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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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10部分
    况且,他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啊?不管怎么样都好,能被素月放进来的,定然不是普通人,能来她的屋子吃饭喝酒的人,定然早已给素月留下不少银子,这人就是她的客人。

    很有可能,便是王妈妈心心念念的客人,不过,他不说话,也不回答问题,总是闷了好多,也让她无法猜出这人的身份。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公子……”清溪眼儿弯弯,手指搭上胡子大叔的肩膀:“如何不理清溪?”

    她的眼对向他的眼,之间的距离绝对不超过一个手掌,他的神情恣意,一笑,往前一伸头,于是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近到几乎鼻子挨上鼻子的程度。

    一缕若有若无的兰花气息,夹杂在浓香的酒味当中,飘入鼻中,很熟悉。这……她的手掌整个按在这个八字胡男人的肩膀,嘴巴微嘟,就好似欲吻面前的男人一般。

    掌下的身体一下紧绷起来。明明不是肆意放纵,风流无物的人,偏偏要装成这般模样,这味道,这气质,真的好像好像。

    蓝琳“呵呵”一笑,推开面前之人:“既然公子不愿清溪相陪,清溪遵命就是。”对这个八字胡的男人失去兴趣,对桌子上的精致美食,可是兴趣十足。

    嗯?细细开来,这桌子上的菜式都是她最喜欢吃的,恐怕只有馨馨才会这般了解她,这个男人又从何处得知?

    或许,是馨馨的提议和安排吧,她也没用在意,肚子早都饿得“咕咕”直叫,拿起筷子,就朝面前的烧的金黄的鸡腿夹去。

    “啊”……,筷子“咚”的一下掉在地上,蓝琳只觉腰上被人揽住,身子轻飘飘的飞起来,“砰!”房门被踹开,旁边的人带着她一纵身飞上屋檐,雪“簌簌”的往下直掉,脚几乎没用挨在地上,她整个人都是倚靠在这个奇怪的大叔身上。

    难道是吃霸王餐的采花贼?酒食吃了不说,还要将她给劫了去。不过,注定这个倒霉的采花贼碰到石头。蓝琳也懒得挣扎,更懒得叫喊,她这枚棋子都某些人还有用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这不……才被糊涂的“大叔”挟持一个房顶的距离,“唰唰唰……”接连蹦上三个人来,黑衣黑发黑巾蒙面,手中的剑反射出清冷的光。

    面具男好真是看的起她,这周围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她的院子,素夫人那里的人应该还没出来,是在看热闹?

    来人,没有依然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甚至,将她揽的更紧。其实,不用他这么使劲,蓝琳站在这么高的房檐上也是怕的要死,脚下是白雪,这么冷的天气,瓦上面定然结着冰,她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站的稳。

    双方对峙良久,不曾有人动手,估计这面具男的人也不想在摘月楼的地盘太过分。

    “放开那女子,跟我们走。”三人当中最中间的那一位开口,另蓝琳意外的是,这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客气。

    难道他们认识?

    耳边突然响起暗哑低沉的声音,彷佛是害怕被人听出来一般:“叫你们主子来见我。”没任何多余的话,几句道出来意。

    这么说,此人应该不是采花贼……那又是何人,为何要带她一起,难道是陈亦知派上来的?可……他的武功也不弱,根本无需拜托他人吧,况且她身上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毒,也还没有解呐,偏偏许致远又失踪了,她也是从王雷亭的口中才得知,原来陈亦知一直说的神医便是许致远,他说要给她解毒,也是拜托的许致远。

    现在关键人物不见了,她的毒……貌似只有下的人才能解?是那个面具男吧。这么说,蓝琳扬起头,偷偷地趁抱着她的大叔不注意,在他下巴上的胡子一揪,“啪”手被打落,对上一双警告的眼:大概意思是,在调皮,在胡闹,就给你扔地上去。

