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方便。我这儿是妇科,这应该算是皮肤科的问题,要不你到皮肤科再去看一下吧?〃 〃呃……医生,那边可能人都下班了,既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就帮我看一下好了。〃小沫想到要是到了皮肤科还要让医生再这样检查一次不由得心头发憷,而且说起来还是性病的一种,小沫根本不想去面对那种暧昧的审视的眼神,而面前的男大夫让自己有说不出的信任感和依赖感。
〃那好吧,不过还是要先验一下血,查一下几个常规项目,马上要下班了,我现在就给你开检查单,你现在就去验血,我打电话给检验室的朋友叫他们帮一下忙,让他们先做一下。排除其他可能。〃小沫刚想起身,林海轻轻按住了她的肩,〃你等一下,〃小沫有些疑问,却见他从办公桌里取出了一个小手电和一把镊子,返身来到了她的身前。
〃还要送检一下体毛,看看有没有阴虱和虱卵,刚才好象发现有,但还是要确定一下,要以检测结果为准。〃小沫脸又一阵发烧,也不说话,只是重新躺了下来,自己撩起了裙子。
林海有些发慌,已经找了怕有三分钟了,还是没有找到值得送检的荫毛样品。
他倒不是故意想欣赏面前美女的s处,虽然眼前的唇瓣非常的诱人,悄然散发着滛靡的气息。她的荫毛太密了,刚才隐约见到的虱卵现在一个也看不见。抬起头,舒了口气,对躺着的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你的体毛……比较密,不太好找……〃小沫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声音低得连自己都有点听不到,〃不要紧,你慢慢找……〃小沫知道自己下体的荫毛有多密,还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没少被室友开玩笑,悄悄地把腿又张开了一点。
林海深吸一口气,又俯身下去。这次他不再顾忌什么了,脸几乎贴到了女人的荫部,鼻子里传来年轻女人特有的带着微酸的体味,而自己呼出的热气也让女人的肉唇难以察觉地蠕动着。用手指拨开了毛丛,细细地寻找起来,女人的毛发既亮且滑,手感非常舒服,林海定了定心,很快找到了几块痂皮,用镊子夹了放到了玻璃片上。回身又在女人的阴d上方找到了一根似乎有个白点的荫毛,轻轻用手指把周围的毛发拨开,却不小心触到了女人的荫唇,女人哆嗦了一下,没有做声。想了想,林海先放下了那根,向下搜寻起来,在女人的菊蕾旁又找到了一根,用手轻压住,拿镊子一拔,女人有点吃痛,又哆嗦了一下,唇瓣的水光却更盈润了。
林海把那根荫毛用玻片夹了,递给女人,对女人说道:〃你看,这应该就是虱卵了,赶快送去检查吧。〃拿起桌上的病历看了下又拿起电话拨了几下,〃小陈吗,我有个朋友有个血样帮我先做一下,比较急,麻烦你了,叫张小沫,好的,好的……下次请你吃饭……好的,再见。〃小沫很快就回来了,看了看林海白大褂上的胸牌,带点羞对林海说道:〃林医生,谢谢你了。〃 〃哦,不用谢。不然可能就要拖到明天了,难得一个假期,还要老往医院跑何必呢?〃 〃上次的事还没有机会谢你呢……〃小沫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上次什么?哦……那要谢什么,本来就应该的。〃 〃象你这样的美女,不怀好意的家伙看见难免要动坏心思,你自己也应该有些保护意识。〃 〃你说笑了,我算什么美女啊。〃 〃你都不是的话,我们医院的这些护士就都是恐龙了,真的。
不过以后在这种场合不能怕,你越怕对方越胆大,这些家伙都是做贼心虚的人,你一狠,他们就缩下去了。〃 〃哦……〃 〃我刚才看你白带好象有点多,结果恐怕还要等一会才有,顺便先帮你再查一下吧。
小沫想了想,点头应了,起身又进了检查室,不待林海吩咐,脱下了内裤,躺到了检查椅上。
轻轻拨开微闭的带点婴儿肥的肉唇,粉红色的肉洞口就暴露在林海的眼前。
林海不禁在心中暗暗赞美了一声,美女的荫部往往并不与她们的容貌成正比,林海就见过很多美女堪称丑陋的荫部,象一堆赘肉般长在下体。而这个叫张小沫的女人的外阴无论是线条还是颜色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肉唇很湿润,林海几乎想是不是这不是白带而是面前的女人已经动情了,胯下的r棒不禁又有点抬头。取过手边的扩阴器,刚准备伸进去,女人一把按住了医生的手。
