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得将我送回,好让严叔放心呢?”
“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将她搂得好紧。“只不过不是现在,你还不知道我
的心意之前,我是不会将你放开的。”
又是这么露骨的情话,害得她不知道该将小脸埋在哪里了。
见她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他相信要折磨她的日子近了。
只要她为他付出一切,那么就会尝到背叛的滋味,犹如唐对待他父母一般,
而且他还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折磨他。
管念祯的眼里,闪著一抹冷酷的眸光,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他不会将
她放在心上的。
从遇到她的这一刻,他的心里就不断的警告自己,这女人是杀人凶手的女儿,
不该动心。
每天,他总是要这么反覆嘱咐自己,就怕自己也沉入那天真的漩涡里,忘了
想要复仇的心。
“听说,爷从庄外接了一名女子回到山庄,而且还将她安置在他的寝室里。 ”
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身上著了一套薄纱,那粉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令人有无限
的遐想。
另一名有著相似的脸孔,却显得盛气凌人的女子提高了声音:“哼,我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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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丫头说,只是青涩的丫头罢了,怎么能比得上咱们姐妹俩?再说爷每晚都到咱
们这里过夜,你说那女子还有魅力吗?”
冷香望了自己姐姐冷盈一眼,暗地为冷盈的直性子摇了摇头。“姐姐,爷都
将那名女子安置到他的寝房里了,难道还不足以威胁我们吗?再说,每晚来到我
们的阁房过夜,却没有……你说是不是有问题?”
冷香的话不无道理,她们姐妹从香盈院被迎到“忆念山庄”里有段日子了,
管念祯还是没将她们招入寝房,只是到她们的阁房休憩,却从不留下过夜,而这
十几天更是反常,仿佛只将她们的房里当成客栈,休息个几个时辰又离开了。
“妹妹,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冷盈是个直性子,没像冷香多了深沉的心
思。
“听说,那女子每到这个时间,就会来这儿赏夕阳,咱们只要在这儿等她就
成了。”
冷香的话才刚说完,唐韶菡便跟著怜儿往石亭中走来,只不过今儿个石亭里
却已先有二名女子在里头了。
唐韶菡并不以为意,未等怜儿开口,便走入亭子里,好声好气的开口:“二
位姑娘好。”
冷盈及冷香对看了一眼,明白面前就是刚进府的女子,只是唐韶菡那和气的
态度,让二人顿时傻了眼。
莫非,她还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吗?
“嗯,唐姑娘可真是好闲情,听说唐姑娘每天都来这儿赏夕落?”冷盈皮笑
肉不笑的问著。
唐韶菡本来就没有心眼,直觉得点了点头。“是啊,这儿看夕阳最美了,二
位姑娘也喜欢到这儿看夕阳吗?”
冷香一脸漠然的看著唐韶菡,突地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姑娘不知道,有
时爷还会陪咱们姐妹看夕阳呢!”
爷?唐韶菡侧头想了一下,她们应该说的是管念祯才是。因此露出笑容。
“是啊,有时管公子也会陪我一起看呢!”而且还一同陪她说著羞人的情话,想
起,脸颊又红起来了。
冷香听著唐韶菡的口气,阅人无数的她,知道唐韶菡是个没有心眼的女子,
她嘴角一扯,这种女子很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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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爷看完夕阳后,还会招我们姐妹之一服侍他,夜里让爷销魂。”她
语出嗳昧。
唐韶菡不是笨蛋,一听也有几分明白,她知道男人少不了有几个暖床的侍妾,
只是她摇著头为管念祯解释。“现在他没有了,他每晚都回到寝房陪我……”未
说完,她捂著口,惊觉自己还未嫁给管念祯,不该说出这种羞人的话来。
“耶?”冷香佯装惊讶,一脸吃惊的望向冷盈。“姐姐,昨晚爷不是才去找
你服侍?
