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猪球等叛逆继续留在武尊门!
难道月儿还有什么后手?思躇着刚走出两步,只听杜公才期期艾艾、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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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地谦卑道:
「哦…罪臣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还伏望少侠伉俪首肯!」
「你有什么屁快放!」
「这…下官这样子空手回去,就算再有缘由,也只怕…上头一怒…小命必然
难保。哦,小人贱命无妨!只怕…怕今后帮不上少侠伉俪的忙了!所以,我是想
…想要……」
「你到底想要什么?」看他这副德行,恨不起来也极不耐烦。
「就…就是…少侠那只箫…能不能给小的留下?当今皇上喜欢舞弄风月,若
是奴才能献上这箫,或能逃过追究,以后再见少侠,也能帮衬则个。」
「你不提我根本早忘了,只管拿去便是!」
那箫是高泰明那个小贼送的,要不是手边一件硬东西都没有,我早扔了!杜
公才倒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多年之后我才后悔这个决定,不是因为它价值
连城……等第二部再讲吧!)
……
牵回我们的马匹,鞍囊依旧,只差被关在后面两辆车大木笼里的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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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大人身上摸出的钥匙有两把,另一把应该是开这个木笼大锁的。」唐
宇道。
「应该用不着,唐公子借剑一用。」
月儿接过唐宇的长剑却直接地递给了我。
我使宝刀劈过圆凳,但那是空心的啊!这粗的大原木,拿天罡巨斧也得劈一
阵啊!唐公子的剑看起来很漂亮,属于公子哥的佩剑,乃一装饰品尔。劈这坚实
的原木?非断了不可!
嗨,大不了赔人家一把!雷霆一闪拔剑砍去。
「叭叭」脆响如一,两根径粗一尺的原木栏齐断!
不是吧!这剑金玉其外而强悍其中啊!要拿这宝剑去伐木可以轻松发财了!
一成不变地挥了四下,四根原木滚到一边,二兽雀跃而出,不理我这大救星,
径奔与二女撒娇去了。
「好剑!」恭恭敬敬将剑双手奉回唐公子时,不得不赞了一句。
「用这花剑竟使出此等威力!」唐宇有些愣神,看了看丝毫未损的剑刃后,
嘟囔一句:「我还有甚颜面称啥子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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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用的这把不是宝剑?」
「我不会剑术,用宝剑岂不出丑?」
「那你带剑只为装饰?」
「不」唐宇依然欠缺表情地摇头。「我带剑为了不杀人。」
「什么?」我肯定听错了!带剑是为不杀人?
「如果我不带剑,很多小贼会以为我很文弱而背后下手。我一般不想使出本
门技艺。」
对啊,唐门驰名武林数百年凭的是毒功,同时又是药材巨贾。他带剑是吓唬
小贼不要近身,近身觊觎者必死于唐门之毒。
「呵呵,唐兄人俊,说话都低声细气,别人哪想到是威震天下的唐门大公子
呢!」
「咯咯,他们都睡那么死,我们不用这么小声说话吧?」公主问道。
「当然不用!」唐宇的嗓门正常了许多。
「那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小声说话?」他要是刚才正常和月儿她们说话,我至
于担那么大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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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一直小声说话呀!」
……好像月儿也和我一样在暗笑。
「唐兄知道他们都睡着了,又何须换夜行衣?」月儿更好奇地问。
「自从做了这夜行衣,一次也没穿过,好不容易夜间行动了,就穿上玩玩。」
晕!他应该和师兄差不多大啊,怎么……和公主有一比!大概是出身豪门娇
生惯养的孩子有共性。
「嗯,穿夜行衣身材好好哦!姐姐,我们也做一套吧?」公主惺惺相惜看着
唐大公子紧身显露修长挺拔的身姿。
……
「一说起衣服才想起……钟郎且陪唐公子稍候,我和芙儿去去就来」月儿拎
着包袱拉着公主离开,想必是换衣服去了。唐宇不会看出二女刚才的长裙袖子都
裂开的隐情吧?
