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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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草同居的日子-第1部分(2/2)
萧大侠这里,啊?他啊?他在旁边啊……哦,不过来了啊?嗯,好,好。拜拜……”搁下电话,我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萧大侠?”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眼底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一愣,心道:丫装什么装啊?想笑就笑嘛,又不是没见过你笑……

    “什么萧大侠?”

    “你刚刚不是叫萧大侠?”他显然很郁闷我的回答。

    这个……大的女生都是这么叫您老人家的啊!您难道不知道么?可是很显然我不能这么说。“呃……这个……那个……您听错了吧?”我讨好地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您一定是听错了。”

    “我还没老到耳背的程度吧?”他笑得很诡异。

    “好吧,你看,萧大侠这个称呼叫你再和适不过了。大建校七十年来只出过您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校草呢!还有啊,金庸群侠传里说,侠之大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上天对您是多么优厚啊!”笑话,姐玩游戏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玩的!对付这种校草级的自恋狂我还是相当有把握将他吹上天的。

    “照你这么说,我简直就是个神了?”他笑着问。看他中了圈套,我再接再厉:“对啊!您一直都是大女生心中的那尊神,那尊过河都不用船的菩萨,考试时拜一拜比春哥和曾哥还神的那尊神啊!”我狗腿得想自呕……

    “既然你这么崇拜我……”他忽然将我顺势压在墙上。

    “您……您先别激动……有……有话好好说……”他的脸那么近,长长的睫毛撩拨撩拨,直把我撩拨得想一根一根拔下来。

    “那么……”他嘴唇一张,暖暖的气流吹在我脖子上,“以后的房租就你来交好了。我给你供着。”

    靠!太猥琐了!我他妈真该想到,丫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我唬过去的人!丫简直是一头超级无敌腹黑灰太狼啊!我这只脑残的流浪猫该怎么办呢?我要冷静……冷静……

    “不过看在你是我捡回来的份上,房租暂时先欠着吧。”他仰天一笑,竟放开我顾自走回屋里,留我一个人傻愣在那儿。从此以后我得到一个血淋淋的教训:拍马屁是有风险的。

    虽然我号称“大鬼见愁”,但我为什么觉得萧小受一点都不怕我呢?反而有种将我切成片下酒的趋势……难道我骨子里是善良的?其实有时候我不是真的想跟人打架,我又不是天生的暴力狂!我只是想证明我的存在感。囧--~

    跟校草“同居”了一周后,基本上没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冲突,我也基本摸清了这个大校草的一些性格(跟人同租嘛,所谓知己知彼……咳)。萧洛这人其实在生活上很没存在感,只要他愿意,y完全就是一透明人!

    周六傍晚的时候我正窝在床上玩游戏,我们势力和同服的龙势力打势力战,我这个势力尚书当然应该身先士卒身负重任,好歹也是一只小强一样的奶妈不是!阿竟打来电话,我看了眼来电显示,空不出手来,只好喊萧洛帮忙接电话。

    谁知丫接了电话竟然不给我,还在那说:“她病了……不能出来……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找她了。”说完还把电话挂了。

    “什么事?”我问萧洛。

    “你男朋友说他无聊了,想找你喝咖啡。”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帮你回绝了。”

    “什么?”我突然间分贝高了八度,“你……你……”我啪地关上游戏,别说阿竟不是我男朋友,要真是我男朋友我非掐死他不可!

    不过我猜都不用猜就已经知道阿竟找我干什么了。这小子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大概又是跟打架有关吧!正好今天我被萧洛气死,刚想找几个人打打架出气。

    我跟势力猪说了一下情况,被恩准五分钟时间接电话--。一把从萧洛手上夺过手机,给阿竟回拨过去:“喂,对,是我。找死啊你,也不听听声音就说事儿,万一你老大我被人绑架或者弓虽女干了你是不是也**地说声再见就挂了啊?你说什么?说慢点?”

    阿竟声音凄惨,似乎正被人群殴当中:“老大……快过来……救命……”

    “在哪?”我急忙问。这小子,出了事才给我打电话,真是**到家了……

    “在富康路永安巷……他们十三个人,打我跟阿清两个……”他的声音已带了哭腔,应该是被打得不轻。

    “好,我马上过来。”我急忙挂电话,边穿衣服边往门外面走。

    “你去哪?”萧洛一把拉住我,“别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他的手劲很大,抓着我的手没有一丝放开的意思。我一急,想到阿竟上次帮我打架被人用刀砍伤后背,送到医院缝了七针,现在他有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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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那种人’?阿竟是我朋友。”我冷下脸,盯着他拉着我的手说,“放手。”

    “我不想你有事。”他皱眉,眉间隐有忧伤神色。我不得不承认,这时的萧洛一点没有平时那种冷冷态度,反而更带了点柔弱的味道。

    “你是我什么人?”我一使劲,竟挣开了他的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本来就不是我什么人,他只当我是他收养的一只流浪猫。他对我的照顾,都出于他有“收养癖”。

