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时候,他会觉得心里暖暖的。是她可爱的样子,是她总能唱出别人心事的歌声?又或许是她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什么?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第五章 夜谈
忧伤的旋律静静的在夜空中旋转着,她的歌声仿佛是来在自没有人能看得见的未来。她微微的闭着双眼,象是已经投入到了这伤怀的旋律中。穆皙夜站在屋前的长廊里,静静的聆听着这段曲子。在她的歌了,他听出了一些淡淡的感伤,和绵绵的思念。是谁会让如此貌美绝伦的她这么想念呢?
“皙夜?”樱漓停下了抚弄琴的双手,看到从月光下窗上投来的影子,轻声说:“你也睡不着吗?”说完迅速的使了一个障眼法,掩饰住了她穿着现代睡衣的身子。此刻在别人眼里看到的穿着,还是她原来穿的连衣裙。
穆皙夜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凝望着窗里的人影。
樱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就出去说说话吧?”樱漓自己走在前面,她没有回头。但是,用脚指头想也会想到穆皙夜是绝对会跟来的。
“就在这里说说话吧!”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亭子里。樱漓找了一个能看到亭下流水的位置坐了下来。
至始至终穆皙夜都没有回答她一句话,不是不想和她说话,只是因为他想听她说话。
“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樱漓没有看她,她现在只是想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只要能让心里好过一点就好了。“我不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穆皙夜有些发愣的看着她,没说一句话。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来了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个!我也不知道。”樱漓深深的看着水面,是啊!她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她不知道,更没有人知道!
穆皙夜微微笑了,他也许只是把樱漓的话当是掩饰她身世的说辞。
樱漓是看到他刚刚的那个笑容的,她不追究,她一开始说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让他相信。她用手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也随便甩开了自己心里的疑惑,笑着说:“不说我了,要不说说你吧?”
“我?”穆皙夜很快就发出了反问。
“你不想说?”樱漓转过头看着他,淡淡的说:“那我也不会强迫你!”
“我睡不着,是因为我想起了我爹。”穆皙夜也像刚刚的樱漓一样,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对方,只是现在的他沉沁在了回忆中。那是一段没人能给予安慰的哀伤:“他在一次与正日国的战争中,被正日国的护国将军俘虏了……”
说到这里,穆皙夜看着黑黑的夜空,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当时,我爹带领的军队一直在关外等候他的归来。说是不管他的决定是什么,军队里的士兵都会誓死跟随。”夜静静的包围着他们,像是不让他们说的话被外人听了去。
“正日国希望我爹能归顺他们,并答应回焕彝做正日的卧底。我爹一向忠于焕彝,誓死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正日国便让我国的士兵归顺,才能换回我爹的性命。
为了让士兵们安心的打仗,写了投效血书叫人送到我军营地。而那血书明着是似要我军投效,却暗喻着要我带领众将士进攻正日军营。我当时只有12岁,但是从小就跟随他上沙场打仗,我也懂了不少。就在收到他的血书的当天,我便带领了众将士进攻了正日国的营地。”
“你当时只有12岁,众将士怎么会相信你的呢?”樱漓轻声的问。
穆皙夜看了看她,说:“刚开始他们并不相信,直到我拿出了爹的血书,并向他们说明了爹的意图,他们就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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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漓在心里暗暗感叹,焕彝士兵对自己的上司,和对国家的忠心。不过说来,穆皙夜他爹一定对士兵很好,才会得到士兵的信任和忠心啊。
“在爹的血书的背面有一幅用药水画的地图,是爹为了我军能顺利进攻敌营而冒险画的。那地图必须要用与那药水互解的药水才能显现出来,而那时我救父心切,打翻了爹最爱喝的酒并撒在血书上。血书背面立即现出了暗红的地图。”
这穆皙夜记得还真清楚,这么详细的回忆录都能在他的脑子里存了这么久。这段回忆应该就是他心里最伤怀的秘密吧。
“可是,在我们的攻击快要成功的时候,正日将军把我爹绑在树上。用我爹的命威胁我军投降……”
说到这里,穆皙夜的眼睛里有些潮湿,可大多有的是仇恨,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狰狞。樱漓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他来自心里最难忘的回忆与倾诉。
“看着爹痛苦的表情,我好想哭。可我却一直没有掉下半滴眼泪,爹说过‘穆家的后人不能软弱,血可流,头可断,泪绝对不能流’。可是那又要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疼我的爹爹在我眼前垂死挣扎?”穆皙夜的手握成了拳头,紧紧的,连青筋都能看的出来。那样哀伤的岁月却在他12岁的时候就经历了,谁能承受得了?樱漓看在和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觉得他很勇敢,很伟大!‘穆家的后人不能流泪!’那好似命令的嘱咐究竟让他承受了几多压力?几多悲伤?几多忧愁?
