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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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之夜-第5部分(2/2)
有多少惊叹声,甚至有人在拍照。

    他忘我的吻著她,彷佛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後一吻。

    幸好台湾已经相当开放,不至於因此就有人大惊小怪跑去叫警察来取缔,不然大家一起到警察局去亲热给警察伯伯评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她,但仍深深凝住她嫣红的脸儿。

    “我爱你。”他沙哑的呢喃。

    “我也爱你。”声落,她已害羞的躲进他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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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文彦有点惊奇,结婚近五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方蕾流露出如此柔桡动人的娇羞姿态,使他再次品味到心动的震荡。

    “小蕾,你在害羞吗?”

    废话!

    这里若是外国也就罢了,洋人亲吻比吃口香糖更随兴,大人小孩一起来,走在马路上处处可见,看到眼睛都麻痹了,在那种环境里,脸皮薄这种事是不存在的,除非出糗,不然是看不见谁会脸红的。

    但,老天,这里是台湾耶,想看限制级表演就得上电影院,或者回家锁在房间里偷看r片,而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中表演亲亲,还当场说“我爱你”这种高级对话——即使他们说的是荷兰语,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

    唉唉唉,住在国外四年多,她真的堕落了!!

    “我们去吃肉羹!”

    在四周数不清的暧昧笑脸中,方蕾赧红著睑,硬扯著靳文彦匆匆逃离犯罪现场,靳文彦不禁泛起有趣的笑。

    岳母大人说得没错,女人就要用宠女人的方式去宠,这效果可真大呀!

    隔两天再到服饰店里,恰好碰上娇娇女又在那里泼妇骂店,身边果然跟著两个相当正点的男孩子,不过再怎麽正点也比不上靳文彦出色,那位娇娇女再次自动关机,张著嘴连话也不会说了。

    “小蕾?”店长用询问的眼神望著靳文彦。“他是……”

    “我老公。”方蕾笑吟吟地挽紧了靳文彦的手臂。

    果然。

    “吵架?”

    方蕾吐了吐舌头。“是我太任性。”

    “猜想得到。”店长满眼羡慕的上下打量靳文彦,俊逸的五官,温文尔雅的气质,贵族绅士的风范,愈看愈教人嫉妒。“可恶,这麽优质的老公,你还跟他吵架给我们看,想引起公愤吗?”

    方蕾又装了个鬼脸。“我们是相亲结婚的哦!”

    “相亲?”店长不可思议的惊呼。“是谁介绍的,快告诉我,我也要请她帮我介绍!”

    “不可能啦!”方蕾哈哈大笑。“他是替他表哥来相亲的,结果……”

    “他自己看中意你了?”

    方蕾仰起眸子和靳文彦相对,又笑了。“他表哥气得半死呢,”

    记得当姨婆知道她是和他结婚时,还特地打电话到比利时去大骂他抢了表哥的女人。

    简直鬼扯,谁是那只“甘乃迪”的女人呀!

    店长眨了几下眼,忽尔附耳低问:“他是混血儿?”

    “对,台湾混比利时。”

    “欧洲那个比利时?”

    方蕾颔首,“而且啊……”她压低声音。“他是比利时亲王哦!”

    “亲王?”店长惊叫。“唬烂我!”

    “不唬烂你,”方蕾笑咪咪地摇摇头。“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跟他吵架的。”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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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用问,做王妃很麻烦的耶,得应酬许多无聊的社交聚会呢,不过……”

    话突然中断,因为靳文彦正徐徐抽出被她挽住的手臂,反手环住她的肩,并俯下深邃的蓝眸温柔地凝视她,她嫣然一笑,两手改而环上他腰际。

    “既然我是他老婆,一定会努力去适应,我相信很快就能习惯了。”

    俏悄地,他的唇落下来贴上她的额。“我爱你。”

    他说的依然是荷兰语,但方蕾仍不由自主的漾红了脸儿。

    见状,店长好奇地脱口问:“他说什麽?”

    方蕾双颊更赧,“他说荷兰语。”随便打混过去,旋即转开话题。“呃,我们大约明後天就要回去了,先来跟你们说一声再见,下回来台湾,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们。bye!”

