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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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4部分
    下来,好戏才刚刚上场。

    众人兴奋,而更令人兴奋的是,当王妈妈扭着肥臀上台之时,宣布道:“清溪姑娘的彩头,客官们定然已经猜测多时,现在为大家揭晓……”她清清嗓子,大声道:“能赢了清溪姑娘者,可入阁三日,不收一分银子,还可进入我们摘月阁的内院,翻过一张牌子。”

    没想到摘月阁竟然这么有信心,发出这样的信息。对清溪姑娘的品酒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品酒四人共同开始,分对错数量,当数量一致时,就看时间长短。

    蓝琳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若是真让素月输了银子,这个月可就别想吃饱了。细细品尝凑到唇边的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八个酒壶已经品过去了一半,众人皆紧张的看着搭台上,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阿扎木的形象最为不堪,黑色的大胡子差不多连嘴巴都挡住了,酒渍流到了大胡子上,湿漉漉的,看的众人发笑,偏偏自己还觉得形象大好。

    王雷亭不动神色,品的最快,往往才喝了一小口,就直接向旁边的侍女说酒名和年份,算是绝对的黑马。

    再看寿王殿下,动作潇洒自如,一副行云流水,酣畅享受的模样,他品的非常细,一小口,一小口,与王雷亭不同,他往往一杯酒要品个十次,八次,才会确定答案。

    嘴角挂着惯常的温笑,整个气势温文尔雅,却带着王族特有的骄傲,楼里陪客的姑娘们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

    要说最抢眼的,还属清溪姑娘,她莲步轻移,并不需要人牵着,就可以自行走到酒壶前,刚开始还会斟上一杯来品尝,到过了一半之后,她只是细细的闻一闻,便似乎有了答案。

    走动时,宽大的袍袖,束起的腰身,更显得她的身姿婀娜,小巧玲珑。

    她的速度与王雷亭不相上下,差不多都是同样猜得一壶酒,往往发生手碰手的摩擦世故,引得台下众男一阵狼嚎。

    蓝琳的心跳加快,连品酒都定不下心,好几次拿起酒壶,根本闻不出味道,掌心的纸条让她心惊肉跳,根本不敢松一下手。

    王雷亭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心乱了,脑袋跟不上思维,看到剩下还有三壶酒,一定不能出了差错,可心中根本定不下来。

    一直都是刚才与王雷亭两手相碰的情景,这双手好冷好冷,竟然比地上的雪还要冷似的,蓝琳还没来得及抽回,就被拉住,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在她手心中塞了张纸条。

    第十二章 数票子 跑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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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大的袖子将这个动作完全遮住,蓝琳不知这王雷亭的底细,也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从他阴沉的双眸后,她看到一丝希冀和热情,只是一瞬,便熄灭了,掩饰在沉沉的死水之下。

    一时,她想到了来到这个世上时,被关的院子,想到如云似水的陈亦知,想到那个潜伏在黑暗中莫名的人。

    会是谁?到底会是谁?

    心不能平静,如何品酒。她的手撑在台子上,台下的声音对于她来说越来越遥远,思维混沌,突然,她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异香,竟然与那日的小胖子身上的一模一样,她顿时警醒,这味道似远实近,从一个地方飘来。

    最终,她居然发现是阿扎木身上的味道,怎么他身上会有这个问题?蓝琳觉得自己就像是别人刀下的羔羊,要杀要剐,要蒸要煮,全凭别人的喜好。

    情况是一团糟,蓝琳紧紧地闭上双眼,双手仍旧撑在台子上。

    她没有动,搭台下,众人调侃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来不行了,我就说,一个妓子如何抵得过三个男人?”说话者猥亵。

    “娘们,认输算了,快点让小爷开开眼,看看这冥离背后到底长着什么狐媚子的眼。”武林人士的粗鲁的声音。

    “我看呀,这摘月楼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看着货色,吹得吧!”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就是啊!估计也长得不咋地,要不然早都让我们开眼了。”

    “……”