“我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我爹被敌人用沁了盐水的红鞭,一鞭又一鞭的打在他身上。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爹的身体。我怎么能看着他在我面前受这样的苦?可是爹还是忍着痛说‘国家比他重要,如果他的命能换来国家的昌盛,他死而无憾’!我犹豫了,我想救他,我也想保国,却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穆皙夜绝望的摇着头,樱漓开始后悔,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让他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可是,不说出来他又怎么走出往事的阴影?也许他一直以来只是没有人能听他的倾诉,才会使得他心情压抑,不再理会他人。
“或许是担心我军真的会投降吧,爹就在我面前咬舌自尽了!就在我面前,在我面前……”此刻的穆皙夜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孩,那样脆弱。“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做不了……”
“不!你很勇敢!你很伟大!”樱漓站起身走到穆皙夜身边,展开双臂抱住了他。“你是你爹的骄傲!你替他保卫了这个国家,即使他死了那也是含笑九泉。”
樱漓拥抱着他,在这个拥抱里樱漓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在颤抖。穆皙夜像小孩一般静静的靠在樱漓的怀里,没有泪,只有伤怀的过去。却在这一个小小的拥抱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穆皙夜才如梦初醒般的感觉到自己在樱漓的怀抱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身,樱漓也早有感觉的放开怀抱着他的双手。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穆皙夜深感歉意的低下头。
“没事!”樱漓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她的心里不会因为拥抱而觉得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要说逾越也是我先逾越的,和你没关系。”可不是,是她自己先去抱人家的,总不能恶人先告状吧。
“……”
“不过谢谢你跟我说了你的心事,你不对我忌讳就是把我当朋友了!”樱漓抬头看了看夜空,时间不早了,她眨眨眼有些困。“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
“……”穆皙夜跟着她走了回去。
走到了樱漓的房门外,樱漓轻推开门。进门前对穆皙夜回眸一笑:“我去睡了,晚安!”
第六章 夜不成眠
月很美,在夜空中隐隐飘浮着一层薄雾。让被它笼罩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蒙胧,却映衬着那清凉淡雅的美丽。穆皙夜站在原地有些发愣,樱漓走进房里不再理会他,把房门也关上了。
樱漓进了房门后,如释重负的倒在床上。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是因为她把心里的疑惑和难过说了出来?是因为有穆皙夜愿意听她说话?还是因为穆皙夜对她说了自己积淀多年的心事,和对她的信任?甩了甩不知所以的头绪,不想那么多了,先睡觉吧。夜,宁静!樱漓带着微笑睡了去。
穆皙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可虽然回到了房间,却还是有些心神不定。褪去外衫躺在床上,眼睛却总不情愿闭上,无奈只有睁着双眼看着纯白的纹帘。脑子里浮现出了樱漓的绝色容颜:黑亮的长发在秋风中被舞起;高挺的鼻子下,妖娆如樱花的嘴唇微微上扬;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悄悄绽放;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水般清澈,如星光般璀璨,如珍珠般迷人……
窗外夜更深了,而穆皙夜却毫无困意。他还是在想着她:
她真诚的说:我叫夏樱漓!
她莞尔一笑:那么?我可以叫你皙夜吗?
她说:你很勇敢!你很伟大!
她笑:谢谢你跟我说了你的心事,你不对我忌讳就是把我当朋友了!
她回眸:我去睡了,晚安!
想着她妩媚的笑,想着她魅惑的声音,想着她给他的拥抱!想到拥抱,他的脸又开始有了些微红,不觉嘴角轻轻上扬,现了一抹淡淡的笑。还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渴望她的拥抱?自己又怎么会才刚认识就对她说了自己多年的心事?笑!是笑啊!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笑了呢?好久没有笑了,有多久了呢?是从爹不在了以后就没再笑了吧?是她,是她让自己笑了,让多年来的伤有了安慰啊。
爹!是不是你让她来到儿子身边,不让儿再为你难过的呢?
樱漓,夏樱漓。她是个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呢?有着大家闺秀的清雅端庄和文静;不浮躁,不张扬,却又暗香涌动;如同香梨一般清新怡人的她,有着纯洁却不失妩媚的笑容。如同小孩子一般乖巧纯真,只能令人联想到四个字:“冰清玉洁”。可却不单单只有文静和乖巧纯真,还有眉宇间透出来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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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他还没发现的呢?她从何处来,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育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才华横溢、单纯天真的她?又是什么样的世界让她有着不受礼节拘束的自由?这样的一个女子,她还有什么秘密是我所不能知道的呢?夜很静,月很美!我能象今夜一样拥有她温暖的拥抱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来了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了这里。那么她还要去往哪里呢?
