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唐那种中规中矩的青石街道,这条街在马市的里面,相对来说人要少一点,街上还长着青草,青草上直接铺着各式各样的毯子,毯子上放着各种各样交换的东西。
蓝琳穿的是万平寨的衣服,看起来挺普通,她拣拣挑挑,不一会就将哥哥许致远要的药材给弄齐,还收获了不少比较好的药材,虽说不上是百年难得,天才地保,也算是极好的,对于这样的价格来说。
左看看右看看,见着街道边上一个布庄,这样的布庄在马市还是比较的少,她想着不如今天就将东西先给买齐了。
“呦,姑娘想要点什么布。”布庄的掌柜是个瘦高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看起来极为精明的样子。
她笑着点点头:“随便看看。”先不将目的说出来,一会好杀价。
看着墙上挂着的布匹,一排排挨个的立着,有许多的颜色,极为丰富,有些布匹上面还有图案,非常的漂亮。
她走过这些布匹,手指摸过这些布匹,质地很不错,这家掌柜的财力不错,这些布料便是放在关内也是算的上好的。
有一匹赤红的颜色,看起来极为绚烂,像是天边的朝霞,蓝琳一眼就喜欢上,她拿起布料的角,触感不错,挺细腻,应该是绸缎料子的。小卓尔性格比较顽皮,这样的颜色正适合他。
夏天也要到了,天气热,倒是可以穿在身上,也舒服的很。她拿着布料反复的看。
瘦高的掌柜不失时机的过来:“姑娘可真是有眼光,这匹布在我们这里卖的是最好的,天热时,穿在身上,特别的凉。”
蓝琳假意看了半天,让掌柜的自个说出价格,便很为难的放下,看起来又像是舍不得,这样一来二去,瘦高的掌柜这才将价格降下来,足足能多买许多布料,可以给丽珠拿去在做个夹袄的面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遇见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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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天龙客栈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龙客栈
这边刚刚要给银子,突然走进来个男子,他看起来挺着急,看到蓝琳手里的赤色布匹,脸上马上一亮,抢过她手中的布,便将一张银票扔在柜台上:“这布我要了”
他转生欲走,蓝琳上前拉住他:“喂,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这布明明是我先看中的”
这男人个子中等,鼻子高高,眼窝深邃,头发微卷,见蓝琳拉住他,他忙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有急事,你在选另外的。”说完,还是要走。
蓝琳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她拉住布匹不放:“不是,这不是对不起的问题,这先来后到你懂不懂?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拿着人家的东西就跑。”
她的力气没有这个卷头发的男人大,被他直接挣脱,这男人边出门,还边朝她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在下真有急事。”似乎觉得不妥,这人又从门外跑进来,仍下一张银票,对正在两眼冒元宝的掌柜说:“这姑娘的钱我付了。”
“哎哎”她连叫几声,来人已然抱着她看中的布料跑的不见踪迹,留下她站在原地,这叫什么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真是不讲理,不可理喻她眼睛放在台子上的银票上,哇一千两?她直接愣住,怎么天下有这么不把钱当钱的人?这人不是个富二代,就是脑子有问题。
“姑娘,想要点什么?”喜煞了掌柜的,两眼几乎都凸出来。
俗话说的,有便宜不占,那是要天打雷劈的。蓝琳一来脑袋没有坏掉,二来不想遭雷劈,反正这掌柜的也不会将银票找出来,她直接将店里一半的布全部扫了。
“掌柜的,这些布就送到天龙客栈天字号房,安禄山处懂吗?”。蓝琳很潇洒的交代一句,留下笑眯了眼的掌柜,负手出门。
心情大好啊,大好,没想到,来这里第一次逛街,也能看到个傻子,这些可以给寨子里们的孩子和女子都做套衣服。
逛街,又瞧了一会,看看也没什么好买的,手里也拎了不少的东西。看看天色,也到了下午,肚子饿得咕咕叫。
天龙客栈。
这客栈有三层楼,看着建筑风格,明显的是模仿的唐人,说起来也算是马市颇为有名的客栈,算是马市唐人聚集的地方,因为客人独特的缘故,这里的吃食也像是唐人那边的饮食,听说厨子,是摘月楼里出来的,手艺一绝。
摘月楼,听着好熟悉。她无奈的撇撇嘴,怎么在这个地方,也能听到这个让人实在是欢喜不起来的地方。
摇摇头,蓝琳背着包袱,踏进去,旁边的小二马上招呼过来:“客人,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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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订了上房的,两间。”
听说是上房,小二的笑脸顿时更加谄媚好恭敬:“请问留的名字是?”