    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抹凶狠:“给我好好做,要是砸了老娘的招牌,有你好看。”背上也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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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妈看似抚着她的背,让她安心,脸上带着笑意,连脂粉都在扑哧扑哧往下掉,其实,她的手早都掐在蓝琳的肉中,声音很小,也只有蓝琳能够听到。

    疼痛让她思维一顿,居然清醒一些。

    “清溪,我来帮你。”阿扎木的声音,带着疼惜。

    王雷亭阴沉的笑了几声,道:“我看,还是想着如何去找个合适的狗圈,戴着也好不难受。”

    “你……还是小心自己。”阿扎木怒喝,就要发气,寿王似说了什么,两人不再斗嘴。

    蓝琳也慢慢地静下心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闻着浓浓的酒香,分别拿起三个酒壶,挨着闻了一遍。

    她一招手,旁边的侍女上前,将三个酒壶分别倒出一杯酒,依次端给蓝琳品味。

    第一杯香中带辣,却又不是特别浓烈。

    第二杯绵软可口,有点像清酒,可喝完之后口腔里却带着辛辣。

    第三杯带着微微的苦意,初喝时,整个舌头都会木掉,却在一会过后,满口留香。

    她细细的感觉,仔细的品味,这酒中有酒,凭着她有限的调酒经验,这三壶酒定然是按照比例调配而成。

    素月果然厉害,她又细细一品,根本就是三日前,她为了得到比好的待遇,显示出调酒的才能,精心调制出来的酒,不论是在年份,成分还是比例上来说,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赌局啊。

    她按照方子,跟侍女说了一遍,至此,任务很好的完成,心里的大石头却没有落下,到底今夜,会是谁夺走她的身体?

    出现在夜晚,帮她治疗伤势的那个人,他……会出现吗?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王雷亭顺利完成,阿扎木完成的最早,而寿王殿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双手一摊,道:“这剩余的三壶酒味道奇特,实在是品不出了。”语气磊磊落落,没有一丝不满和愤怒。

    蓝琳想,这寿王的品酒能力怕也不再自己之下,不过,是没遇到过调制的酒罢了。

    时间过得飞快,结果很快便出来了。

    她毫无疑问的成为今日的头筹,寿王除了放弃的三壶酒,剩余全部正确,王雷亭与阿扎木旗鼓相当,居然斗了个平手,两人皆答对了十三壶。

    自然谁也不服谁,又要比个高低。

    王妈妈再度登台,扭着她的肥臀,兴奋的好似一只老母鸡,将清溪护在身后,向寿王,阿扎木,王雷亭道了谢。

    “好了,我们清溪姑娘的本事各位客官也看的清楚明白。”王妈妈急着菊花似的笑脸:“现在,就给大家开开眼,一睹我们清溪姑娘的芳容。”

    蓝琳盈盈一拜,心中剧跳,训练过无数次的动作不差分毫,掀开盖在脸上的冥离,露出最美的姿态,到了绝对往后自己能享受的地位的关键时刻。

    阿扎木双手紧握,并没有坐下,眼睛盯着台上的清溪,她轻柔如柳风的动作下,露出让他魂牵梦绕的容颜,淡淡的妆容,映衬着一汪秋水徐徐,似有些娇羞,又大胆直视,他看的痴了,宛若看到一只纯洁的雪莲在慢慢地绽放。

    旁边的王富贵露出贪婪的眼神,没想到这小妞,竟然有一种纯净剔透之感。

    寿王倚靠在椅背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打扮,并没有画的妖娆动人,而是充分发挥了其眼似秋水的长处,将妆容画的晶莹剔透,如莲花般出污泥而不染,大家看多了浓妆艳粉,对这突然出现的小清新自然多了几分注目和渴求。

    丫头,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寿王眯着眼,笑的弯弯地,手指不自觉的擦着杯盖。

    “呦,还真是美人胚子,不错……”

    “确实不错,就是味道浅了点。”

    “只要晚上的不浅就行了呗。”

    引来数人暧昧的哄笑,阿扎木怒吼:“不准你们侮辱最美的雪莲花。”大胡子激动的不成,王富贵一脸黑线,忙将阿扎木拉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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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上的呆子……”

