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不小。
等了一会,门开了,我就伸着脖子使劲往里看。但大家的好奇是一致的,我的视线被前面人所挡住,什么也没看到,门就被合上了。又是一会,进去的人再出来,换下一个人再进去
这次,我看清了,看得我直想要呕吐。
“*,那是女人么。”耗子说着一错身,就排到了我身后
终于轮到我了,如耗子所说,这是女人么倒不是说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人有多难看,只是她这臃肿的身材实在吓人。挺大的椅子,只能撑住她半个屁股,坐在那里笑哈哈的,满脸肥肉,简直比猪头更像猪头。
她身后,规规矩矩地立着两个同样一袭黑色的胖子。说是胖子,但和这女人比起来,就差太多了。一个光头,一个平头,个子都不高,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链子,看着就很重。面上挂着的灿烂笑容与脸上的横肉十分不协调。
另一个站旁边笑的更灿烂的,则是场子里那个叫东东的鸭头。
我心中第一时间作出了如下判断:黑社会的大佬。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那个二逼东东严厉又不耐地对我说:“愣什么,把裤子脱了。”说完,回过头,献媚的冲母猪笑笑。
第二十八章:男人也会被迫当表子(下)
脱裤子?做什么。我想我此时的表情绝对僵硬。
“你愣着干嘛?赶紧的,脱了裤子,捋直了让大姐挑。”
“什么?”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心中的诧异可想而知。心里顿时又羞又恼,一股火腾腾地直往头上顶!可是,这阵势我看见肥猪身后的平头,他脸上那不协调的笑容已然不再
凭经验判断,这平头绝对是个打架好手。他不笑也不怒的站在那里,面上就十分自然地流露出隐隐的杀气,相当自然。
眼见着恶心的肥猪似乎也笑得不如方才般灿烂,而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秃头似乎已经有意要向我走过来了
二话不说,我赶紧伸手去解裤腰带。
场子里最贵的包间,自然是名不虚传。屋内的金碧辉煌,宽敞明亮那是必须的。门被关上后,外面喧闹燥热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我脱掉了裤子,赤裸着下体站在众人面前。
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该是多么的可怜与无助。表子或许很多的表子都是在我类似的情况下被迫培养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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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东的又一声喝斥下,我呆滞地做着手yin的动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耻辱?羞愧?愤恨?*你大爷???
见我半天软塌塌地直不起来,东东连忙向胖女人解释:“这小孩是做吧台的,可能太紧张了。呵呵。”
我一边继续作着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动作,一边看着比我此时的所作所为更令人作呕的女人。
她听完东东的话看着我皱了皱眉,随后有些责备地道:“唉,人家不是做这个的你们叫来干什么嘛。”她那粗旷的声音,十分爷们。
东东马上苦着脸陪笑道:“这是老板的意思,不是怕大家姐扫兴吗。”
“哈哈,来了就不扫兴。让他出去吧。”肥猪的神态竟有几分豪爽。
我闻言如释重负,马上如小娘们般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开门就想出去。
“整理好再出去。”东东厌恶的盯着我道。看着他汉j样的嘴脸,我真想一酒瓶把他那粒大好的头颅敲个粉碎。
肥猪朝身后奴奴嘴,平头从西服的暗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钱,从上面拿出三张,递给我。三百,这数目正好是场子里给坐台不出台的小姐的台费。
我吃惊地看着他此时脸上重又浮现出的不协调笑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东东马上说:“还不快谢谢大家姐。”
“谢谢大姐。”接过递来的钱,我又冲着平头道:“谢谢大哥。”说这话时,久别了的在监狱时,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触再次浮现心头。
出门时,我和耗子擦肩而过。对耗子投来的询问目光,回以神秘的一笑。看得出,他更紧张了……
回到吧台,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感觉十二分的羞耻。更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太耻辱了。
直到快下班时,东东走来把我叫到僻静之处,冲我单手一伸:“把刚才的钱拿来。”
我张着嘴惊在原地,首先想到的是,这钱需要交工。放屁,夜场哪有这规矩。那女人更不可能要回。我知道,这个东东肯定是把我当傻逼了,认为我好欺负。
“多少?”我忍着怒气装作平静的问道。其实,我知道这孙子的回答会是什么,之所以明知故问,只是为了让自己多积攒点怒气。没有怒气和理由,打起人来难免会下不去狠手。
“什么多少?三百。给你多少都拿来。”东东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与看不起,不耐烦地颠着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个小逼养的找削是不。”东东操着东北话,目光凶狠地瞪着我。他比我高,似乎这更助长了他比我牛逼甚至高我一等的心态。
我露出无奈的神色,扭着头,把手伸到屁股兜旁。
我的屈服更令他不屑,收起凶巴巴的表情撇了我一眼,随即将目光移到别处。
屁股兜里什么都没有,旁边只有挂在腰带上的甩棍。我拿着海绵把手,忽地朝下一甩,里面长而细的棍头露了出来,啪地一声,就在东东扭过脸来看的同时,甩棍就重重地打倒了他的脑袋上。
一个踉跄,毫无防备的他几乎跌倒。紧跟着,我左脚朝前迈,身子向右转,随着整个身体画了一个圈,右腿就在身子的保护下朝他踹了过去。这叫返身踹。需要左腿立地扎实,否则踢出的右脚会很没力度。
本来已险些跌倒的东东在这一踹之下终于躺倒。
跟上去,我轮圆了手中的棍子照准他脑袋没头没脸的就打。我买甩棍的时候,特意挑选过,这棍子是不容易打死人的。再说,其实……打死就打死了,大不了我可以将我这一条烂命赔给他。活着对我来说已经越发失去意义了。
但看来东东明显与我不是同路想法。他拼命用胳膊护住脑袋,左躲右闪的想要爬起身来。
“我叫你挡,挡~!“手中的甩棍伴随着我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一下下无情的打去我能感到血液的沸腾与身体的燃烧,浑身上下也变得麻木起来。看见他头上流出的血,我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仇恨与怒火,使得我只想就这样打死他!