〃大夫,能不能不用这个,……我怕。〃 〃主要是看你宫颈有没有炎症,不用这个不太好看。你没有检查过?〃林海看了看手中鸭嘴般的金属器械,样子是有点恐怖,没用过的女人是会有点害怕。
〃是的,没查过……你就帮我看看好了……我会配合的,这东西太怕人了…
…〃 〃那好吧。〃放下了手中的器械,回身取了几根棉签和棉球,又戴上了指套。
女人所说的配合有点暧昧,林海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
戴着指套的手指在荫道内向里伸的时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肉壁的弹性和压力,指件尖轻轻在g点区域按点了几下,肉壁立刻收缩了起来,象一张小嘴吸吮着林海的手指。真是敏感啊,林海想着,又继续向里伸去,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可以感觉到穹隆里滑滑的腻液。指尖在穹隆深处肉球般的宫颈口上摩了摩,又按了按,林海问道:〃疼吗〃 〃有一点……〃女人的臀微微向上提了提,其实倒不是疼,而是医生手指的触摸让宫颈口受到了刺激,一种本能的回应,小沫感到有点吃不消,她怕仅仅这样的检查就让自己不堪承受,她已经感到自己开始分泌嗳液了,那样的话太丢脸了,不知道医生会把自己想象成什么样的女人。好在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地向外抽出去了,可是指套的塑料褶皱轻轻地刮过肉壁时,那微小的刺激让整个肉壁紧紧地收缩,不舍地含着那根手指。小沫知道,医生一定也感觉到了,虽然他看上去没有什么表示。小沫觉得非常的害躁,却控制不了那可恨的肌肉。
手指出来了,带着很轻的一声响,林海看了看湿淋淋的指套,心里暗笑了一下,不管什么样的女人,碰到g点和宫颈的反应都是一样啊,低头拿起了手电。
〃你臀部抬起一点,我看一下宫颈。〃小沫没做声,也不敢看医生,只是听话地抬了抬臀。刚才偷偷低头看了一下,医生的指套上满是滑液,还有一点白沫,她觉得自己象一个做了坏事被老师捉住的坏小孩。
林海用一只手颁开了女人的荫唇,用手指按住,把另一只里的手电放下,托了托女人的臀瓣,〃再高一点。〃女人听话地又抬了点,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唇。
有点不舍地将手从凉而腻手的臀瓣滑下,拿起了手电照住了肉洞的开口,入眼变是一片耀目的红,从浅褐色的唇向里先是嫩嫩的粉红,再向里便是越来越盈润的深红,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满是水光的褶皱红艳艳地闪着。
轻轻地把女人的腿拍了拍,示意她把腿再分开点,〃收缩一下,宫颈不大看得见。〃女人开始向内用力,肉壁的褶皱便象退潮般缓缓向内涌去,露出奇诡的肉壁,一个带着凹陷的肉球在里面隐约地向上浮了起来。
〃可以了,〃用手电照了照,左右看了下,林海松开了一直按着肉唇的手指,顺便轻轻地把女人的裙子拉了下来,盖住了女人裸露的下体,这是他习惯的一个动作,也是经常能获得加分的动作。
〃宫颈有点炎症,最好吃点药,最近一段时间过性生活最好使用安全套,另外让你先生的动作不要太用力。〃 〃恩,知道了。〃小沫一边穿着内裤,一边低声羞羞地应着从检查椅上下来,伸脚向鞋里套去,不料没套好,一个趔趄向下跌了下去。林海忙用手一掺,把女人的身体抱个满怀,女人的柔软丰满的孚仭椒亢湍腥嘶鹑燃嵊驳囊窬ト昧饺硕际谴サ绨愕匾徊u飧鲆馔馊昧饺硕加行┺限危恢绾问呛茫缁跋炝恕br />
〃好的……好的,谢谢啊,回头请你吃饭。〃挂上了电话,林海对小沫一笑。
〃没什么大问题,但确实有阴虱。〃 〃哦,那……〃 〃开点药外涂就行了,家里的床单和内衣裤都要用热水煮一下。不过要把荫毛剃掉,不然很难除根。另外叫你先生也检查一下,一般夫妻双方都会得的。〃 〃我……离婚了。〃不知怎么,小沫脱口而出。
