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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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草同居的日子-第5部分(2/2)
?”

    萧小受用一双迷死人的眼神对我说:“今天不煮饭,出去吃。”

    在我一路上问了n遍并用不说不吃饭相威胁以后丫才对我坦白。风雪夜归是不小心查到了我的ip地址才开始热衷于调戏我的,而这其中萧小受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的——那个查ip的小插件就是萧洛花了三小时搞出来让风雪用的==!

    其实这其中还有很多问题,但是那个时候我整个头脑被萧小受一双桃花眼迷得一愣一愣的,也没有去深究什么,只是觉得丫的形象开始不像我刚认识的那样,渐渐感觉到了如同灰太狼一般的存在。

    跟萧小受手牵手走到大对面的“陶然居”门口,忽然看见一个身影。那道目光如一把利刃刺入胸口。我忽然胸闷起来,好像有一团棉花塞在喉咙里,想讲话却又讲不出来。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黑色的风衣显得他身影落魄萧索。s市十一月份的风阴冷且尖锐,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我紧紧攥着萧洛的手走过他身边,跟他打了个招呼:“嗨,真巧,李冰若。”我听见耳旁呼啸的风吹过,像阵阵刺耳的嘲讽。

    李冰若不语,只是怔怔地盯着我跟萧洛互相牵着的手,眼神竟然有些哀伤。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他,一着急竟然挣脱了萧洛一直紧握我的左手。刚要跨进“陶然居”的大门,只听见李冰若低低地叫了声:“安。”

    他还叫我,安。

    我转身笑着喊:“萧洛,快点进来!”我主动走上前去,挽住萧洛的胳膊,往陶然居里面走去。我再也不愿意见到身后这个身影,我一看见他就觉得难受,我就会想要哭出来。可是我没有眼泪,我哭不出来,那样我的脸部表情就会显得很奇怪,又抽搐,又痉挛,好像一个麻风病人一样。

    “安,再见,再不见。”他说。

    李冰若紧了紧黑色风衣的领子,在我将要跨进门去的一霎那,说:“安,再见,再不见。”可是这一句再不见,让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可是他看不见了,他再也看不见。

    一路上进门,萧洛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我承认这段时间萧小受一直让我过得很自由很嗨皮,我甚至还怀疑他是不是还帮我解决了很多学校里的事情比如挂科什么的。我对他感激而又愧疚,我并非不喜欢他,可我一看见李冰若,理智全然崩溃,泪点瞬间降低,胸口发堵,讲不出话,只能看着他跟我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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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王菲的《流年》,穿透天空的嗓音如墨罂粟一般在我心里盘旋开来,我一动,他便迅速刺入骨髓、肠胃,于是我更加痛、更想要走出,却步履蹒跚、目光晕眩。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身旁萧洛的脸色很不好,我都能看出来他很不好了,这只能说明萧洛真的生气了!萧洛生气了可是我却忽然没有了狗腿他的兴趣。我抱歉地对他笑笑,说:“对不起萧洛,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放开挽着他的手,推开门出去。我知道这一出去有可能回不了头了,可是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陪谁玩游戏了。

    萧洛在身后没有追出来。我想他应该也是玩厌了这种追追逃逃的游戏,他这样温暖的一个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纵然是温暖的阳光,我却更倾向于那一块寒冷彻骨的冰。冰总是让人心疼。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说的是不是这样?我捡了西瓜丢了芝麻,又捡了玉米丢了西瓜。

    我转身出门,李冰若却已经不在那里。我哭着喊,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扯着嗓子一路喊过去。那条路没有岔道,一条大路通到底,转弯处是一个公交车站。我忽然笑了。带着眼泪的。

    李冰若站在那个公交站牌下抽烟。

    萦萦袅袅的烟雾缠绕上他的食指,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走到他身边,说:“你回来之后,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过话。”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暖暖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的特有的烟味传到我的身上,我觉得很暖。很萧洛在一起时没有过的暖意。那烟味蔓延开来,我想,他一定是我的安非他命,无论我多么想要戒掉,可我总是戒不掉。

    我靠在他身边,他在我耳边道:“我刚刚差点就上车走了。可上车的那一霎那,还是想要等一等,或许……你就会来。”他声音疲惫不堪,似乎累了很久很久。

    我靠在他的肩头,说:“差一点,还好只是差一点。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了。我答应你,不会了。”又一班公车呼啸而过,李冰若拥着我上车,我们挑了个最后排的位置坐下。看着车上空荡荡的座位,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们会天长地久。

    车上放着《红豆》: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我想我一定是太留恋过去,太不愿意相信未来。

