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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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第4部分
    黑发,一袭百合花图案的连衣裙,没粘假睫毛,没涂黑眼圈,甚至没涂口红,陈迎香最后给自己定型了。同时,她还准备了一套礼貌用语,从书店买了一本《烹饪大全》和一本《家庭保健入门》,做好这一切,陈迎香兴冲冲地走在去冯太渊家的路上。街风吹动她的头发和裙子,裙子上的百合在动,怎么看都像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  快到广电厅大院的时候,陈迎香才发现自己来得太早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冯厅长今天在外面有应酬,两点钟左右才能回来。所以她要耐心地等着她的主人冯厅长回来。  陈迎香放下自己简单的行李,坐在大院门前的花坛边,突然有一种从良的新鲜感,有一种说不出的新生的感觉,还有一种与旧生活决裂的快乐。她本来想给几个姐妹打电话的,把自己的快乐传达给她们,想一想,反正走出那个圈子了,还是不要再跟她们打交道为好。但是,陈迎香现在非常想跟一个人说说自己的事,找一个人来分享自己的快乐,想来想去还是弟弟陈合谷最为合适。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弟弟陈合谷应该在吃午饭或睡午觉。陈迎香打电话到陈合谷的宿舍,陈合谷不在,他的一个同学在电话里说,两天都没看见陈合谷了,陈合谷两天都没回来睡觉了。他的同学还说,陈合谷找到工作了,陈合谷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了,找他可以打他的手机。  弟弟陈合谷有手机了,这是陈迎香没有想到的。陈合谷找到工作了,也是陈迎香没有想到的。陈迎香突然想起来,一个星期以来,陈合谷没有和她联系过,没有要过生活费和零花钱。上次,白鱼际没有把陈合谷的事情办成,陈迎香怕对陈合谷有所打击,许诺陈合谷一定给他找一个更好的工作。弟弟陈合谷似乎没有陈迎香想象的那么脆弱,当时就表现出无所谓,说自己已经找到一份家教做了。但是,作为姐姐,陈迎香一直惦记着这事,她之所以不再做坐台小姐,要出来给一个厅长做保姆,除了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也为弟弟陈合谷的将来考虑。以她一个三陪女的能力想照顾一个大学生,并对其人生产生深远的影响,就像兔子操心狼的婚事一样,说起来有点滑稽,但事实上陈迎香已经为此付诸行动和努力,并对自己和弟弟的将来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陈迎香跟陈合谷的同学要来了陈合谷的手机号码,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打通了陈合谷的手机。但是,手机接通以后,久久没有人接。  陈迎香没有和弟弟陈合谷通上电话非常不安,担心弟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陈迎香以为是弟弟来电话了,接通后一听是白鱼际,白鱼际在电话里说,快到冯厅长家来,我和冯厅长都在等你呢。陈迎香暂时放下弟弟的事,拎着行礼往冯厅长家走去。  陈迎香按响冯太渊家的门铃,出来开门的是白鱼际。白鱼际很熟练地从鞋柜里给陈迎香拿出一双拖鞋,陈迎香说了一声谢谢。这时候,冯太渊从客厅里走出来,白鱼际给他介绍,说这是小陈。陈迎香马上像日本女孩子一样给冯太渊鞠躬,冯太渊上上下下把陈迎香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笑笑说,进来坐,进来坐。  陈迎香把两只行李箱子放在客厅里,坐在冯太渊客厅里松软的沙发上。冯太渊很温和,看上去一点大干部的架子都没有。冯太渊问陈迎香要不要喝什么东西,陈迎香早就觉得口渴了,本来想说喝水的,最好是冰的可乐或果汁,但是一想自己是来做保姆的,不是来做客的,就忍着口渴,站起来又给冯太渊鞠躬,说,不渴。  冯太渊说:“不要客气,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了。”  白鱼际说:“对对,这也是你的家。不要太客气。”  陈迎香说:“我不客气,我是不渴。”  冯太渊说:“小陈,多大了?”  陈迎香说:“我属羊。”  冯太渊说:“属羊,应该是二十三,比我儿子大一岁。”  白鱼际说:“小陈哪能跟你儿子比呀,你家公子现在在北京读研究生。”  冯太渊说:“各人走的路不同嘛。小陈,什么学历?”