爹!要是她真的是你让来的,那就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穆皙夜微笑着看着窗外,晨曦的光从窗外小心翼翼的探进来,撒在地板上,也撒进了穆皙夜的心里。天就这样亮了,夜怎么就在这样过去了呢?夜过了,而他穆皙夜,夜不成眠!
第七章 妹妹
晨曦的光从窗户缝隙间窜进房间,温柔的撒在地板上。
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即缓缓的舒展开来,樱漓也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小姐,起身了吗?”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响起来。
“恩?”听到那声音,樱漓转过头看向紫色床帘外: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些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
“奴婢们是来给小姐更衣、梳洗的。”一丫鬟轻声说道。
“恩,你们把东西放好就到外面去候着吧。”樱漓起身下床。“我穿好了衣服再叫你们。”
丫鬟们看见樱漓走下床,再看向她的脸,个个都站在那里不动。就那样看着樱漓的脸庞看傻了。昨夜里听到别的丫鬟说她美若天仙,今天看见了却还不由的为那绝色容颜而震惊。
这下樱漓看见丫鬟们没走,以为它们硬要帮她更衣,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那奴婢们就到外面等候,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叫我们。”听到樱漓说了话,丫鬟们知道自己失态了,说完话后便匆匆走了出去。
樱漓走到桌前,拿起衣裙,按照顺序穿上。而那藐视是肚兜的就没必要穿了,有好好的内衣不穿,穿那东西干吗?
“你们进来吧。”樱漓走到梳妆台前,微笑着说:“帮我梳理一下头发。”
走在最前面的丫鬟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梳理起樱漓的长发来。“那么,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式呢?”
“发式?”樱漓低头想了几秒,抬起头说:“就要简单点的吧,那些饰品什么的就不要加上去了。”伸手指了下梳妆台上的紫色发带,“就用那条发带吧。”
“是,小姐!”丫鬟应声又开始梳理起樱漓的头发。
不一会,樱漓就在镜中看到自己头上的发式:后面的长发还是温顺的披散着;头顶的长发则用发辫的方式盘成了发髻;一条小发辫从发髻的左侧牵出来,牵过她光滑的额头搭在右边发髻的下角;紫色发带在发髻左侧的下垂处扎起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发式虽然简单但是却不失雅致。
“诶?这是什么?”樱漓本来是想碰一下脑后的发,却摸到了一条白色的发带。
“那是奴婢自作主张加上去的,如果小姐不喜欢奴婢这就把她取下来。”给樱漓梳理头发的丫鬟说完就慌里慌张的要去摘下发带。看她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慢着!”樱漓转过身面对着她,不让她取下发带。那丫鬟也乖乖的站在那里,低低的埋着头。
樱漓走上前去,伸出手要去拍那丫鬟的肩膀。那丫鬟却明显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有那么可怕么?”樱漓收回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丫鬟。樱漓知道自己是个小姐,可是一直以来她都很平易近人啊。难道她真的很可怕?
“我只是想跟你说,你的自作主张让我很满意。”樱漓微笑着说。
那丫鬟听了樱漓的话,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樱漓。樱漓走向她,用手理了一下她额前的鬓发,“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才把它自作主张了呢?”
“我觉得紫色和白色搭配更有韵味,所以……所以……”丫鬟很小心的说。
“韵味?”樱漓嘴角上扬,展现出她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你很聪明!”
“你们两先出去吧,我想跟她说说话。”樱漓谴走旁边的另外两个丫鬟,拉着给她梳头的丫鬟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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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奴婢叫小芊。”丫鬟还在为刚刚樱漓夸她聪明的话而脸红着。
“那你姓什么呢?”
“奴婢姓夏。”丫鬟轻声应着。
“夏小芊?”樱漓微笑着念这个和自己同姓的名字,“那你的家人呢?”
“奴婢没有家人,奴婢的家人都在三年前的鼠疫中病丧了。”小丫鬟声音微小却带着哽咽。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让你回忆伤怀往事的。”看着丫鬟双眼通红,一脸难过的样子,樱漓突然觉得自己犯了错。满脸歉意的看着小丫鬟。
小丫鬟听了樱漓的话倍感震惊的看向她:从来那些少爷啊,小姐啊,对下人都是冷言冷语的,不会像她那样温温和和,更不会像她那样会跟下人道歉。是该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脾气的小姐吧,可是令她更加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呢。
“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既然你和我都姓夏,那你就叫我姐姐吧!”樱漓肆无忌惮的笑着看她。
“姐姐?”丫鬟不敢相信的看着樱漓。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樱漓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几岁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比她大些呢。“你几岁啊?”还是问问的好,要是她真的比自己大,自己还要人家叫姐姐,那不是在占别人的便宜?
“16岁。”
“16岁?我也是16岁呢!”樱漓高兴的大叫,“那你是几月生的啊?”高兴之余还是要弄清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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