    “瞎,雪莲?也就是这没开化的野蛮人才这么认为……”

    “行了,正事要紧,我说王妈妈开始拍价啊,莫不是又要出什么鬼主意,搜刮我们的钱袋啊。”

    众人纷纷同意。

    王妈妈笑的欢,一甩香帕:“看这位爷急的,行,行,行,现在就开始,出价高者可留宿三日,起价十两。”

    “二两。”有人立马跟上。

    “三十两。”

    “……”

    “一百两。”

    “一百一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王妈妈喜的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两百两。”阿扎木满脸涨红,大胡子一动一动的,王富贵的额头上冒出虚汗。

    场面已经只有两个人在喊价,这不阿扎木才喊完,王雷亭就不阴不阳的抬价:“两百零一两。”那模样,一个瞪得眼珠子都泛红了,一个却好整以暇的独自一桌,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嘴角咧开挑衅的笑意。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从头至尾,寿王都没有出价,看来只是凑热闹而已。

    竞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蓝琳揪着香帕,站在搭台上,看着台下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像买货物一般,不断的抬高价格。

    价格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王富贵的秃顶上都冒出汗来,他已经萌生退意,那个王雷亭可是扫了不止他一眼,带着很大的威胁之意,他固然阴险,却最怕这些武林众人,尤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傲霜,更是让他整日都睡不着。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阴沉的三角眼就似毒蛇一样盯着他,王富贵打算开溜,反正阿扎木不过就是个下屁孩而已,他的哥哥才不会受了几句摆布,就取消了生意往来,在怎么说,他的侄子现在可正把手在边关,他们这些马贼不能不通过他来偷运货物。

    王富贵越坐越不安,乘着阿扎木不注意,小跑的遛了。

    他这边一溜,摘月楼自然知晓。

    蓝琳在搭台上也看的清清楚楚,暗觉不好,估计连这个还算可亲的阿扎木也不行了。寿王不出手,她觉得挺好,她可不愿意带着个喜怒无常,总是笑盈盈地男人。

    可是,那个王雷亭,长着一双三角眼,深深地鹰钩鼻,满脸都是晦气,说不出的阴森,站到他旁边都觉得冷,看他独坐一桌,周围人离他三米之远,可见一斑。

    陈亦知啊,陈亦知,那夜夜潜来相护的人,真的不是你嘛?

    “两百五十两,”阿扎木目次崩裂,喊出如此价位。

    王雷亭,将一颗花生米弹向空中,用嘴接住,美美的咀嚼起来,见众人都望向自己,他咧开嘴,阴沉的一笑:“别看啊,我可不喊了哦。”

    众人只觉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都不自禁的缩其脖子,这简直就是成心而为,不过也没人来同情一个野蛮人。

    能将青楼里的妓女比喻成雪莲,就能看出有多呆了。

    王妈妈满脸堆着笑意,当得一声敲响铜锣:“清溪姑娘归这位爷了,恭喜恭喜。”

    阿扎木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此时,他才发现王富贵居然不见了,心嗖的一下变凉,难道跑路了,估计是去方便而已,阿扎木这样安慰自己。

    台上清溪朝他盈盈一拜,说不出的缱绻温柔,荡的他整颗心都软成水了,直到王妈妈伸手找他讨要银票的时候。

    “这位爷,你看是不是将银子付了?”王妈妈老脸似菊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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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意料中 鸳鸯债

    ( )阿扎木拉着清溪,吞吞吐吐道:“找皮毛商王富贵王老板,他答应帮我付。”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王妈妈的脸色更不好看,碍着长安名流,老主顾都在此,她不好发作,只是一把将蓝琳拉过来,对着阿扎木笑道:“既然如此,就请这位爷去取来,也好领了清溪姑娘共度良宵,若是晚上一会,未免误了吉时,只得给那位王公子了。”

