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影,于是,他喊了一声,便有奴仆站在外头待命。
“将庄里上下每个地方都给我搜遍,看庄里是不是有少个奴仆什么的,再查
查是不是少了一艘画舫。”
下人们一哄而散,不敢怠忽的做著少庄主交代下来的事情。
管念祯气得咬牙,这唐韶菡真的买通下人而逃出山庄去吗?难道她忘了,他
手里还握著唐府上百条人命的生死吗?
该死!
该死的唐韶菡……他气得抓乱自己的发丝,以为自己可以留住她一辈子,所
以没有想过失去她的情况,现下,他就像是失去重要亲人般的悔恨,气自己为何
没有久久注意这几天的她。
是,他是故意将她视而不见,每次索取她之后,便冷眼相对,就是不要自己
再沉沦在她的柔情之下,每日与她朝夕相处,他发觉他爱上她的一举一动、疼惜
她那娇美的容颜及纯真的个性,可是他不能爱上她,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爱上
她,这十年来的血债,他该向谁讨去?
所以,他故意对她视而不见,残忍的蹂躏著她的身子,发泄自己的欲望后,
不顾她的感受,便将她独自留在寝房里。
而他以为她会接受一切的折磨,可没想到她还是走了。
望著地上那堆碎片,管念祯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
唐韶菡是个个性单纯的人,不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机、也没有那么好的口才可
以打动庄里的奴才,为她驶船离开山庄,除非她以色诱……该死!他暗骂一声,
这个想法让他痛恨自己。
他要相信她!
冷盈及冷香互看一眼,二人的嘴角都浮起得逞的笑容,这下,没有其他女人
再抓住管念祯的心,而她们,往后的日子依然可得宠著。
半个时刻,所有奴才禀告著山庄内无唐韶菡的身影,且府里也没有奴仆离去,
如真要点名起来,只剩他的随身护卫浮影暂时离开了山庄。
浮影……管念祯想著浮影的去向。
不,浮影被他派去丞相府,处理府内的杂事,不会和唐韶菡私通的,而且他
们二人并没有真正见过面,这点疑虑不攻自破。
只是,庄里没有走掉任何奴仆,为何会失去一艘画舫呢?
他瞪向冷香。“说,你确定昨晚见到唐韶菡坐画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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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想了一下。“爷,天色昏暗,冷香也不能确定。”
“该死!”他恨恨的骂著,站起身欲起来时,一名奴仆却匆匆来报,说在庄
里的西边发现失去的画舫,这让管念祯压下一切烦躁。
他冷眼瞪著冷香及冷盈,发现冷香是一脸漠然的样子,可冷盈就不是了,她
的脸上有著闪躲,他知道这事情一定跟她们二人有关系。
“西边发现画舫,而你们昨晚见到唐韶菡搭上华舫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将
冷香推到一旁,转而逼问冷盈。
冷盈眼光不自主的飘向冷香,紧张的咽了咽口沫。“我……爷……您应该要
去问问冷香,是冷香见著的,并不是盈儿啊。”
“是吗?”他的眼里冒著寒光,嘴角浮起那残忍的笑容。“只要你说出事实,
我考虑放过你一马。”他咬定冷盈、冷香是凶手。“信不信我宁错杀一百,也不
愿放过一个?”
冷盈害怕得颤抖著,却见到冷香摇摇头,她紧闭唇口不说话。
“不说是吧!”他一掌挥向后头的冷香,刚好打中她的门面,且整个人往后
头栽出去。“你的下场会比冷香更凄惨!”
冷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膝跪下磕头谢罪,且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管念祯听完,整个人全呆掉了,唐韶菡被下了毒,还被丢进江里。
这个事实,让他怔然回不过神来。
不过,接踵而来的事实,更是打击著管念祯。
浮影突然回到亿念山庄,而且还擅自带回唐府的严硕。
管念祯此时心乱如麻,浮影反了九年来的忠贞,迳自将严硕带回。
“浮影,你……”
“爷,浮影不得不这么做。”浮影垂下头。“浮影在丞相府的几十天,严老
爷不但每日上门要求见爷,可都无功而返,直到最近,严老爷才拿著爷家传的玉
□,跪在府外三天三夜,只为了见爷一面。”
管念祯怒眼瞪著憔悴的严硕,一想到十年前那场灭门血债,他的眼里又浮起
仇恨。
“管少爷,你先听我解释吧!”严硕吸了一口气。“十年来,这秘密一直藏
在老爷和我的心中,本以为永远再也没人知晓了。”
“是啊,你们没想到我和我二名胞弟没死吧!”管念祯扯了扯嘴角,似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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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令人胆寒。
“是的,我和老爷以为管府已经全部遭人灭门,当时老爷就是因为这件事而
病倒,他不知道事情这般严重,临终之前,将他的三名女儿交给我照顾,便长辞
于世了。”
“住口。”管念祯心烦的吼一句。“我想听的不是唐的事,而是十年前被灭
门那晚,为什么唐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群黑衣人杀进管府?”