    小气,不就是拔根胡子嘛。蓝琳谄媚讨好的笑一下,待胡子大叔离开她的脸,偷偷将手指拿上来一点,能清晰的看到手指间夹着四五根黑色的胡须。

    是乔装的?蓝琳心思一转,在细细的嗅闻,那股极为熟悉的兰花香味,让她已然猜到来人是谁,在仔仔细细的去看,能看到被头发覆盖的耳朵下,隐隐有那种胶质的感觉。

    乔装什么不好,乔装大叔……蓝琳撇撇嘴,对自身的安全状况彻底放下心来,她将注意力看向面前拦路的三人。

    打头一人,从黑色的面巾下,能看到他皱紧眉头,思索片刻才道:“请回屋中就座。”他对旁边的人耳语两句,那人得了令,顷刻间便消失在雪白的屋顶上,应该是去请面具男了,蓝琳如是想。

    回去屋子坐定,那两个黑衣人也在此消失在门外,估计是又躲在哪个犄角格拉里了。这给人打工的日子也不好过啊,风吹日晒,生死难料,那个面具男真是个剥削人的主子。

    蓝琳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瞅着捧起书在看的,乔装的胡子大叔。啧啧,没想到他扮起胡子大叔,还有几分天赋,若不是细细去看,她根本不可能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乔装的,而且乔装的人还是他……

    可惜气质乔装不了,味道就是用酒香也掩盖不了。现在,那书来看,是不是怕自己发现他的身上,感觉尴尬?

    不如……蓝琳扯嘴偷笑,悄悄地走过去,“哎呀……”左脚磕在右脚上,直挺挺地扑入来胡子“大叔”的怀抱,暖暖地,很安全,就如记忆当中的模样。

    只是这手……似乎掌的不是地方,隔着书能感觉到胡子“大叔”的小腹在剧烈的起伏。

    嘴上触到一分柔软,鼻息的热气喷在脸上,痒痒的,混杂着酒香和独特的兰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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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重的呼吸,让身体下的人,充分暴露出他的慌乱心情。还真是一样呢,不知,有了这样的亲吻后,这个偏执的家伙,会不会说要将他的嘴唇拿下来,陪给她。

    别觉得她想的太夸张,这个男人完全有可能会这般做。

    “公子……清溪是不是压到你了?”蓝琳坏坏地笑,故意去噌胡子“大叔”的胸膛,既然都逗了,干脆逗过过瘾,顺便吃吃豆腐。

    咦?似乎她料想的错误了,胡子“大叔”目光灼灼,像两个小太阳,狠狠地盯在她的身上,两只手别说将她推开,几乎是像钳子一样紧握她的胳膊,有点疼。

    原来,伪装了之后胆子会变大?蓝琳笑眯眯,甜甜地,把玩胡子大叔的八字胡:“不如,清溪伺候公子早点歇息如何?”

    很紧张,某人非常紧张,额头上倒是不见汗水,可那脖子上,几乎被汗水覆满了,可怜可怜,人皮面具不透水。

    是害怕她当真会将他拉上床,还是怕这假胡子会被扯下来?

    蓝琳七爪八爪的玩乐,胡子“大叔”的脸色越来越僵硬,几乎维持不住他刻意表现出来的肆意,潇洒风流之姿更是不见。

    看起来蓝琳倒成了找乐的“大爷”,身下的胡子“大叔”成了被蹂躏的妓子。

    “咚咚咚……”门响了三声,还没等蓝琳反应过来,“啪”旁边的窗户不知怎的大开。

    “小心……”身下的人,猛地一下弹起,将她摔在地上,啊……屁股几乎开花,正要讨个公道,却看到胡子“大叔”手中接着飞镖,神色阴沉。

    手上顿了几下,才犹豫的从飞镖中取出一张纸来,很小,只有食指的大小,上面的内容应该颇不一般,不然,胡子“大叔”也不会才看了两眼,“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心乱了,居然没有发现刚才那句“小心”,已然不是刻意压低的沙哑之声,那金石相击的清朗声,听起极为悦耳。