〃哦,对不起。〃 〃没关系。〃 〃那肯定是他的损失。〃也不知怎的,林海也脱口而出。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小沫开口了,〃林医生,我的……就是那个……怎么办?〃 〃哦,我现在这边没有剃刀,你自己要是不能剃的话,明天我叫产科的护士帮你剃一下。〃 〃好的,谢谢你,林医生。〃小沫听到这不免有些尴尬,想到自己居然不得不剃去荫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用谢,我先帮你开点药,外用的,晚上就可以搽起来。喏,给你。我也下班了。〃 〃真谢谢你啊,〃等着林海收好桌子,一起走到门口时,〃林医生,晚上要回家吗?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把你忙到现在。而且上次的事真的还没谢你呢。〃 〃呃,晚上事情倒是没有,好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很久不去了,今天就算是庆祝国庆吧。〃小沫虽然不太习惯吃川菜,但不能不承认这家川菜馆的菜非常好吃,辣而不过。而且余味很让人舒服。只是股间一阵阵传来的剧烈的瘙痒成了这顿本来很浪漫的晚餐的搅局者。小沫不好意思用手去扰,只能不断夹紧了腿,悄悄地摩擦着。
在餐桌上两人话不算多,但也聊得很开心。吃完饭小沫想去结帐,却发现林海早已结过了。
〃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你怎么这样呢?〃小沫不依不饶地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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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用餐是我的荣幸。〃林海微笑。
〃你这个人……恩……〃一阵剧痒突然袭来,小沫忍不住弯腰捂住了下腹。
〃怎么了?是不是坏东西又捣乱了?〃 〃恩……〃捂住下腹的手指忍不住开始偷偷地挠了起来。
〃这样吧,你到我家,我家离这不远。我帮你先处理一下,不然晚上你更难过的,这些小东西晚上活动是最厉害的。〃 〃不影响你吧?……〃 〃没事,我一个人住。不过得先去超市给你买点内衣,要换下来。不然容易反复交叉感染。外衣也买一件,买件连衣裙就行,全换下来最好。〃 〃恩……〃小沫坐在林海家浴缸的边上,有点害羞。林海就在身边,手里拿着刚在超市里买的剃须刀,那个英国最英俊的球员做广告的剃须刀,没有出去的意思。小沫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医院里什么都看过了。而且……似乎被他看
着也是一种期待,只是在一个中午时还算一个陌生人的男人家里,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不习惯。脱下了拖鞋,小沫也没转过身去,褪下了内裤,又坐到了浴缸的边沿上,向上撩起了裙子。
打开淋浴的花洒,林海在手上稍倒了些热水淋在了女人的荫毛上,浓密的毛丛顿时服贴了下来。取过自己的剃须泡压了些出来,均匀地抹在黑亮顺滑的体毛上,很快女人的荫部淹没在一片散着清香的白色泡沫中。
小沫有些享受面前男人的细心,他的手指很温柔,尤其在涂抹那些泡沫的时候,没有了在医院检查时的机械。他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花瓣,但也不刻意地去触摸它们,只是在有意无意间在它们上抚过,似风在湖面掠过,带起一阵阵的涟漪。
刀片很锋利,带着一丝凉意在小沫柔嫩而敏感的肌肤上刮过,剃须泡里似乎有着薄荷的成分,很清凉,刺激着小沫的花瓣上敏感的神经,小沫不由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工作着的男人停了一下,又继续专心地做起了理发师。男人在花瓣上用手指轻轻抹了抹,似乎在检查自己的工作成果,没有停,手指按住了肉唇和菊蕾,刀片又向这之间的稀疏的体毛刮去。
小沫咬紧了自己的唇,她想不到自己会阴处的肌肤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不能控制地几乎颤抖起来。男人太细心了,几乎在一根一根地在定点清除,当刀片到达菊蕾时,小沫终于忍不住又低声地长吟了一声。
