他娘的热。喝酒不要钱啊。”耗子也是满腹牢马蚤:“去后面帮忙拿点杯子来,前台没杯子了。”
“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四个五~~五个六~~”
唉,吧妹那里也是十分热闹。小蝶和另一个女孩一起招呼的几个客人还挺能喝的。
我看看小蝶,忽然就觉得我怎么是80后呢?要是再早点出生,没准能有个像她似的妹妹就好了。当然,有个弟弟也凑合了。相依为命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比较惨的那种感觉,可在我眼里却是够幸福的。好歹两个人呢,总比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行孤影单的要强太多了。想着想着,就想到又该交房租了,于是心情变得低落落的。
人一忙,时间就过得飞快。
上的客人少了,刚打算坐下喘口气,就听到吧台那头一阵男人粗暴的叫骂声:“他妈的不喝酒就让摸摸,不习惯就他妈别来这里上班。”
凑过脸去,只见小蝶一张小脸已是憋得通红:“你们怎么都不掺着喝?我就是喝不了了不喝了。”
“我就喜欢喝洋的,他就喜欢喝啤的,怎么了?老子就是好玩幼女喝不了就让老子摸摸,明明是个表子还装他妈什么纯情。”说着,脸红脖子粗的寸头仗着酒劲伸手就向小蝶怀里探去。
“啊~”一声尖叫,被人袭个正着的小蝶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冲寸头身上泼去。
顿时,寸头好象刚洗过脸,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小蝶
其实,别说他了,我们都没想到小蝶生起气来,居然还挺厉害,满有气势的。
不过也就停顿了2秒的时间,寸头手一扬啪的一个嘴巴印在小蝶脸上,把她瘦弱的身躯打得几乎转个圈。
“操你妈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根筋不对,忽然头脑就一阵冲动,绕过吧台,打老远双脚离地飞身跃起,连着自己的重量与脚上的劲道,照准寸头的脑袋就是一脚。于是寸头毫无防备地甩着脑袋飞出老远。我也摔在地上,爬起身时,耗子已站在我身边。
动手打女人我他妈最看不上这种垃圾了。(其实,你要打个丑八怪也就算了-_)
但很快我们就明白寸头敢在这里嚣张的原因。
就在他摔倒在地的同时,卡座上忽然就凑过来好些个人这种情况我明白,原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倒在地上的寸头哈哈笑着:“嘿,还真有强出头的傻小子,打。”
我想说,我傻逼就傻逼在这了。明明可以让看场子的人解决的事,结果让我给揽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混乱中不知有多少拳头和酒瓶子向我头上袭来。
两只胳膊顾得着左边却顾不到右边,只觉脑袋一闷我忽然就失去了理智,像只犹斗的困兽般雄性大发。不再保护自己,顺手抄起一个酒瓶,直奔寸头而去。
吧台的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于是,场面乱成了一锅粥。久别了的群殴再次上演。
“操你妈的。”嘶吼着,别管是椅子还是酒瓶一概用左手去挡,也不觉得疼。右手就拿着砸成半截的酒瓶子一个念头地往寸头头上胡乱捅去
但场面越来越乱,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人影血液顺着头上的伤口与酒精湿漉漉的混在一起。
爬起身来,一瓶子砸在方才把我轮倒的瘦子头上碎开了花甩掉他,我又找了个新酒瓶:那个寸头呢?
我泛红的双眼快速在攒动的人群中四处寻找。日她妈的,我今天就瞄着那个傻逼打,我要打死他!