你不是说爷昨儿个好猛,让你下不了床来?“
冷盈嗤了一声,顺著冷香的话接下去:“当然,爷昨晚明明就在我那儿过夜,
直到快鸡啼时,才整装离开呢。”她望向一脸迷惘的唐韶菡。“你这女人,是不
是天生的骗子啊?爷明明昨晚在我这儿的。”
“是啊,我记得前天是在由我服侍爷的,难不成唐姑娘要说,爷前天在你那
儿过夜?”
唐韶菡惨白著脸,她细想前几天,管念祯都是拥著难以入眠的她入睡,等到
她一睁开眼时,她依然是窝在他的怀里,根本不见他有离开过的痕迹……只是这
二名女子,为何说他是在她们阁房过夜呢?
她心里为什么感到一丝丝的苦涩?
“唉,唐姑娘以为我们在骗你是不是?”冷香好声好气的问著。“可能是爷
怕唐姑娘吃醋,所以趁你入睡时,才来找咱们姐妹的。不然,唐姑娘今晚假寐,
证明我们姐妹俩的话是不是骗你。”她指著不远处的阁房。“那儿,就是我们住
的地方,今晚你可以来一探究竟。”
唐韶菡喉头有著一阵苦涩,想咽却又咽不下,只有退后几步,连忙跑离亭中,
怜儿连忙跟上。
“哼,这样就跑了,真无趣。”冷盈望著唐韶菡的背影,不满的哼著。
“好戏还在后头。”冷香呵呵笑著。“她今晚会证明我的话,那么她和爷之
间势必有场争吵。”
夜,风凉露寒。
唐韶菡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再加上管念祯一整天都不在,天色都转为黑幕了,
依然不见他的影踪。
她知道他忙,可是今天遇到冷盈、冷香二姐妹,她们的话萦绕在她心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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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揪著她的心不放,揪得她好痛。
她不明白,他都说喜欢她了,为什么还要趁她入睡时,半夜去找她们姐妹温
存呢?
难道,她真的比她们差?还是,他说的话全是哄著她?
她从没有喜欢过男人,可是和管念祯这十几天的相处,她却喜欢上他了,甚
至比严叔、自己的姐妹还要喜欢,为何当她知道自己喜欢他时!他却又要去找其
他女人温存呢?
她不懂,真的不懂。
直到,精致的桧木门被打开,那潇洒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先是见她难过得
坐在床沿上,惊讶她还没有睡。
“在等我?”他上前,眼里没有忽略她难过的表情。
她抬眸,无语的望了他一眼后,想问出口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他坐在床炕,大手拂去她眉间的褶痕,唇吻上她美额。“怎么愁眉不展的?
谁惹你心烦了?”
她欲言又止,想想还是不要问好了,也许是那二姐妹骗她,她自己会找寻答
案、真相。
“我……”她摇了摇头,闭上双眼闻著他特有的皂香味、气息。“我等你等
得好累,你今天好晚回房。”
他以为她烦的就是这件小事,忙安抚著她。“我忙,以后会像这般晚点进门,
你要是累了,别等我,自个儿先休息,知道吗?”他将她身子抱往床内,让她的
身子躺平,自己也和衣躺在她身边。
她侧躺在他枕臂上,望著与自己靠近的脸庞,他高挺的鼻尖正摩擦著她的小
鼻,小小的动作却充满柔情。
她知道,此刻的她被他捧在手上、宠在心上!只是女人都是疑神疑鬼的,因
此她没有多说什么,便钻进他的怀里,闭起眼睛假寐著。
而他便也轻搂著她,暂时闭上双眼。
寝房里,又恢复一阵宁静。
夜深沉,二更天。
管念祯从他寝房出来,板著俊脸的他,像是忍著极不舒服的感觉,走在回廊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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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小女人,每晚总是像只乱钻的小猫,将他弄得满身是火,每当这个
时候,他总是要离开床铺、离开他的寝房、离开她诱人香甜的身子,否则一个不
能克制,他会强要了她,坏了整个计划。
他要她愿意交给他,而不是自己强要她,因为他要的是她的心,无怨无悔的
交给他后,游戏才会好玩,因此玷染了她身子并不有趣,有趣的是要顺道勾了她
的心,蹂躏她的真心。
所以忍住满身被撩起的火焰,往冷盈、冷香的阁房走去,自从唐韶菡进山庄
后,他每晚都到她们姐妹之一的房里休息,直到快要鸡啼时,才离开她们的房里。
