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怎么可能和人……」还是公主在惊叫,我不觉得她问得愚蠢,我只心里咯噔一下冰凉起来,今天我的月儿不会是……!!!
「它那东西倒不很大,是……软跳跳地能动的一小团……它发泄了,似乎很高兴,说牠百年来也没这样轻松过,牠妻子很久很久以前在产卵时被人杀死了,它一直非常孤单、痛苦、每次发情时更痛苦,更恨人类害它永远孤独痛苦下去,我想,它是太值得同情了,孤独了一百多年,还不知道要再孤独多少年,几乎都不恨它夺走了我最宝贵的初次,就当是替人类赎罪了。我希望它不再痛苦。
「牠明白我的想法,很感谢我,告诉我说:沾了它的千年精华,就可以不怕任何其他蛇类,所有的蛇都会像尊敬它这个王者那样尊敬我。它教我如何以蛇语发出命令,我就成了一个可以禦蛇的魔女了。
「我回去后,因为能驱动蛇群保护我们的山寨,很快被族人公选为寨主。也可以说,湖神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恩人。距离近时,我还能感受到它的讯息,所以今天我知道它在那里,刚和它交谈,想求它放你们过去,你们就冲过来了,你们就是不听我的指挥!」
「哦……那是太子他们往前挤,裹着我们也过去了。」我解释道。
「那……我今日鹵莽出手,不仅是多此一举,坏了兰姐的计画,还……还连累了玄月公主!我……」段正淳又后悔不迭起来,好像在用手砸头部。
「哎呀,妹夫算了,你不仗义出手,我妹妹哪能破天荒地生情到你身上!」
「那……今天你们……月姐姐也……」公主像梦呓似的。
「那湖神十几年发情一次,没那么容易发泄的,在我之前那七、八个女子,本来就已吓半死,再被缠住惊叫就不断呛水,所以都死了。今天,我后来也没体力再撑下去,怕大家因此遭殃,还好玄月妹子真是神女,轻易地就收服了湖神。只是这事,除了你们谁也不知道,如果谁说出去,我不在乎名声,但我玄月妹妹的名声我可不能不在乎。到时,可别怪天下之蛇和他翻脸!」
「这些人都值得放心,不会乱讲的。」公主替大家承诺。又接着问道:「可那龙蛇怎么可能和人说话呢?」
「你的虎豹不是也能听懂人话吗?平常猫狗都能听懂人话,何况看了人世千年的湖神,蛇语有些是人能听到的咝咝声,有些是听不到的声波,只是个别人能感应到吧」
九阴玄体的月儿似乎也能与龙蛇交流?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却又恍然想到月儿的伤势……难道是月儿着了那龙蛇之精才使血液能解百蛇之毒了?那……可也算因祸得福?遂问道:「兰姐后来,是不是也不怕任何蛇毒了?」
「嗯……没有蛇敢咬我呀!哦……你是想到玄月妹子是不是因此才没使那见血封喉发作吧?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试过我的血解不了毒,不然我就不用费力琢磨解蛇毒的药了。但往后肯定所有的蛇都会躲着她,当然除了比蛇还毒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我急急追问。
「唉,也没啥不能说的!我烙下遗症是……好像比别的女人都更喜欢男人。整得我家凤儿打小就逆反我这事,一直讨厌男人。姓段的,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贞洁就怀疑我妹妹!她可正好和我相反。」
……不是吧!月儿对男人已经太没抵抗力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哦,不!是火上浇油──要我的命了!可恨的怪物!
yuedu_text_c();
「姐……」沉默中听到苗妹低低地叫着。
「妹子,啥事?」
「我……我……」
「憋不住了是吧?这儿没茅厕,草堆那边方便去吧!哦……等等!木兄弟把火点着。」
「啊……」不是吧!偏这事照亮?
(三)刀口
「鬼叫什么!我们要先把茅草抱到里边铺好睡人,外边留一些盖臭味就行。这地岤好像是第一次陷落人,里边一点草也没有。」
「寨主高明!」我苦笑着赞了一句,心中悲愤,难道我与爱妻就要在这地牢里活活饿死?