    小黑

    我赶到永安巷的时候那十三个人已经走了,阿清被打得鼻青脸肿,阿竟躺在地上,如死尸般横陈着。这条巷子本就没有什么人经过,右边地上有一大摊血迹,估计是阿竟的,因为他现在还躺在地上,腹部还留着血。

    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掏出手机颤抖着播120。一面抱着阿竟说:“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阿竟的血在我身上肆意沾染着,仿佛五月天开的鲜艳的石榴花,又像传说中的曼珠沙华,在我白色的大衣上开出娇艳的花朵,缠绵。

    “他们是悍马的人。”阿竟在我怀里,一字一顿地说。刚说完又不断地开始咳嗽。悍马……很好,老子跟你没完。敢动我的人,还打伤阿清,捅了阿竟两刀。老子一定要你还回来。

    送到医院的时候阿竟已经昏迷,我看着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无事可干,只好向阿清要了一支烟。一个小护士跑来说:“小姐,请不要在走廊吸烟,我们这里是无烟医院。”靠,不抽就不抽。

    一小时后,又跑出来一个小护士:“请问谁是病人家属?”阿竟和阿清都是孤儿,哪来的家属?只好由我来当这个“家属”了。

    “我是,病人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医生正在抢救,请先把这份医疗单签了吧!”说完,小护士拿来一份医疗单。靠!什么费用要用三千多块的?!

    “呃……不好意思……我身上暂时没这么多钱……”我窘道。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身上现在只有两百块,加上阿清的一百五十块,更何况我现在还欠着萧洛的房租,让我去哪凑个三千块钱出来?

    对了!萧洛!虽然我才刚刚跟他吵了一架,但是,要不要找他呢?心里还在想,手上却已经拨通了他的电话:“喂?萧洛?”

    “嗯。什么事?”

    “我……我想找你借点钱,我朋友住院了……”

    “我是你什么人?”他忽然冷声道。我鼻子一凉。果然,果然萧小受不是这么好惹的。可是我已经山穷水尽了,本就没什么人缘,如果他不帮忙,阿竟真的有可能会死。可他现在这样说,我忽然有点恨他。

    是,我本就是他收养来的一条流浪猫,他对我只是同情和怜悯,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的。我是自欺欺人,我是yy得太过火才会想到找他帮忙,自取其辱。

    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晃荡着,走廊尽头是付款窗口。心里焦急地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可是我却站在火堆里束手无策。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那些坚持,是不是都错了?

    “苏雅安?”不是萧洛的声音,是另一个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又记不起来。

    “呃……你是?”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他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你越想要忘记一件事的时候,反而记得更清楚。

    “我是韩白啊!你不记得了?”他惊喜而又失望地看着我,“高中时坐你后桌的!体育课上拿篮球砸过你的那个韩白啊!”

    他一说起“拿篮球砸过你”我就记起这个名字了。韩白同志在高中时因为每天打篮球,结果练就了一身古铜色的又阳光又健康又性感的肤色,以至于被坐在前面的我叫了三年的“小黑”。

    “你是小黑?”我诧异道。

    “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他嬉笑着看我。我忽然灵光一闪,拉着他就往急诊室回去,便拉边问:“现在身上带钱了没?”

    “怎么了?”他掏出钱包给我,“只有这些。”我看了看,大概有四五千块,心想古人诚不欺我,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啊!

    “帮我个忙?借我三千块钱。”我把他拉到急诊室门口,找到那个小护士,说:“小姐,我来签单子。”

    那小护士可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见多出了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顿时脸红得低下头,把单子交给我。

    “怎么回事?”韩白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谁让他是我三年的后桌呢!我高中三年的“小黑”啊!我们的关系,可不能光用“铁”来形容的。如果我是男生,我们就可能穿着同一条裤子去上课!

    “好哥们。”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说来话长,阿竟被人捅了,我身上没钱。诶?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考到北京去了么?”

    “嗯,我来s市开个会,没想到这几天在这边居然感冒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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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会?开什么会?”我好奇,一边签字一边问他。这小子从来没正儿八经地上过学,高中时仗着他老子是y市的人大代表,又是全市首富,自然没少带我一起出去胡混。只是那时我没人管,他是没人敢管。

    “一个学术会议。全国计算机学术论坛。哎,听说大有个很牛逼哄哄的人物是吧?”他忽然问,“哎,对了,你在哪个大学?”

    不止牛逼哄哄,还很小心眼。我咕哝着。听见他问,也不好辩驳,毕竟还欠着人家三千块钱,就说:“我就在大……计算机系。”

    “是吗?那你认识你们学校的这个人物么?听说叫萧什么来着。”

    “不认识。”我否认。我承认我很介意萧洛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你什么人?呵,你自然不是我什么人,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认识你。我管你是萧洛还是有“收养癖”!

    “不认识是吗?很好。”熟悉的声音略带一丝清冷,在我耳后响起。天,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债主啊债主……有没有人告诉我,当一只外逃的流浪猫终于被收养她的那个人找到时,猫会有什么反应?冲上去咬他一口,然后继续逃跑么?