而这几个时辰,他并没有发泄男欲,只是将那名待妾的房里当成休息的客房,
休息够了便离开。
今晚,为了躲避唐韶菡那撩人的睡相及不自知的诱人动作,他又得逃离自己
的寝房,来到冷盈及冷香的阁房。
二姐妹的阁房就在隔壁,今日他选择了冷香的阁房,推了木门,便见到冷香
己坐在柔软的铺上等著他、身上只剩贴身的肚兜。
管念祯皱眉,下腹的肿胀已经让他很难过了,此时又让他望见这撩人的身材,
裸露的酥胸正刺激著他的感官,直让他的血脉喷张。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么一诱惑,反应也明显的变化,只是他咬著牙,闷
声说:“把衣服穿上,我今晚没要你服侍。”
冷香嘴角噙著笑容,明知道他开始难耐,故意又将惟一蔽著身子的兜儿给褪
去,那如蛇般的细腰也扭著,往他的面前走去,细长的手臂也攀上他宽阔的肩,
一对饱|孚仭侥Σ林男靥拧br />
“爷,奴家想要你,你好久没要奴家了。”她探出那鲜红的小舌,在自己唇
边画著圈圈,刺激著他最后一丝理智。
管念祯是个男人,他的血液正往上冲,那欲望等待发泄。
冷香是个窑姐儿,因此小手抚著他坚硬的胸膛往下移去,身子也渐渐蹲了下
去,小手解开了他的裤头上的结……他闷哼一声,紧握著拳头任由她的膜拜及亲
吻,理智正一点一点的被情欲吞噬,他只知道他需要一个女人,为禁了十几天的
身子解脱。
他渐渐被冷香掌握著,男人的弱点就是臣服在女人柔情的攻势之下,他松开
紧握的拳头,想闭起双眼享受她的服侍时,突地门外却发出碰撞声,扰乱他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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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神。
他皱眉,有人在外头偷窥?他望了身下吞吐他欲望的冷香,心烦的将她推开,
套上了裤,便急忙的往外观视。
只见一抹渐入黑暗里的纤细白色人影,那长至腰际的绸缎黑发还在黑暗里闪
耀著。
该死!他紧握著拳头,心里不安的悸动涌上心头。
“爷?”冷香站起身来。“有人吗?”
他冷眼望了冷香一眼,挥去她烦人的身子,不语的往那跑远的人儿背影追去。
冷香见他远走,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达成,回头捡起自己散乱一地的衣物著
起。
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唐韶菡红著眼眶,管念祯真的每晚都去找她
们,他对她说的情话都虚情假意,只是为了骗她、哄她。
她奔回寝房,将桧木门合起来后,泪水无言的落了下来。
刚才那一幕画面,她想忘也忘不了。
他被一名女人给服侍著,脸上露了舒服的表情,原来他真的只是一名登徒子,
只想要女人的身子罢了。
她真傻,还爱上这男人,以为他是真心真意的爱上她,原来是喜欢她的身子,
莫怪平时他总轻薄她的唇瓣、轻薄她的身子。
她好难过。她的泪水不断的落下,急促喘息的胸口差点让她一窒,脚步跌跌
撞撞的走到床沿,爬上床将自己埋入棉被里,失声痛哭著。
直到,门口传来开门声,这时她才让自己停止哭泣,将自己的身子一转,背
对著门口。
她不能哭、不能哭。她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口,不让哭声流泄出来。
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在外头偷窥?她的心露跳了二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管念祯望著床上那蜷成一团的人儿,皱眉的将大手探入床铺里,发现铺上是
冷的,表示刚才没有人睡过。
他明白了,刚才那偷窥的人儿,就是棉被里头的小女人。
他伸手想掀开棉被时,却发现棉被微微颤著,传来细细的哽咽声。
该死,她在哭!大手迟缓了一下,依旧是用力的掀起棉被,那纤弱的身子正
缩成一团,正背著他颤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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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著一声断续的哽咽声,就像是他心中那紧绷的弦,哭得将他的心都给
震乱了 .