火光下,我一边抱草,铺在内侧墙根,一边研究着这个地岤。确实是无人待过,挖建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但是,青砖砌死,似是备着长期关押人,怕人挖土潜逃。
铺好了草垫,我要来火撚,要看一眼月儿背上伤,兰姐也来查看,惊讶道:「太神奇了!毒创口没一点青肿,几乎都完全癒合了。玄月公主真不是人啊?」
「哼!我是祝融转世,我姐姐又比我神多了,当然不是凡人!」公主骄傲地道。
我心中所想没说出来:但愿你俩都是饿不死的神女啊!
火光再次熄灭。完全的黑暗中,传来一阵稀稀唆唆,然后又是水声。除了月儿之外,三个美女在几步远的地方一起小便,然而,此时此刻不可能引起男人的一丝旖念了。自出发前吃过早饭,奔波拼搏了一整天,现在肯定已过午夜,饥肠碌碌,死亡的阴影就像这黑暗一样浓重。那尿声只提醒着我好像憋尿也很久了。听她们的声音回来后,我听出那两个男人也起身和我一起去了!
「你们谁还有能装水的东西?」回来后,阿通木忽然问道。
无人回答,我问道:「这里不可能有接到水,要那何用?」
yuedu_text_c();
「我领兵被围困过,人饿过劲了可以感觉不到饿了,支撑几天也没事,但没有水是最可怕的,那时,我们都喝过尿。」
女人们再次传来惊叫声:「明天,我带的水大家就会喝完,我想,如果有装水的家什,今天的虎尿我们也要接着,据说,虎尿是药材,也许不光能解渴,还能保持体力呢。」
「那……白宝宝、黑宝宝,你俩听着,不许撒尿,直到我让你们尿的时候再尿,听到了?」公主有气无力地发佈命令。二兽咕噜一声算是回答。
「段兄,趁着还有力气说话,我们再分析一下,那女贼是不是想把我们饿死在这里?还有,按你所说,这善阐城是高家经营了好几十年了,这么些人困在他眼皮底下,他真想找的话,能找不到吗?」我强打精神说道,心想,实在撑不了再好好睡,睡了就不用吃喝了,我要把我那份吃喝让给爱妻。
「高泰明为人还不错,对你们会讲恩情的,这女人背着他做下这事,对太子都没法交代,所以她会千方百计阻止太子搜寻我们。只怕,会一直困着我们。」
「关键是,她为什么要害我们?仅仅是因为吃醋?月儿已经是我夫人,不可能威胁到她当太子妃的。根本没必要吃点醋就冒着激怒太子的风险坑杀这么多人吧?」
「也许,她是见到你们的实力,非常非常不希望你们成为太子的朋友?」
「太子能调动千军万马,多我们几个朋友又如何?」
「兵权早就有,她能让太子忌讳她,就肯定有不惧兵权,也可以说不惧他高氏的皇权。如果她来自江湖势力,而你们既是江湖异人,又有蛮王势力的背景,一旦与太子为友,恐怕就会大大降低她对太子的控制力了。」
「为什么说她是来自江湖势力?会不会是别国的统治势力?控制太子有多大好处?太子毕竟是听命於皇帝的呀。」
「如果是代表国家,完全没必要为个联姻搞得这样神秘,大可光明正大地提出联姻,国家使臣不会来了一年多,连姓名也不报,使臣都会为他的身份而自豪的。至於皇帝,有可能更早被控制了。」
「江湖势力可以控制皇帝?」
「我不知内情,但是高升泰突然逼宫夺位,我总有种仓促的感觉。他早有实力篡位都一直未动,这篡位者再有实力,也还是有点事件作藉口为妥,哪怕借着天灾称人怨也好。以前出些事件时他都不曾动作。或者,他耐心地和我皇兄好好谈,我皇兄很可能主动禅位给他。但这些他都没做,却在毫无藉口的情况下,通过几个大臣之口突然异动,怎么觉着……像被人催着似的那么仓促呢。」
我不太明白他们这些权力中心人物的感觉问题,但我知道他说的道理,《三国志》我看过,曹操掌握一切之时,让汉献帝升他个魏公之职还要大费周章呢,后来的司马昭更是早早落下个路人皆知之心……篡位的除非逼急了,哪有急匆匆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刚刚下山的我们可算是无意中就撞到敢操控王朝的大势力刀口上了。
「那我们能撑几天?老虎没水喝还能撒多少尿?」只能做最坏打算了!