    “你……”她伸手预留下他。

    他没有转头,留给她一个熟悉的清瘦背影:“一会回来。”几个纵越间消失在园外。

    好菜好酒,自然不能浪费,更何况这些可口的小菜一点也没冷,有砂锅煨着呢。

    待酒足饭饱,见胡子“大叔”没来,那个神秘的面具男也没有出现,蓝琳打着“哈欠”,带着满身的酒香,倒在榻上。

    “呼……”有风吹过,原来是窗户还开着,她眯着眼,去关窗户,腰上又是一紧,背上麻酥酥的,就如那次被茹月点|岤一般,身子一下就不能动弹了,张张嘴,居然话也说不出来。

    腰间抵上一尖锐之物:“怎样,到底是落在我的手心里了。”冷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几分疯狂。

    第三十二章 喂,你的男人我不要

    ( )“呸呸呸……”蓝琳张着口型,硬着脖子向地上直吐,不是她不顾及自己淑女的风范,实在是……茹月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她安排的地方太过于“极品”。

    整个人被压在柴草之下,有一根小小的干枯草叶儿,正好吊在她的鼻孔前,随着她的呼吸,不时的拨弄几下,弄得她痒痒的不成,偏偏|岤道被点。

    更令她无语的是,她闻着一股尿马蚤味,也不知这柴草下有没有惊悚的硕大老鼠出没。正想着,……一只指甲大的花斑蜘蛛,顺着草叶往她脸这边爬来。

    看那毛茸茸的大腿,足足有八根之多,带着黑白相间的纹路,上面覆盖的长毛,随着它的爬行,来回摆动。

    蓝琳只觉脖颈后一阵阵的发冷,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恐怖家伙,幸好,这家伙就在接触到她脸庞时,驻足不前,可这也让她能清晰的看到,它那恐怖的两只圆胖胖的触角,邪恶的摆动,嘴里吐出白色的泡泡。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不怀好意的蜘蛛时,耳边响起两个人的声音,听不大清楚,似乎正在争吵。

    “吱……吱……”长长的开门声,如破锣的嗓子,这门估计在开几次就可以报废了。

    “你这么做,值得吗?”软糯中带着不甘心的怒意,有几分吴侬语音,正是将蓝琳擒来的茹月。

    “这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清越相击的声音,正是陈亦知,语气颇为不善:“将清溪交出来,否则……”

    “否则?哼……”茹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总是寡淡的眉眼中满是焦急,那捏起的拳头,那稍稍下拉的嘴唇,那个臭丫头果然在他的心目中,已占据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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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呢?茹月稍挑眉峰,瞪视面前的男人:“否则要杀了我,是不是?”

    陈亦知冷淡的看她两眼:“不会……我答应过你的话,并不曾忘记。”

    没忘记,他说没忘记。茹月心情激荡,她就知道,他的心中并没有忘记她,双手一张,向陈亦知的怀里扑去:“亦知,不要离开我,好吗?”软软地相求。

    哪知,面前的人忽然一闪,已经不再原地,幸好她身上有武功,才没跌个狗啃泥的狼狈样。火苗蹭蹭的往上窜,手指指向陈亦知:“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没胸的臭丫头了?”

    某人,心中呜呼哀哉,她只是胸部小了那么一点点好不,也不是没有,况且,人家不是还在长身体嘛!

    当然,这只是某人心里的腹诽,完全被站在柴草堆外面的两人忽略。

    空气有些气闷,气氛也有点僵硬,连蓝琳面前的蜘蛛似乎也能感觉到这种冷意,从蓝琳面前钻到干草堆里,在也不见,可,蓝琳此时的心情,依然吊的紧紧地,竟然比看到八腿大蜘蛛掉在脸上,还要紧张。

    他会如何回答?应该会淡淡的否定,或者在嘲讽两句吧。可,心中仍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耳朵竖的长长地,不放过任何一点声音。

    良久,才听到陈亦知好听的声音:“没有的事。”

    果然……蓝琳自嘲的笑笑。

    “没有?呵呵……”茹月冷笑数声:“如果没有,你会这般为她奔波,不惜耗费巨资,买下这红院的梅园?如果没有,你会再三违反主使的意思,冷落寿王殿下?