    为免店长追问,话一说完,她便分别向其他两位店员道别,随即匆匆落跑。

    不意才刚踏出店门口,她就被靳文彦扯住了脚步,困惑地抬起脸儿想问他为什麽停下来,却再一次来不及开口便被他霸去了唇瓣。

    这回,热情的爱吻更是炽烈得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儿,台北东区最热闹的高级消费区,人车热络的大马路旁,靳文彦恣意地吻得她昏天黑地,也不怕引起连环车祸,待他放开她後,她还晕眩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mygod!”她捂著自己的唇,惊叹。

    然後,隔著玻璃落地窗,她朝店里目瞪口呆的店长等人挥挥手,旋即与靳文彦相依相偎离去,嫣红的双颊神采飞扬,闪亮的瞳眸流转著甜蜜与喜悦,她浑身都洋溘著幸福的光采。

    平平淡淡度过近五年婚姻生活,不知不觉中,他们相爱了,但直到现在,他们才开始品尝恋爱的鲜美滋味。

    她不知道靳文彦为何改变了,在过去,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当街亲亲老婆交换口水的事,更不可能表现得如此热情,也不可能不时脱口说出那三个奇妙的字眼,那个人太内敛、太自制了。

    但现在,他改变了,也许是受妈妈的“忠言”影响,也或许是他自己突然想通了,她不知道,也不打算追问他,无论为何,她都不在意,重要的不是原因,而是结果。

    不要名,不要利,不要珠宝首饰,不要美服华宅,她要的就是这份令人神魂颠倒的心醉。

    现在,她终於得到了!

    “外婆,芙安娜可不可以吃巧克力?”

    “先吃饱饭再吃巧克力好不好?”

    “可是人家想先吃巧克力嘛!”

    晚餐前,芙安娜又使出举世无双、霹雳无敌、天下第一恶心的嗲声撒赖,听得方妈妈一阵哆嗦,有点承受不起这种超高层级的肉麻声音,脑袋里有几根筋面临绷断边缘。

    “你弟弟亚伯特并没有说要先吃巧克力哟!”

    “他是笨蛋,我不是!”

    “怎麽可以说弟弟是笨蛋呢?”

    “他连话都不会说!”芙安娜指出事实。

    “他还小啊!”方妈妈啼笑皆非。

    “他也不会自己上厕所!”另一个笨蛋的证明。

    “再过两年就会了。”总之,他还小。

    “他不会自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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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自己吃饼乾了。”

    “……不管嘛,不管嘛,人家要先吃巧克力嘛!”

    居然耍赖!

    “那你先去问妈咪可不可以。”老人家缺乏战斗力,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去打个你死我活吧!

    “不要,蚂咪一定说不可以!”

    “但是……”

    才两个字,芙安娜飞起来了,五秒後,小小身子飞扬著蕾丝蓬蓬裙落入靳文彦怀里,方蕾拍拍手。

    “为免这小鬼又说我欺负她,喏,老公,交给你搞定!”

    靳文彦呆了呆,低头看女儿满眼哀怨,嫣红的小嘴儿嘟得半天高,他不禁叹了口气,把女儿移到旁边座位上,准备跟她讲道理,来个良性沟通。

    “芙安娜,爸爸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吃饭前不可以吃零食。”

    “为什麽?”

    “先吃巧克力就吃不下饭了呀!”

    “那爸爸为什麽可以先吃菸?”

    靳文彦看看手上的菸,哭笑不得。“爸爸没有吃菸,”他的菸瘾还不到那种程度吧?“是抽菸。”

    “那芙安娜也抽巧克力好了!”大人做什麽,她也做什麽,这总行了吧?

    方蕾失笑,靳文彦大大叹了口气,把菸捻熄。

    “好,你要先吃巧克力也可以,不过先说好,要是吃过巧克力後吃不下饭,以後就不准再吃巧克力了哟!”

    不准再吃巧克力?

    “今天?”芙安娜忐忑的瞅著父亲。

    “不,”靳文彦摇头。“以後都不可以了!”

    “以後都不可以了?”芙安娜惊恐的尖叫。

    “对。”靳文彦重重点头。

    小脸儿顿时崩溃下来,彷佛刚出烤箱就塌下去的泡芙,芙安娜咬著手指头考虑半天。

    “好嘛,芙安娜先吃饭嘛!”

