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喝了多少?”
我惨然道:“我只想喝一碗。”
“什么一碗?你说什么呐?”
“一碗孟婆汤”
七十四章:离开你好难
心里空荡荡,漫无目的晃在清晨的街头。
人,都变了。没有打扮时髦而招展的女人,没有很有派头看来富足的男人,那些喜欢‘夜’的人都远离白昼回去睡觉了。
街上,只有匆忙的上班族赶着大早在挤公车。还有那些自己本身就很像油条的人在卖着油条
好久好久,我没有这么早走在街头了。
好久好久,没有呼吸到这相对清新的空气了。
好久好久,没有吃过早点了。找个位置坐下,要一碗馄饨。
以最为平常的心态去拨她的电话,幻想着电话那头会如平常一样,能听到她慵懒的声音。
“对不对,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嘿嘿嘿心中又在瞬间茫然。感到从心口堵到喉咙的气,如一团夹着铁丝的烂棉絮。吐不出,咽不下。扎在那里稍不留意就会将我刺出血来。
端上来的馄饨泡在汤中,基本上没肉只有皮。
盯着碗中的面片汤,感觉不到食欲。拿勺搅搅,面片随之漂起于是发呆。心中的感触不知是否该称之为恨,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莫名的伤痛贯穿着全身。
眼前的面片汤叫做馄饨,食之无味。
心中的纠葛感怀叫zuo爱,弃之??
这碗馄饨,我吃了好长时间。直到头上的阳光不再有清晨时的温和,摊主开始收摊时我才将碗中的汤一口喝干。
当心中最初的烦乱不再时,我仔细地回想着出狱来,有关她的一切。
多愁而善感,几次望着我时眼中那柔和的情意。
“云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那个罗伯特强迫你什么了?”我发着短信,在脑中进行着种种设想同罗伯特结婚?假如这是真的,我绝不相信她真的只会是为了钱。虽然我曾经会信
短信发了一条又一条,直到手机快要没电。将电源线插在手机上,放在身边。
“云烟爱你,已经成为了习惯。”
茫然的感觉生不如死。不停的喝酒,只希望能继续睡下去,直到等来她的呼唤将我唤醒
不知何时睡去,不知何时醒来。天黑天又亮。手机始终是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半睡半醒间,听到“鱼丸粗面。”兴奋地去看,来电人是耗子。
“嘛呢你?”
“在睡觉。”
“我很烦,出来喝点吧”
我的声音有气无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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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从耗子身上并看不出他有任何烦恼的迹象。反而是我,一句话都懒得说。明明很饿,可当菜被端上来时,却一口都不想吃。
他也难能可贵地保持沉默,我们一句话不说。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老板,再来两瓶”耗子回身喊道。
于是,我终于开口问他:“你在烦什么?”这句问话,其实更多的算是出于礼貌。
“没什么事,只是心烦。你又怎么了?看上去跟要死了似的。”
我淡淡轻哼,他说的没错,我是快要死了。两天了,除了那碗馄饨,没吃过一口饭:“老板,来盘蛋炒饭。”说完,我又习惯性地去拨那个电话这个习惯,是我这两天来养成的
看着我将电话挂断,耗子忽然说:“你帮我个忙”
“说。”
他看着我,又开始犹豫。
“你说吧,别管什么,我都先答应你。”
“你那里方便吗?我先跟你凑一起住吧。”
“什么?住我那里?”我好奇地看着他:“你是要跑路?”
“狗屁,跑狗屁,我好好一个守法公民跑什么路。就是比较烦,跟你搭个伴”
“呵呵”搭伴,他找的时机倒是蛮合适的。
“呃不影响你跟云烟吧?”他的表情中带些惶恐。
“不影响”我说这话时心中酸酸的就很想哭。
忽然,手机嘀嘀一响,是新短信的声音。我去看时,上面只有一句话:“离开你好难,爱一个人会习惯。”
云烟!这一刹那我就疯了。马上去拨她的电话嘟,嘟的声音夹杂着我的心跳。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我激动的忙起身跑去外面:“云烟,你在哪里?在哪里,别离开我。不要走”接下来,泪就盈在了面上。
“宝贝”她的声音,好似远方飘来的天籁之音。
“嗯,我在。你别走,别走!”
“我对不起你”
“没有!”我哭着,从来未有过如此的惶恐,生怕说错一个字:“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你不会走,不会离开我的,你舍不得我,是吗?”