“安禄山。”蓝琳脚酸,腿酸,直想着休息。
“原来是安大爷的人,这里请,这里请。”柜台后面的掌柜走出来,极为客气。
蓝琳客气两句,觉的特别的别扭,这掌柜的眼神怎么看起来这么暧昧,活像是自个与安禄山有那么一腿似的。
便是这厅里吃东西的人,也在掌柜的一句:原来是安大爷的人。几乎全部将目光盯在她的身上,里面有鄙夷,有叹息,还有莫名其妙的醋味。
好不容易上了三楼,远离那些目光,蓝琳才松了口气。安大爷倒是叫的极为顺口,让掌柜的开了门,她便进去休息,听掌柜的说安禄山还没有来,她就叫了些饭菜。
她坐在凳子上,敲着酸麻的腿,打量着天龙客栈的天子房,不过是大一点的房间,有个比较大的软榻,她胳膊底下是张八仙桌,还有凳子之类的,摆着几件看起来还算是精美的瓷器。
墙上挂着泼墨山水画,画上提着诗,蓝琳远远看去,见这字似乎有点熟悉,她来到近前,细细的看这字,只觉心中一抖,这字……这字……不是太白的吗?
那些简单的日子,太白总会在她的面前题诗,有时也会做上一幅画,她便在旁边研磨,看的多了,这样的字迹,这样的画,陷入她的心上。
况且,况且,这字,这诗,这画,是在山谷里的日子里,太白所作,那时她就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这幅画会出现在这里,还会挂在马市客栈的墙上,这到底是巧事,还是有心人的暗示。
手心里渐渐地渗出汗水,她呆呆的看着墙上的画,到底是什么。在安静的房屋里,心中渐渐地形成了一些不安的感觉。
“咚咚咚”突地,外面响起敲门声。
吓了蓝琳一跳,她几乎是跳起来,镇定下情绪,她喊:“什么人?”
外面的人道:“送饭菜的。”
蓝琳深深地松口气,这简直就是自个吓自个,要是被这样吓几次,估计人都得被吓死。她坐好,放松一下,这才让人进来。
是刚才问蓝琳好的小二,端着三盘香喷喷的菜,一份红烧肘子,一份酱鸭子,还有一份炒素菜,不错,看到小二放下一壶酒,她奇怪的道:“我没有点酒啊?”
小二谄媚的笑笑:“安大人老是照顾我们天龙客栈,这么点酒是掌柜的请的,姑娘慢用。”说完,退出去。
看着香喷喷的美食,何况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拿着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味道还真是不错,不过比起哥哥许致远的来说,还要差上很多。不过,咦?怎么,这味道还是有点熟悉的感觉。
她有点奇怪,在想想这厨子是摘月楼出来的,恐怕她吃着熟悉也不奇怪,不过,她可没有上前去见见熟人,认认亲的道理。
那个地方她永远都不想再去,永远不想,那里曾经埋葬了属于一个人的记忆,她更不想去触碰,一点也不想。
敲敲脑袋,将混乱的思绪给赶出去,埋头痛吃。吃饱了,酒没有喝,她没那个心情,也不想喝,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动酒了,自从和哥哥和之后。她答应哥哥,以后都不会在喝酒。
爬上塌,拉开褥子,柔柔地,香香地,她很快的进入梦乡。
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些事情正在发生着,比如就在她的隔壁,有着某个她极为熟悉,有些想见,又不想见到的人。
这个人穿着唐人的服侍,脸上盖着黑色的面纱,看不清楚面目,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雕塑。
门轻轻响。
这人指尖一弹,门应声而开,闪身进来的影子,正是刚才为蓝琳送菜的小二,他面容整肃,在这人身前跪下:“特使,点子已然进网,是否……”
“慢”此人出口,话语温柔,金石相击,特别的好听:“正主还未到,不妨在等候一分,那边准备的如何?”