    “嗯,爸爸就知道芙安娜最乖了。”

    “可是暑假时,妈咪要带芙安娜去骑马喔!”

    喂喂喂,他们父女俩对决,干嘛扯到她身上来?

    “才不要,带你去我就没办法骑了!”方蕾一口否决。

    “妈咪可以回家骑爸爸呀!”芙安娜咧著天真又无辜的笑脸。“叔叔说的,虽然都是在原地跑,可是妈咪爱骑多久就骑多久,还可以用鞭子抽爸爸,也不会摔下来屁屁痛痛喔!”

    霎时间,方蕾和靳文彦尴尬的想当场把宝贝女儿的嘴巴缝起来,可是还来不及拿针线,芙安娜又困惑的加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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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爸爸,为什麽你都在原地跑呢?是不是妈咪太重了,你跑不动?”

    “胡扯!”方蕾立刻忘了要拿针线,冲口而出反驳。“妈咪才不重!”太重这种词对女人而言是最大的禁忌,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容许她“误会”。

    “那爸爸为什麽跑不动?”

    “因为……因为……”

    “啊,芙安娜知道了!”

    “你知道?”

    “因为妈咪抽鞭子抽得不够用力嘛!所以妈咪要用力抽鞭子,爸爸才会跑得又快又远喔!”

    “……我宁愿他在原地跑,他要是真的跑走了,我要骑谁?”

    话刚说完,方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呛咳,猛然起身。“对了,我还得炒个青菜!”语毕,匆匆逃入厨房里。

    赵阿姨也跟著起身,“我去帮忙切青菜,”话落,也逃入厨房里。

    小健也跳起来。“我……我去帮忙洗青菜!”

    一盘青菜要三个人“伺候”,这盘青菜真伟大。

    然後,厨房内霍然爆出一阵按捺不住的狂笑声,方蕾也趴在餐桌上闷笑到整个人都在颤抖,没办法,整段对话实在太可笑了。

    靳文彦呻吟著扶住额头,实在笑不出来。

    “我要亲手杀了靳克彦!”

    “你不会。”

    “……对,我不会,但以後我会把应付姨婆的任务全都交给他,让他好好发挥一下大嘴巴的才能,”

    闻言,方蕾更是爆笑得险些挂点。

    没错,对靳克彦而言,应付姨婆才是比死更恐怖的酷刑,这下子他不抓狂也不行了!

    所以说,熟睡的大猫最好还是不要吵醒它比较好。

    第七章

    由於澳洲的会议十分重要,靳克彦又频频打电话来“请教”老哥的意见,方蕾便劝老公赶回澳洲去主持会议。

    “……至於我,我会带孩子回比利时,请祖母好好教我正式的礼仪。”

    “不!”

    “不?”方蕾惊讶的重复道:“为什麽?”

    靳文彦没有立刻回答,慢吞吞的点了根菸,倚在窗傍望著外面攒眉沉思半晌,回过身来,看著方蕾替他整理衣物放入旅行袋。

    “祖母,她投降得太快了。”

    “是吗?”方蕾停下整理衣物。“你是说她应该先跟我们战斗几百回合,再来几次谈判,谈不拢再继续火并,直到某方弹尽援绝之後再投降?”

    “依祖母那种精明强悍的个性,的确应该如此。”靳文彦低沉地道:“老实说,起初我也十分高兴祖母如此快就妥协了,这麽一来就可以省去很多和祖母对峙的麻烦,可是……”

    蓝眸微微眯起。“她原本说要替你举行一场宴会,後来却取消了,理由是你在元旦时就可以见到所有亲戚,省略她的宴会,你才能够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之後便坚持要由她来为你准备一切,礼服、发式、首饰等等,她这种过度殷勤的态度反而使我心生怀疑,她不应该如此轻易认输,所以我无法不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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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阴谋?”