“这事儿要从管夫人的娘家说起。”严硕从袖口拿出一只锦盒。“这只锦盒
是管夫人当天交给老爷的,她交代里头有很重要的文件,要老爷好好代为保管,
且不可以和第三者说起这盒内的秘密,否则管夫人的娘家将有一场内战。”
管念祯从浮影手上接过那只锦盒,一打开来,里头有著许多的文件,上头写
满了异族的文字,这是苗族的文字,也是他母亲的出生地。
他的母亲是苗疆女,遇上从商的爹后,便随他来中原定居相夫教子,他不解,
这里头的文件为何让管府遭到灭门。
“管夫人见老爷和管老爷亲如兄弟,因此便拜托他秘密保管这文件,且说这
关系著管府上下的安危,因此老爷才会收下,答应妥善保管。”严硕手里拿著玉
□。“而这只玉佩,则是管夫人给唐府的订亲之物,管少爷可认得否?”
管念祯望著那只翠绿的玉□,上头雕著一龙一凤,他记得从小一直戴著,某
天娘却突然将玉□取下,说是要给他未来媳妇儿当作订亲之物,那只玉□从此不
知下落,可现在却出现在严硕的手里。
“为什么这只锦盒会引来杀机?”管念祯迷茫了,十年前的血债当真不是唐
下的毒手吗?
“管夫人是苗疆长老的女儿,她身负著族内权力的象征,因为苗长老早将重
要的东西塞给了管夫人,说有朝一日,若有野心人士造反,为了不让苗疆最重要
的制毒秘笈失去,所以才将文件交给管夫人,只是苗疆那班恶人却误传管夫人企
图颠覆苗族、觊觎长老之位,恶人便派出手下灭了管氏,只为寻找那重要的文件。”
严硕说著,泪水的落了下来。
“管府被灭,老爷何尝心安过呢?每天活在自责之下,老爷说当晚他要是没
离去,也许还能救出管府血脉,他以为管府三名少爷都惨遭毒手,自责之下,老
爷在那天病倒了,拖不到几个月,便含恨而终,留下三名幼小的千金。”
管念祯听著,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紧握著拳头,好不容易从齿缝里并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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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告诉我,这全部都是你诓我的!”十年来,他以为凶手就是唐,没想到却
是因为族内的纷争,全家人都成了牺牲品。
“不,这全部都是事实。”严硕拭去泪水。“管少爷,上回我要跟你解释,
你却连听都不想听,掳走了菡儿,让她受尽折磨,现在真相大白了,请你将菡儿
还给我好吗?”
管念祯颓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掩著俊颜,好久、好久才说出一句:“菡儿
……她被我害死了!”
严硕不稳的退了几步,粗嗄的喘了几声后,才镇静的开口:“死,我也要见
到尸体 .”
管念祯一怔,他还没见到菡儿的尸体,怎么能断定她死了呢?他跳了起来,
对众人下命:“全部的人都待命,到江边找著唐韶菡,上、中、下流不管什么地
方,都给我找出来!”
浮影一接令,便连忙的跑出去传令。
管念祯欲走出门口,却又想到什么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朝著严硕说著:“我
爱菡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爱上她了,真的,我非常的爱她。”他期待著,
上天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严硕咚地一声跌坐在地上,他老泪纵痕的合掌喃语:“上苍啊,别再让悲剧
上演了……”
一切的恩怨,就此划下句点吧!
一年后见过哑儿的人,都称赞她能写上一手好字,以致接近年关的日子,每
户贫困人家都找著哑儿写春联,将牛老爹的破屋子挤满了人。
今日亦是如此,每个人都拿著红色油纸,排队要求哑儿写个好句子,让他们
贴在门口好讨个吉利。
一年过去了。哑儿抬起一张美丽白净的脸儿,望向今年第一场初雪。
排队的人明知道这哑儿姑娘长得非常的美丽,可她不经意的抬起头来,还是
会摄去众人的心魄,只可惜这好好的姑娘家,却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子,真是糟
蹋了那张娇美的容颜。
还好牛老爹没有嫌弃哑儿,他是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将这名娇弱的姑娘救
起,发现她的脸色全黑,而且要命的是脚踝上还有一副脚链,当时他吓得以为是
救到劳什子的逃命女犯,可是脑筋一转,这女孩儿长得如此白白净净,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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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犯,便将她给救了回去。
而她身上的毒可真是伤透了牛老爹的脑筋,他不但找来许多大夫,他们却跟
他摇头叫他准备后事,不用再白费心机了。
妈呀!他什么人不救,偏偏救个快死的女人!要是捞了个死人,他一年内就
别想要捕鱼了。
因此,牛老爹拿出家传的药丸,及拿出浸了马尿的皮蛋来,不但让她吃下药
丸,且将皮蛋剥了皮后,往她的身上从头到尾滚了一遍,说也奇怪,才滚了一圈,
那皮蛋竟然全都化成了浓稠的蛋泥,牛老爹心想有救了,拿出所有的皮蛋来为她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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