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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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22部分(2/2)
爱笑。

    “小兰儿,这么听话,蓝姐姐好喜欢你,明天蓝姐姐在来看你好不好?”柔柔的,像是春风。

    他一直都没有发现,原来她还有哄孩子的天赋,温柔的手抚上孩子的面容,她的侧面看起来美丽无比,吸引着他的目光,竟不想发出声音,惊醒此时安静温柔的她。

    第七十四章春色恼人,情思缠

    第七十四章春色恼人,情思缠,到网址

    第七十五章逮捕令

    第七十五章逮捕令

    不大的屋子,四下里躺着病人,大多数都是得了腹泻的毛病,也有些跟陈阿婆一样,是被东西给压伤的。

    蓝琳到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人有重大恶化的情况,放下心来,问了几个问题,也知道百姓们已经吃到新鲜的大米。不由的想,这傲霜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情,最少比起这青叶镇的王县令好上不少,那王县令蓝琳见过一次,长的圆头圆脑,皮光柔滑的,偏偏为了显示他的简朴,在官服上补上碗大的补丁,头发也弄得乱七八糟,跟个鸟巢一样。

    说话的时候,老是皱着眉头,摇晃着他的那个圆溜溜的脑袋,好似全天下的难事都摆在他的面前,一说起流离失所,患病的百姓就痛哭流涕,抓着哥哥许致远的手,大喊活菩萨。

    这王县令,若在现在,怕也是实力派的演员。

    蓝琳摇摇头,自古民不与官争,她虽对那个傲霜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希望被那些吃人的虎狼捉住。

    “在想什么?”身后响起李太白的声音,蓝琳诧异的转过头,正好瞧见李白也在瞧着她,那模样好似在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了,轻松的走过来,很自然的站在她的身边,见她不说话,明朗的眉毛微抬:“还在为这里的百姓担心?放心,这件事定然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答案。”那模样特别自信,好像早已料到结局一般。

    蓝琳看着他,淡淡的笑一下,将目光放在露出嫩芽的树枝上:“不是,我在想那个送来粮食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般,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李白瞧着面前的女子,清朗秀气的容貌,说不出带着什么样的感觉,她其实看起来很普通,大致就像个小家碧玉的模样,也不能这样说,看看她的头发,自打再次见到她开始,她便没有将头发盘好过,总是简单的扎着个红色的细绳子,没有任何装饰品。

    嫩白的脸颊上,没有施一点粉黛,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靠近。尤其是当她眨着眼睛,带着淡淡笑意的时候,让人总是感觉特别的神秘,好似一本总也读不懂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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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对小兰儿,让他看到了她温柔甜美的一面,现在,看着她咬着手指,眉头微皱,却想着这么不着调的事情,倒是有点象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她的问题,他还真是回答不了。望着她期待的眸子,李白干咳一声,将目光移至花园里拐角的小树:“你觉得他无所不能,他就是无所不能,就像那树,你觉得好看,它就好看,你觉得它不好看,它就难看,它就是它,本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你的主观想法不同,它便有了不同的意义。”

    “丈夫,那你说,如果,一个是亲人,一个是爱人,有一天起了冲突,这个人该如何选择呢?”不知为何,蓝琳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李白习惯性的去捋胡子,这才想起前些日子早被许致远剃了,苦笑一下,对着蓝琳摇摇头,一个是亲人,一个是爱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选择都是错,如何的选择到头来都会后悔:“丫头,这样的事情,就是菩萨也回答不了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干这样的傻事。”

    蓝琳托着下巴,对李白的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她嘟着小嘴:“感情的事情,又不是可以选择的,谁也不能保证不爱上他人,也同样不能保证爱上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家族里极度痛恨的人。”其实她很想说罗密欧与朱丽叶,不过,为了不被当成怪物,这个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踏踏踏……”院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蓝琳和李白对视一眼,全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惑,这里因为疫病的原因,巡捕和衙役从来都不会进来,最多只是在院门外喊人,今日个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仗。

    在一溜人的簇拥下,脸上蒙着帕子的圆脑袋王县令,显出人来,见着蓝琳和李白两人,芝麻大的眼睛一样亮,胖乎乎的手一挥:“全部给我抓了。”

    什么?蓝琳当先跳起来:“你抓我?”她一指自己,满眼都是不相信。

    李白站在她的后面,没有言语。

    站在王县令身边的师爷,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秃顶方脸的男人,在王县令的耳边提醒他:“老爷,她是许致远的妹妹,就是那个神医,如果,抓了她,我怕……”

    王县令眼睛一瞪:“怕什么怕,贼子若抓住到,你我的官运就算是到头了,这么两个屁民,能有多大的能耐。”眼一瞅蓝琳:“将这女子送入我房里。”声音不大,蓝琳他们听不清楚,师爷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点头哈腰,陪着贱笑。

    蓝琳见着两人的模样,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蓝姑娘,也不是本县令不通人情,实在是上命难为,丢了东西,这几日,只好委屈蓝姑娘了。”王县令圆胖的脸上带着笑。