    “九成九是。”靳文彦颔首道,又转回去望著窗外。“我在猜想,她多半是打算让你在国王陛下面前失态,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再强烈‘建议’陛下逼迫我们离婚,同时请陛下在我离婚後为我和莉莉安主婚……”

    真聪明,有国王陛下出面,靳文彦确实很难拒绝。

    “可是亚伯特他……”

    “忘了我是如何继承公司的吗?”靳文彦漫步到床头柜,捻熄香菸。“只要经过所有董事同意,亚伯特的继承权照样不保。”

    “但你是最大的董事啊,只要你不同意,他们又能怎样?”

    “也许祖母已经想到方法可以强迫我同意。”

    “这样啊……”方蕾默然片刻。“其实我并不在乎亚伯特能不能够继承双蕾,事实上,对我来讲,可以尽快摆脱这桩苦差事反而更好。不过一想到祖母那种卑鄙的做法,我就不想认输。她要不择手段逼我们离婚,我偏不离婚;她要不择手段抢去亚伯特的继承权,我偏不让她如意,看她能怎样?”

    靳文彦转回身来,唇带揶梛的笑。“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

    方蕾吐吐舌头。“没办法,这是我的个性嘛!”

    靳文彦走向她,温柔地揽她入怀。

    “我就爱你这种个性,虽然是非清辨,对错分明,但不重要的小事还是可以马虎过去,并非不知变通的小顽固,然而一旦碰上你觉得必须坚持的问题,不管对象是谁,你绝不妥协,这种个性实在非常可爱。”

    “可爱?”方蕾皱皱鼻子,“大伯、二伯他们只觉得我这种个性可恶、可恨又可憎!”她语气不平地咕哝。

    靳文彦莞尔,轻轻扶起她的下巴,“我爱你。”他说,然後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样温柔又细腻的吻,顿时把她心中所有的怨怼与不满洗涤一空,待他的唇离开她时,她几乎连刚刚在说什麽都忘了。

    “跟我一起到澳洲,我会找时间教你正式的晋见礼仪。”

    “好,都听你的。”

    不过当他们搭机到澳洲时,两个孩子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因为方妈妈与赵阿姨都舍不得那两个孩子,於是要他们在回比利时之前再到台湾来接他们。

    方蕾乐得能暂时摆脱那个成天吵著要吃巧克力的小鬼,二话不说便同意了。

    “澳洲的会议结束之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美国吗?”

    “当然。”

    “是吗?嘿嘿嘿,那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大伯、二伯和大姊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时,他们究竟会出现什麽样的脸色呢?”

    绿色的?

    还是青色的?

    黑色的。

    靳文彦在澳洲开了十天会议,好不容易解决了原住民的问题,随即赶到纽约,当方大伯、方二伯和方丽一见到靳文彦身边竟然跟著方蕾,三张脸刷一下就黑成三支炒菜锅底,方蕾见了差点爆笑出来。

    “你为什麽在这里?”方丽不但脸黑了,还尖锐的冲口而出质问她。

    “我又为什麽不能在这里?”方蕾气定神闲的反问回去。

    方丽窒了窒。“你扔下孩子不管,太不负责任了!”

    “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呢……”嘴角往两旁拉开,方蕾扯出一副夸张的笑睑。“两个小鬼都在妈那里,妈要我回比利时之前再去接他们,早一分钟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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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丽暗暗咬一咬牙,旋即横过眼去和方二伯相对数秒即移开,後者立刻明白她的暗示。

    他装模作样的咳了咳,“这也好,趁这机会你和阿丽姊妹俩可以好好聊聊,至於我们男人也有我们男人的‘工作’要处理。之後……”瞄一下方丽。“我和你大伯也有事要和你私底下谈谈。”

    超j诈!

    明摆著就是要方丽先绊住她,好让他们可以和靳文彦坐下来慢慢讨论“正事”

    而不被“马蚤扰”;然後再轮到他们绊住她,使她无法妨碍方丽追求靳文彦的企图?

    以他们的立场而言,还是让方丽做奥文的妻子对他们比较有利。

    “好啊,我就先和大姊‘聊聊’,”不过她也不怕他们耍诡计耍到她头上来。“再和你们‘谈谈’。”

    尽管来吧,看看是谁最狡猾!

    丽池饭店套房的起居室里,方蕾姊妹相对而坐,中间是一份服务生刚送来的下午茶,方蕾姿态高雅的为两人倒茶,一举手一投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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