yuedu_text_c();
……无人回答。
「芙儿,你的老虎能听命令喝人尿吗?」
她也不回答,只有白虎恨恨地哼了一声,似乎看到那獠牙白光一闪!我的寒毛在想:好像饿死比被老虎咬掉鸡鸡能减轻寒毛们的运动负担……
(四)地宫
也不知睡了多久,是被活活饿醒的。
有女声在耳语交谈,隐隐听到「如果你会玄阴内功就好了……」黑暗中,听觉极其敏感──是月儿的声音!月儿在与兰姐低语!
「月儿,你好了?伤口还疼吗?」我的声音怎么这么乾涩!
「钟郎,我没事了,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们现在谁能说没事儿呢?唉~你当时别管我们就好了,自己闪开后,或打败他们几个,或去找太子,那我们都有救。」
脱口说了这话,又想打自己的嘴巴!我饿昏头了?怎能这样放马后炮怪月儿呢!
「对不起!钟郎,是我低估他们了,没想到暗器上带毒,还以为即使挨两标也足以击败他们。可后背当时就麻痹了,我知道坏了,这是见血夺命的剧毒,见又射你们,我只希望临死前能为你俩挡一下……」
「月儿」我向她的声音处扑去「别说了,你就是傻!失去你我能独活吗?」
抱着爱妻娇美的身躯,闻着她迷人的芬芳,在生命逝去的最后时光里,我不会再离开她片刻!
「伤口还疼吗?」我轻触着她的肩背伤处。
「不疼。」爱妻的声音幽幽,在我耳边吐着温馨的气息。
yuedu_text_c();
「喂!虽然看不见,但你俩也别这么黏糊啊,咱可是孤苦伶仃,再这么刺激我,我肯定不是饿死而是嫉妒死的!」苗女忽然谑道。
月儿身体松了一下,我的手臂恍若未闻,但言语不得不有所顾忌。
「月儿,你什么时候醒的?和兰姐说什么呢?」
「天亮了我就歇了,才和兰姐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会知道天亮了?」我这仙妻到底还有多少奇异功能啊?
「日夜轮转就是阴阳轮转,玄体和玄功都肯定有反应的。我修习玄阴功法都是在晚上。」
「难怪以前你总是天一亮就跑来整我!」
「哼!叫你的时候,我都是自己练过几趟招法之后了,懒猫!太阳照屁股了还不捏鼻子不起床!」
「谁像师姐那么不是人类啊!神仙一样不用睡觉的。」江湖的死亡陷阱中,我们仿佛重回桃源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月亮一出来,我的玄阴经脉就会自动运转,我打坐修炼就是歇息了,白天除了练练招法,就是陪你玩啦!」
抱着月儿,和师姐七年来的一幕幕浮现眼前……直到结亲前,月儿坦白她的特殊体质时的不安,使我又想起苗女说的话……
「月儿,你是不是被那湖怪……她说话你听到了吧?那会导致花癡遗症的」我低语完,又不禁黯然无比──如果我们出不去,那还算问题吗?
「我和兰姐刚才正说到这儿,她不会玄阴内功,那物被内壁吸收才总像沾到蝽药似的。但我用玄阴真气吸收炼化后,倒似成了百毒不侵之体啦。夫君放心,不会有那样遗症的。」
我紧紧抱着爱妻,心里一片悲苦:如果不是在这里,我会讪笑着恭喜月儿以后再不怕什么毒虫了。然而,这里没啥毒物威胁,只是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黑暗!
我的后背上又贴过一个女人的肉体──「无视本寨主的警告,叫你俩知道后果!……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说姐姐坏话?」苗女说着,一只手竟堂而皇之地挤进我和爱妻贴紧的胸腹向下摸去!