“我我是舍不得你”她的声音极为缓慢,显得既凄凉又哀婉:“别说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不要再给我发短信了我看着难受就这样吧,等我电话。”
“好,好。”我忙不迭地答着,使劲去擦脸上的泪。
不管怎样,我只觉忽然从噩梦中醒来。确定脸上泪已抹净,我无限轻松地坐回到座位上:“老板,蛋炒饭好没?快点,饿死我了嘿嘿。”
耗子看着我的狼吞虎咽,继续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再次打开手机,看着那条极为简洁的短信:离开你好难,爱一个人会习惯
云烟,明天无论如何,就算是监禁你,我也不能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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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我把自己洗得几乎要掉一层皮,把屋里收拾的几乎要发光后,我坐在床上,眼看着电视的画面,可心思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从那晚在酒吧中,这两天来的噩梦,就令我仿佛去地狱般走了一趟。不知生死的感觉,始终困扰着我。而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将一切搞清楚。
直到下午,当我将门打开时,面前那夺目的面容令我一见就心碎。
心碎:因为她的容颜美丽依旧。心碎:因为她看上去显得十分憔悴。
一把将她抱紧。“云烟,我的云烟你真狠,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
她毫不反抗地任凭我紧紧地将她在门口抱住直到楼道里有人上下走动时,她才像忽然意识到什么般,推开我道:“让我先进去吧。”
我忙闪开身,关上门后,她又挣脱我,露出那令我几曾迷醉的微笑,说:“我先上趟厕所,你不会连厕所都不让我去吧:)”
于是,我就像条等待主人的狗,守在门口我太怕了。只知从天上到地下是那么的轻易,却不知从地下飞到天上也是如此容易
当厕所门打开时,她先我一步投入到我的怀中,嘴里喃喃呓语:“杨威,抱紧我。”
“当然紧紧地抱着你,不让你再离开我”
她不语。将脸贴在我的鬓边,如撒娇耍赖的猫儿般使劲地蹭着。
我忽想,能不能就这样与她一起化作石像,永远相拥
站着就这样拥抱地站着,都比我躺在舒适的床上更容易入睡。
深情地抚着她飘散着淡淡发香的头发,我如梦呓般在她耳边说:“云烟,对世界来说,你是某某人。但对某某人来说,你是整个世界”
耳边是她的笑声:“totheworld,youresomeone.buttosomeone,youretheworld”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捧着她的脸,捧着我的世界
她凝视着我,随后也举起手来,捧住我的脸
脸上感受到她手指间的金属。拿起她的手,我抚着她依旧套在中指上的戒指
她也看着那枚我送她的戒指,缓缓地,将它摘下
“对不起,我该走了”说着,用手轻轻拂过我的脸,在那一惯略显轻佻的举止间掺杂着无尽的柔情
“什么!你别逗我。”
“我今天,只是来见你最后一面。当然,假如你有机会去美国的话,我们还会再见”
“混蛋,什么去美国。”我忍不住开始吼叫:“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都是在骗我?”
“我对你说过什么?”
“好多好多”
“我说过我愿一辈子做你的地下情人”
“恩!”我忙使劲地点头。
“我说过好想把chu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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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爱你”
我的脸上一下就被流出的泪所包围,再次将她拥在怀中,抽泣的话语中带着恳求:“是啊,你说过,你说过。你说过我是兔崽子,你说过我是你的宝贝,你还说过我是你的老公你别走。让罗伯特去死!死!”
“可是,宝贝,许多事并不会随人愿。”
“我他妈不管。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被罗伯特抓住小辫子了?”
她笑着,忽然就在瞬间回复了以往的高昂。我眼看着她嘴角浮现出最初时的那抹嘲弄,淡淡地
“杨威,我要是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就答应同罗伯特结婚了呢?我要是告诉你,我之所以在国内始终一个人只是在等罗伯特处理他与他妻子哦,不,现在是前妻了”
我依旧是在抱着她,可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神情间毫无破绽的冷漠,越发觉得怀中人的身体,正在被另外一个人的灵魂所占据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杨威,咱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把它只当作是个游戏”
“去你的游戏!”
她忽然厉声道:“难道你不是吗?你扪心自问,难道你从没把它当作是个游戏吗?”
我比她更为强硬:“好吧,那是个游戏,但是现在呢?你告诉我现在呢???”随后,咬着牙死死地盯住她的眼眸。
就这样,我们对视着。终于,她头一次被我看到心虚:“游戏玩的太过了”
“这其实不是游戏云烟。我们结婚吧”
“不能罗伯特在等我我挣扎过”
我嘴里凶狠,手上却依旧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使她正视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随即将目光闪开:“不能那只是你进监狱后,我得知你入狱原因后的一时冲动”
“冲动”我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就真的变得冲动。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你说的一切我都不信。我不信!”说着,冷不防一把将她整个抱起,直向床边走去。
【终章】:林堡坚尼,依旧燃烧!!