林海又停了一下,手指在刮过的荫部又抚了一遍,伸手取过了花洒,热水冲着泡沫夹带着毛发落了下去,露出了完整的动人的花瓣,花瓣深处渗出的浓腻粘滑的露珠已似一层无色的油膏涂满了小沫的股,水冲也冲不去。林海细细地又看了看,没有了草丛掩蔽的花瓣是如此的柔弱堪怜,而在花瓣的上端,一个粉红色的芽尖似受到了春的呼唤,挣扎着破壳而出,向林海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离婚的女人(九)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小沫心里忽然很复杂。自己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两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老吴还好说,总还是有点好感的,又相处了那么久,事情的发生可以说是量变到质变,遗憾的是和他太熟悉,也没有发展下去的空间,发生在办公室里的香艳故事只是一个纯粹的意外。可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长了一个象库尔特哈德一样的方下巴的男人,认识他不过几小时,居然就糊里糊涂地和他上了床,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却确实发生了。这也是意外吗?显然不是,小沫觉得其实在他帮自己检查下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更多的期待,也许对方也有,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走了下去,一直到两人都躺在了浴缸里。小沫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滛荡的女人?或者说离婚让自己变了许多,没有了隐形的束缚,自己放开了许多曾经自设的限制?不管怎么说,无可否认的是,高质量的性生活是排解心中忧郁的不二良方,自己的心情就象外面的天一样,也渐渐亮了起来。男人虽然还在睡着,手却还握着小沫的孚仭剑窬コ坎牛床幌笞蛞鼓敲聪牛悄侵执诺愕缘募嵊玻y头似有似无地擦着小沫的大腿,小沫只觉得全身心的舒坦,身子向男人怀里蜷了蜷,又在复杂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因为床边的香气,小沫伸手挽了挽,却没有触到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床边的闹钟,都已经九点了。林海不在房间,床柜上放着放着一个碟子,里面是一块涂了果酱的面包和一张煎好的荷包蛋,旁边还有一杯散着香气的热牛奶。
小沫一下子觉得很幸福,她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细心的呵护了。闻到食物的香气,才发觉肚子真有点饿了,拿起来吃了几口,发觉自己还裸着身子,于是便在身上套了一件林海放在床边的t恤,他的t恤真大,到底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小沫虽然个子也差不多有一米七,穿着他的t恤依然象是穿了件短裙,刚刚地遮住了臀。
又吃了一口,忽然想瞧瞧林海在干什么,小沫便端起了碟子,拿了奶杯走出卧室寻起林海来。
林海在书房上着网,头发湿漉漉的亮着,好象才冲过淋浴,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浴袍,似乎在看新浪新闻。电脑桌上也摆着碟子和牛奶杯,只是夸张的是旁边还有一个果酱瓶,林海每吃一口面包,就要往面包上用餐刀抹一下果酱,真是一个狂热的果酱爱好者,小沫心道。林海似是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给了小沫一个很温和也很灿烂的笑容:〃怎么不再睡一会?〃小沫轻笑道:〃还睡,都成什么了?〃脸却微微一红,想到昨夜的癫狂,似乎现在腰腿还有些酸。看了看电脑的屏幕,果然是新浪的新闻页面,不由道:〃怎么大清早看这个,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嗨,新闻很好看啊,如果你探进去看,很的别有洞天的,新闻就是一场戏啊。〃 〃娱乐新闻才是一场戏呢,你们男的就喜欢这些东西。要么一本正经地关心国家大事,要么偷偷摸摸看s情片,哼!〃小沫放下了手中的碟子,轻倚在林海的椅子上,林海也顺势挽住了小沫的腰,轻轻地摩挲着。小沫被他摩得腿有些软,受着林海臂弯的压力,坐在了林海的身上。
〃你说的也不错,国家大事当然要关心的,毕竟你在这个国家呆着,不了解怎么行?我们都是当家作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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