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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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3部分(2/2)
能的事情,摘月楼的守卫不比哪个王府的差,养有不少武林人士,其中不乏高手,这是小道消息打听来的。

    蓝琳猜着也**不离十,素月虽然贪财,也知道保命的道理。想到昨日那双温柔的手,朦朦胧胧中修长的身影,蓝琳猜,他(她)的武功肯定不错。

    想要下床,脚才一挨地,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又软软地倒回床上。

    蓝琳此时才觉得身体酸痛,全身都在发烫,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门被砸开了,碧波执着她的手,痛哭起来。

    第十章 公子言 跟谁走

    ( )她艰难的睁开眼,拍拍碧波的肩膀,见她望过来,便向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泪水浸湿了她的袖子,粉嫩的脖颈间露出细细的红绳。

    蓝琳怔了一下,收回手,疲惫的闭上眼睛。

    大夫很快来了,皱着眉头开了药房,便走了。素月像头发怒的母狮子,立在蓝琳的床头,大骂起来:“臭丫头,还没赚多少钱,就给我病了,养你有什么用,连最好服侍的寿王和陈公子都给搞砸了。”

    “要不是寿王发了话,又赏了些银子,我才懒得给你请大夫。”

    “我告诉你,也别给我装病,谁都有第一次,给我养好身体,要是卖了查价钱,就在你账上补。”

    “碧波,你个死丫头,杵在这里干什么,哭哭啼啼的,将妆都弄花了,浪费我的银子是不。”

    “啪!”清脆的鞭子声,肯定打在碧波的身上,蓝琳想要睁开眼,可身体太软,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

    “哭,哭,就知道哭,一个二个的赔钱货,换身衣服,给我接客去,穿的跟死了老妈一样,你妈妈我还没死呢!”

    ……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清净了。蓝琳沉沉地睡过去,当彻底好了,已是七天以后。

    穿上石榴红的新衣裳,抿上唇膏,打上胭脂,细细对着铜镜描来描去。她不喜王妈妈浓艳的妆容,便自己动手,画完之后,还要得王妈妈的验收,这笔就下的更细了。

    弄了好些时候,对着铜镜左右照照,还不错,就如出水的芙蓉一般清新可人,容貌说不上倾国倾城,但有杀手利器,一双有神的大眼睛,她想,今日应该能让素月满意,不然她的耳根子和肚子可就要受罪了。

    “清溪妹妹,好了吗?王妈妈在催了。”碧波的声音。

    “好了,好了。”蓝琳回道,就朝门外跑去,看到桌子上还放着白色的绸布,上面带着点点深谙的红,这是那个神秘人给她裹伤口用的。

    经过,几天的修养,伤口好得差不多,昨日她便拆了布条,舍不得扔掉,便洗了,拿火炉烤干。

    蓝琳将绸布塞到枕头底下,这才出了门,跟随碧波一起,今日,碧波也要待价而沽,她虽早已接客,不是处子之身,可番邦异貌,总要打响名头,让贵客们看看,所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素月啊,素月,你可真是任何赚钱的可能都不放过。

    蓝琳跟着碧波下了楼,今日的大厅布置的颇为喜庆,竟然有点像婚堂的现场,大红色的灯笼,大红色的绸布,用大红色地摊盖着的搭台,满眼望去全部都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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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庆的红色,映衬着台下兴奋的男人们,显得多么喜庆,又是多么讽刺,这些男人看着熟悉的婚堂,难道就没人想起曾经娶进门的妻子。

    一个个跟饥饿的狼一样,放出绿光。

    搭台下,后面是一群站着的男人,他们多半没有什么地位,钱财上也是一般般而已。

    只有坐在桌前的这些男人,才是今日的主角,他们有钱有权,有肥头大耳的商贾,有温文尔雅的文人墨客,也有粗狂不拘小节的武林人士,甚至,连一些小官也按捺不住,出现在搭台下方。

    现在,站在搭台上的,是三位小姑娘,看身板才刚刚发育而已,羞怯的将头埋在胸前,不过才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这个年龄,可才是上初中的娃娃啊。