他上了床,硬是将她搂进怀里。
她反抗,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动也不能动弹。
“你刚才都看见了?”他问。
“我没有!”她哭著喊叫,想掩饰自己的心情。
“那你为什么哭?”
“我只是……”她咬著无血色的唇。“我只是想家,想要回家……”她的心
好痛,就好像是被拧在手里,毫不留情的捏著她的心。
“你说谎!”他将她的身子扳回正对著他,望著她那梨花带泪的脸庞,心一
慑,慑于她的柔弱、娇小而楚楚可怜的泪庞下。
“走开、走开!”她的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为什么,他有其他女人了,还要哄她、骗她呢?
“听我说……”他任由她哭闹,只是她小手直捶著他的胸膛,怕她的小手受
伤,才一把抓住。“别闹了!”他吼了一声,吼住了她的哭闹。却吼不住她串串
落下的珍珠泪儿。
她垂下脸,泪水落到她的手背上,散成一滩滩不成形的泪水,就如她的真心,
被撕成片片凑不成一颗完整的心。
“听我解释……”他揉著她的发丝,放柔了声音。
她摇著头、闭起双眼拒绝他,挣脱他的钳制,二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她不想
听到从他口中说出,他还爱著……其他女人的事!
见她拒绝他,他不耐的拉开她的手!一张唇狠狠的往她的唇上覆去,将她用
力、彻底的吻一顿不耐的!
这女人,著实让他乱了方寸!
第四章
他用力且彻底的吻著她的唇,令她停下哭闹的动作,强搂著她略为反抗的身
子,舌尖翻搅著她口内的甜液,由狂肆转为柔侵,撩弄她颚上的敏感。
等她的脾气缓了下来,他才离开她的唇,让她暂时得以呼吸,娇喘无力的腻
在他的胸膛。
为什么?她无语的又流下泪水,不明白为何他要这么侵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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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他平缓自己狂暴的情绪,好声好气的
解释著 .
她摇著头,无力再说话了。
见她反抗他,眉一凛!将她的身子平躺在炕上,一双黑眸有著微怒。“没错,
你看到的全是事实!”他用力的撕去她的素衣。“我是恰好欲火焚身,又碰上我
的侍妾撩弄,所以我失去了理智……”他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著她的浑圆。
“可是我会变成这样,全是你的撩拨!”他的手探进肚兜里头,那小巧却富有弹
性的顶端。
她是个成熟的女子,衣服下也尽是诱人的胴体,他皱著眉,胯下的炙热又渐
渐的燃起了。
“我……我没有……”好怪,被他的大手一触,她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虽
是极力的反抗,但他力气比她大上几倍,令她无法招架,只能任由他抚摸著她的
身子。
“有,你有。”他褪去她全身的衣物。“每晚,你都窝在我的怀里睡去,可
却像极一只猫儿,一到夜里就不断的磨蹭我的身子,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
需要的男人。”
那一对饱满小巧的酥胸映入他的黑眸里,燃起了他对她的欲望。“可是我不
想强迫你,所以我忍,每到二更天我就离开寝房,到冷盈、冷香的房里过夜,我
不管你相不相信,自你来山庄后,我便没有碰过她们的一指一毫了!”他声音粗
嘎的说著。
“你骗人……”那她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她委屈的又落了颗颗泪珠,宣泄她
的不满 .
“我骗人?”他嘴角扬了一边,“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身体的火,全
是由你点燃的……”他覆唇而上,舌尖撩著那苏醒的小蓓蕾。
舌尖一触到她的小|孚仭郊猓纳碜佑倘绫坏缁饕话悖碜游⑽⒌墓稹br />
见她敏感的反应,他满意的将椒|孚仭饺肟谥校质俏薄⒂质强醒实模br />
舌尖还不断的拨弄著。
她的小手紧抓著被褥,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密的碰触,她又是羞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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