第二十九章: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夕死可矣
同事们已纷纷赶来,见是两个自己人在打架,就很自然的去拦处于半癫狂状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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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我的理智在继续丧失,看着他,脑中只有这一个“死”字。
直到被其它人架住,使得我无法动弹时,我仍不解气的死死瞪着满头满脸都是血迹的东东。
东东被人搀走时,无神的眼睛从我面上扫过,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的信念只有一条,就是假如第一次,你被人欺负,你忍了。那么你就做好第二次被人欺负的准备。假如对方是混蛋,那么你一定要比他更混。否则,你最好就继续忍受欺负,或者趁早滚蛋。
东东无疑是被送去了医院。理智就在这时才重回到我的身上。
于是,趁着乱,我偷偷把甩棍埋进了垃圾袋里。很显然,东东那小子被打得不轻,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假如出了什么事,我不能让警察找到凶器。
秃头张哥十二分生气地出现在我面前,看那阴沉的表情,是想揍我。
“什么原因?”
我如实的向他说明事情的经过。在这过程中,我已做好随时挨打的准备。
他明显是憋着怒气在听,当我说完等着他裁决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地盯着我忽然展颜一笑,冷冷道:“你小子这是第二回砸我场子了,知道么。”
“我这个月工资扣除。他的医药费我出。“说着,我垂下头,心里也确实内疚。
“看你外表挺嫩,没想到下手够狠的啊你看看你给他打成啥样了?“张哥说着拉了把凳子坐下,随手递来一只烟。
下手狠为什么下手狠?我其实也在问自己,那个满脸是血的东东,他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的替罪羊呢?
“以前跟哪些人混的?”老板盯着我。或许是我的错觉,看着他迷起的双眸中,竟有赞许和赏识。
“呃,以前小混混没跟谁混。有个大哥但是被枪毙了。”
“哦什么罪啊?”
“流氓斗殴,打的团伙。(流氓斗殴,5人以上团伙,7人以上算集团,罪更重。)”
“待了多长时间?”
“2年半”
“呵呵,挺巧的。我是12年半。”他笑道。
我抿了口烟,想问又觉得不妥。唉,都这么大了,却还和几年前一样,打架斗殴,一点长进没有,惭愧。
张哥坐在那里,心中不知在琢磨什么,忽然道:“上次我就和你说过带你见见大哥的事,你一直没有答复。你想不想继续混下去?要混就得混出点出息来?你知道吧,除了这个场子,大哥还有另外2个场子,外加一个洗浴中心,一个渡假村,还有”
“我“说实话,以前最多我是个小混混,而他们想起方才那个胖女人我真的怀疑,他们是不是黑社会啊。黑社会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并不太了解。只知道绝非电视中、古惑仔里所美化的那般而且一但加入要想退出那就是难上难了。记得有个现在在卖麻辣烫的大哥讲过,他退出时还有个原因是一次斗殴中被人打瘸了一条腿,否则
于是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
“随你意思吧。”张哥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很豪情地又拍拍我肩,道:“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朝闻道,夕死可矣”
“恩?”我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义气用事,岁数大了,遇事多动动脑子,你不认为有什么事自己动手是件很愚昧的吗?”
我点点头,他并不知我之所以愚昧的原因。我想:至少在他眼里,风景一定不是那么的模糊。
那天之后,我再没在thelie里看见过东东。甩棍没了,我就把帅达送我的手刺挂在了钥匙链上。(手刺:就是一个呈三角形的刀尖连在一块长方形的木把手上。基本呈♂形状。使用时将木把手握在掌中,透过指缝将刀尖的前端露出。是个很好很小巧的凶器。但不好的地方是,去支撑刀尖的东西只能是你的手关节去当支撑。也就是说,扎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假如去扎太过坚硬的物体,搞不好完蛋的就是你的手。)
耗子提醒我说,最近身上都带点家伙防身。假如要是那丫的来场子里添堵,他一定在我之前就先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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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听着还着实挺感动。看他那眯着眼睛目露的凶光,我不禁感叹:以前混出来的兄弟还就是不一样。
或许东东是个处心积虑的人,又或许就是那种怂逼,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要是像我一般,报仇要等到对方忘却之后的人呢?要真是这样就很可怕,因为那将是预谋很久无处查找、即使我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事。我并非怕死,只是不想死的如此毫无意义。哪怕被车撞死,我都不想让他得逞。
于是,我每天都是打车来,打车走。
人的心情是很奇怪的,有时就会没来由的开心,有时就会莫名的跌入低谷。我此时不光是低谷,而是已经跌进了谷底。一直以来,我始终茫茫然不知所谓。而她的出现让我觉得,在我平淡而空虚的生活中平添了几份绚烂的色彩。直道她离开我才真正明白这不止是几份色彩,而是全部
光着膀子,我低落地呆站在阳台上。浑身已被深秋的寒风吹得起了厚厚一层鸡皮疙瘩。但除去指间忽明忽暗的烟头,我像个雕像般一动不动,整个身心似被掏空空虚的感觉比起从前要强烈了十倍!