    看看,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一定又是在为那个臭丫头想办法离开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当然,如果你确实想这么做,我不介意帮帮忙。”

    语气里的杀意,便是被埋在柴草里的蓝琳,也能感觉出来,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想灭人性命,好像她与她之间没有到生死相搏的地方吧。

    “你……”

    一阵“砰砰砰……”的交手声,好似两个人打起来了。

    “咚……”

    是人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怎么?想毁约?”茹月如鹰鹫一般的冷笑:“不要忘记,如果不是我爹,你和你娘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你的未来,是我爹给的,你这辈子就得拿命来偿还……而且,亦知哥哥……”

    接下来的声音,特别的小,小到蓝琳根本就听不到,只能听到陈亦知粗重的喘气声,可见他心里的怒意。

    可,这是因为他的那个什么狗屁兄弟,将她托付给他的缘故吧,如果当真自己伤了,可是极为丢面子的事情。

    她早已认清这一点,为何还会对他存了那么一丁点的心思,是因为那些日子里,默默的守护吧,可这些令她感动的守护,不过是为了一个,对于她来说非常可笑的理由。

    他根本不可能为了自己,真的去对付茹月,因为她深深地了解陈亦知,迂腐的书生,对于情意看的比天高,一个朋友情便可以让他付出至此,何况是救命的恩情呢。

    心慢慢地往下沉,茹月这个疯女人什么都能做出来,她将她掳到这里来,又将陈亦知引到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向她炫耀她的优势,向她证明陈亦知根本不可能选择她,让自己死了这条心,顺便,在将她所有爱慕陈亦知的心思通通踢到爪哇国去。

    而后,在从上来折磨她,从馨馨的遭遇便可以看出,茹月这个女人的狠毒,一个天天想着怎么折断别人手腕,怎么折磨他人的人,又能有多么高尚的行为?

    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耳边忽然响起陈亦知惊诧的声音:“你说什么?那晚的人是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声高过一声,飙出极度震惊的情绪……这样的情感起伏,要说是王雷亭那个笨蛋姐夫,还有可能,对于从来喜怒不形于色,镇定自若的陈亦知,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情况?

    天塌了?蓝琳抿着嘴,对于陈亦知古怪的话做出一些联想,晚上?这个词一向是很暧昧的,居然是你,这里面又藏着什么样的?

    “没错,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素月。”茹月一副胜利者沾沾自喜的姿态。

    ……

    时间如流水过隙,屋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胖乎乎的蜘蛛再次出动,从蓝琳的头顶上爬过,干草叶掉在蓝琳的嘴唇上,却已经引发不了她任何的麻痒感,茹月的话如重锤一般,句句敲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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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湿湿的,黏黏的,不知流了多少汗,心冷,身冷,无一不是冷的。

    她说:那晚上她与他巫山,颠倒阴阳的快乐。

    她说:他们之间存在的口头婚约,在过一月便可以兑现。

    她说:知道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会给“慷慨”的给自己找一个男人。

    ……

    其实,她说什么都无法撼动蓝琳的心。她郁闷的只是,陈亦知就是一个十足的笨蛋,笨蛋到可以被一个信口雌黄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明明茹月的话漏洞百出,居然还会相信。若是茹月真的与陈亦知曾经有过那么一晚,应着她的性子,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说,因为她想要得到陈亦知的心,可是相当的迫切啊。

    “吱……”门被拉开长长的声音。

    有人在接近,带着奇特的香味,脚步声在她附近停下。接着,面前的干草被拨开,露出茹月俏丽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兴奋。

    “你看,你的情郎对我并不感兴趣,不如放了我吧。”蓝琳挤出笑脸,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口气她先忍下。

    “放你?”茹月好似听到特别有趣的事情,尖细的指尖,染着豆蔻的颜色,掐上蓝琳的脸,柔笑的脸带着几分轻蔑:“冒犯过他的人都该死,不过……”她尖细的指尖划过蓝琳的脸,指在她的眼皮底下;“好个能勾魂的眼睛,一下就死了实在没有趣味……不如,妹妹在他面前演场戏好了,被j如何?哦,不……是两情相悦的交合。”

    “放你娘个狗臭屁,疯子。”蓝琳觉得被指尖划过的地方,湿湿地,定然是被划破了,丝丝痛楚,让她所有的气都爆发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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