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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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29部分
    等着钻进去,迎面就是一张大脚,脚底还有臭鸡蛋味,直直的踢上他的脸:“没长记性是不?”许致远抱住远芳,也不理自个的徒弟向是个断线的风筝向下掉,伸手扶住蓝琳的肩膀,这边揽着远芳的腰,径直从另外一边跳下去。

    “他来过。”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许致远一边朝下方的僻静之所掠去,一边问。

    蓝琳犹豫了一下,仍旧点点头,她不想欺骗哥哥。

    一阵短暂的沉默,他们落在微波粼粼的湖水边,午日的阳光照着平日水镜的湖边,不远处有条渔船上,正有渔夫在上面熟练的撒网,唱歌,嘹亮的嗓音惊奇一片片的水鸟。

    头顶上,飘荡的杨柳,摇曳着它们纤细的腰身,拂过她的面,有点痒。

    许致远站在湖边,语气幽幽:“不回来了?”右手揽着的是远芳瘦小的肩膀。

    蓝琳站在许致远的身后,看着老哥的背影,他的背影显得特别的寂寥,在这样的湖水映照下,清瘦的轮廓印上一层太阳的余晖,她心里一酸,不由的捏紧手心:“要回来。”字字咬紧。

    又是一阵让人难受的沉默,风吹过树枝,荡起柳枝细细的胳膊,任由它们在凝滞的空气里滑下影子。

    “那……离去吧”许致远握住远芳的手在发抖。

    蓝琳上前一步:“哥哥……”她无法在说什么,更加不可能去在过分的要求一直恨着那人的哥哥,跟着一起生活,那样的她太残忍,也太无情,可是……可是……她不想离开,真的不想,她渴望哥哥的怀抱,那是这世间唯一给她最大的安全和温暖,掌心湿热,浸润了那张纸条。

    风在呜咽,是老天在叹息,人世间总是不能太过圆满,起风了,吹起湖面上小小的波涛,波涛间渔船来回荡漾,渔夫的歌声消失在湖面之上。

    “走吧”哥哥许致远的背影更加的寂寥:“就用他剩下的岁月去赎罪,你告诉他,如果他对不起你,我这有无数次的毒药,可以让他后悔一辈子。”后面的几个字,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咬牙切齿,是的呀,这个可恶的男人,不仅夺去了他父母的生命,毁掉他父亲珍爱一生的清誉,给他带来无尽的耻辱,现在,又夺走他最爱的妹子,更可恶的是,他就是个骗子,十足的大骗子,骗了他足足十年,将他当成最可信的朋友,是可以托付性命的那一种。

    现在,想来仍然觉的是个自个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大傻瓜便是大傻瓜,还是个傻蛋,是个彻底的失败者,这一次,他又将妹妹们输给他,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余地,他的妹妹,他这一生在珍爱的人,如果可以,便是用自个所有的东西,包括生命去换取妹妹的幸福,他都愿意。

    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在远处看着妹妹幸福,这便够了。

    “哥哥……”身后是妹妹的哽噎难明。

    他知道,他都知道,知道她无法说出口的话,可他无法做到,他无法做到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他,既然如此,不如不见,不如不相识,就这样吧,将妹妹托给他照顾,他去替妹妹寻找解药,也不用拖着妹妹的病体,心间儿疼的发慌。

    怀中一暖,低下头,是远芳眨动的大眼,含着蜜一样望着他,双手紧紧的揽住他的腰,那眨动的眼,带着深深的情丝,浅浅的笑,心中一暖,紧紧的抱着她,扰动的心思慢慢地沉淀下来,他望着她,她轻轻地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烦乱的心渐渐平静。

    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上一口气,转过身,望着含着泪的蓝琳,在看到他转过身时,笑开了颜,恍然之间犹如冰上雪莲绽放,带着纯白的水滴。

    远芳自行离开他的旁边,站在湖边。

    蓝琳站在原地,满含期待的看着他,那眼里,带着希冀带着渴求,像是受到伤害的小兽。他缓缓的走向她,他清楚,他走过去,便是彻底的原谅那个人,接受那个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像是对待真正的妹婿一样对待他,他能够做到吗?