    蓝琳叹然,却也知这个社会本就如此。王妈妈一看到她,连声喊着姑奶奶耶,热情的不得了,对她比较另类的妆容也勉强同意了。

    她有些奇怪,一向将素月视为学习对象的王妈妈,怎么对她这么热情,想必是在她身上又找到了发财的亮点。

    当看到搭台下坐着的富商权贵们,蓝琳才知道她猜的果然没错。阿扎木并没有失约,他穿着草原上特有的服装,坐在搭台的第二排,那个讨厌的矮瘦男人并不在场,倒是出现稍微富态点的秃顶男人,不过与原来那个男人面貌上有几分相似,都是她讨厌的类型。

    阿扎木看起来神色很焦急,双手握着搓来搓去,对于搭台上的青葱少女并没有多少兴趣,倒是他旁边的秃顶男人拍下其中一个。

    她在人群中寻找,内心深处隐隐带出一丝渴望,可环顾数圈,连站着的男人们,她也尽量去看,差点被其它姐妹给挤出去。

    他居然没有来?蓝琳正有些失望,突然门外传来喧哗之声,众人自然分开,从中间走出一个男人,器宇轩昂,步履潇洒,脸上带着惯常的温笑,身后跟着两个佩刀的便衣侍卫。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蓝琳瞪大眼睛,瞧着寿王步履翩翩,含笑走近,那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向自己看来,蓝琳心中剧跳。

    猛地回转身子,藏在门帘后面。心跳的好快,她捂着胸口,不明白为何每次对上这个男人的目光,都会心跳过速,身体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恐惧,兼有抗拒感和一丝熟悉感。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她一点也不想这个身体的主人,会和什么王爷有关,那样如果想要翻身,岂不是难度太大。

    他肯定是为碧波来的,听王妈妈的语气,碧波可算是今日的压轴大戏,最后一个出场,而她则是在碧波之前,倒数第二个出场。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她上场,她期待的那个人依旧没有出现,难道说,她是真的猜错了不成。

    大红的搭台,红绸迎风而动,空气里混杂着各种胭脂的香味。

    蓝琳提着裙裾,一步一步走上铺着红毯的台阶,搭台下,传来阵阵低语,却没有人大声的喧哗,倒显得她的脚步声有些沉重。

    一步一步走上命运的舞台,今晚,会是谁与她共度夜晚呢?

    寿王靠在椅背上,眼睛弯弯的,温笑着,盯着走向台上的蓝琳,黑色的双眸如一汪平静的水,不知下面会有怎样的暗流汹涌。

    阿扎木身子前倾,靠在桌子边,双手撑在桌子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拎着裙裾,低头走向台上的蓝琳,他圆圆地双瞳带着兴奋的光,旁边的秃头男人,停止把玩着刚买来的青葱少女,看看紧张而兴奋的阿扎木,又看看走向台上的蓝琳,虚浮的脸庞展现出一抹j诈的笑意。

    “阿扎木,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子?”秃头男人一手挑逗着怀中少女胸前青涩的两点,好奇的问道。

    阿扎木点点头,目光不离蓝琳:“是,她就是清溪,我阿扎木一定要得到她。”

    秃头男人瞧瞧台上干瘪的身影,颇不以为然,还没他的小嫩葱丰满呢,草原上来的野蛮人果然口味差,心中想着,嘴上却道:“看身形,娇小玲珑,能得扎木兄如此倾慕,容貌定然倾国倾城,王某定当为你得下这头筹,不过……”

    阿扎木急了,他转过头盯住秃头男人:“不过什么,王掌柜的,我们来时可是说好了的,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行,若是你毁诺,我定当告诉我家阿哥,以后这皮毛生意……”

    秃头男人笑了笑:“扎木兄说笑了,王某既然答应,自当尽力,不过,寿王殿下今日来了,若是他有意相得,我也不好出头,你看……”他的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j诈和油滑。

    “我管他什么王爷,这清溪我要定了。”阿扎木态度非常强硬:“只要你能的了,我回去之后,一定让我阿哥将所有生意都交给你做,否则,明年免谈。”

    “扎木兄,这话说得,多见外,来来来,我也是提个醒而已。”王某人端起酒杯:“今日定当乘扎木兄之美,我们喝一杯。”