此刻也不是解释公主一贯「童言无忌」的时候,找个话题赶紧转移方才的尴
尬:
「对了,唐兄是什么时候得到我们被押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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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抱歉之至!我月前不在门中,刚回去,就听说有军士等了我十来天了。
他们是个叫韩世忠的手下,说他已经是韩将军派来的第三波信使了,务必当
面亲自告诉我你们的事。我当即赶往播州,潜入行辕探听,知道你们被关在密牢
里,这位观察使只一心把你们送到东京去,并不想杀害你们,我考虑在行辕大营
里救人难,就决定于路施救,还做了这身夜行衣,谁知连等七天也没有启程的迹
象。
我因刚回门就跑出来,有事情尚未交代,只好让播州的门人盯住军衙动静,
及时飞报你们的消息,我回门以待。等了半月无消息,不放心,又跑了一趟播州,
发现他们忧心…你们报复,所以不放心立即送京。只好又回去等消息。昨夜得到
消息,我就于路迎过来了。」
他还是会完完整整地说事的嘛,可说到发现二贼计议时的停顿……肯定听到
他俩私下谈论侮辱我妻的滛词亵语了!我脑袋发胀,恨不得再去补二贼一场暴捶!
还有一丝懊悔——如果月儿她们不是誓不低头,而是装出向往虚荣的样子使
二贼放心早日递解,岂不早获救了?!
那韩世忠果然是个忠义之人……直待月儿她们换好衣装走来,我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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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恩不言谢,我夫妇对唐兄相救之恩……」
「钟兄、嫂夫人,你们这样说是看不起我唐某了!能结识武尊门少侠笨是我
唐某荣幸。钟兄左臂上着夹板,看来有伤未愈,如贤伉俪看得起唐某,可否移驾
寒舍将息几日?」
「唐兄高义,舍身相救,又无惧我等官司在身牵连,但有示下,我夫妻无敢
不从。只有再叨扰数日了!」
月儿这一应允,令我想起师兄信中所瞩,不禁欣然。而且,唐宇眼中始终充
满敬重,或许我的尴尬太过敏了?
「多谢贤伉俪赏光!说实话,本来也有点顾忌官府会怀疑到如此救人会怀疑
到唐家,如今看那二人的形势,已无所虑。倒是……我在播州行辕探听时,恍惚
有另一个夜行人,在营外也数次看到一个乞丐……不知是敌是友。」
唐宇话锋一转,我忽觉毛骨悚然。难道,我们又被地宫盯上了?
「哦~那乞丐怎生模样?唐兄为何觉得那乞丐可疑?」月儿已然上马,闻言
也不禁蹙眉相询。
「那老乞丐容貌奇丑,蓬头垢发、衣衫褴褛倒也正常,但掠过的一丝眼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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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感觉……异样!」
「唐兄,实话相告,我们不仅惹上官司,还惹上了地宫魔头。我想,还是不
去贵府叨扰为好。」我感觉那乞丐十有八九是地宫跟梢我们的,甚至可能是地宫
高手,否则怎会一瞥之间都有邪异之力呢?也许我们此刻一切也在地宫的注视下,
不能让唐家引火上身!
「有钟兄这份情意,死何惧哉?唐某前面带路。」说话我们已出车队半里有
余,唐宇跨上藏于路边的乌骓马,回首说道。丹凤细目微扬,俊面荡起豪气。
15-2江中对
与娇妻、朋友一起自由地骑纵,漫天星光如此明亮。
夜色随清脆的蹄声渐渐淡去,朝霞就在前面的树梢驰跃可及。
心飞扬,马撒欢,卷毛赤兔不容得黑油油的乌锥当先,不久便越过领路的唐
宇跑在前面……马通人性,大红马沾染了芙儿鲁莽的毛病!而金马以为主人姐妹
习惯于并辔而行,随即四蹄若飘,未见发力便追与赤兔平齐。
疾驰两个时辰后,一轮朝阳喷薄而出。万道金光中,只见金马自颈部起由深
渐浅,金红闪烁,更兼马上倩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洛神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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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或将天上有,璀璨炫目络缤纷,金马飘披红霞锦,仙姿倩影扭乾坤。
「那是…汗血宝马?嫂夫人真天人也!」
目睹此情此景,不学无术的我胸中都诗情画意了,唐大公子惊叹得不知想夸
人还是夸马的表现不出意外。
唉,要真是天人就好了!岂会遭那些鸟人滛辱……
呸!我怎如此败兴?江山如画,彩霞着色何等炫丽,娇妻若仙,骏驰入画哪
似凡间。此刻,我想把所有黑暗的记忆统统甩到山下大江之中。可它们总是如马
背一样起伏浮现在我脑海,美景中,我是最幸福的男人,记忆中,我是最痛苦的
丈夫。
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平衡?