    慢慢地走过去,阳光洒在妹妹的身上,带起片片光芒,温暖人心。

    妹妹蓝琳伸出手,张开臂膀,满带希冀。

    他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满脑子都是曾经从被人尊敬的县爷公子‘》,变成|人人喊打的贪官子弟,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蜜糖,别人的榜样,一落成为人人唾弃的罪人。

    “看,那就是那个人模狗样的县爷的混蛋儿子,原来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走了眼,比起狗都不如的东西。”

    “小胖,跟我回家去,谁让你跟他玩来着,他是犯人的儿子知道不?会将你教坏的,走。”

    那一夜,他想埋了母亲的尸骨,那一夜,雪下了厚厚的一层,他穿着夏日里母亲为他做的单鞋,跪在曾经街坊的门口,僵了身,冷了心。

    “王八羔子,和你的老子一样,在敲,就打断你的腿,呸”

    “呦,这不是大贪官的儿子嘛?怎么?贪污的金子被没收了,就来求我们?我们可没银子,就是有也不会埋个贪官,滚。”

    ……

    多年的噩梦,缠绕在心间,握紧拳头,他真的无法在走进一分,愧疚的面对充满希冀的妹妹蓝琳,无奈的摇摇头,心中的痛和伤,他无法面对,他怕再次见到那个人,他会将所有这几年准备的毒药全部撒出去,不留一分。

    转身,不去看妹妹蓝琳的失望的眼,他真的努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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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跑步的声音,是妹妹蓝琳赶过来,凑到他的耳边:“落日余晖下,终南酉时见。”

    这是?许致远停住脚步。

    妹妹在他的身后,言辞切切诚心恳求:“哥哥,我希望,你可以来,不管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聊也好,我真的希望,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忘掉所有的不开心,幸福的生活,我会等你,哥哥,不管我选择的是什么,哥哥,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妹妹这一辈子最珍爱和敬重的人,如果可以,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不管哥哥选择的是什么,妹妹你在哥哥的心中,也永远是最珍爱的人,你……走吧”许致远咬着唇,从怀中甩出个小匣子:“里面有银票和防身毒药,穿好那件银丝软甲,不管时候都不许脱下来,我走了。”他揽着已经成了泪人的远芳,大步离开,留下蓝琳站在原地,捧着浸满汗水的匣子,心中沉甸甸的,犹如压着大大的石头。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完,她靠在旁边的杨柳上,捧着匣子,看着哥哥许致远消失的背影,那一直含在眼角里的泪,终于落下来,滑过脸颊,落在唇里,咸咸的,还带着莫名的苦涩。

    “娘子,怎生站在这里?”冷不丁的冒出个熟悉的声音,少了点呆傻,多了点奇诡,他不知何时将身上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换的干干净净,风吹过,还飘着粉香味。

    蓝琳冷笑,作势擦嘴,掌心的纸条落在嘴里,吞咽进肚中,呃?吞纸的感觉真是不太好,真难想象电视剧里,小燕子面对穷凶极恶,想要赶尽杀绝的皇后,是如何将那一大团的纸给吞进去的。

    “娘子,为夫来接你了,跟为夫走吧。”箫子轩咯咯的笑着,向蓝琳伸过手来。

    蓝琳看向他的背后,大喊一声:“哥哥,他上当了,快点撒断子绝孙散。”

    第九十八章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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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再次见面

    第九十九章再次见面

    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在风的吹拂下,晃荡不定。

    箫子轩笑着,他一把抓住蓝琳的胳膊:“是吗?杂家最喜欢的就是断子绝孙。”他笑的很狂,也很放肆,好似面前的蓝琳已经就是他的囊中物一般,令人很奇怪,他的眼睛便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依然透着一股出尘的清澈,没有一丁点的杂质。

    蓝琳任由他抓住她的手,噙着冷笑,那模样也像是看着个,面前明显有电线杆也能撞上去的傻蛋。

    “拿来”他仍旧笑着,笑的很甘甜。

    蓝琳同样还给他甜甜的笑,昂着头,不是她想要昂头,实在她这个身材,太过于娇小,想要与这个箫子轩对视,只能很吃亏的昂起头,被箫子轩拉着,她顺势就往他的怀里倒去,嘴巴甜的能腻死人:“夫君,来,来来,我们好好亲亲热亲热。”