    又在演戏了。蓝琳在心里极度鄙视他,可为了哥哥,也不愿意太得罪他,说几句配合的话,也就跟着走了,倒是没有将她关到什么牢房里,直接将她送到王县令私人院子,那些个巡捕眼里眉梢流露出来的猥亵,蓝琳要是没有看出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那么她这么多年在男人堆里也算是白混了。

    “砰”门在蓝琳的目光中关上,也阻隔了阳光。

    伏在桌子上,瞧着桌子上放置的青瓷花瓶,蓝林陷入自己的世界当中,想着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李白可没那么的好运,尤其是被王县令认为是有力的情敌之后,特别吩咐看守牢房的两个老头好生照顾,只是,王县令没有想到,他前脚才离开牢房,他认为最忠心的下属,拜倒在李白的脚下。

    他此时的心情可是得意的很,如意算盘拨的啪啦啪啦直响,瞧着旁边跟着的师爷,也没那么碍眼,想着屋子里的美娇娘,顿时热血沸腾,他早就看上这小丫头,平日里,只能远观,不能近瞧,何况上头有命令,不能造成疫病的流行,他这才忍下来,对着许致远兄妹极尽信任和讨好。

    现在,疫病已经得到极大的控制,外面的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也不是什么大的威胁,这次又出了傲霜的事情,还好,上头英明……嘿嘿,就算是那个傲霜在聪明,也想不到那件事,还是他聪明,这次上头得了好处,加官进爵,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份,这可都是他的聪明,这样的聪明不找人诉说,实在是不爽。

    “师爷。”王县令抬头挺胸,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爷点头哈腰忙应声。

    “你是不是心里有问题?”他问。

    “没有。”师爷打个哆嗦,这王县令的本事,整个笑面虎,哪里敢得罪他。

    王县令眼一瞪:“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本县令不应该抓那个丫头?”

    若是师爷在看不清楚自己顶头上司的心里,那他这个多年的师爷也就是白做了。连连称是,为了防止这位上司的发怒,他特意将话讲得婉转一些。

    没想到,自己这个圆滚滚的顶头上司,似乎就这么打开了话匣子,滔滔说个不停,倒是让他这个师爷听到不少秘辛,只是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了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苦着脸陪着笑脸,在不时赞叹几句,挨了大半个时辰。

    “什么?”便是他在势利眼,在是个哈巴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上司是个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怎么,你老爷我聪明吧。”县太爷洋洋自得,丝毫没有觉悟。

    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放进砒霜的大米,真亏这县太爷想的出来,那县太爷早上做出那番气愤的模样,明明就是迷惑傲霜的,也许他已经猜出傲霜这个人就在青叶镇。抓傲霜这个叛乱分子,他这个师爷举双手赞成,可是,真的要用这样夺取人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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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王县令不是青叶镇的人,升官了发财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他这师爷,可是乡里的保长举荐的,是纯粹的青叶镇人,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乡里百姓喊冤死去。

    可……若被县令大人知晓,还不知这丧尽良心的人如何整治他,在矛盾中,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该不该去告诉许致远呢,他在痛苦当中犹豫着,手中捏着县令大人的逮捕令。

    他这边苦恼万分,他的顶头上司可是春风得意,*光满面,活似年轻了十岁之多。

    “老爷大人。”蓝琳捏着酒杯,笑颜如花,娇俏的小脸,带着嫣红,好似等待采摘的小花,明艳动人。

    她靠在桌边,故意离这个县令大老爷,一个胳膊的地方,即不远也不近。

    王县令色迷迷的瞧着她,一双胖手使劲搓着,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女子居然是这样的尤物,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何必等这么久,瞧着那胸前的两点,那嫣红的唇,吞吞口水。

    “老爷大人,在喝了这杯,好不好?”蓝琳轻声细语,柔媚纤巧。

    第七十五章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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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姐姐,不上床

    第七十六章姐姐,不上床

    烛火摇曳,照着光影映照在墙壁上,照着上面挂着的山水画,露出张牙舞爪的阴影,似乎在配上音乐,这山水画里的树妖就会蹦出来般,给这安静的屋子,带起几分诡异森森。

    “哎……打什么瞌睡,小心贼人来了。”院门外的巡捕踢着靠在墙壁上的少年小子。这少年小子,将脸面全部盖在帽子里,斜靠在墙壁上。

    这巡捕话音才落,少年小子猛地跳起来,抓住巡捕的脖子,利落的往旁边一扳,“咔嚓……”巡捕的身子软软的落在地上,少年悄无声息的将这巡捕给拖进花园的花圃里,掩盖一切行迹。

    如猫一般的身影,直扑王县令的卧房而去。

    就在他离去的时候,在他的身后,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遮住的面巾完全看不出她的容貌,只能从她的眉目中,可以发现这是个女子。

    在另外一边的园子里,许致远经常会做小憩的地方,此时漆黑一片,桌子上的草药散落一地,椅子摔在地上,放处方的柜子大大的打开。在柜子的下方,躺着一个人影,伏在地上,在他的旁边,散落着花瓶的碎片,靠近他头部的地方,有些碎片带着殷红的血渍,在偷偷溜进来的银色月光下,发出不甘心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所有其它的人都在深深地睡眠当中,根本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一切都在发生,结果,便是连当初计划的人也没有想到。