    阿扎木瞪着眼:“不就是两百五十两,哥有的是钱,等着。”他怒气冲冲地冲出摘月楼,去寻王富贵那个老王八。

    王妈妈一个眼神,立马有两个汉字跟出去,消失在门外,众人皆知摘月楼的规矩,也都见怪不怪,怪只怪这草原来的蛮子居然会去相信一个能将爹娘,妹妹都卖了的小人。

    蓝琳默默站在王妈妈身边,任由众人或猥亵,或怜悯的目光在身上打转。

    寿王坐的离她最近,黑亮的眸子里带着玩味的笑,好似她是一头被围困的猎物一般。蓝琳本就是那种你越要我出丑,我越要表现坚强乐观的女子。

    她旋即朝他嫣然一笑,表现的亭亭玉立,似乎并不被此等事情所扰。寿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手一招,旁边的侍卫忙递过耳朵来,说了几句话,那侍卫便悄然出了摘月楼。

    不知为何,看到寿王那观看好戏的模样,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极强烈的气愤,好似他们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这让她感动困惑,想要更靠近他一些,内心深处又带来及强烈的畏惧,矛盾夹杂在她的内心。

    “你,过来。”阴沉的声音,令蓝琳一下寒毛直竖。

    她侧头而望,恰是那个王雷亭,他的三角眼阴冷如毒蛇一般,掌心里的纸条还未来得及看,但关于她的身份,他应该知道一些。

    跟在王妈妈一扭一扭的肥臀后,蓝琳微笑着向王雷亭走去。

    就在此时,寿王出人意料的发话:“慢着。”

    全场的目光刷的望过去,蓝琳也惊讶的转身,却见寿王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双手背负,温笑着向她走来。

    蓝琳能感觉到她的心顿时剧烈的跳动,脸上不由自主的发热。

    王妈妈甩着香帕从她旁边经过,菊花一样的脸迎上去:“是,王爷。”声音简直甜的能腻死人。激了蓝琳一身鸡皮疙瘩。

    “将这女人送入春香阁,银钱自会送来。”寿王说的轻松,又补充道:“刚才剩余的三壶酒,很有意思。”。他的眸子很亮很亮,右手指尖轻轻多在桌布敲着。

    蓝琳双手交握,手心感觉微微的痛。

    王妈妈一张菊花脸,顿时愣了,暗自郁闷:既然要人,刚才干嘛去了。那个王雷亭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想与的,那双眼睛太阴毒了。可这王爷她又如何得罪的起,两下为难,这玲珑八面的王妈妈居然不知该如何说了。

    蓝琳在后面拽拽王妈妈地衣服,得到王妈妈感激的眼神后,她微笑上前道:“王爷,您想知道刚才剩余的三壶酒的名字,可不必花这么大的价钱,不如移步,奴家这就给您解了如何?”

    王妈妈连连点头,见寿王不置可否,她也不敢擅自拉人。

    “王爷。”蓝琳娇俏的喊道,身子已经靠上去,半拉半拖地走到王雷亭的桌前坐下:“最后上来的是我的好姐妹碧波,我可不能沾了姐妹的时间,等碧波姐姐有了归宿,清溪自当拿酒赔罪,如何?”

    众人嗟叹,这女人个子不高,胆子不小,竟然去黏上寿王的身,京中许多人都知道,寿王虽风流倜傥,喜欢与有才德的女子相交,却是有洁癖的。

    这小女子不仅上前相拉,还直接拉到王雷亭的桌前,这分明就是扫了寿王的面子,这般大胆无畏的行事,怕要吃苦头了。

    结果,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寿王不仅没有任何怪罪,反而看起来很高兴。让人感觉如毒蛇一般冷而阴险的王雷亭,竟然也收敛起他的三角眼,整个人也显得随意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嚣张具有十足的攻击性。

    过了一会,有侍女上前换了菜,重新换上几盘热菜,酱牛肉,水晶虾仁,清蒸小排骨。

    满上新烫的清酒,三人言笑晏晏,推杯换盏起来。

    众人皆在心中称奇,对于这个叫清溪的女子,地位蹭蹭蹭的往上调,甚至不亚于摘月楼后院,不轻易接客的的红牌才女们。

    “各位,现在,就开始我们摘月楼,最后一位姑娘的上场,各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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