    箫子轩要是真的让蓝琳钻进他的怀中,那他就真的是傻蛋了,谁不知道江湖神医许致远不仅医术了得,这毒经更是一点都不差,因为使用的次数比较少,故而世人总以为神医的毒经只能算是二流,他们又岂知神医的毒经甚至比医术还要厉害。

    箫子轩作为许致远的弟子,这段日子也没少听相关各种毒药的洗礼,对于这个许致远心中疼爱的***,身上有那么一两件极品毒药的可能性极大。他深吸一口气,控制身形,向后面闪去。

    忽地,背后响起轻微的“咔嚓”声,像是什么东西踩在枯叶上,他心中一凉,暗道不好,身形就往蓝琳那边窜,可仍旧慢上一番。

    “砰”的一声,背心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灼热的气息夹杂着点点疼痛从背心处传来,来人是个硬茬子,不过,绝对不会是许致远吗,他捂住胸口,连头也不回,径直向蓝琳冲过去。

    蓝琳心有点慌,暗道还家伙,这人是不是疯了,难道是想着临死前拉的垫背的不成,她捏紧手中的极品一命归西散,打算只要箫子轩一靠近,她就不管不顾的丢出去,说实在的,她还真是不想杀人,奈何,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她想的就是保全自个的性命,享受大好的人生。

    偷袭箫子轩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白的跟班小胖子,他一副衙役的打扮,看起来有点狼狈,不过,扑向箫子轩够彪悍,也够爷们,看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

    正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就在蓝琳扬起手,准备丢出极品一命归西散的时候,那箫子轩突然身子极为违反大自然规律的一折,整个人向右边窜出去,跟旋风一般,吹得蓝琳差点捏不住手中的药包。

    蓝琳愣了。

    拼命赶来的小胖子也愣了,他带着月牙形缺口的肉鼻子一耸:“原来也是个没蛋的,可惜我老人家的内力了。”小胖子黑着脸,拉着蓝琳就要走。

    蓝琳也没反驳,说起来这小胖子也算是救过自个好几次。鼻子里传来血腥味,她低头一看,小胖子的半边袖子成了两截,青色的布,被染成红色,看起来流了不少血,这让蓝琳有点内疚,她拉过他的胳膊,去掀盖在受伤胳膊上的青布:“怎么伤的这么重,来,让我看看。”

    她的手一挨上小胖子,他就好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一下子弹开,目露可怜的望着她:“别,我可不想被人给烦死,这点小伤不碍事。”他自个掀开被血浸透的袖子:“别看血这么多,其实都是那些不敢见人的王八羔子的。”

    蓝琳这一看,果然见小胖子的胳膊上,肉肉的染着血,已经干了,只有条一寸的伤口,很小,也没有在流血,看上面还有药粉的痕迹,显然已经及时的做了处理,也不会发生什么感染这样特别让人郁闷的事情,她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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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李白,没想到居然来的这样快,这样容易,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般,当蓝琳来到镇上的土地公寺庙前时,那抹熟悉的修长身影,就在一尊石狮子下等着她。

    他微笑着,就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看着她从街道的这边向他走过来。他的衣服很感觉,干净不像是才打过一场架,青色的衣衫,略宽的袖,同心鱼腰带下,藏着一副矫健的躯体,谁又能想到,一代大诗人,有诗仙之称的李白,会是个武林高手。

    他笑着,漆黑的眸子里,印着她的容颜,红红的同样带着浅浅的笑。

    “可以了吗?”。蓝琳不敢相信,幸福可以来的这样快,她死死的盯着他,握上他的手,很暖很暖,就像被烫着的温酒,身上醉人的气息,直想直接醉在他的怀里。

    他笑着将她带入怀中:“一切都结束了,”

    蓝琳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幸福来的太快,也太过于突然,突然的让她感觉头脑晕眩,身体也是软软的,她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安全而充满快乐。