第八章:我们都是烂命一条(下)
脑袋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粘粘地糊住了右眼的视线。使劲用手把它抹掉以保持视野的开阔
寸头呢?那丫的跑哪去了?我拎着酒瓶像个复仇的使者,一跃站在桌上,瞪着眼在每个人脸上巡视
yuedu_text_c();
忽然之间,我的目光对上了一束向我投来的热切目光,它注视着我,里面竟然写满了吃惊与诧异。慌乱中的一瞥间,我好像着了魔般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过眼云烟!”我大喊。竟忘记了此时的状况。殷红殷红的血挡在眼前看不清,于是抬手就用手背连着袖子,一起去抹满脸的血腥
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他妈的!不知是哪个傻逼的投掷手法如此精准,我连胳膊都未曾放下,麻木的脑袋上就被不知何处飞来的酒瓶砸个正着。头一歪,顺着重重的力道我从桌上扑倒,跌在地上几乎失去了知觉眼前只有乱七八糟的一堆脚丫子和撒满一地的碎玻璃渣
======
在医院打过麻药。整个头发都被剪掉,小伤口很多,但大伤口全在脑袋上。额头和脑袋左侧各一个伤口,缝了七针。加上后脑勺三针医生说在往下点就危险了。对着镜子清洗满脸的血迹时,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有史以来我伤的最重一次,掀开全是血迹泛着腥味的袖子,只见左手胳膊上又青又紫,肿肿的大了一圈。随着血液的循环一跳一跳的抽着疼。耗子也缝了针,他伤在嘴上,下唇肿得好像根香肠,很搞笑。但我当然笑不出来。
简单处理过后,我头昏脑涨地回到了thelie。
所有人都已散去,吧台处一片狼藉。几个witer仍在打扫。秃头张哥把我叫去,看着我满头带血的纱布,似乎也不知是该训斥还是鼓励,只是使劲拧了拧我的胳膊,那感觉很爷们,但疼得我呲牙咧嘴。他忙说:“对不起。”
我知道我错了,从老板的角度讲,做生意的尤其是做夜场的不该这样处理。
但我也知道他并没责怪我的原因:从他沧桑略带凶悍的脸上,我读到了理解。我想,或许我使他回想起他也曾经年轻。
他说:“大老板(这个场的真正老板)生意做得好,难免有人眼红,作夜场这么多年,很多事我想你应该明白。”
说着,察看着我的满身的伤,他那一向总是凶悍的目光中竟然多了丝怜惜的意味。
随后拍拍我,从兜里数出10张钞票递给我说:“买点保养品,有机会我带你见见老板吧”
我拿着钱不知该说什么,我想他误会了。
“张哥”我欲言又止,心中一番斗争后才咬咬牙说:“其实我只是因为我是烂命一条。”
没想到他听后哈哈大笑,随后十分诚恳地对我讲:“阿威,有部老片子不知道你看过没,叫做:我们曾是战士!”
北京的夜很冷,我穿着外衣,不知是麻醉药的作用还是方才失血过多,脑子很不清醒。小蝶一直站在我身边,她娇小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
不知哪里写过,每个女孩都是一个精灵,我即赞同又反对,应该改成每一个秀气的女孩都是一个精灵。而猪一般的女人她只能拥有猪一般的心灵——不管对错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
做猪女还不如做猪男,这或许是老天对她们的惩罚。但身边的小蝶,她无疑算做是一个精灵
我只是在脑中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小蝶下决心般,猛地把手环上了我的小臂。一惊之下我暗自庆幸:还好她是站在我右边,要是左边,我那条伤得可怜的胳膊在被她这等力道下不定会把我疼成什么样呢。
小蝶似乎对此毫不知觉,只是拽着我的手,抬起红红的小脸对我说:“威哥,让我作你的女朋友吧。”
啊?我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
无意英雄救美,只是由于我小脑不发达、脑袋易冲动看不下去而已。
我看不惯世间的以强欺弱,以大欺小的所有事情。我不是英雄,但我有一条无所顾忌,无所牵挂的烂命。这种命不需珍惜,我只是在活着,活的好孤独而活着的原因只是没有找到结束的理由。
眼望着已是满面通红充满羞涩的她,我猜想:她八成还是个处儿也不错的
但在看到她清澈真挚的目光时,我就对自己说: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好女孩,我不该玷污她,我只配去找垃圾。
我又问自己,我喜欢她吗?答案是喜欢。可更确切点说,我只可能会喜欢上她的身体,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用来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虽然她并不是我想要的大长腿
收回遐想,我假装咳嗽,摆出无所谓的神态,对她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一个人,我也会去帮他,并没有刻意的因为你。”深吸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我继续道:“你是好女孩,不该做夜场。作夜场的女孩,永远不会脸红,除非她是喝多了。”
她默默垂下头,将环着的手收回于是,我目送她打上了车,随后便与耗子一起到夜店里喝了个痛快。我对他说:能伸手的就是兄弟。他鼓着香肠嘴骂我:“瞧你丫那操行,都那样了还不伸手的能是爷们么。再说了,虽然混的时候咱俩没啥交情,但就现在来说咱是同事,是哥们。是哥们的就会伸手,反正我他妈的是个烂命一条。”
烂命一条我笑着重复着耗子的话,一饮而尽。
yuedu_text_c();
同耗子分手后,我带着一路的疑惑回到了家中。那个匆匆一瞥间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呢?
强压住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我支棱着脑袋趴在床上,眼前就浮现出方才昏暗灯光下那幅混乱的画面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除了那双热切的眸子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迫不及待的,我打开电脑登上qq
qq上她不在线,但有她的几条留言:
过眼云烟12:40:04
你在吗?