    南面,王县令的屋子。

    烛火依然,没有半分剪灭的姿势。

    守卫打着瞌睡,抱着佩刀,坐在石台阶上,歪着头打盹,他实在是太困了,昨日个就被县令弄得一宿没睡,今日个又要守夜,人家倒是在里面风流快活。

    夜风凉意嗖嗖,守卫打了个寒战,睁开迷蒙的眼睛,向屋里看去,窗户上印出两个人的影子抱在一起,看起来真是他**的爽快,老子就在这里喝凉风。

    “呸”守卫向旁边的花圃吐了口吐沫,充分表达她的不满后,又重新打起盹来。

    屋中,真的是春风荡漾?好似是出了点岔子。

    若是守卫现在进来,就能看到一幅让他掉下巴的场景。他尊敬的领导正被绑成个圆球形,被推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干脆就没有醒过来。

    蓝琳笑的贼兮兮的,她将床上红色的床帐取下来,剪成两半,将凳子弄断了放在地上,又将其中一半的红纱附在其上,故意放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大小形状与她相似。

    在用另外一半红纱,披在身上,遮住面部,又取出哥哥许致远交给她的化妆药丸,用水稀释了,涂在脸上,肤色马上变得黝黑起来,看起来倒像是个长期晒太阳的主,顾不得欣赏脸上的巧克力色,她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在将一边的眼睛都给挡住,绑头发的红头绳,绑在额头前,倒像是个武侠高手的模样。

    再三确认没有错误,蓝琳从桌子上取过来化了解药的茶水,扬手,茶水洒在昏迷的王县令身上。

    衬着药效起作用的当口,蓝琳将桌布取下来,搓成麻花的模样,拿在手里当鞭子“啪……”冷笑一声,甩在塌边上:“在不起来,就直接当死人算了。”她将声音故意弄得低沉,在加上我们的王县令早已吓得是肝胆俱裂,哪里有心情分辨是男是女,蓝琳才吼了一声,这解了药,醒过来的王县令已经杀鸡一般的哭号:“大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肥肉在他的脸上震颤,似乎生怕蓝琳不相信一般,他急迫着喊:“大侠,我知道绝密的事情,知道绝密的事情,你一定不能杀我,杀我啊。”

    蓝琳心里冷斥这怕死的圆脑袋县令,面上不动声色,将用桌布拧成麻花的鞭子指在他的脸上:“杀鸡呐,是不是存心想引官兵来,我告诉你,我傲霜从来没有丢过一次链子,你在这般嚷嚷,我就先弄了你,在去找你们的头头,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她故意拖长调子,低下头弯下腰,靠近圆脑袋的王县令,冷冷的:“别说我傲霜没有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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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王县令此人惜命的仅,只有点小聪明,一遇到紧急的事情,智商直接倒退几十年。

    越听蓝琳越气,越听越是火大,最后她实在惹不住一拳头砸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砰”把个王县令吓得浑身直哆嗦,下身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恶心的尿马蚤味。

    这巨大的一声,也将熟睡中的守卫给惊醒,他站起身,靠在门边上,试着小声喊:“大人,怎么了?”

    蓝琳马上将鞭子指向王县令圆滚滚的脑袋,手里比划了个切的动作,县令大人立马冷汗直流,从额头上一路滑到身下的床单。

    “没事……”王县令带着沙哑的嗓子,比较温柔的道:“这么晚了,很冷,你先下去休息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仔细冻着了。”

    屋外的守卫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疑问,什么时候他们的顶头上司变得这么关心下属来着,平时就是他们站起在这外面,怕这县令大人也不会抬下眉毛,今日个说话怎么这么温柔,让人好生奇怪。难不成,难不成,里面发生什么意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全身冷汗直流,想到从其它巡捕那里听得的傲霜的事情,心里更加紧张,抓紧长刀,慢慢地向屋子边上移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对这县令有什么好感,实在是责任使然,若是王县令在他的手上出了事情,他这巡捕也干不下去了。

    猫着腰,用口水沾上点口水,轻轻地印在纸窗户上,捅破。移过眼睛,向里面看去,那个人是谁?在昏黄的烛火摇曳下,身披红色披风,带着头绳,半边头发遮住面颊,正阴测测的笑着,一手指向地面上的角落里,那里好似有个人躺在那里,身上红通通的一片,就好似全部都是血一般。

    捂住嘴,心脏距离的跳动,守卫知道他遇见那个传说中的傲霜了,听说作恶过的人,他手下丝毫不留情,他干了巡捕这么多年,欺压百姓的事情也没少做,心虚自然就害怕,此时的他,连命都保不住了,哪管还保不保的住饭碗。

    正要悄悄地往后退,后脑勺猛然一痛,还没来的叫喊一声,嘴巴已经被捂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拖住守卫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出现的少年,帽子下,是一张年轻的脸,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辣,将被打晕的守卫藏在花圃里之后,少年在被戳通的洞上,往里面看去。

    这少年不是别人,却是石头,那个慢慢变得沉默的孩子,他压抑的朝里面看,与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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