    我们像所有言情里都会出现的情节那样,看一路的霓虹灯光在车位低靡闪烁,我们在这样暖色调的无人售票的公交上面十指相扣,我们互相拥抱,彼此觉得温暖。我忘记了曾经花了多少时间来忘记他,我忘记了我再一次看见他之后是怎样的泪流满面却不敢对着他,我不敢告诉他我忘记了我们曾经有过多少温暖而现在我们在一起,我再感觉不到那种甜蜜心悸,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再次失去。

    可我知道我会再次失去他。李冰若就像一阵风,可我却是街道。我记得萧洛那几天教我跳舞,放了一首矶村由纪子的《风居住的街道》——那里有温暖的烛光,有闪烁的灯光,可你就像是一阵风,只在我为你搭起的街道里匆匆停留,却挽留不住你前行的脚步。钢琴与二胡相伴,一半是安静,一半是凄凉。

    呆到终点站,我问他:“你现在住在哪里?”

    “在我原来的屋子那,你要不要去?”他笑着,问我。

    我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私奔的感觉。可是这个感觉并不好过,至少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如何规划我跟他的将来,我现在满脑子竟然都是萧洛。我开始担心他。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陶然居”,我什么话都不说就跟着李冰若跑出来,我答应萧洛从此以后会好好学习可是我又食言了……

    我跟着李冰若到他原先的屋子里。这屋子一点没变,还是跟一年前一样,厨房、客厅、卧室的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李冰若是个爱干净的人,跟萧洛一样。我又想起萧洛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很坏的女人:跟萧洛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不断地想起李冰若,跟李冰若在一起时我又不断地想起萧洛。我总是在徘徊计较得失,可是我失去的远比我计较的失去得更多。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冰若给我泡了一杯果汁递给我,说:“安,你到底知不知道,萧洛是做什么的?”

    “嗯?什么?”我喝了口果汁,真是烫啊!我被烫得咳了几声,说:“萧洛是大的校草哦!不过你放心啦,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去把我的东西搬过来,你看怎么样?”我问他。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他的神情,我只听见他低低地说了声:“好。”

    我觉得有点头晕,似乎是刚刚吹了冷风有点感冒了。耳边传来李冰若的说话声,可是我听不清楚,头很重,耳朵都开始发烫。

    你变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觉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别想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我的身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吸了口气,真的有点鼻塞。我爬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叫了几声李冰若发现他不在。

    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我应该给萧洛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的。可是李冰若不在,这屋里曾经因为特殊原因把所有电话线都拆掉了,所以全然没有一个可以用来通信的工具!我想着待会儿等李冰若回来我就借他手机给阿竟和阿清打个电话叫他们帮我把东西带到这里来,能不麻烦萧洛就不麻烦他了。

    我对于萧洛始终是亏欠他的,可是我还不起。

    等到下午两点多李冰若还没有回来,幸好我身上带了点钱,就想着出门去买点吃的东西。李冰若住的这个地方我也挺熟的,楼下拐角就有一个小超市,我想去买点泡面什么的先煮来吃……饿了一夜的猫咪你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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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打不开门!

    ……是被反锁了么?我心里有点诧异。我转身走到厨房翻看冰箱:竟然有很齐全的食材!我又一次被震惊了……因为我知道李冰若最讨厌做饭,他讨厌油烟味、讨厌洗碗、讨厌切菜时弄出很响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他的冰箱里会有这么多食材?难道地球末日快要来了么?还有,为什么他要反锁住大门?他明明知道即使有这么多食材,可我完全不会做饭,我只会泡方便面……==!(某:好吧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我真的很失败……tt)

    李冰若到中午十一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提了很多食材,还扛回来一箱挂面。我盯着他把食材放到冰箱里,又盯着他把面放到厨房通风的地方保存好。他做完这些,转过身来问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这句话。”我盯着他说:“李冰若,我想知道这一年你究竟过得怎么样,我想知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出门会把大门反锁?李冰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承认我还喜欢着李冰若,我选择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忘不掉他。可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不能容忍一个我喜欢的人隐瞒我什么事。而且直觉告诉我,李冰若隐瞒的这件事很重要,而且他不会让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知道,我有一个私心——我想要知道我在李冰若心里的位置。

    “安,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他重重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安。等到这件事结束了,我答应你,一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好的李冰若。”我笑了笑,对他说:“那么,请你也不要阻拦我离开。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最讨厌被欺骗和被隐瞒。”

    “我没有欺骗你。安。”他说话,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所以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李冰若,你一向不擅长说谎。你一说谎就喜欢摸耳朵。一年前是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我看着他笑得更厉害了,我笑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或许是和一年前做同样的事情——你离开前的那几天阿竟说你也是这样,储存了大半年的东西在冰箱里,然后就销声匿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对不起……”他就那样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伸出手说:“钥匙给我。”

    他仍旧一动不动。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却是我从未闻过的、陌生的味道。

    “你变了。”我说,“给我电话。我要打电话。”我跑过去他身上翻他的手机,他没留神,手机从口袋里掉到地上。我刚捡起,他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他手指缝里夹着的烟头在我手背上烫上了一个深棕色的烟痕。

    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并没有立即接起,却皱着眉问我:“烫伤你了?”又扯过我的手背细细查看。

    我使劲从他冰凉的手掌中抽出右手,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趁着他的手放开的一霎那,我迅速抓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怒的男声:“李冰若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追杀你一辈子!”