“回特使,完全准备完毕,一旦这里行动,那里绝对走露不了任何消息。”这小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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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着未动的神秘男子笑笑:“好,事情办的不错,若事成,我上报堂主,为你升职”
“谢特使栽培,能为特使办事,是我等的福气。”小二看起来特别的激动,这是他潜伏在这个极为荒芜的地方,已经足足五年,这样的日子无聊而空洞,每天过着同样的生活,每天当着同样的小二,迎来送去,组织上居然一直都没有任务教下来,至多便是要他监视万平寨安禄山的动向,起初他还干的极为兴奋,没想到这五年来,安禄山除了加入唐军,也没发现什么异动。
就在近日,他终于得到特使要来的消息,这让他加倍的努力,想着立功之后,可以回到中原,远离这个讨厌至极的草原。
他讨厌这里莽撞粗鲁的草原人,讨厌这里的马粪味道,终于可以解脱了。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就在他出去当口,坐在屋中的男子,用手转动椅子上的轮子,向旁边的墙移去,他不能走路,是个需要坐在椅子上的瘫子。
只见,他敲敲一副山水画下方的墙壁,试了几次,便将其中一块砖给抽了出来,里面正是蓝琳的房间。
他揭开面前的黑纱,看着榻上的身影陷入深思当中,清秀的眉皱成川子型。
半夜,月光朗朗,星云密布。
蓝琳正在做梦,她梦到有人举着刀杀她,那银色的月光下,锋利清冷的大刀反射着刺眼的光,朝着跌在地上的她砍下来。
“不要,不要”她在梦中惊醒,才知道这是一场梦,满身都是汗水,她擦擦额头,觉得口特别的干,下榻喝了点水,这才好一点。看看窗外,漆黑一片,风呜呜的刮着,有树影在移动,像是被风吹着。
不,不对,是人的影子,拿着刀
她一下想起梦中的场景,身子止不住的抖,黑影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看起来极为小心。
她一点也不敢发出声音,捂住自个嘴,看着黑影的动作,俗话说的好,越是危机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她还有身上无数的毒药,**可以用,胜在在暗处。
悄悄地移向窗户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她闻闻,是软筋散,用来对付武林人士刚刚好,悄悄地,她一动也不动,就等着这个拿到的黑影,破窗而入的那个时刻。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龙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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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夺魁
第一百三十三章夺魁
“啪”有人从窗户里闯入。
蓝琳顺势扔出手里的软筋散,“噗通”一声,破窗的人应声倒地,这药效非常的好,她不由的松一口气。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毛贼来闯她的屋子。抬起对方的头,一看,顿时傻眼,怎么会是安禄山,他怎么会从窗户里跳进来,还提着刀,捏捏他的脸,没有乔装啊,真的是安禄山,他怎么会?就连蓝琳自个也搞蒙了,只见安禄山张着嘴,想要说话,不过因为软筋散的力道,他的舌头完全失灵,流下来不少的口水,眼睛瞪得溜圆,似乎特别的不可思议,还有点恼怒,呃,不是一点的恼怒,是非常的恼怒,粗粗的眉毛下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蓝琳摸摸头:“谁叫你有门不走,非要跳窗户,活该”她说着,也知道这软筋散时间久了对人体有害,便去掏怀中的解药,就在此时,安禄山突然使劲地扭动,嘴里依依呀呀的,不停的流口水,眼睛望着她的背后,似乎能够凸出来。
她心猛地一颤,没有任何犹豫,从袖子里一掏,转身丢过去,来不及看到底如何,便朝一边跳走。