任凭着夜风狠狠从身上刮过,我站在十四层楼的高度向下俯瞰沉睡中的北京,忽有纵身跳下,欲乘风归去的想法。幻想中,我张开的双臂化作羽翼。于是,一只硕大的蝙蝠在夜色中向着月亮的光辉努力飞去
今晚的月亮真圆呐传说中,月亮上会有美丽的嫦娥。但嫦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无人知晓。最多,我们只能知晓自己心中的嫦娥会是多么美丽罢了。
第三十章:操你妈,我找李嘉诚
嫦娥云烟
有句话是对的:骗天骗地但每个人都无法骗过真正的自己于是很自然的,在这幽静的月光下,原以为已经释然的身影再度浮现在眼前。耳畔,是她那略带嘶哑的咯咯笑声:“小样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
于是忽然之间,尘封不住的思绪就像是被突然打开的潘多拉盒,一幕幕我不想想起的记忆就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我面前。有如无数的鬼魅,勾着我的魂魄——
烟雾中,悄然隐现出一张颇具立体感的脸“我去你妈的。”随着这并无恶意的笑骂声,我腾地站起身来,如梦似幻地看着这张精致的面孔:淡蓝色眼影下,她那双妖艳狭长的双眸,极富挑逗意味的小脸,挑衅般冲我微微扬起——
“鱼丸粗面”她安静地同我一起听着手机里麦兜那稚嫩的声音充满童真的表情将原来风尘的狐媚化为纯洁的可爱——
情不自禁地,我把沾满麻将的嘴向她贴去十分厌恶状,她一把将我推开。随即从小皮包里掏出个花里胡哨写满英文的小盒递过来上面写着:chewinggum(口香糖)
云烟记忆的片断竟如此的真切。
而正在一点点蚕食着我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的是她那悬挂在嘴角上的淡淡嘲弄。她在对说:“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充满了魔力。
忽然之间,我似乎获得了继续贱下去的勇气。狠狠地,我中指霍地用力一弹,烟头闪烁着被风溅起的火光,一路飘落到地上,隐隐飞溅星点火花。
素质真tm低。我对自己这种没公德的行为表示鄙视。
人,不是就这一辈子吗?我为何要装、为何要忍、为何不贱?对,应该贱!我杨威就他妈一个贱字了得又怎样?错过了才会是今生的遗憾!
心中想着她的话,我就有了贱下去的理由,好似被注射了一剂兴奋剂浑身充满了动力。急匆匆跑回屋里,洗脸、刷牙、刮胡子。随后从一堆脏衣服里翻出件相对干净的套上,揪掉眼屁上的过滤嘴认真地在皮鞋上擦半个多小时后,我兴奋地出现在她家楼下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了。
十三,十四,十五我迎着月色在楼下往上数着楼层。她屋里灯还在亮着。
于是心中狂喜,伴随着紧张我搭上了电梯。不知见到我半夜忍不住忽然来找她,她会有何反应呢?
愤怒地咣当一声关上门?——不会吧
或者是吃惊的望着我说:“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哈哈
又或者先是愤怒地把门关上,等上一会后,才悄悄把门打开,哀怨地对我说:“你怎么才来?”
嘿嘿嘿,我心里设想着,嘴上就开始傻笑。总该对自己有点信心嘛。丢掉内心矛盾的包袱,有了求死的觉悟,这令我浑身倍感轻松。管它呢,我今天就要对她说:“我爱你!”爱咋地咋地!
咧咧嘴,呲呲牙,舒缓下面部紧张的肌肉,我尽量自然地按响门铃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
她应该在家啊?正在琢磨着想再去按,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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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哪一位?”来开门的男人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
这个外国然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个子不是很高,典型的鹰勾另人很快联想起山姆大叔。一张脸上虽然满是褶皱,但仍显得大气而体面。看的出是一惯刻意保持的和善笑容平添文雅。总体感觉,他很像外国片里演的那些准备参加竞选的体面人。
“呃”我楞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其中大概有1秒钟的时间,我认为是自己走错门了。但随后,我马上就否认了自己先前的观点。
罗伯特这就是传说中潇洒享乐人生,喜欢和美女玩3p的——罗伯特先生。
“那个嘉诚在吗?”我张口就来。这不怪我,因为自从与她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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