    “萧……萧洛?”我惊诧地喊道。那边忽然一阵沉默。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忽然浮现出萧洛那种阴戾的目光,不由浑身寒颤。我忽然觉得害怕。

    李冰若有事情瞒着我。一年前他不辞而别,我生无可恋。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忘记他,忘记那些温暖相拥的场面,忘记那些牵手漫步的镜头……即便是看电影,我也选择看一些动画片,因为只有在动画片里才没有那些回忆的画面。一年后我被萧洛收养,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也是一个有收养癖的人。他对我好,教我跳舞,给我做饭、做宵夜、帮我请假,陪我玩游戏……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可是他们忽然都变了:一个变得不认识我,一个变得我不认识。

    手机又被李冰若夺过去。我木讷地走回房间,锁上门。我甚至都没有问李冰若为什么萧洛会有他的号码?为什么萧洛会说那样狠戾的话?有太多的为什么……可是我忽然不愿意去想。

    头疼欲裂。

    我躺在床上,也不想吃饭,只想着不如沉沉睡去,然后一觉醒来,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是幻觉。

    李冰若一直在敲门,可是我现在不想去理他。我难受得想哭却哭不出来。他在门外说,安,你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他说,安,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能不能先出来?

    他说,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一直在哭,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萧洛的脸。我问他是在哪里,萧洛说,乖,这里是医院。

    那一刻,并不怎么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病房,斑驳在萧洛削瘦的脸庞上。他坐在我的床边给我削苹果。睫毛很长很长,比星星的尾巴还长,可是我依然能看轻他眼底温暖的笑容,他的神情是那样从容。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在一瞬间让你怦然心动?

    我中意你,必迁就你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在一瞬间让你怦然心动?

    “萧洛?”我低低喊他:“我有件事一定要问你。”

    “什么?”他收敛起笑意,可是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在笑。他很开心,很从容。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以前问过了。”他忍不住摸摸我的头,说,“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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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介不介意我有过去?”我问。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在意你的现在和将来。”他把苹果递给我,指节修长,薄薄的嘴唇抿着,很是好看。我真是越来越口水他**的脸蛋和身材,哦哦,还有那个锁骨~~~~

    “有一件事一定要跟你讲。”他说得很郑重其事。

    “什么?”

    “李冰若想要见你。”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窗外那颗秃顶了的枯枝,说,“安,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在我出院第二天,萧洛带我去了一趟s市看守所。

    “别担心。”在开往看守所的车上,萧洛不断地安慰我,可是连他的衣服都被我扯得发皱了。我很紧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判了几年?”我从来都没想过李冰若会有这样一天,我一直觉得他是那样呼风唤雨的一个人,那样强大的一个人——他总是为我把风雨全部挡住,他总是为我整理好雨伞上的所有折痕,他总是为我打扫干净前进路上的障碍……

    “还没开审,我找律师问过,像他这样的情况,都能算毒枭了。又刚好撞到zf扫黑的枪口上,判死缓的机会都很小……”萧洛缓缓说来,好像怕我承受不了似的。我忽然笑了笑,好像是自言自语,说:“其实这样也好。他过得太累了。”

    “你别勉强自己……要是觉得难受你就哭出来……”萧洛安慰着我,可是我自己知道,这伤口在心里,得用一辈子去治疗了。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埋怨他不能好好陪我,不能一直照顾我,他离开了一年,我一个人收拾着他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我还是想不到……想不到李冰若也有一天会这样……萧洛,你知道吗?我难受……我真的很难受……”我竭力控制情绪,萧洛抱着我,他身上有一股甜甜的香草味道,我渐渐安静下来。

    当一脸胡茬的李冰若出来时,我几乎不认识他:他以前那种凌厉的眼神已经不见,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瞳孔挂在脸上,眼眶深深凹陷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将死的秃鹰。

    因为是重刑犯,不能跟家属有身体接触。我拿起电话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我声嘶力竭地骂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瞒着我,就连他快死了都是要萧洛转告我……

    李冰若一脸麻木地看了我半晌,忽然笑起来。他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安,对不起,从一开始我们在一起就是错的。忘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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