    10、我 属 羊(2)

    陈迎香说:“职业中专,文秘。”  冯太渊说:“不错,文秘不错,适合女孩子。家里还有什么人?”  陈迎香说:“爸爸妈妈在镇上粮站下岗了,还有一个弟弟,在省立大学上学,快毕业了。”  冯太渊说:“省立大学不错,学什么专业?”  陈迎香说:“计算机。”  冯太渊说:“专业也不错嘛。”  陈迎香说:“就是工作不好找,现在找工作难。如果……”  白鱼际打断陈迎香的话说:“小陈,不要光顾说话,到这儿来了,今天就开始工作吧。去给冯厅长放水洗澡。”  陈迎香马上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冯太渊说:“刚刚到家,歇一会儿吧。”  白鱼际说:“小陈来就是为冯厅长服务的。”  说着,白鱼际把陈迎香带到卫生间,陈迎香暗中在白鱼际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痛得白鱼际浑身一抖,没敢叫出声来。他知道陈迎香不是好惹的,急急地逃出卫生间。  陈迎香把水放好,走到冯太渊跟前,声音软软地说:“冯厅长,水放好了,可以洗澡了。”  冯太渊马上站起来,说:“好,好。”  白鱼际见冯太渊走进卫生间,对陈迎香小声说:“你不要太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只要好好干,冯厅长满意,还愁你弟弟找不到工作?!”  陈迎香冲白鱼际冷笑一声,问:“你来干什么?”  白鱼际说:“韦老板不放心,让我来再叮嘱你几句。你要记住,你的工资是韦老板付的!”  陈迎香说:“放心吧。坐台小姐我都做得很好,做保姆也不会差!”  卫生间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白鱼际看了一眼卫生间,在陈迎香的身上摸了一把,转身告辞。然后走到卫生间门口,大声对里面说:“冯厅长,我先走了。”  冯厅长在里面说:“好,好,走好。”  白鱼际冲陈迎香挤挤眼,还想占点小便宜,被陈迎香挡了回去。陈迎香顺势打开门,把白鱼际推了出去,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冯太渊还在洗澡,陈迎香在冯太渊家里看了一遍,宽大舒适,讲究豪华,家庭用品应有尽有。陈迎香看什么都那么顺眼,就觉得自己来对了。这样的家才是人住的地方,自己就要在这样的家里生活了。  陈迎香幸福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11、黄 段 子(1)