只听,“哐当”一声,一把明晃晃地大刀掉在地上。就在大刀的旁边,躺着个黑衣男子,他目光凄厉,脸上被毒药腐蚀,这毒药时哥哥给她的最历害,也是最为毒辣的毒药,是为化骨散。她没有想到,自个情急之下,居然抓出来这个毒药,看着黑衣人脸上迅速的枯槁下去,因为化骨散直接洒在他的面门,沾上他的喉咙,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大嘴,眼睛瞪的圆圆地,盯着蓝琳,似乎就是闭了眼也不能瞑目。蓝琳害怕的抱着自个的胳膊,缩在墙角,她不敢去看,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杀人了,她杀人了,心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么一句话,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拿出这样的毒药。“对不起,对不起”她念叨着,想要减轻一点恐惧,可是,依然不行,就那么一眼,漆黑的面部,灼烧的五官,凸出的眼睛,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
“砰”吓了蓝琳一跳,她从恍惚中醒来,地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从桌子上掉下来的酒壶碎片。
安禄山正无力的躺在那里,他趴着,手紧紧地抓着桌子角,目光急切的看着她,见她恢复清醒,眼睛一亮。
蓝琳仍旧在发抖,她还是忍着牙齿打颤的恐惧,拿出软筋散的解药,喂给安禄山。
这些做完,她便无力的倒在地上,说服自个这一切都是个梦境而已。
“对不起”她真的不想杀人,尤其还是这么恐怖的死法。
肩膀被人抱住,有些温暖,还有些安全,是安禄山,他将她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用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柔声到:“行了,这不是你的错,不用忏悔。想哭,就哭出来,会好过一点。”
“哇”蓝琳靠在安禄山的怀里,在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泪水滑过的她的脸,冰冰的,落在他的肩头,湿哒哒的。他安慰着她,半响见她安静下来,才道:“我们被人监视了,如果你想要得到太白的信息,我们就要冒点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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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琳用极为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仿若是极为不能相信,特别的惊讶,这让他小小的自尊心又满足了一下,同时,又有点心虚,他期待的气势是另外一个结果,也许吧,谁知道呢?见蓝琳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指指墙上的山水画,轻声道:“那个,就是太白画的,还有提的诗吗?别问我怎么会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明白就够了,而现在有个机会,赛马会的举行,大唐的皇帝会派人前来,这个人我已经打听到了是寿王府的人,我想……寿王府的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对吗?”。
蓝琳只考虑了不久,便道:“我留下,打听我需要的东西,你回去。”
“不行你这样只能羊肉虎口,有去无回,必须听我的”这丫头就是胡闹,这才受了点打击,便又不着调起来。
“切,你刚才还不是被我完全制住”小丫头牙尖嘴利,自个说不过她,便任由她说,刚才确实大意了,下次得注意。不过,他知道蓝琳虽然胡闹,却也是个懂得分寸的人,这一次既然要留下,便让她留下,自个……哎还是要陪她的,谁叫她有那么一个煞神哥哥,就是赔了自个的命,也得先满足她了来。一番话说下来,她也不再坚持。安禄山又说了一些明日赛马会将要开始的一些注意事项,还有特别不能离他超过视线之外的距离,对于今天,她主动跑路的行为,予以非常着严厉的惩罚,直说了大半夜。
就在他们的隔壁,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他们说完,安禄山很自觉的爬去桌子上睡觉,蓝琳也累得很,懒得问他为何只订了一个房间,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唯有隔壁的人,在他们都睡下后,将砖头还原,放下面上的黑纱,也不去睡觉,将轮子推到书桌旁,看着桌子上,一副女子在盛开的梅树下,赤脚舞蹈的美丽图画,画中的女子年岁不大,身体玲珑小巧,弄着个赤足,踩在白雪皑皑地上,在盛放的梅花树下,如蝴蝶翩翩,带起白雪片片,起舞弄雪,大大的眸子清澈传神,对着笑意,薄薄的嘴唇上翘着。好像有着什么开心的事情,偏偏就在女子大大的眸子下,挂着一滴泪水,看起来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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