    他的手抚上她的发,轻轻地有如春风,温暖的指尖从她的额前滑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轻轻地道:“跟我在一起,会很苦很苦,你真的……”

    蓝琳捂住他的嘴,满眼的恳切:“我愿意,我愿意,便是跨越一千年,我也愿意。”他可能不知道,在很久很久的以后,会喜欢上他,从他洒脱的诗集当中,从他漂泊一生的怀才不遇中,便已经喜欢这个诗仙,那个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旷达才子。

    李白瞧着怀里的人儿,满脸的红晕,娇小的想让人怜爱保护一生,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这或者就是多年前那个老道跟自个说的孽缘吧。

    “你的胳膊?”蓝琳抬起头,小脸从晕红一下变得苍白,这样的反差,让人看了特别心疼。

    李白无所谓的笑笑:“不碍事,不过是小伤。”他在她的目光中,将袖子又拉紧一点,似乎生怕蓝琳发现什么一样,他这样做,越发引起蓝琳的不安和怀疑,她瞪着他,必须要求他卷起袖子,给她看看,他微笑拒绝,不给她一点机会,他武功高强,蓝琳自然不可能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看到,心里更急。

    人说只有未知的伤害,是最令人恐惧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蓝琳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胡思乱想,都想到是不是李白的伤很重,重到保不住这条胳膊。

    “你别瞎想,真的没事,只是伤口有点丑。”李白居然很奇怪的扭捏了一下,弄得蓝琳一愣,感情这位诗仙大人是怕有损于自个的光辉形象,她两眼一瞪,只能做回母老虎了,他居然脸上很诡异的脸红了一下,慢慢地卷起自个的袖子,那模样可是相当的不情愿。

    蓝琳瞧着面前这位诗仙的模样,那种总像是面前的人是挂在摸不着看不到的高空中,就是这样令人不安的飘渺感觉,此时在李白的脸红和矛盾迟疑中,找到了真实感,原来他也不是完美的人,原来他有过就是个有点臭美的普通人,只是有点才能,武功还有点高。

    想起来也确实是,这位李白诗仙可是在自个的诗里称赞自个是神仙下凡呢,啧啧,看这样的自信,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轻轻的拉住李白正在卷袖子的手,她望着他,将他温热的略带汗水的掌心放在自个的脸颊:“不用了。”她摇着头,望着他惊诧的脸:“只要是你不愿意的事情,我都不会去逼迫你。”

    他眸间闪出深情,像含着水,一望之下,几乎能将人给溺死在里面,腰间的胳膊猛的一紧,身子被向上一提,她正仰着头,完全沉溺在他的眸子里。这时,他的鼻子离她仅有一个指尖的距离,近的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带出来的温热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带着醉人的酒意,似乎还没有喝,就已经醉了。

    就在那含着酒香的唇快要落下来时,她突然有点害羞,往旁边一闪,那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面颊上:“咳,纸条上你不是说在酉时在城外终南亭相见吗?怎么……”

    李白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原来刚才的场面特别的混乱,那些黑衣人居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是来救那个犯事的知府,而是被派来来杀人灭口的,这些黑衣人身手都不错,一看就是接受了专业的训练,原本李白觉得有点棘手,他武功虽高,小胖子也在,也能抵挡一下,可这些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况且,这镇上的衙役和巡捕实在是烂的可以,居然才交手一个回合,就被人给砍翻在地,吓得剩下的官府中人不是晕倒,就是像急速逃窜的狗一样,夹着尾巴就逃了,留下李白和小胖子两个人和这帮子黑衣人斗。

    本来,李白以为今日这事不能轻易给撂下。没想到,就在他感觉身心疲惫的时候,又出现了一拨黑衣人,不过这帮黑衣人通通在胳膊上绑着蓝色的布条,打头的一个,特别的嚣张,三角眼,看起来也挺阴险的,还挺冷的,便是那些个绑着蓝不条的黑衣人也离这个三角眼的男人有点距离。

    他们一出现,立马就跳入打斗场面,形势逆转。

    那三角眼的男人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也没动手,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崽子们,给我把这些穿着龟皮的家伙使劲揍,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老子让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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