    这天午后,韦少商开车去办公室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号码显示是宁阳溪发来的。  和许多女人一样,宁阳溪热衷于手机短信,玩得乐此不疲。现在,手机短信大多以“黄段子”居多。自从和宁阳溪认识以后,韦少商经常受到宁阳溪的短信马蚤扰,内容不一,有黄|色的,有搞笑的,也有又搞笑又黄|色的。本来,韦少商对“黄段子”兴趣不大,认为再黄|色的内容也超越不了想象,但是经宁阳溪经常撩拨,兴致也上来了,时不时也发几条“黄段子”给宁阳溪,有些“黄段子”让韦少商这样的坏男人看了都心惊肉跳,宁阳溪却回短信说,你的段子太一般,回赠一条给你开开荤。韦少商这才知道,这回真他妈的遇到高人了。  韦少商一边开车,一边阅读手机短信。宁阳溪发来的这条“黄段子”内容很煽情,描写很撩人。韦少商明明知道是“黄段子”,还是耳热心跳的,似乎是宁阳溪附在耳边低吟浅唱一般,阅读欲望愈发强烈。韦少商一只手把手机上的翻阅键不停地按,视线不时转移到手机屏幕上,生怕把键按错了。  韦少商开车已有多年,正常情况下,驾驶技术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一心二用,那就不好说了。在驾驶中阅读短信,尤其是阅读宁阳溪发来的短信,就不是正常情况。正因为不是正常情况,在韦少商还没有看到那条“段子”结尾时,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韦少商驾车追尾,追在一辆出租车的屁股上。韦少商的奥的6的左前灯和出租车的右后灯一起碎了。韦少商非常生气,下车冲出租车司机发火,出租车司机是个小伙子,因为占理,对韦少商也不客气。出租车司机说你开奥迪有什么了不起,你开奥迪你就该追人家屁股。韦少商说我他妈也不是故意的。人家说,你撞人家车屁股说不是故意的,那我撞了你的屁股也说不是故意的行吗?!韦少商觉得这样扯皮解决不了问题,同时也明白是自己的错。韦少商用缓和的口气跟出租车司机商量私了,司机来劲了,说私了不行,咱得报警把交警喊来。  不一会儿,交警来了。交警给韦少商敬个礼,对韦少商说,我看你像个大老板,你怎么不请个司机,你们大老板脑子里天天要想事,自己开车不出事才怪呢。  韦少商说刚才是想事情,要不然也不可能。但韦少商没有说是因为看“黄段子”。交警说,这样吧,你是老板,他是出租车,又是你追尾,你就给他五百元钱算了。韦少商说,五百也太多了。交警说,那你们跟我一起到队里去接受处理吧。韦少商怕到交警队耽误时间,只好说,操!五百就五百!  五百元钱换了一条“黄段子”,确实太贵,但对商人韦少商来说也未必不值得。他忍不住一笑,觉得这个“黄段子”有意思,发这个“黄段子”给他的著名女人宁阳溪更有意思。  在下班之前,韦少商打电话给宁阳溪,把自己如何阅读她的“黄段子”,如何追了出租车的尾并赔了人家五百元的事说了一遍,韦少商说这事的时候,重点放在如何急切地阅读她的“黄段子”上,目的是为了让宁阳溪感动一下。如果这一目的能达到,韦少商算算还划得来。韦少商的目的果然达到了,因为宁阳溪一边大笑一边道歉,并且说为了给他压惊,晚上请他吃饭。  韦少商说:“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请客。”  宁阳溪说:“我请客是应该的,因为怪我嘛。”  韦少商说:“那好吧。你请我吃饭,我请你游泳。”  宁阳溪说:“ok。”  宁阳溪说她喜欢游泳是因为喜欢水。喜欢什么非要找一个理由,不管是合适的还是牵强的,这是女人的毛病。韦少商对这一点早就了解。自从第一次和宁阳溪一起游泳之后,韦少商一直惦记着,再和她一起游泳。对韦少商来说,喜欢和宁阳溪游泳,就是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  其实,韦少商并不会游泳。韦少商小时候掉到河里淹过一次,长大以后一直不敢游泳。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是想跟宁阳溪谈一谈合作。这是他突然闪现的一个灵感。  星级酒店的游泳馆是会员制,韦少商不会游泳,没有办会员卡,但宁阳溪有会员卡。  宁阳溪迫不急待地下了水,水中的宁阳溪简直像一条活力四射的鱼。  宁阳溪戴着泳镜,先在水里游了一个来回,然后向韦少商招手。因为不会游泳,韦少商迟迟不想下水,一边在池边装模作样伸胳膊蹬腿地做准备活动,一边观察水中的宁阳溪。宁阳溪的泳装很有特色,一半是红色,一半是银色,在水里游动给人一种错觉,好像是两个人抱在一起游。宁阳溪的ru房不大,但穿上泳衣就显得很突出了。韦少商想,一个女人要是穿泳衣胸部都不突出,那就不是女人了。当然,韦少商最留心的,还是宁阳溪的颈窝,这已经是非常自然的事了。  泳池里的人并不多,有几个大肚皮的男人,脖子上挂着好粗的金链,泡在水里,跟几个胸部很大的女人戏水调情。也许是职业的原因,宁阳溪很注重表现,表现得还算比较耐看。宁阳溪的泳姿不错,来来回回,一会儿仰泳一会儿蛙泳,中间还穿插一段蝶泳,一时也不停下来。  宁阳溪停在池边,让韦少商下水。韦少商慢慢地下到浅水区,像在家里的浴缸里一样,用手往身上撩水,看上去像个胆怯的孩子。宁阳溪快乐地游到他身边,要教他游泳。韦少商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很愿意。

    11、黄 段 子(2)