    “呵呵,小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还没说完,萧洛已经上前一步将我拉到他身后,朝小黑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是萧洛。”

    “韩白。”小黑礼节性地伸出手,眼睛却疑狐地看着我。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小安,原来萧洛是你男朋友?”韩白盯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我从没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人。

    “我可高攀不起。”我惨淡地笑着。这个人,差点害死阿竟!他是阳春白雪,是那个我永远只能仰望却无法跟上脚步的风,他永远只存在我的yy当中。我永远只是他收养的一条流浪的猫。

    直接无视掉萧洛能杀死人的眼神,我走向韩白,挽住他的胳膊说:“小黑,我们一年多没见了,今天我请你喝酒。”

    韩白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只是不解我为什么要骗他说我不认识萧洛。呵,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说,或许因为我一直是他养的一只猫,所以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你跟那个萧洛是怎么回事?”他问我。从高中时候起,他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像个大孩子一样,每次都得我教他跟家里人撒谎、跟老师“交代”。可我向来也是藏不住心事的,跟他讲了来龙去脉后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找上我。”

    “唉,你以前挺聪明的一人,现在怎么这么笨了?”他调笑着感慨。

    “你以前也挺健康的一人,怎么现在营养不良了?白成这种样子……”我捏捏他白白的脸蛋——靠!比我的皮肤都好!这家伙,吃什么了?

    “喂,这光天化日的,你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可要喊咯……”小黑笑着喊,“救命啊!苏雅安非礼人啦~~”

    “喂!不带这样的!”小黑,一年不见,你真tm变得“j”了啊……这种话都能喊出来……我满头黑线,匆匆回避着路人奇异的眼光以及路过我身边时迅速加快的脚步。

    很明显我会喝高。小黑说,安,你这酒量,还敢在我面前现,你可真是自找的。忽然又听他说,喂,别拔我眼睫毛!我似乎看见了那个梦里的一根一根,撩拨撩拨的夜空里的星星。

    “这是一群带着酒气的星星。”我想。

    攻不亦受,受不亦攻

    我睡得迷迷糊糊,头烧得厉害,眼睛肿痛得睁不开。外面隐隐传来一阵争吵。我想起来却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好闭着眼睛听他们讲话。

    “她感冒了,刚退烧,你还敢让她喝酒?你可真厉害呵!”这是萧洛的声音。哦,原来我回来了。原来他还知道我感冒了,发烧了。可他这么坏,他宁可让我一点一点绝望,都不肯给我一点希望,让我为阿竟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她心里不舒服,难道要她憋着么?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嗯,这是小黑的声音。果然是我的“小黑”……果然是跟我穿同一条裤子的小黑……

    “认为放纵她就是为她好么?”我听得出来萧洛生气了,他一生气声音就会发冷,我以前听到过好几次他生气时的声音。“她过去的一年,过得完全不像她,你以为这就是她要的生活么?”萧洛,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完全不像我”?你又怎么知道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想要的又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一口气憋在那里,难受得想反胃。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嘶哑得空喊着。

    门“砰”地一下被打开,小黑和萧洛同时看向我这里。“怎么了?是不是烧还没退?”小黑走过来用手背试了一下我额头的温度,转过头对萧洛冷冷道:“要马上送医院。”

    萧洛这次却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地掏出手机,说:“喂,120吗?嗯,对,东城花园座501室。”我抬眼看看小黑,又看看萧洛,忽然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于是忍不住问道:“小黑,你……是不是喜欢上萧洛了?”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下降,小黑和萧小受几乎异口同声呵斥我:“闭嘴!”萧洛走到我床边,把我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瞪着我不说话。

    救护车上的一位医生阿姨看着萧洛和小黑的神色,大概以为我脚踩两条船,于是讲话格外刻薄:“好好的一小姑娘,可真不爱惜身体。”我喉咙里被噎了一下,刚想说话,萧洛一个眼神杀过来,我只好闭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小黑。

    “医生,她脑子不会烧坏吧?”小黑忧心忡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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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发烧了还让她喝酒吹冷风,你们两个大男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医生阿姨话里带刺地骂他俩。我心里那个幸灾乐祸啊!终于知道被人训的滋味了吧,终于也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们吃瘪了吧?啊哈哈~~~

    “你一个小姑娘,发烧了还敢喝酒,下次烧死了也别怪别人了!”阿姨……我惹你了么?好吧,看在您这么尽心尽力骂他俩的份上,我让你骂多久都可以……

    我以前一直对救护车很没好感,可今天看见萧洛和小黑在车上大眼瞪小眼,大气都不敢出的那神情,忽然就对它充满爱了。

    可我讨厌医院里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因为某些不愿意回忆起来的画面,满眼满眼的白色似乎要把我生生塞进白色里去,我找不到出口,忽然又觉得全身冰冷,似乎正经历着冰川的原始纪。

    由于只是高烧,检查过心肺之后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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