或许,只有我这个笨蛋才会倒楣至极地带这么多绿帽!像唐宇这种才貌出众,
财富武功兼备的杰出男子一定不会有我那样的遭遇。
「唐兄,这就是长江了吧?」
「正是,再跑一个时辰,就到渡口了,过了江就是蜀中寒舍。」
「好壮阔啊!」公主也不禁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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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等我们顺流东去,看到三峡你才知道什么是壮,出了三峡才是阔呢。」
月儿畅然道。
「这么好玩的地方,姐姐就该早带我出来玩嘛!」
「……」从云南奔波到此,本人骑术见长,故未倒下马去。
……
「娘啊,看那两个姐姐后面跟了两只好大好大的猫猫哎。」
她娘不用那个小女娃汇报也在盯着我们,那渡船上十多号人都张口结舌,表
情一致地盯着我们。看来带二兽走江湖是个错误,敌人不用盯梢也能很快知道我
们的行踪。
他们表情虽一致,但男人和女人的目光方位不一致……带两个这么漂亮的老
婆走江湖才是个错误!
我们上了另一艘更大的渡船,没有其他乘客,几个船工向唐宇一齐躬身,一
言不发地众浆齐飞,向北岸驶去。显然这是唐家自己的货运快船,船上难掩一股
草药味,保持「端坐」的二兽唯一的动作就是嗅嗅鼻子。
对岸是个市镇,旁边有个绿油油的土山,半山围起峭壁一般的土墙已长满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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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墙内绿树掩映间隐约可见青瓦楼台。
唐宇立于船首,真个玉树临风,修长的身材足高出我半头。
「唐门不愧江湖世家豪门,建设得如此考究!」月儿轻赞道。
「宅子由先辈于五代时所建,小本生意,只怕宵小鼠辈偷窃积存的药材。」
唐宇赶紧微笑解释。
「公子说笑了,莫说宵小,就算千数高手围攻,只怕也难入唐门半步。」
「就那片土围子吗?有甚稀奇?怎么可能难入半步?」
公主越来越好学了。我也感觉月儿虚捧得有些过了。
「此园居高临下,削去坡下所有树木只留低矮花草,一只兔子也难遁形。此
地多雨,寻常土墙不可能屹立数百年,想必是夯垒得铁石般坚实,妙在外层植草,
似年久失修,其实既防雨水侵蚀,又掩饰其高峻险恶以痹敌,至于这山、墙一体
的花草间隐蔽着多少机关陷阱,只怕唐公子也说不清了,对吧?」
「中阳兄曾提起夏师妹聪颖过人,今日一见,真女中诸葛矣!说实话,我生
长于此,但直到被选定为家族长子之后,才由家父告知先辈建造利益所在。弟妹
远远一瞥尽知其中关窍,唐某五体投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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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络之后,唐宇话语也不那么过简了。我又自豪,又有一丝……不希望这位
唐大公子太过崇拜月儿。
「公子差矣,令人五体投地、叹为观止的是尊先祖,选址于此奠定基业,堪
比当年隆中对之高智,此地即可凭水道通商九州,又可避战祸胜于中原,更弃沿
江耸峻石山皆不依而独慧眼识土山,弃雄奇以凋敝平淡障人眼,实利凿地下迷宫
可纵横,若遭战乱,再坚固的雄关险隘皆可破,深藏不露游刃于暗更平安。尊先
祖真乃大智慧者也!」
唐宇听得如醉如痴频点头,月儿分析已毕有一会了,才喃喃叹道:「难怪祖
训要求我们后人为人谦谨,低调处世,秉持中立,戒贪忌扬,更禁锋芒……」
恍然觉得这些训示与师傅的叮嘱如异曲同工,也不禁脱口而赞:
「立于武林而近于圣贤!妙哉!前人之智,后世之兴。故,但见盛唐亦衰败,
未闻唐门有遭折。不过,思及盛唐亦衰,小弟或感……仅靠古宅地利防御及古训
塑人之德尚不足使唐门长盛不衰至此,方才唐兄言贵门大公子之位非长幼排序,
而是选定的,贵门承续法则亦当有精妙之处。」
真正踏入中原武林了,我要努力证明月儿他们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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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中终于发现一个异常之处,略加思索之后,谈出了我的看法。