    站在水里,韦少商没有了踏实的感觉,对宁阳溪的依赖感加强。当时,韦少商很为自己有这种感觉而感到不解。现在,宁阳溪捧着韦少商的肚子,指挥韦少商蹬水划水,韦少商乖乖地听从指挥,但做得手忙脚乱,一阵乱扑腾,水花乱溅。宁阳溪好为人师,对教授这个有点笨拙的学生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她的骨感很强的手在韦少商的肚皮上来回地划动,韦少商开始感到有点痒,像一群小鱼在吮吸他的肚皮,一时没有控制好,便笑起来。宁阳溪不知道他笑什么,手一松把韦少商扔了,韦少商连呛了两口水。宁阳溪赶紧去捞韦少商,但是韦少商失去重心,一下把宁阳溪拉进水中,宁阳溪下意识地将韦少商抱住,迅速钻出水面。韦少商喷着水,睁开眼看见宁阳溪被水滋润的脸,以及两个盈着水的颈窝。  韦少商毫不犹豫地反手把宁阳溪紧紧地抱住。宁阳溪没有反对,水面以下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但是,只几秒钟,韦少商便把手松开了。  宁阳溪歪着头,笑笑看着韦少商。  韦少商说:“不游了,不游了。”  说罢,笨拙地爬出泳池,灰溜溜的。  经过刚才的一幕,宁阳溪对游泳也没有了兴趣。韦少商要了两杯果汁,两个人躺在池边的沙滩椅上。  韦少商说:“你游得真好。”  宁阳溪说:“可惜你不会游泳,如果你会游,我们两个可以合作一下,赛一场。”  韦少商意味深长地说:“游泳不能合作,别的还是可以合作的嘛。”  宁阳溪看了看韦少商,一副防范于未然的神情,问:“你指的是什么?”  “不要这样看我呀!像看色狼似的。”韦少商说:“我说的是,我们可以合作干点大事情。”  宁阳溪说:“我不懂,请指教。”  韦少商说:“其实,你都知道。就是广电系统办公自动化招标的事,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如果你这个大名人能参与,我就有信心了。”  宁阳溪说:“我不行!对做生意,我一窍不通呀。”  “你怎么能做生意?!做生意这种庸俗的事情我来干。”韦少商说:“你只要帮我做一些公关就行了。”  宁阳溪问:“公关,公谁的关?”  韦少商说:“冯厅长。”  宁阳溪似乎早就料到韦少商要说的是谁了,所以她静静地喝着果汁,细脖子上的青筋一时突一时平,若有所思地看着游泳池里的水面。  “现在的世界,你比我清楚。劳有所得,没有不劳而获。”韦少商并不看她,伸出一个手指头,说:“事情成了,我给你这个数。50万。”  宁阳溪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韦少商的左手食指,这个食指像一个指挥棒一样,在她的耳边唤起一段美妙的乐曲。宁阳溪把杯子伸过去,在韦少商的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闪着灵动的眼波,说:“干杯!”

    12、姐姐不过是个鸡(1)

    陈合谷第一次到冯太渊家,是陈迎香精心策划的。  这天是星期天,冯太渊早早地起了床。昨夜临睡前,陈迎香给他做的港式保健按摩很有效果,从头到脚,从椎尖盘到腰间盘,一一抚弄到位,让他昏昏然而睡,而且睡得很沉,醒来以后感到精神振奋,似乎年轻了不少。  自从陈迎香来了以后,冯太渊的生活有规律了,生活有意思了,心情也好起来了。尤其是这一段时间,陈迎香坚持不懈地给他做临睡前的保健按摩,让他更为愉快,简直成了他每天生活中的点睛之笔。休息好,才能工作好。列宁同志说过,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伟人的话落实在私人生活中一样伟大。  洗漱已毕,冯太渊吃上可口的早点。这时候,突然不见了陈迎香。冯太渊叫了两声,没有回应,却听到嘤嘤的哭泣声。冯太渊放下碗,过去看个究竟。  陈迎香趴在床上哭,光光的小圆膀子一起一伏的。  冯太渊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冯太渊过去拍拍陈迎香,表现出主人对佣人的关心,问她是不是想家了,陈迎香抹着眼泪,一抽一搐地摇头,圆圆的肩起伏得更厉害,可怜得冯太渊心里生出救星般的感觉来。  冯太渊说:“小陈,别哭,有什么事你说。”  陈迎香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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