过眼云烟13:01:15
今天你怎么没上班那,爷们。
过眼云烟13:06:57
在不在啊,讨厌~~
看着最后那句:讨厌,我竟有些绝望。
杨威啊杨威,你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她明明就是个骗子,发给我的照片也是假的,为什么不敢和我视频,她只是个想挨操都没人操的猪头女。而我却相信了她,相信她带给我的所有幻想。我只是为了幻想,就重操旧业去干起了夜场,去那曾经让我厌烦的地方苦苦等待可怜的双鱼座。浪漫的幻想只存在自己脑中而非现实之中。
过眼云烟,我去你娘的。麻药的药劲过后,头上抽搐的痛使我的心情格外烦躁。狠狠地在键盘上敲上几个字:我就去你妈的!
随后下线关机。
老板给了我和耗子一人5天的假。我头裹着纱布,去网吧打游戏,和哥们一起喝花酒,找小姐。却再没上过qq。虽然很无奈,但这种让青春在身边溜过的生活是真实的。
第九章:烟,从雾中来
第六天,我戴个贝雷帽遮住脑袋上的纱布上了班。老板看过耗子依然红肿的嘴唇后,让他回家继续休息了。我很庆幸,这个操着东北口音的老板做事很爷们,不像许多做老板的那般斤斤计较,没有人性。
大概是我打架伤的最重、又或者是我脑袋少跟筋儿的冲动值得同志们敬仰总之今天每个人对我都挺照顾,能不让我做的都主动帮忙,这令我感觉挺温暖的。
但几乎每晚都会有人点的“林堡坚尼”却还得我来。挺经典的鸡尾酒,总点就变得乏味了。
站在客人桌上,麻木地把一只只杯子码成金字塔状,站在高处点火,杯塔燃起,随着把瓶中剩下的“森佰加“倒在火苗上于是,昏暗的霓虹灯光下,洒落的液体,噼啪噼啪激烈地冒着火花。极富节奏感的迪曲随之大作。而我则继续站在桌上,和所有人一样,风马蚤的扭着屁股,时常会从口中喷出火龙,逗他们开心雀跃
坐我脚边上的,即是点“燃烧林堡坚尼”的两位客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与大腹便便的老头。女孩的一双闪亮的眸中倒映着的金字塔上燃烧跳跃的火焰,十分开心状凑过身在老头脸上热情洋溢地啄了一口,于是老头便开怀大笑我赞叹他连花钱买乐的笑容都能显得有风度又排场
偷眼望着这物质化的纯爱情,我心里有些厌恶,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12点已过,欢娱过后既是缠绵,场子里的曲子逐渐转缓人们都累了,老年人身体不好,不适合熬夜太久,所以,该开房,该打炮的都带着身边的小表子回去享受了,留下的大多是些穿着时尚的傻小子。
我坐到吧台后面,斜靠椅背,悠闲地抽着烟。每一口都吸的很深,然后再用肺把它过滤
吧台那头的小蝶,一边陪客人喝着酒,一边偷眼瞧着我,我装作不知。为何这世上全是烂人呢?因为好人被烂人欺负被烂人骗,导致心理不平,于是也象当初自己被骗一样,去骗其他好人去了。
客人零星点的调酒,也都被傻强善意的接去了。另我得以平静地享受孤独。
缓缓昂起头,望着从口中呼出的团团烟雾,只觉得我的生命就似同它一样,从浓烈的一团,逐渐扩散,渐渐淡了,最后麻木地向上飘去,飘去,消失无踪迹,无痕迹。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任凭自己在愈发弥漫得烟雾中沉醉,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在雾中,悄然隐现出一张颇具立体感的脸那是女人的脸,鼻梁高挺,眼睛风马蚤,嘴唇性感
yuedu_text_c();
嘿嘿,我痴痴地冲着烟雾中的幻想傻笑
“我去你妈的。”突然一句并无恶意的女声,发自这脸的主人口中,着实吓了我一跳。
腾地站起身,我如大梦初醒般,惶恐地瞪大双眼。
“你,你骂谁?”我迅速打量着她,心下不禁迟疑起来。
她比我稍高,半袖的小衫露出漂亮的锁骨耳朵上单挂一条长长的耳链垂在裸露的肩头格外显眼微微眯起的双眸配合着嘴角淡淡嘲弄的笑意
既妖媚,又神秘
性感,那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气质。天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魅惑,只在那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中
足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