「钟老弟武功卓绝,原来智略也过人,比起武尊门的奇才辈出,唐门可真谓
小巫见大巫了!」
这位大哥常吃蜂蜜?咱啥时候遭受过此等吹捧?!月儿星眸也瞟来赞许的一
眼,令我脚都一软,差点飘然进江里去!不禁满脸臊热。
「唐门家业又分三门,主业为商,药材经营遍佈四海;从业是药物研制,哦
…其中包括研毒、解毒了。最后末枝就是本门武艺了,莫说武尊神功,便与真正
武林各派相比,亦不过是保家自卫的雕虫小技。盖因人有畏毒心里,才将敝门小
技传说成一个武林门派。又因素行中立,黑白两道、朝廷官军亦需购得敝门药材,
便具略赏个薄面。唐宇有幸结识武尊门三大高徒,甚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之意,
方秉实相告!」
「哈哈,唐兄将祖训发扬过矣!敝师兄行走江湖多年,此番小弟夫妇下山时,
叮嘱我们可交托之人唯唐兄一人尔!实事证明唐兄不计个人安危,孤胆仗义出手
相救。此等恩情,我等早视唐兄为生死之交,兄何须过谦如此!」
「唉!得蒙中阳兄和贤弟夫妇如此看重,唐某死而无憾了!我非自谦,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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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了贤弟夫妇武功、智略,难免自惭也!」唐宇神情真挚,显然发自肺腑。仿
佛又想起什么心事,眉宇微黯。
「哎呀,你们说话怎么都咬文嚼字起来!我都听不懂了!」
公主撅起小嘴抗议。惊醒唐宇的沉思。朝公主歉意一笑。「抱歉!刚才说到
…哦,敝门承袭之制?是这样,三门各有正副掌业执管,唐家子弟按爱好和资质,
自幼学习其中一门技艺,只有掌门可通晓和统领全面。同时,由众长辈公举后辈
人选、比试筛选出一位资质最全面的晚辈为大公子为掌门接班人,可学习各类技
艺。掌门缺,则大公子自动递进但当。若公子位缺,则立即选拔。如此,为避免
长幼、亲疏争权内乱。」
「原来,大公子是贵门特定名位,亦如国之储君体制啊!只是,各代王朝皆
有立储制度,为何均无法避免皇子争位啊?」
月儿问着,梦幻目光再次瞟了我一下,显然在鼓励我继续展示我的小聪明。
「以我之见……唐门与历朝虽立储制度相仿……但唐门是族人公选,历朝则
是帝王个人决意。而且,唐门后代与皇子们所不同的是术业有专攻,只有大公子
一人自幼可习通技,他人就很难轻易妄起取代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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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好在我还是很喜欢读历史故事,总算没被考住!
唐宇闻言苦笑着直摇头:
「惭愧!惭愧!我自己都从来没想这么透彻过!真是无颜与三少侠称兄道弟!」
路上,我和唐宇对过生诞,原来他比我大不到两岁,其与师兄结识于武林大
会,自谦与师兄同被评为武林十大青年俊杰不过是各派给唐门个面子才推其敬陪
末座。我估计是他年龄最小的原因。
「唐公子还这样自谦得见外,弟、妹们可就心有不安了。真希望以后大家都
互呼名字,亲如手足,随意些个才自在,可否?」
「那当然再好不过!」
「好耶~那我也有个漂漂亮亮的大哥哥了!」公主听明白了,蹦着挽住唐宇
的手臂,笑得天真烂漫。
「呵呵,你还会有一个妹妹呢。」唐宇的微笑多少有点尴尬。
芙儿再天真也已为人凄了,还响噹噹地将「漂亮」这个词扣到一个大男人头
上!何况是当着一干下属的面,名震四海的大男人!
我只能苦笑摇头,月儿也被逗得很开心,绝美娇容绽放笑意如晴空灿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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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强烈地想要抱紧她们,疯狂地亲吻……
唐门属下训练有素,对主人这边的尴尬恍若未见。
整齐的划桨声倏缓,唐门近在咫尺了……可是没有门!
15-3唐门
该是大门的地方没有门,青石密砌一处凹进去的城垛,有两丈来高。船停靠
在恰与凹处一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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