就这样,她真的消失了,彻底地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无声无息仿佛在人间蒸发。
我就像条忠实而桀骜不驯的狗,一但认准了自己的主人,就无法再去选择第二个。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所能想的,只有奇迹
于是,每次手机响起麦兜稚嫩的声音时,我都会兴奋的去看是不是她打来的。
一次次的期望换来一次次的失望。这种刺激另我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所以,我去买了个新手机,因为它可以设置群组来电的不同铃声。我把麦兜的铃声设置在名为亲人的群组里。这个群组只有一个人:她的名字叫——过眼云烟。
每个人,不论他实际上是如何去做的,但至少在心里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和时光。而我不是。原因很简单,人们之所以珍惜是因为时光的短暂,可对现在的我来说,每过一天就如同渡过一个世纪般漫长。从她消失的那天起,我已经生活了四十三个世纪太长了,活够了。
人的表情为何如此丰富?哭啊笑啊,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每每醉酒,我就会发疯地要指着天空大骂,骂这个老丫的为何要给我这个瞎子带来光明,又为何在我为拥有光明而庆幸嗟磋不已的时候把它夺走?为什么?
没有声音回答我
所以,老天终归是残忍的。同所有目所能及的事物一样,一切都只有单调的灰色。
茫茫如潮的人海中,我再也找不到我的同类——过眼云烟。
广阔无边的天空中,我再也看不见那条色彩斑斓的彩虹
梦里,依稀是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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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只有凄凄然。
闭上眼睛无非黑暗!无非黑暗!!!
我,是病态的。病态的人有一颗病态的心,而病态的心只能够去爱一次。
谁说时间是医好一切的良药?扯蛋!时间只会让等待越来越麻木,让希望越来越渺茫!
电话响了。不是麦兜麻烦我要鱼丸粗面,所以我懒得接。接着它又响了,拿起电话我十分不耐的接通。
“喂”电话中出来一个女声:“请问是杨威吗?”
“是我。”我不客气地回答她。心理却想假如这是个无聊人打来的无聊电话,那我就告诉她一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哦,不知你还记得吗”她说:“我是l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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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近似疯狂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一上来,lun就不停的叨念:“真是的,实在不该犯懒直接给你打电话。”
我则尽量克制心中的狂躁,至少从外表看来显得平静:“求求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一个月前给了我一个电子文档,只是拜托我在一个月后发给你,并确保你一定能收到,然后还有这个。”说着,她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我:“mygod,我真该多几步程序辗转地告诉你这些。比如,利用快递寄给你,而不是直接给你打电话”
她说她的屁话,我毫不理会。只是着急地问:“在她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确切点说,在我进监狱的期间,她到底怎么了?”
“idonotknow”lun一字字重重的回答道:“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了你,你应该回去看看她给你的那个文档,或许你就全能明白了哦,那个文档是加密的,我不知道密码,所以看不了”
于是,像以往云烟对我一样,我死死盯住她闪烁不定的双眸一言不发,不去管她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住,一心要把她看穿
她则闪躲着我的目光,嘴里又埋怨着自己:“唉,我真不该偷懒直接给你打电话”
“他妈的!”她的这句话莫名的就激起了我早已按捺不住的急躁。令我终于暴露了本性。
腾地站起身来,我几乎要去拽住她的脖领子:“shutup!别他妈再说屁话了!不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假如在这个世界上,你只有唯一的一个比亲人还要亲的人失去了消息,却没有任何原因,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吗?你他妈知道吗?”我像个野兽,额头冒着青筋:“你设想一下,你是我而云烟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别管你们的爱有多深,我都会在你对他的爱上再乘以10倍”说着,我就开始两眼发酸:“你能体会的到吗?你能体会我是如何渡过这一个多月的吗?那是另人疯狂的绝望!”
忽然,我一把拉过她的手紧紧攥着:“lun,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不,那不只是爱。是太多的唯一。啊对了”我忽然想到了这个最确切的词:“是同类!再也找不到的同类你知道失去同类的感受吗?我不管她写了什么给我,我只问你在她离开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lun似乎被我吓倒,微蓝的大眼睛惶恐地看着我。
深吸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态平静下来。重坐回椅子上,我拿出了两包烟。从其中写满英文的烟盒中抽出一根来点燃后,我才缓缓道:“对不起,lun。我太激动了不过你看,这根烟上有她的名字”她看着我,惊恐的样子像在看一个怪物。而我毫不在意,直到把烟抽到还剩三分之一的位置时,我冲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红着湿润的双眼对她笑道:“你看,现在我又一次把她的名字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位置了就在这里。你看见了吗?哈哈哈”
“lun,你知道吗,我们的世界:颜色全是灰色的,人们的态度是阴霾的,远方的风景都是模糊的这是我一直写在qq签名上的话我没觉得会有谁赞同,也不相信有谁会去赞同。可是有一天,一个名叫过眼云烟的女孩忽然发消息对我说”
就这样,我把我们的一切都讲给她听,直到面前的烟缸中堆满了只抽到一半的烟头时,她哭了。
“那个该死的罗伯特,她害死了云烟!也差点害死我。”
“什么?”我腾地起身,脑中一片空白,害死了云烟?心中杀机顿涌,望着她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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