yuedu_text_c();
「哎呀!兰姐姐,驸马面嫩,您就别逗他啦!」
「咯咯,别说姐姐不给面子,谁惹我,我都要捞回点什么。我现在就想要搞清楚这小子到底什么本钱,能把两个公主……哎……人呢?」
我蹿到另一侧,恨恨地想:她要不是女人我非揍她一顿!但女人做到那个风姬的份上就不光是揍的问题了……
「对了月儿,你怎么看出那个女人有问题的?」
「我见到她第一眼就怀疑她就是收买朱丘的人。」
「啊……」不光是我惊讶,还有公主的声音,如果她都醒了,估计大家也都醒了,我把到口的问话又咽了回去──要嫁太子的人还能勾引猪球那种丑老头?还……还出奇地滛乱……
「他们说不清那女人的身份,我就追问她用什么兵器和长相,他们开始说那女人没兵器,后来才回忆出她常随身带着长鞭。所以,太子不邀请我们来善阐,我都想来会会她。」
我心释然,忽又想到──她冒险挑战蛇群以致春光外泄是不是也为诱惑太子以接近敌人为目的?
「进城后,说太子不在王宫迎接,我就感觉不对,而我们到门口了那太子都没回身肯定是假的了。没阻止大家是觉得我和段兄的武功完全不用怕他们。段兄的剑气好厉害!」
「献丑!那是段氏的家传武学『六脉神剑』,可惜我内功不深,使出来虚有其表,惭愧啊!玄月公主的机智武功都令段某难望项背。」
「段大哥谦虚了!还请指点一下,那风姬每次都什么时间离开王宫,有规律吗?」
「每十天左右就要消失三四天。」
「看来,收买本门内j的人就是她了。行事阴狠、杀人无算、只为目的,不择手段,既要监视整个江湖,还能策反控制边国。据我所知,只有传说中的地宫才符合这些特点、俱备这个实力。」月儿的语气充满忧虑。
「这个地宫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后悔以前对师兄的无谓嫉妒使我没多向他瞭解江湖之事。
「就知道挖地洞害人,所以叫地宫吧?」公主插嘴。
yuedu_text_c();
「地宫是最神秘的江湖黑道势力,应该是上有天宫、下有地宫的意思吧。关於它的详细情况甚至首脑是谁,只怕连他们的中层头目都不清楚。以这个风姬及其手下的武功看,也不该是地宫的高层人物,居然派来控制太子,其睥乜天下的气势就可见一斑!」
月儿说完这番话,地牢里又沉默起来。生存的希望越来越小了,咽喉的乾涩越来越重了,毕竟大家一天多水米未进了。我心悲愤同时,后悔掉湖里时没多喝几口水。
uid962686 帖子296 精华0 积分188 恶魔水晶33 恶魔金币3034 原创分0 荣誉值0 生命力10 银行存款0 阅读权限60 在线时间103 小时 注册时间2008-7-8 最后登录2009-5-2 查看详细资料
引用 报告 回复 top
iscovery
恶魔岛勋爵
uid962686 帖子296 积分188 原创分0 生命力10 阅读权限60 在线时间103 小时 注册时间2008-7-8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10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8-13 00:40 只看该作者
(五)奇缘
怀抱着心爱的娇妻等死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述……不知过了多久,月儿的头从我肩上抬起,道:「木将军,把乾粮和水分给大家吃一些吧。不用算我的份,我的内功可以辟穀。」
「也不用算我这份。我打坐就可以抗饿了。」段正淳跟着说道。
「你们其他没有武功的人分吧。」好歹我也有一重功力了。我不会打坐,但我只要能偎着月儿,就彷彿有生命的支柱。只是对恶毒之人的愤恨愈加令我藏气如涛,我那一重功力估计也快化为乌有了。
「你们不吃乾粮,我也不好劝,但是水得喝,喝完了水,这水袋有用。」
阿通木说的有道理,谁也没再反驳。
……
漫长的一天在黑暗中又熬了过去,被饥渴灼烧的虚弱身体再次从连续不断的噩梦中醒来时,我听到了细微的嘤嘤低泣,不是依偎在身边的两位娇妻……应该是小苗妹伏在她姐姐身上发出的。我有点担心这会把公主也带哭起来,眼泪也是身体水分的浪费啊!但是谁能怪她的不够坚强呢?一个含苞待放的无辜女孩,刚刚情窦初开就面临死亡……
yuedu_text_c();
「姓段的醒了没有?」兰姐的声音沙哑。
「段某在此。」
「你过来哄哄她应该比我管用。」
挪动身体的声音传来,却没有言语……
「喂,你到底喜不喜欢凤儿?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