    红色的搭台上,摆上了桌案,桌案上放着数壶美酒,每一个壶均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瓶身用一张白纸遮住,后面应该是写了酒品名称的。

    蓝琳仍旧低着头,白色的冥离遮住她的容貌,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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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妈笑着扭着肥臀上台,甩着香帕介绍:“这是我们摘月楼新进的姑娘,名唤清溪,身子纤巧,容貌秀丽,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绝对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

    蓝琳站在一边,听着,心跳加速运行。

    “哎呦喂,各位客官可是有口服了,这姑娘啊,要说最绝的就是品酒,这十几壶酒,均是上等好酒,有年份少的,也有年份足的,有清淡可人,也有辛辣十足,皆下来,就由我们清溪姑娘为各位一一分辨。”王妈妈笑着道,按下台下众人的议论声,她再次补充道:“为了增加趣味,就请三位客官上台,与清溪姑娘一起品酒,若是说的比清溪姑娘快,清溪姑娘可有彩头送哦。”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今日这节目可算是别出心裁,往日倒是也有会品酒的姑娘,却没有请过与人一起比赛品酒。

    有不少文人墨客纷纷响应,如此风流雅事,怎可少了他们。

    有武林背景的侠客,大多数也是跃跃欲试,摘月楼的酒可是天下闻名,今日能免费品尝,也算不错,纷纷同声附和。

    也有人提出异议,这酒是摘月楼出的,说不定清溪姑娘早知答案,此举颇为不公。

    蓝琳站在台上,双手交握垂首而立,并不言语。

    第十一章 众人笑 台上演

    ( )王妈妈似早已知道会有此事出现,一拍手,就有一行女子手持托盘,托盘上放着酒壶和白纸,以及其它工具。

    她笑语盈盈道:“这台桌上,酒壶均是一模一样,一会选出三位客官,自然会蒙住他们的双眼,由诸位挑选出来的另一人,置换酒壶,这可谓公平,若是分出胜负。”王妈妈一指被十几个女子托着的托盘道:“诸位也可花费少量的银钱,买上一壶,与清溪姑娘比一比,彩头另算,诸位觉得如何?”

    蓝琳在心中暗骂,果然j诈,这少量的银钱估计不少吧。

    她品酒的本事,素月早已试过多次,自然放心,又早都做了完全的准备,就算自己品不出,也会有人暗送老千。

    这钱可是进了半个兜了,怪不得王妈妈今日那张老脸,笑的跟多老菊花一样。

    皆下来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报名参赛的人员太多,王妈妈不得不又站在台上,非常沉重的宣布:“鉴于想要得到清溪姑娘准备的彩头的人过多,现在我们不得不开启拍卖方式,以出价高者得到这难得的机会,出钱最高者三人都可提前一睹清溪姑娘的芳容。”

    此话一出,搭台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兜里羞涩的人选择抗议,不过片刻,就被人无声无息的给请了出去。

    最终胜出的三人,阿扎木出价最高,可获得清溪亲手绣包一个,寿王第二,这让众人大跌眼镜,也纷纷感叹草原上来的野蛮人,果然不知深浅,竟敢比王爷还出的高。王雷亭第三个,容貌阴郁,鹰钩鼻,好似众人欠了他钱似的,腰间佩剑,身穿黑衣,显然是个武林人士,往台上一站,犹如一把利剑插在台上,一向将活跃的气氛给压的冷了几分。

    王妈妈将他们轻如搭台上特设的帘布内,蓝琳向众人施礼,倒退着进入帘布内,众人翘首,早有布置好的暗哨喊着清溪的名字,带动场中的气氛。

    最终,以王富贵胜出,这王富贵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坐在阿扎木旁边的秃头男人,众人调侃他为秃头王,却也没有什么人想要跟他比个高低,古人云,宁可得罪是个君子也不得罪一个小人,这小人说的就是王富贵。

    此人j诈非常,和他的表弟王多钱合并被人私下称为双小人,时不时的给人使绊子,一肚子坏水,偏偏与草原野蛮人处的好,得了不少利益。

    等他得罪的走上搭台,将桌上的十八壶酒通通检查完毕,互换了顺序,众人还不满意,纷纷叫嚷,王富贵笑的开怀,又继续倒换数下,其间右手不经意的擦过袖口数次。

    帘幕内,空气却有些诡异。

    蓝琳已经揭开冥离,露出秀气精致的脸庞,一双秋水大眼,灵动非常,她嘴角含春,笑语道:“谢谢三位爷捧场,清溪定然竭尽全力。”

    她的话并没有特别突出寿王的身份,阿扎木松了口气,迈步上前,就要去抓蓝琳的手,横里拦出一把剑,古朴而暗沉。

    阿扎木转头,恶狠狠地看去,是那个极为碍眼的王雷亭,此时他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一点也看不起阿扎木一般。

    “小子,将这小孩耍的东西拿开。”阿扎木脸上气成猪肝色,他哥哥时草原上的英雄,自己更是受尽众人吹捧,哪里见过如此鄙夷的目光。顿时火大,出言不逊。

    寿王站在一边,像看好戏一般,也不阻拦,默然不语。

    蓝琳对这个阴沉沉地王雷亭也没有什么好感,阿扎木虽然莽撞,却对她也是一心一意,看这王雷亭不是个好像与的,她怕阿扎木吃亏,也不愿在此时闹出什么不愉快,于是上前拉开两人,柔媚的笑道:“二位爷,不看僧面看佛面,一会我们酒上品个高低如何?”

    “好。”阿扎木对自己的酒品造诣有信心,当即道。

    王雷亭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模样颇傲,收起佩剑,补充道:“既然要比,光有脂粉味道的彩头怎行,不如我们在加一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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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怕你不是草原上的神鹰。”阿扎木立即答道。

    蓝琳有些担心,这个王雷亭实在不像个好人。

    寿王却是可有可无,一副不关自己事情的模样,他的回答更是让蓝琳大跌眼镜。

    王雷亭斜眼问道:“王爷,可参加?”

    寿王抱着胸,看着蓝琳,答道:“本王今日就是为了脂粉彩头而来,什么过招比试之类的,二位请便。”

    阿扎木鄙视的看了一眼寿王,心道:果然中原的王子都是些酒囊饭袋,胆小鬼,哪里能跟他们草原上的天之骄子相比。

    寿王也不在意,一双眼睛自尽了布帘就没离开过蓝琳,蓝琳颇为不自在,那日此人笑着踢人,实在可恶之极,伴君如伴虎说的没错。

    最终,王雷亭和阿扎木约定,若是谁输了,便去街上挂着狗牌,游街一圈,接连三日。

    阿扎木的胡子似乎都翘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王雷亭就像是看着死人,王雷亭当然不甘示弱,用冷厉的鄙视回应。

    蓝琳默然,片刻之后,四人分别被请了出来,此时,桌子上的十八个酒壶已经被全部重新摆过,一行女子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不少瓷杯,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品酒比赛准备的。

    众人屏息,在王妈妈的指点下,四个女子上台用红绸布将四人分别蒙上双眼,做完一切后,便分别站在四人身边,服侍倒酒喝酒,在得到四人的指示后,写好酒名和年份,投入桌子上的红木箱子内。

    “各位,既然是清溪出了题目,自然由清溪先来品尝,若是清溪有幸说对了,赢了三位爷几分,就请大家鼓鼓掌,给捧个场。”蓝琳首先上前一步,娇声道,声音如落到玉盘的玉珠子,听起来非常舒服,清脆悦耳,字字清晰。

    台下众男顿时掌声如雷,满眼冒着绿光,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揭开那神秘的白色冥离背后,有着怎样的容貌。

    寿王紧随其后,悠然地道:“既然清溪姑娘都拿了彩头,这两位仁兄更是私下定了各自的彩头,本王自然也要出一些。”说完,自有随从奉上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盒子不大,仅有巴掌大小,可做工极为精湛,在盒扣上更是镶嵌了一颗祖母绿,有指甲盖大小。

    连个装饰物都这么华丽,可以想象里面装的东西自然不凡,众人对于这清溪姑娘的容貌又多了几分期望和猜测。

    寿王风流众人皆知,也只其眼界颇高,一般女子如何如得了他的法眼,也有人暗暗可惜,既然寿王参加了角逐的话,就不好竞争了,不过,看那个草原来的野蛮人,似头昂的老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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